九品大圆满?
    一个八岁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
    血域邪鴞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土都埋到眉毛了,才堪堪到达这个境界。
    他一个小屁孩竟然跟他一样。
    这根本就是违背了武道常理啊!
    八岁根骨都没有长好。
    没有身体作支撑,武道上限绝对不可能这么高。
    他究竟是什么妖孽。
    大明皇室的底蕴竟然如此之强。
    血域邪鴞瞬间明白,自己前来杀张太岳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逃!
    必须立刻逃。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血域邪鴞的脑海。
    什么刺杀张太岳,什么金银厚赏…
    此刻全都成了笑话。
    和大明朝廷作对,他拿了钱也是有命赚没命花。
    然而想逃,谈何容易?
    不知何时,二层小楼上半开的窗户已经全部打开。
    鬍鬚垂至腹部的张太岳已经站在窗前。
    他手里拿著蒲扇轻轻晃动著。
    “夤夜来访,披甲带駑,尔等好大的胆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四周护卫鱼贯而出。
    將这些人团团包围。
    这些人都是东厂的番子。
    他们看到刺客们的全副武装,都忍不住暗自咂舌。
    好傢伙!
    他们这些普通的番子都没有资格披甲。
    这些人却全部披甲带駑。
    真是有九条命都不够砍的。
    他们顿时从四面八方把这些刺客牢牢锁定,
    萧景恪的威压也顿时瀰漫开来。
    那些刺客眼见被团团包围,也是心头骇然。
    但他们毕竟是经验丰富的亡命之徒。
    一个个的反应极快。
    猛地扣动扳机,朝著四周射去。
    咻!咻!咻!
    弩机射出的长箭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快速覆盖外围的那圈东厂番子。
    而这些东厂番子也都是武者。
    他们有的人连忙挥刀格挡,有的人身形骤然暴起。
    往假山石后面、迴廊、屋檐上窜。
    一轮齐射,只死了几个菜鸡。
    “拿下。”
    张太岳见状,直接用蒲扇一指。
    听到自己的老师发话,萧景恪的恐怖气势再涨,席捲过整个张府中庭。
    而几乎就在气势爆发的一瞬间。
    血域邪鴞猛的往外面窜去。
    其他刺客更是睚眥欲裂,嘶声怒吼朝著衝来的东厂番子杀去。
    只有杀出一条血路,他们才能逃。
    不过他们显然小瞧了东厂番子。
    他们这些人以前虽然是江湖人,但现在经过东厂的特训,已经变得训练有素。
    直接以多打少。
    將他们的阵脚打乱,然后分割包围。
    鐺鐺鐺!
    噗噗!
    一名手持分水刺的刺客还没有靠近东厂番子,就被他们甩出的琵琶鉤从两边勾住了琵琶骨。
    整个人惨叫一声,直接跌入池沼。
    另一名擅长轻功的刺客试图跃上迴廊逃走。
    前脚脚刚踏上栏杆,一张带著倒刺的铁丝网便从天而降。
    朝著他当头罩下。
    他连忙挥刀急砍,却根本没啥效果。
    这些网都是特製的,忍性极强,寻常兵刃还真难砍坏。
    刺客眨眼间便被裹了个结实。
    惨叫著从廊上摔落。
    被下方等候的番子擒住。
    他们这些人加入东厂之后,都学精了。
    抓人以抓活的为主。
    不抓活的进昭狱,怎么撬开他们这些人的嘴。
    不敲开他们的嘴怎么抄幕后黑手的家。
    就算他们说的是假的也没关係。
    反正只要不牵扯到宫里和內阁,其他人隨便攀咬。
    抄谁的家不是抄呢!
    那个背双刀的汉子倒是凶悍。
    他狂吼著挥舞双刀,朝著假山方向猛衝,试图借假山跳上屋脊。
    但是直接遭遇了数人的围攻。
    “给我滚开。”
    背刀汉子双目赤红,双刀舞成一团旋风。
    和眾人缠斗在一起。
    一连十几个回合都没能拿下。
    东厂番子这边围攻的人还死了两个。
    咻!
    这时候,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通体黝黑、箭头呈三棱状的破甲箭直接穿过了背刀汉子的胸膛。
    速度奇快无比。
    背刀汉子只感觉到自己后背一凉。
    接著就看见箭矢从前胸穿出。
    他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前飆出的鲜血。
    怎么可能?
    我披了鎧甲,为什么?
    他口中嗬嗬作响,扑通一声从假山上栽进池中。
    这时,一名手持长弓的东厂番子从屋顶跳了下来,他不屑的看著背刀汉子的尸体。
    “he~tui!”
    吐了一口唾沫。
    旁边的番子齐齐拱手。
    “大档头!”
    此刻出现的就是东厂的大档头飞鹰。
    在九品武者里也是顶尖的存在。
    一手箭术出神入化。
    曹至淳已经决定成立一组黑衣箭队,让他来负责。
    整个中庭打得丁零噹啷作响。
    血域邪鴞这边自然也无法避免。
    萧景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隨意出手的同等级高手,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
    一拳朝著血域邪鴞的后背打去。
    拳劲破空而出。
    血域邪鴞连忙止住脚步,反手一挥,两双铁爪出现在手背上。
    铁爪猛的划出六道气劲。
    將萧景恪的拳劲打散。
    接著他左右开弓,数道爪劲如利刃一样飞向萧景恪。
    萧景恪满脸兴奋。
    在血域邪鴞的铁爪寒芒中穿梭自如。
    一双肉拳將气劲不断打飞出去。
    接著他再次和血域邪鴞拉近距离,小拳头如雨点般砸向其周身。
    鐺!鐺!
    拳爪不断交击。
    震得血余邪鴞手臂发麻。
    两人在庭院中直接化作两团虚影。
    不到一会儿功夫,便交战了三十来个回合。
    铁爪撕开了萧景恪腹部的衣料。
    留下了三道血痕。
    萧景恪也有好几拳砸中了血域邪鴞。
    肋骨砸断了好几根。
    后面左手手臂都砸断了。
    血域邪鴞忍著伤痛,越打越心惊。
    这个楚王的內力竟然毫无衰竭之象,比他这把老骨头的还多。
    你说这往哪儿说理去。
    他越打越想逃。
    而萧景恪则是越打越兴奋。
    根本不在乎腹部的伤口,反正他的体质不但百毒不侵,而且恢復力极强。
    一会儿就会恢復。
    连伤疤都不会留一个。
    这时,他突然变拳为掌,一掌拍在铁爪上。
    血域邪鴞的身体直接一个踉蹌。
    中门露出了破绽。
    萧景恪直接矮身突进,双拳如双龙出海。
    直取血域邪鴞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