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朱六(朱厚聪)再次对乔婉娩说道。
    “乔门主,我即刻便可飞鸽传书於京中,向駙马爷陈明此事。”
    “駙马爷定然会鼎力相助,若是能够带著朝廷的人马来,必然万无一失。”
    乔婉娩闻言,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朱厚聪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面庞。
    心中不由得一定。
    她隨即頷首道。
    “好,那就拜託朱先生了。”
    “你们都说说我们应该邀请哪些同道一同前往,才能保证消息不泄露?”
    纪汉佛沉吟片刻,率先提议道。
    “依我看,不如就邀请镇守一百八十八牢的各位掌门与高手。”
    “他们多年来替整个江湖看守重犯,尽职尽责,与金鳶盟这等势力绝无勾结的可能。”
    白江鶉也立刻点头附和。
    “没错,若是请其他人,难保其中没有金鳶盟的眼线,反而徒增变数。”
    “请这些监守我们方能安心。”
    “好!”
    乔婉娩见意见统一,当即便决断下来。
    “既然如此,那便劳烦三位,即刻分头行动邀请各位监守前来助拳。”
    “领命!”
    纪汉佛、白江鶉、石水三人抱拳齐声应道。
    安排妥当后,乔婉娩的目光再次看向颓然的云彼丘。
    “云彼丘,这段时日你便暂且留在门內,不得隨意走动。”
    “我会派照顾你的起居。”
    云彼丘闻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多谢门主。”
    另一边,朱厚聪很快便入宫覲见光庆帝,成功討要到了一批精锐的皇城司高手。
    这批武者的武功不俗,带去当炮灰也好。
    接著他便片刻不停,亲自率领著这批皇城司好手,直奔四顾门所在地而去。
    各路武林同道在接到四顾门的英雄帖后,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尤其是他们得知了近日来肆虐江湖、连续袭击多处的鱼龙牛马帮,其实就是在袭击一百八十八牢。
    无不感到心惊肉跳,后背发凉。
    此事绝非四顾门一派之危,而是关乎每一位镇守者安危的大事。
    因此,当石水他们提出合力剿灭金鳶盟老巢的提议时,所有人无一例外全都答应了。
    他们都清楚,只有彻底將金鳶盟这颗毒瘤及其党羽连根拔起,他们才能太平。
    於是这些人纷纷以最快的速度陆续赶至四顾门匯聚。
    朱厚聪將皇城司的一眾武者安排在离四顾门不远处的镇甸。
    自己则趁著夜色,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慕娩山庄。
    这已是他第二次踏足此地。
    第一次是还是在乔婉娩和肖公公成婚之时。
    他轻车熟路地避开所有巡夜弟子。
    身形几个起落间,便精准地找到了乔婉娩所居住的臥房。
    这里竟然就是当时他亲自给肖公公做手术的那间房。
    应付了一整天各路武林同道,乔婉娩也是身心俱疲。
    她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臥房,正打算歇息。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如同幽魂一般自其身后悄然贴近。
    紧接著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蒙上了她的双眼。
    乔婉娩浑身一震。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让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
    “猜猜我是谁?”
    乔婉娩先是一惊,接著无边的惊喜瞬间驱散了所有疲惫。
    声音里带著欢欣脱口而出。
    “小布!”
    朱厚聪闻言低笑一声,这才缓缓放下了蒙著她双眼的手掌。
    下一秒,他並未给乔婉娩更多反应的时间。
    而是直接伸手霸道地掐住了她的喉咙,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上去。
    乔婉娩仅是微微一怔,便立刻闭上了眼睛,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更加热情主动的回应著。
    一个时辰后。
    乔婉娩慵懒地偎在朱厚聪怀里。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微肿的唇瓣,娇嗔地瞪了朱厚聪一眼。
    “討厌,你看嘴巴都被你捂肿了。”
    朱厚聪闻言嘿嘿一笑,手臂將她揽得更紧。
    嘴巴凑到她耳边戏謔道。
    “这能怪我吗,刚才不知道是谁叫得那么大声。”
    “我不捂著些,只怕声音早已传遍整个四顾门了。”
    乔婉娩一听,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方才种种,俏脸瞬间红透。
    羞得直接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胸膛。
    朱厚聪一边把玩著乔婉娩的茶盏,一边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师娘,此次邀请的武林同道,想必都已到齐了吧!”
    “你刚才回来时为何愁眉不展?”
    他其实是明知故问。
    实际上他早就通过朱六的视角,將今日会场上的纷爭尽收眼底了。
    那些应召而来的江湖人士,多半以为四顾门此次是匯聚了整个正道武林的力量。
    声势浩大。
    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受邀前来的並不算多。
    他们这些人里有的还被鱼龙牛马帮打残了。
    一想到就凭他们这些人要直捣金鳶盟总坛,有些人当下便露了怯。
    会场之上,顿时爭论四起。
    不少人提议应当广发英雄帖,召集更多人马。
    待力量足够雄厚再行攻打,方才稳妥。
    然而,纪汉佛、石水等人却坚决反对。
    他们觉得参与之人越多,消息走漏的风险便越大。
    一旦让金鳶盟提前有所防备,甚至设下埋伏,那便是全军覆没之祸。
    因此,他们极力主张就此保密。
    依靠现有的力量,出其不意。
    双方也是各执一词。
    这才让乔婉娩倍感压力,愁眉不展。
    乔婉娩见朱厚聪问起,便將今日会上发生的事情细细地说与他听。
    朱厚聪听罢,却是呵呵一笑。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自信道。
    "放心吧,这点小事何须烦心。”
    “明日且看你家徒儿我怎么替你出头。"
    乔婉娩闻言,娇嗔地轻捶了他一下。
    "討厌,你还这么叫…"
    朱厚聪见状眼底笑意更深,故意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的说道。
    "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师娘?"
    乔婉娩听完更觉羞涩,耳根瞬间烫得通红。
    整个人都缩进了朱厚聪怀里。
    再也不肯抬头。
    翌日,议事大堂里的爭端愈演愈烈。
    只见一名看起来有g罩杯的大胖子站起身来。
    每动一下,那浑身的肥肉便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