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厚聪全神贯注地教导宇文念练习瑜伽,耐心纠正她每一个动作细节时。
    金陵三大青楼之一的杨柳心內,一场精心策划的杀局正在徐徐展开。
    吏部尚书何敬中的独子何文新,平日里也是仗著父亲权势横行无忌的紈絝子弟,三大青楼的常客。
    他一来到杨柳心,就高声叫嚷著,要杨柳心的头牌心杨、心柳这一对孪生姐妹接客。
    却被老鴇子告知心杨、心柳俩姐妹生病了,不便见客。
    何文新不信老鴇子的话,偏要闯进去找。
    就在他踏上二楼的楼梯时,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是妙音坊的头牌宫羽姑娘。
    她看似偶然路过,实则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宫羽姑娘,你不在妙音坊,怎么跑到杨柳心来了?“
    何文新眯著眼睛,贪婪地打量著眼前的美人。
    宫羽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微微欠身道:“心杨、心柳两位妹妹染了风寒,奴家特来探望。“
    “相逢即是缘分啊!“
    何文新闻言,伸出手搭在宫羽的手上,眼中闪烁著淫邪的光芒。
    “不如今晚就由本公子陪姑娘饮酒赏月。“
    他说著就要去拉扯宫羽的衣袖。
    而宫羽也是有武艺在身的,步伐一转,便灵巧地避开,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好啊,既如此,还请何公子稍候片刻,容奴家去换身衣裳再来相陪。“
    说罢,她款款走向二楼厢房。
    何文新这个色中饿鬼哪肯放过这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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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躡手躡脚地尾隨其后,准备趁著宫羽换衣服的时候破门而入。
    正当他贼头贼脑地贴近房门时,忽听得屋內传来宫羽与丫鬟的对话。
    “姐姐,我方才听说,心柳、心杨两位姑娘正在楼上的天字號雅间里,陪著邱公子品茗听曲?“
    宫羽轻抚鬢角,察觉到门外有人偷听,故意提高声调。
    “是啊,邱公子风度翩翩,与两位妹妹堪称天作之合。”
    “看著他们琴瑟和鸣的模样,我这做姐姐的,心里真是欢喜得很。“
    “姐姐你还替他们高兴呢!“
    小丫鬟佯装不平的说道:“邱公子和心柳姐妹在楼上吟诗作对、你儂我儂,凭什么要让姐姐委屈自己去应付那个姓何的小人!“
    “姐妹之间,自然要相互帮衬。”
    宫羽继续说道:“这何文新仗著家世,常年与邱公子爭风,真是马不知脸长。”
    “若不是心杨妹妹性子柔顺,时常劝著拦著,以邱公子的脾气,早就出手收拾他了…“
    两人在房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拱火,听得门外的何文新脸色铁青。
    他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中更是怒火中烧。
    原来心柳、心杨並未生病,而是在陪文远伯的儿子邱泽翻云覆雨。
    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一把推开挡路的宾客,衝上三楼踹开了天字號雅间。
    果然,进门第一眼就看见邱泽正与心柳、心杨姐妹对饮。
    他二话不说,抄起桌上的酒壶就朝邱泽砸去。
    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扭打成一团,雅间內顿时乱作一团。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是啊!何公子,你不要再打了啦,再打要笑死人了啦!”
    心杨、心柳对视一眼,知道计划已经成功,连忙反向劝架。
    何文新一听,心中更加气愤了。
    直接在廝打中摸到一个沉重的青瓷罐,想也不想就朝邱泽头上抡去。
    邱泽本可以轻鬆闪避,却在关键时刻突然腿上一麻。
    因为暗处的宫羽指尖轻弹,一颗石子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膝窝。
    下一秒,邱泽腿一软,身形顿时滯住。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青瓷罐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雅间內瞬间死一般寂静。
    邱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缓缓倒地,抽搐几下便再不动弹。
    何文新也愣在了当场。
    “杀…杀人了!“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整个杨柳心顿时炸开了锅。
    宫羽则不紧不慢的在混乱人群中悄然退去…
    朱厚聪这边一直决战到天亮,看著熟睡的宇文念,心中也不由得感慨。
    果然和惠妃他们截然不同。
    狭路相逢,有好几次他都是岌岌可危。
    嘖嘖!
    九九成,稀罕物!
    才回到精舍,严嵩便弓著身子快步迎上来,双手捧著一份密折。
    “主子爷,东厂今日的密报到了。“
    朱厚聪隨即展开密折开始吃瓜。
    如今的东厂,眼线就像蜘蛛网般遍布京城每个角落。
    从六部衙门到街巷茶肆,从王公府邸到青楼赌坊,处处都有东厂的耳目。
    里面蝇头小楷密密麻麻的记录著昨日百官的动向。
    某位官员在客栈与情人私会,某个商人捡漏了一幅名画等等。
    只要是他们看到或者听到的,全都事无巨细,尽在其中。
    朱厚聪身在宫中,虽说有朱雀这样的傀儡作为眼线,但在偌大的京城里终究力有不逮。
    唯有靠这些东厂番子,他才能將整座京城都攥在手心。
    当目光扫过密折上“杨柳心命案“的字样时,朱厚聪的眼睛一眯。
    心中顿时瞭然。
    这必然是梅长苏又出手了。
    在剧中,因为邱泽打死了心杨、心柳两人十三岁的亲弟弟,所以他们在宫羽的安排之下展开了復仇。
    借何文新这个紈絝之手,除掉了邱泽。
    有点意思!
    “去,让东厂把杨柳心命案的最新进展速速呈上来。“
    “遵命!“
    严嵩躬身退出,不多时便带著一份密折匆匆返回。
    朱厚聪展开密折,继续开始吃瓜。
    和剧中一样,京兆尹高升果然左右为难,毕竟一边是手握重权的吏部尚书何敬中,一边是世袭罔替的文远伯。
    这个老狐狸倒是机灵,第一时间就將何文新收押。
    既不敢徇私,也不敢苛待。
    下一秒,朱厚聪目光一凝,只见密折上赫然写著何敬中求见誉王的记录。
    这个老匹夫!!!
    朱厚聪眼中寒光闪烁,隨即又舒展开来。
    也罢。
    正好让他们狗咬狗!
    借梅长苏之手,將何敬中扳倒。
    若是能如剧中那般,把齐敏也拖下水就更精彩了。
    现在誉王在六部的势力確实太过庞大,也是时候该削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