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谈一个国外谈一个后翻车了(1v2))》 暴露了(女口男+扇奶) 玉少微刚下实验台就收到了张叙昭,什么叫做你已经在我的公寓等着了,等一下,什么叫你研究生考到了我的学校。 一个本来改在北京的人此刻却横跨了一万多公里跑来了洛杉矶这对吗? 昨天她作为二作沉允执一作的文章通过了期刊评审,两人高兴昨晚疯了一晚上,垃圾桶里面存满精液的安全套还没来得及扔。 她啐了一口自己当初为了给国内的张叙昭表忠心把他生日设成了公寓门锁密码。 不过想到昨晚的疯狂,玉少微忍不住夹起细长的双腿,穴里分泌出点点湿意。发现了又怎样,张叙昭离不开她,她知道。 推开门玉少微没有看到人,还没有反应过就被张叙昭摁跪在地上。 粉色的没有使用过几次的性器弹在她脸上,玉少微刚想张嘴说话,这个空隙恰好被张叙昭钻了进去。 硕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压在她的食道。 玉少微理解他心里难受,只是任由他发泄。张叙昭的手向下解开她的白衬衫,摸到胸罩发现不对劲,从前面扯开了她胸罩的扣子。 玉少微的胸只有b杯,但胜在非常挺翘,两颗乳头红艳艳地立在雪白的奶肉上。 她的胸罩是前扣的款式,一扯就会散开。白天在实验室和教学楼她和沉允执不好做,但是吃个奶还是可以的,她的胸罩就是为了方便沉允执。 张叙昭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这么穿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更加不客气,大鸡巴在玉少微嘴里疯狂地进出。玉少微此刻也有些挠了,用舌头舔着张叙要性器上凸起的青筋,喉咙收缩夹着他敏感的龟头。 张叙昭闷哼一声,扬起右手一巴掌落在她左边的奶晕上。 他明白玉少微上床时候的爽点,下一巴掌精准无误地扇在了她左边的奶头上。他力道把控得刚刚好,恰到好处微微疼痛带来的爽感。 玉少微被这一巴掌扇得呼吸错乱,喉咙突然收紧。 这一夹张叙昭再也忍不住,他快一年没有做过,精液喷涌而出。长久没有释放过精液又浓又多,玉少微感觉不少顺着食管直接流进了胃袋。 剩下的太多填满了她的口腔,一些顺着唇角流到了外面。 张叙昭看她被上的双目失神,没忍住拧了一下她的奶头。他连着几下动作都只动左边的奶子,右边的被冷落让玉少微有些空虚寂寞。 “小昭,我右边也要。”玉少微捧着右边的美乳上赶着道。 张叙昭看到她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精液已经被她吃了大半,但是说话间嘴角还是有溢出来的浓精。 “贱人,婊子,”张叙昭骂道,“你就这么贱,我在国内等你,你在外面干什么。” 张叙昭嘴上这么骂,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哭了。手上依旧在掐她的乳肉,但眼眶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滑下来。 玉少微看他这样子,心疼坏了,从地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 她抬手给张叙昭擦去了眼泪。玉少微今天穿的长裙,此刻隔着一条内裤坐在她的大肉棒上,她能感受到身下的巨物散发的热气和硬度。 但张叙昭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玉少微知道他还在较劲。 冷脸做一下是情趣,一直这样就自讨没趣了。玉少微推开他自己站起来,把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小口精液吞了下去,然后把唇角擦干净。 玉少微睨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就不喜欢你这副不成熟的样子。” 张叙昭看着玉少微重新扣起胸罩,把奶子塞回去的动作,想到半小时前收到的挑衅短信。是一段昨晚玉少微叫床的视频,视频里她主动挂在男人身上,粗大的鸡巴在她腿间进出,一只有力的臂膀圈着她的细腰。 “他那么好,那你去找他吧。”张叙昭赌气道。 玉少微最烦别人威胁她,反正她的东西在沉允执那里也有一套,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从玉少微这儿开车到沉允执那里十分钟,她总觉得嘴里有一股精液的腥味。 玉少微从包里拿出两条漱口水,站在绿化带旁漱口结束了才准备上楼。沉允执这里她来过很多次,或许是刚和正牌男友口交完现在又要来和小三做爱的背德感让她比往日还要兴奋。 她上电梯时电梯里还有个看着十八九岁的男生,应该也是学校的学生。 男生看出来了她大概率刚刚经历过一番云雨,目光落在她腿间的三角区。玉少微对这种目光很受用,逼肉又夹紧了一些。 电梯达到十三楼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咕咚一声吐出一团粘液。 玉少微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去,男生看着她绝佳的腰臀比,在想这个骚货后入起来绝对爽爆了。 不过13楼住的是个男生,她应该是来找男朋友的。 男生暗骂了一句贱人,有男朋友还夹着逼到处出来勾引男人,迟早有一天被人抓走强奸插逼内射。 被外室强上了(强制+内射) 沉允执在可视门铃里看到来的是玉少微有些意外。 虽然他发了挑衅短信,但他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能把玉少微气来他这里。玉少微的性格他最清楚,喜欢被需要,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展现出他想要玉少微。 玉少微刚进屋就被他压在了门板上,沉运执什么话都没说就去脱她的内裤,然后是熟练的剥去她的内衣。 挺翘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拍在他脸上,香晕了。 玉少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根硕大的性器就入了大半进去。张叙昭的大鸡巴上翘,无论是口交还是插逼的时候顶着她的敏感点都给做爱增加了几分情趣。 相比之下沉允执的性器要朴素许多。 他的肉棒长度跟张叙昭的差不多,但是要更粗一些,如同一柄重剑劈开她的肉刃。哪怕现在只进入了小半根还是顶的玉少微阴道发酸,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在张叙昭那里没有被满足,刚刚又被视奸,玉少微此刻直接就高潮了。 沉允执惊讶于她今天的敏感,直接抱着她去了卧室。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是玉少微被半根鸡巴顶的不上不下,沉允执业没有动作。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刚插进去就高潮了。”沉允执拨了拨她的乳头,笑着道,“也是,刚做过是会敏感一些。” 沉允执经常做实验,指腹有一层薄茧。 这一层薄茧和敏感娇嫩的乳头接触给触摸带来了别样的风味,玉少微发出一声声低吟。她到这里其实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她就是贪吃又小食量,吃两口就饱了。 “那个,师兄,要不今天先别做了。”玉少微说道。 “玉少微,”沉允执喊她全名了,证明真的是生气了,“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是啊,本来我也是见不得光的。” 沉允执嘴上这么说,却强行分开她的腿,将一整个性器尽根插入。 哪怕已经睡了两三年了,玉少微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太刺激了。沉允执没有理会她,掐住她的腰开始死命的抽插。 玉少微本拉力也觉得自己说的话不人道,但沉允执此刻的强势确实是激怒她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不准操我。”玉少微急眼去推搡他,沉允执只是俯身吻住她说不中听话的嘴。 玉少微柔软的乳房和他结实的胸肌相贴,她说不好听的话沉允执就更快地插她的骚逼。 她疯狂夹紧自己的阴道,蠕动穴肉,沉允执感到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困难。玉少微的逼本就小,这么一夹爽得他头皮发麻。 沉允执的目光落在她光洁无毛的粉逼上,大拇指指腹按压在她的阴蒂。 玉少微最受不了这里被摸,美背弓起来,导致胸乳被高高挺起好像在邀请人品尝。本来的娇吟声变成了呵斥呵斥的喘气声,沉允执加快速度抽插,龟头没一下都碾在她的敏感点上。 在玉少微第二次高潮的一瞬间沉允执张口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 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沉允执抬起她的屁股方便自己入的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玉少微的灵魂给撞碎。 啪!啪!啪! 沉允执较劲一样又插了百来下,最后在她甬道的伸出释放出了积攒一天的浓精。滚烫的热精让玉少微爽的说不出话,只能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沉允执将鸡巴拔了出来,任由玉少微嫩逼里的精液流出来。 “今天怎么来我这里了?他惹你生气了?我早说过,比你年纪小的就是不成熟,跟这种人在一起很累的。”沉允执性器虽然没有插进去但依然抵着她的穴口,或许是刚刚做的太爽了让他有些飘飘然,一边低头吻她的唇一边道。 他等来的是玉少微的一巴掌。 “谁允许你这么说他的。”玉少微用了十足的力气,沉允执脸上立刻浮起了红痕,“我去隔壁房间了,明早之前不准跟我说话。” 玉少微站起来套上衣服,顾不上还在汩汩流精的小穴。 沉允执盯着她双腿间流出的白精,心里面的妒火熊熊燃起。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一直陪着她的人是我! 不过是几分年少的情谊,何至于她到现在都对那个人百般维护。 那他这些年自甘下贱,明知道她有男朋友了还陪着她算什么。为什么那个人不能识相一点,为什么不能永远不要过来。 玉少微回到她的房间才想起来腿心还没有清理。 精液黏腻地糊在逼口并不好受,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先简单冲淋了一下,然后两根细长的手指从逼里掏出大坨的浓精。 穴肉翕动,玉少微并没有立刻把手指拿出来,而是在里面进进出出。 她纤细的手指根本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空虚后知后觉翻上来,她一手粗暴地揉着胸前一手在底下胡乱戳着。 与她一墙之隔的主卧浴室,沉允执也不好受。 想着玉少微倩影自慰的事情沉允执不是第一次干,但今天怎么都没有状态,人就在隔壁却不能操。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越想越不甘心。 为什么那个人一来就跟他甩脸色,把他当成什么了,反正他在玉少微眼里也就是个热的按摩棒。 玉少微当晚是在沉允执这里住的。 她第二天直接跟沉允执一起去了学校,中午的时候收到了张叙昭做了一桌子菜的照片。她唇角勾了勾,果然男人的脾气还是要磨一磨。 玉少微推了同组师姐的午饭邀请,说她今天要回去吃。 师姐调侃她终于懂了一点生活情调,不是天天在实验室啃速食了。玉少微觉得家里有个男人真好,下班还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不过想到如今张叙昭也考了过来,怕是以后会经常在学校见面。 第三章惊奇雨夜爱(番外后入+内射+强制) 预警:本章为番外,与正文无关。女大学生x藏在床底的变态杀人狂,无三观下限,禁止带入现实,仅为满足作者恶俗xp。 玉少微是一名校外合租的女大学生。 在图书馆待久了她回到校外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将包匆匆扔在床上就钻进了浴室。今天外面下大雨她身上全都淋湿了,她必须马上冲个热水澡。 玉少微看着卧室地板上的一滩水,歪头思考她刚回来的时候有吗? 算了,太累了,不想了。玉少微坐在床边抹着护肤品,打算抹完尽快睡觉。突然,她感受到了脚腕上有冰凉的触感。 随之而来的,是脚背上像是被什么黏腻地东西划过。 玉少微一阵猛蹬挣脱了那只手,整个人在床头缩成一团。一瞬间脑子里面划过了很多片段,什么床下有人女鬼索命。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床边站着一个穿湿漉漉雨衣,手拿细长钢刀的男人。 玉少微一下子想起来回来路上看到的新闻:已连杀十三人连环杀人犯今夜再犯案,请广大市民注意自身安全。 “把内裤和裤子脱了,跪在床上。”男人冷冷地说道。 玉少微被这句话搞懵了,不是要杀她,这是要强奸她。呜呜呜呜,先奸后杀,更惨了。玉少微攒着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杀你。” “我会把你的浪逼捅烂,就用这把刀。还会把你的两个乳头都割了,奶子划烂,然后扔到流浪汉里面。他们的鸡巴都是几个月不洗的,上面全是泥全是细菌。他们可不会管你下面那个洞有没有烂,只会把脏鸡巴捅进你的伤口里面。伤口混合着精液还有泥巴,骚逼慢慢就烂了。” 玉少微吓得立刻脱了自己的下装,跪在床上翘起光溜溜的屁股。 一道闪电划过,玉少微发现男人只能算得上是少年,看模样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但他脱下裤子露出的性器和年龄极其不符合,硕大的蘑菇状龟头让人看了直吞口水。 少年摸向玉少微露出的小穴,摸到了一阵湿润。 玉少微在黑暗中听到了一声嗤笑,随即是巨物毫不留情地插入骚穴中。少年感受到她的收缩,嘲笑道;“被杀人犯强奸你也有反应吗?” 玉少微没有说什么,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害怕的浑身发抖。 但身体的快感骗不了人,蘑菇状的龟头每次进出都会刮着内壁的敏感点,插到底的时候则是会卡在宫颈口。 玉少微有几分学生的恃才傲物,不愿意屈服于淫威之下,只能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少年弯下身,从她的睡衣伸进来,双手包裹住她的双乳。哪怕是第一次进行性爱他也能感受到,这双奶子的手感形状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极品美乳不能品尝一下那真是暴殄天物。 他下身动作没有听,依旧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插,在没有和玉少微商量的前提下把她整个钉在肉棒上旋转了一圈。 穴肉被拧在一起争先恐后的裹着大鸡巴,玉少微感觉自己的精神快奔溃了。 她的脸正好被月光照着,少年这才看清楚玉少微在哭。他最烦女人哭了,哭有什么用,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哭得难看死了。哭什么,我操的你不爽?”少年皱眉道。 “你无耻!”玉少微气急了,都忘记现在把鸡巴放在她逼里的人是个十四个人的连环杀人狂,一边哭一边骂道。 少年摸上她的美腿,看着她在月光下白花花的长腿,恶劣性顿起。 少年把她的双腿并在一起举起来,放到同一边的肩膀上。双腿夹紧让她的逼夹得更近了,少年没忍住发出低喘声。 “我无耻?现在夹得这么紧的你更无耻吧?”少年嗤笑道。 他嫌玉少微哭得烦,拿出尖刀贴在乳头上。玉少微能感受到冰凉的刀刃和刀上的血水顺着她的奶肉浑圆的形状留下来,少年雨衣上的水珠甩在她的乳晕上,刺激得玉少微乳头战栗。 “奶头都立起来了,”少年低头含住她的奶子,“还说自己不爽。” 少年又把她转了回去,玉少微怕他一怒之下真把自己杀了,只能尽量压低腰肢抬高屁股,方便她去操穴。 羞耻心和求生欲来回交织,她精神奔溃下忽然开始浪叫。 穴肉开始疯狂挤压性器,少年本来就是第一次,动情的开始吻她的后背和耳垂。玉少微奶头被少年拧着,肉棒激动下竟然直接射出来了。 处男精又浓又多,少年射一半突然将鸡巴抽出,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玉少微的被沟里,精液逐渐在她的背沟里积聚,和她的汗水淫液积聚在一起。 少年这才想起来刚刚只顾着嘲讽她,都忘了吃奶子了。 少年把她翻过来,头埋在她的双乳间。她的两颗乳头硬的像石子一样,被嗦着的时候又爽又疼。 他痴迷于玉少微的奶香。 等于玉少微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那根操的她魂不守舍的大鸡巴已经被他塞回了裤子里面,徒留玉少微满身流精的躺在床上。 “如果敢告诉警察,他们抓不到我,但我有能力找到你学校你家里再操你一次又一次。” 玉少微蜷缩在床上脑子很乱,顾不上翻窗离开的少年。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迷迷糊糊间休息了一小会儿。 直到第二天身上的精液都干了流下白痕她才反应过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少微在卫生间里一遍又一遍的搓着身上的痕迹,怎么洗都觉得自己不干净。好不容易洗完又要去洗床单,穴里还有昨晚被蘑菇头刮过的爽感。 玉少微不知道要不要跟警察说,又怕自己被报复。 她脑袋还顿顿地,打开手机发现短信收到了自己昨晚满身精液的裸照,挺立地红艳奶头在雪白的奶子和浓厚的精液中特别明显。 水这么多(站立+潮喷+内射) 玉少微中午刚踏进房门就被人压在了墙上。 张昭叙没有脱她的内裤,直接从旁边弄开一条缝直接把龟头挤了进去。玉少微发出一声娇吟,细长的脖颈扬起,张叙昭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玉少微的内裤边卷到了逼里,异物感让她又爽又难受。 站着的姿势很消耗体力,玉少微只能双手环住张叙昭的脖颈。玉少微的娇喘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叙昭单手解开她的纽扣,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没穿内衣?你就这么骚,你实验室的师兄师弟都能看到你的凸点吧。” 张叙昭将她的双腿圈到腰上,死命地往她的骚逼里面挤。玉少微被撞到脑子发晕的时候隔壁传来了一声声女人的浪叫。 “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操的骚货好爽。” 玉少微双眼含着泪光,是被撞到子宫口产生的生理性眼泪。张叙昭上翘的性器每次尽根拔出再插进去都会带起媚肉的一阵震颤。 “你也叫出来,要不要跟她比比谁更骚。” 玉少微的嘴唇被他的吻撬开,两人唇齿交缠,好像回到了初恋的时候。玉少微想起来高考结束的那个夏天,至今都觉得很美好。 父母给了玉少微一大笔钱让她把想玩的地方都玩玩。 那时候两人刚确定关系,旅行路上除了逛景点就是在做爱,在机场的卫生间、三亚的私人沙滩、阳光普照的草地,只要是僻静无人处都可以。 “小昭,嗯,好爽,好爽。” 张叙昭听到她的呢喃,手指插进她的长发,扣着她的后脑勺吻的更深了。没关系的,她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还是爱我的不是吗? 张叙昭身材练的很好,玉少微右手顺着胸肌、腹肌、人鱼线一路向下。 玉少微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张叙昭被她作乱的双手给弄乱了呼吸,腾出一只手控住了她一直在摸交合处的动作。 “摸摸你的骚阴蒂。”张叙昭带着她的动作往那里。 张叙昭松开一只手导致她本来盘在腰间的一条腿滑落下去,小穴骤然变得狭窄差点把他夹射,他只能把她另一条腿往墙上压。 玉少微的阴蒂本来就敏感,被张叙昭带着一顿乱戳,她更是再也忍不住的开始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要把浪逼操穿了,小昭好厉害,一年不见操逼更厉害了。呃呃呃,操死我了。” 张叙昭没有说话,只是埋在她的锁骨处埋头苦干。 玉少微突然不可控制地下体开始痉挛,然后喷出一股半透明地液体。液体碰到张叙昭的腹肌上,然后顺着引力滑落在他的肉棒和屌毛上。 她双目失神,口不能言,张昭叙看她这样亲着她的耳垂和脖子的敏感点安抚。 “姐姐怎么被操喷了,潮吹爽不爽?”张昭叙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头,一边在她耳边道。看她不回答是真被操傻了,干脆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也射了出来。 张叙昭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性器抽出来精液被内裤拦住,全都堵在身体里。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玉少微觉得很心安,她仰头去吻张叙昭,生怕他会离开自己。张叙昭很少看到玉少微这么依赖人的一面,看来是真的操狠了。 他揉着玉少微的乳房到:“乖,我去热饭,吃点东西。” 玉少微躺了一会儿缓过来,夹着逼里面的精液懒洋洋地不想动。等张叙昭热好了饭菜才慢吞吞地起身,坐到了餐桌旁边。 “你学校去报到了吗?”玉少微问道。 “还没有,不是八月份报道吗?”张叙昭给她盛了一碗汤,“多喝一点,排骨冬瓜汤养气血的。” 张叙昭的手艺是很好的。 “可以早点去见见导师,你早来不是为了见导师吗?那你来这么早干什么。”玉少微一边喝汤,一边问道。 “来操你。”他说得咬牙切齿。 “你应该知道,沉师兄和我在一起很多年了,这些年他帮助了我很多。”玉少微放下汤碗,说道,“所以我不会和他分开,但你放心,你才是我男朋友,也会是我未来的老公。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只能分开了。” 玉少微两个都想要,两个肉棒各有千秋,她一个都放不下。 张叙昭明白,玉少微在通知他而不是和他商量。他不能失去玉少微,如果容忍一个沉允执可以换来她的愧疚和怜惜,也可以。 “下午跟我一起去见见同组的同事和老师吧。”玉少微看到他点头,握上他的手说道。 “总归你才是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的人。”玉少微笑意盈盈道,“才是我要介绍给别人,跟我比肩而立的人啊。” 张叙昭内心深处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果然少微最在意的还是他。 玉少微下午有组会吃完饭就和张叙昭一起去了实验室,玉少微在午休间隙向大家介绍了张叙昭。或许是男人的第六感,张叙昭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沉允执。 张叙昭单手搂住玉少微的腰,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沉允执。 玉少微脸微微发红,一想到自己的正牌男友和小三都在这里,她的逼里还夹着男朋友的精液…… 玉少微也抬眼看向沉允执。 沉允执的目光晦暗不明,旁人或许看不懂,但玉少微明白他想上她的时候就是这个眼神。玉少微不免开始幻想,沉允执当着张叙昭的面上她的样子。 张叙昭会加入吗? 玉少微想象着两个人一起摸她的奶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一个在前面吃奶接吻,另一个吻着她的后背,两根肉棒都抵着她的下体。 要是两个人一起在她身体里射了…… 那么多精液她接得住吗?一想到这些玉少微腿心开始发痒,面上泛起了一层潮红,明显到旁边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isthelaboratorytoohot?”师姐问道。 (是实验室太热了吗?) 玉少微连忙摆手,旁人没看出来但是沉允执可是看出来了。显然,小馋鬼又欠操了,这次可不能这么快满足了。 一边给男朋友打电话一边口交(女口男+内射 玉少微是学物理的,理科研究生一般都忙得要死。 一周一次的组会,教授进来先挨个骂了一遍,然后开始轮个点出问题。玉少微记录完自己的问题,又喊上了师姐和沉允执一起讨论解决方案。 等她忙完已经五点多了,怕打扰到别的还在准备实验的同学只能去monroom。 她刚monroom就觉得不对劲,果然下一秒门被关上还传来了落锁声,她转头看过去果然是沉允执。 “少微,给我口好不好?”沉允执钳着她的下巴,问道。 此刻的沉允执露出的偏执让玉少微都有些害怕,她最清楚沉允执表面温文尔雅,内里比谁都疯。今天她给同事介绍张叙昭显然刺激到他了,但是玉少微真的不喜欢给人口交。 “不要。”玉少微皱眉别开脸。 沉允执扣着她的腰吻下去,强势又不讲道理,吻的玉少微节节败退。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玉少微还没有摸到就被沉允执抢了过去。 来电显示是沉叙昭。 全世界最好的阿昭,沉允执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备注这么刺眼过。他按了接通键,玉少微瞪大眼睛看着他。 电话接通一秒,两秒,三秒。 玉少微妥协跪下来含住沉允执的性器,先是用口腔全都包住,然后整个吞进去。大概是口交的经验并不多,玉少微的动作显得很笨拙。 “herexperimentisnotyetover.” “abouthalfanhour.”沉允执说完这句话把电话挂断。看着玉少微双手握着他肉棒讨好他的样子,一阵怒意。 电话挂断地一瞬间玉少微吐出嘴里的大鸡巴,扬起一巴掌。 沉允执挨了一巴掌并没有生气,只是钳制住她的胳膊,把人按在沙发里。他从来不耍嘴上功夫,三下五除二脱了她的内裤。 存了一下午的精液慢慢流出来,实在刺眼。 “他只以为是你同事接的电话,我跟他说你还有半小时实验结束,他会来接你。你最好让我在这半小时以内满意,否则他会看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沉允执一边说,一边直接将性器捅了进入。 玉少微被顶的挺起胸腔,沉允执掏出一只她的奶子。 似乎是有意惩罚他,沉允执不管她是否舒服,只是一通乱插。他也不吃她另一边奶子,任由她发痒发骚。 玉少微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不想再来一次,只能用小逼去吸去夹他的性器。 玉少微肚皮被顶出沉允执肉棒的形状,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两人虽然都很投入,但是都觉得很不尽兴。 沉允执看着她骚逼里被挤出来的精液,伸手去掐她的乳头。 “少微,你说他看到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一起操你的样子,你逼这么小会被操坏吧。或者说有一个人去干你的骚屁眼,好像还没干过你的后门。” 沉允执提起她的腿,让她腰部悬空,整个人被他操的如同在一叶扁舟里颠簸。 乱晃的奶子扬起好看的弧度,玉少微就像是一个性爱娃娃。沉允执看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没意思,皱着眉又抽了几十下。 他看了一眼时间,快到了,他还没有再激怒一次玉少微的想法。 最后五分钟他在玉少微的逼里面射了出来,张许昭是很守时的人,玉少微立马把衣服穿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果然张叙昭准点出现在了学院门口。 暑假学校里面没有什么人,张叙昭见到的第一时间摸向她的下体。手指拉出一条乳白色极长的银丝,精液混合着玉少微的淫水。 “真乖,还真夹了一下午。”张叙昭笑道。 玉少微非常心虚,其实骚逼里的精液早就被换成了别的男人的了,刚刚两人还monroom里面疯狂的做爱。 晚上回去依旧是张叙昭做饭,她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浴室里把精液扣了出来。 玉少微披着浴巾有些疲惫,刚走出淋浴间就收到了视频通话。她不想理沉允执,本来想挂断地,却误触了接通。 这一接通她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沉允执带着银框眼镜,坐在沙发上脆弱又漂亮。下身顺着漂亮的腹肌看下去是一柱擎天,龟头愤怒地对着她。 “干什么呢?”玉少微声音哑了,清高也装不下去了。 沉允执没有立刻回话,他那边灯光昏暗,看不清表情。唯一能证明他内心波动地是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和跳动地性器。 “想你,幻想干你。”沉允执毫不避讳道。 玉少微镜头下滑,从嫣红的奶头划过,落在了张开的骚穴上。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撑开穴肉,像是在邀请他插入。 “骚货。”沉允执暗骂道。 沉允执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青筋凸起的肉棒,上下撸动。龟头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看的玉少微口干舌燥。 沉允执摆出一副任人采拮的模样。 散落的衬衫、起伏的胸膛,低沉的喘息,到底谁是骚货,玉少微心里吐槽道。反正,张叙昭一辈子摆不出这种姿势。 玉少微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沉允执自慰,然后把浓白的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 她吞了一口口水,一想到自己男朋友仅仅一墙之隔在给她做完饭,自己却在这里和野男人视频做爱。 她的骚逼吐出一股水。 “想要了?”电话那头沉允执声音懒洋洋地,还带着一股餍足的感觉,道,“想要就来找我呗。” 玉少微没有理他,把电话挂断了换上睡衣。 厨房里张叙昭正在做最后一道炖菜,玉少微从后面抱住他。绵软的乳房和坚硬如石头的奶头压在背上,让张叙昭血脉下行。 “想要了?”张叙昭问道。 玉少微其实没那么想要,毕竟刚欣赏完一场视觉盛宴,只是身体里感觉还没下去也就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反正张叙昭也不可能在饭点跟她做。 含着狼鸡巴和男朋友说话(番外人外+车震) 预警:小红帽x狼人,暗黑童话,纯属满足作者个人恶俗xp,无三观无下限,自行避雷,内含人外 玉少微是小镇最美的女孩。 她家境富裕,父母都十分爱她。在隔着一个森林的另一个村子住着她的外婆,外婆给她缝了一件漂亮的红斗篷,很多人都喊她小红帽。 她还有个门当户对的男朋友。 男朋友什么都好,对她好还非常有钱,唯一的遗憾就是男朋友的性能力不怎么行,那根东西太小了。 每次做完玉少微都不尽兴,但男朋友的性器已经再也立不起来了。 今天是她和男友一起坐马车去看望外婆的日子,玉少微又穿上了外婆给她做的那件红斗篷。男友从马车后方入口将她扶了上去,自己则到前面赶车。 昨夜做完第一次后玉少微依旧腿心发痒,口了男友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个软脚虾。 她上了马车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她感到下体有痒痒的触感,睁开眼是一双毛茸茸的耳朵。 如果不看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少年和人类长得几乎一不一样。 玉少微想到小时候听外婆说森林里面住着女巫和狼人,狼人在青少年到成年的阶段会逐渐褪去狼人的特征,等到成年时除了身形高大和正常人类完全没有区别,直到满月之夜才会显现真身。 面前的很显然是一只未成年狼人,据说成年之前的狼人心智是不健全的。 玉少微感受到了一只粗壮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蒂和穴口,内裤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少年狼人被淫水的味道刺激的发情,撩开内裤将手指插了进去。 空虚已久的小穴,哪怕只是一只手指插进来穴肉都争先恐后得裹上去。 玉少微想要呼喊,想要求救,但在这个闭塞的小村子里如果让人看见她被一个狼人摸了逼会有什么后果她不敢想。狼人在她骚穴里抽插了几十下,手指拿出来时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他的手指都被少女的淫水包裹着。 狼人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很喜欢这个味道,低头舔着手指上的淫水。 生物的一切都屈从于本能,狼人把早已经硬的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只一眼,玉少微呼吸都快停滞了,那根肉棒的程度至少是她男朋友的三杯,跟她手臂差不多粗,龟头大小如同鹅蛋一般。 被这么大的鸡巴操得有多爽。 玉少微的贱穴天生窄小,媒婆都说她的花穴是极品。但这么大的插进去,会被插坏吧,会撕裂吧。 “你下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能和你做。”玉少微一着急,竟然试图讲道理。 狼人才不管她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雌性说话真烦,然后同时吻住了她的嘴唇和插入了那个他喜欢的粉色小洞。 玉少微一瞬间被填满了,太大了,要撑裂开了。 不过顶了三下,玉少微的小逼就如同失禁一般流出淫液。情动的味道弥漫在整个马车内,狼人解开她红色的斗篷,摸向她胸前的柔软。 狼人是第一次做爱,虽然这个雌性看着比他的同族要小很多,但她里面好舒服啊。 玉少微还没想好怎么办时,马车突然停下,她听到了往后门过来的脚步。这一下把玉少微吓到了,穴道骤然紧缩,差点把狼鸡巴夹射了。 “小红帽,要不要下来休息一会儿,坐车太久会晕车的。”男友的声音响起来。 这个称呼是家里人叫的,和男友确定要结婚后他也经常会这么叫。玉少微想到此刻自己穿着外婆做的斗篷,骚逼里却插着一个狼人的大屌。 “我,我不舒服,先不下去了。”玉少微说道。 她被顶的其实已经快说不出话了,那少年狼人脸看着稚嫩,胯下之物却实在骇人。她想起和闺蜜看故事书里面的童颜巨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到外婆家还有走快两个小时,”男友在马车外皱眉道,“还是下来走走吧。” 玉少微的红斗篷被狼人脱下来,他将玉少微的裙子脱下,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在又吸又舔之下很快立了起来,奶晕都扩大了一圈。 玉少微怕他把车帘子掀开,喊道:“我说了我不要下去,我累了,都被你吵醒了。” 狼人喜欢她奶子的奶香味,兴奋之下在她浪逼里的性器又扩大了一圈,玉少微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撑死。 玉少微从小被千娇万宠,男友也怕她的大小姐脾气,连忙说自己去河边打水。 听着脚步走远,玉少微终于忍不住如同挺尸一样躺在座位上,任由狼人啃咬自己的胸前。她忽然感觉胸前一阵刺痛,原来狼人的尖牙不小心咬到了她。 玉少微脾气起来,一下子掐住狼人的脖子。 她的力气对于狼人不过是挠痒痒,看到他无动于衷,玉少微凝聚全身力气,甚至是手臂肱二头肌凸起。 在同族之间表达爱意也时常使用啃咬和踢打的方式,狼人并没有有意识到少女生气了。 玉少微全身肌肉紧绷,穴肉缩紧到了极致。第一次经历性爱的狼人不知道马上会发生什么,只觉得所有血液都往下身去,随后猛烈地喷射出精液。 犬科动物射精后会锁结,肉棒迅速在少女的贱逼中涨大。 玉少微实在忍不住开始痛苦地哀鸣,锁结时间长达二十分钟左右,这二十分钟里她忍受着狼人在她全身乱摸。 他的尾巴时不时扫过玉少微的长腿,有时又逗弄她身前的乳珠。 等到时间结束,他拔出鸡巴还有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地精液射出来。 动物可没有事后照顾雌性的习惯,玉少微回过神时狼人早就不见了。她的小穴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里面还有汩汩流出的精液。 玉少微拿出手帕将流精的地方堵住。 等到了外婆家男友只是觉得玉少微走路的动作有些奇怪。事后她觉得满足又撕裂痛,有了对比她越发嫌弃男友。 洗澡被压在玻璃门上做(后入+虐乳+内射) 沉允执七月中跟教授一起去出差走了半个月。 等再见到是在同校一个中国女生的订婚宴上,玉少微被这个女生的男朋友追求过,本来不想去的,但转念一想以前关系还是不错的,还是去吧。 第一天没有活动,大家舟车劳顿到西雅图都只想回酒店。 沉允执喊她去他那里,玉少微准备洗个澡上去。虽然张叙昭会不开心,但是她确实很久没见沉允执了。 权衡之下她还是准备过去。 清水进到眼睛里面,玉少微刚准备拿毛巾去擦,忽然感觉一只大手从她的下身探过来,一根手指插进骚穴里。 “小昭,别弄。”玉少微嘤咛道。 张叙昭的ipad上登过玉少微的微信号,她忘记退登了,他自然看到两人的聊天记录了。嘴上答应是一回事,行动怎么样又是另一回事。 玉少微很瘦,但浪穴却极其饱满。 两瓣肥嘟嘟的阴唇有力的夹着他的手指,里面清液一直在往外流出。他另一只手摸向玉少微的胸,咬着她的耳垂。 “别去,我也能满足你。”张叙昭哼唧唧道。 玉少微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从后面被张叙昭插了进去。龟头进去时擦过阴蒂,然后直达她最深处的隐秘之地。 张叙昭拿起毛巾将她脸上的水擦干净。 他扶着玉少微的腰将性器全部插进去,然后大手一擦把本来凝聚在玻璃的水汽擦干净,然后将人摁在玻璃上。 玉少微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 乳珠战栗然后又被挤进了乳肉中,乳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叙昭并没有着急抽插,而是先去吻她的肩膀。 淋浴间正对着镜子,玉少微可以看见自己此刻情动的模样。 张叙昭害怕玉少微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吻住她的嘴唇,下身也开始快速的抽插。来的路上两人不方便做,只在无人处吸了会儿乳,根本满足不了什么。 张叙昭的右手挤进缝隙,捏住她的奶头。 玉少微的乳头被他吸肿了,此刻被捏着有轻微的刺痛。这份刺痛在意乱情迷中刺激她的神经,让她又清醒过来。 玉少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爬上潮红,奶头肿大了一圈。 张叙昭抬手将水打开,除了身后快速地抽插,还有密集的水点落在她的身上、脸上,奶头贴在玻璃上冰冷地触感提醒她现在的淫乱。 说是后入,但其实浴室里面玉少微基本上是直立的状态。 这就导致张叙昭没办法把所有的鸡巴都插进去,不过从对面的镜子里,两人可以看到粉嫩的性器在饱满的肉穴里进出的样子。 张叙昭挤了一点沐浴露,双手揉搓出泡沫。 他的宽肩死死压住她,她的美乳压在玻璃上被压成了奶饼。张叙昭沾满沐浴露的手摸上她的蜜桃臀,然后一路向上到腹部。 他张开双手裹住玉少微的双乳,将两只粉透的奶子都裹满了沐浴露。 或许是玩奶子玩的太投入了,张叙昭许久没有动下身的肉棒,玉少微忍不住开始自己扭动屁股往大鸡巴上面坐。 “馋了?我就说能满足你,今天别去那里了。”张叙昭柔声哄道,身下的动作一点不温柔。 奶子上面沾满了沐浴露,再贴到玻璃上就不防滑了。张叙昭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奶子慢慢滑下来,然后在空中荡出好看又淫荡的弧度,看的他性器又粗了一圈。 张叙昭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根丝线,将她左边的乳头勒住。 然后丝线又从左边穿到右边,两颗乳头被勒的充血发硬,中间他打了一个蝴蝶结。玉少微所有注意力都在奶头上。丝毫主义不到张叙昭一个提胯猛插,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 玉少微的道德感很低,虽然已经答应了沉允执,但是现在张叙昭把他操爽了不去也就不去吧。子宫口的紧致无处可比,但刚插进去的性器下一秒却全部拔出。 玉少微本来眯着眼睛,此刻感受到空虚骚穴疯狂翕动,眼睛也睁开了。 她刚准备抱怨,却整个人被张叙昭翻了过来。张叙昭从腿弯把她拖起来,重力下坠时性器自然地重新滑入贱穴,短暂地离开后迎来了更热烈的欢迎。 “怎么换姿势了?”面对面的姿势让玉少微难得有些害羞。 抱操的姿势因为重力原因让龟头捅开子宫口更容易了,张叙昭一下子插进去三分之一。他吸着右边奶头,然后张开嘴把奶头奶晕和乳头全都含了进去。 “被操了这么多次,都吃过两个男人的肉棒了,怎么还害羞?”张叙昭挑逗道。 玉少微双手患者他的脖颈,本来想逞凶斗狠一番,结果刚准开口就被张叙昭颠起来然后又重重落回他的大鸡巴上。 “你说得对,”玉少微声音分岔,“我应该再多去吃点男人的屌,就不会害羞了。” 小贱货找死。张叙昭埋头在她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性器如同打桩机一样进出,每一下都把龟头抽到逼口,然后再插到子宫里面乱搅。 “我和他谁爽?”似乎是报复,张叙昭又在她另一边乳晕上留下牙印。 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玉少微忍不可忍,抬手就是易部长扇在张叙昭的帅脸上。但玉少微不知道的是,主人的巴掌,简直是对贱狗的奖励。 “他爽!”玉少微生气的大喊,“他操我比你操的舒服多了。” “宝宝下次用力一点,看来我还不够努力,让你的嘴还这么硬。”张叙昭罕见的没有生气,而是凑到她耳边嬉皮笑脸地说。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罢了。 玉少微后面才意识到前面不过是开会小菜。她当晚在浴室里被射了三次,淋浴间一次,洗手台一次,坐便上一次。 每一次精液都充盈子宫,到最后她小腹鼓起,像是怀孕三个月。 张叙昭给她清理的时候抠了十几分钟才弄干净,玉少微的骚逼到第二天直接肿了起来,连走路都很奇怪。 被奸了一整天(雄竞) 第二天是订婚前的单身派对,玉少微权衡下穿了一套很普通的西装套装去。 她和苏月儿以前关系也不错,直到她谈了个花心的男朋友。她开始疑神疑鬼,所有和她男朋友走得近的女生她都要针对,甚至只是以前被她男朋友追过的玉少微。 现在他们要结婚了,玉少微说不出祝福的话,但还是来了。 内厅是新娘和朋友说话的地方,张叙昭进不来。玉少微简单和苏月儿说了两句话,最后把订婚礼物送给了她。 她本来是想出去找张叙昭的,刚准备离开却被拉进了旁边的一个侧厅。 “不是说好来找我的吗?”沉允执话是这么说,但已经在动手解玉少微的衬衫扣子了,三下五除二就脱了她的上衣。 “你松开。”玉少微推他,“在这里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沉允执看到她背后、肩膀和胸口的红痕,尤其是乳晕上的牙印彻底激红了他的眼,道:“放心,我跟苏月儿说了我不舒服,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玉少微去抢自己的上衣,结果下身的包臀裙拉链也被他顺势拉开了。 “滚,我不想做。”玉少微下面还肿着,现在没有一点做爱的心思。沉允执直接横抱着她去了沙发上,右腿挡住她加推的状态,膝盖抵在她的贱逼上。 浪逼被按的一阵酸爽,玉少微忍不住娇喘一声。 沉允执想脱她的内裤,结果被玉少微死活不配合。他毕竟比玉少微大两岁,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横过自己。 他勾起玉少微内裤的一边,真丝的材质一用力就撕开了。 双腿被他强行分开,入目是红肿的小穴。原来昨晚把他放鸽子了是跟被人上床了,看起来做的还挺过火的。 他手指长,压在阴唇上,一用力进去半根。 “疼,干什么?”玉少微被弄出了生理性泪水。看着她的眼泪,沉允执是又心疼又生气,知道疼昨天跟那个贱人做的时候她在干什么。 “疼?”沉允执从她包里找出药膏,道,“你昨天跟人上床的时候在干什么?” 玉少微最烦别人管她了,她放鸽子是不对,但凭什么管她,嘴硬道:“呵,我跟我正牌男友做爱关你什么事情,你别忘了你才是见不得光的野男人。” 她倒是分得清。 沉允执提起她的腰,扣着她的头吻下来。这个吻完全丢掉了他平日里的骄矜与自持,恨不得要把她融入他的骨血。 随后,是一滴落在她颈窝的滚烫眼泪。 “少微,你数过的,就算他来了也不会不要我。我原也是可以给人做正经正头男朋友的,我跟了你你不是说会对我好对我负责的吗?”沉允执抱着她的手都在发抖,我见犹怜。 玉少微连忙捧起她的脸,吻了一下他的唇。 “我没有,你帮我涂药好不好。”玉少微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将长发别到耳后,轻声慢语道。 沉允执将药膏挤在手上。然后把她肿起来的阴唇用药膏均匀的覆盖一层。 他涂完了药把剩下的腰挤在了自己的屌上,玉少微眼眸微微眯起,下一秒性器顶开两瓣阴唇,直接顶了进去。 “你干什么?”玉少微皱眉问道。 “不是要涂药吗?”沉允执欺身而下,把她压在沙发里,摸上她的乳房,“那当然是里面也要涂了,用肉棒帮你上药啊。” 或许是因为涂了一层凝胶在表面,虽然有些酸胀但不痛。 玉少微腿被他架在肩上,他抽插速度不快,但九浅一深把玉少微搞得不上不下。她像是在汪洋巨浪上行驶,被他一人把控着。 玉少微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水要流干了。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但不管她怎么缩紧花穴讨好沉允执他都不射出来。最后她只能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玩烂的性爱娃娃。 沉允执一个深顶,将她第四次送上了高潮。 与此同时,他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将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玉少微欲求不满的扭了扭屁股,然后伸手摸向肚子上的精液。 “我出差期间,一次都没自慰过。”沉允执说道。 玉少微喜欢那种花穴被浓精糊住的感觉,他故意没有射进去就是在惩罚她,惩罚她昨晚放鸽子的事情。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指把精液挑起来,然后将手指放到嘴巴里。 沉允执看着她自己吃精液的样子,粗屌再次充血膨胀了起来。他将玉少微拉过来,挺腰重新插入,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干得她尖叫连连。 沉允执就这样把她翻来覆去在沙发上奸了一天。 沙发到底不是为了躺卧设计的,玉少微腰部发酸,感觉要被操散架了。他不愿意射在骚穴里面,每次都射在她的肚子上。 到最后她的头发、奶子、后背、小腹甚至脚丫上都被一层厚厚的精液覆盖。 最后一泡精液射出来颜色已经很淡了,两人都大汗淋漓。玉少微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见人,她这个样子不知道以为被人轮奸了呢。 最后沉允执抱着她去了侧卧的盥洗室,勉强把她身上的精液给擦干净了。 粗糙的毛巾划过奶头、下腹、阴蒂等敏感点的时候,玉少微没忍住又开始发骚,浪穴直吐淫水。 沉玉执的掌心贴在她的阴蒂上。 掌心温度高,烫的玉少微舒服至极。谁料,下一秒,沉允执拧了一下她的阴蒂。玉少微睁开水雾朦胧的双眼,更勾人了。 “发什么骚,还没挨够操?”沉允执掐住她的下巴质问道。 单身派对从早上持续到晚上,两人从内厅到外面的大堂,暗灯让两人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除了张叙昭。 原来今天消失了一天是去跟这个贱男人上床去了,他有没有把你的贱穴操肿啊,小逼被干烂了吧,被野男人玩坏了吧。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看着两人在舞池翩翩起舞,他要气死了。 奴,卑贱(番外女上位+女调教男+内射+射 预警:本章为番外,不影响故事主线。男花魁x暴戾长公主,女上位,女调教男,射尿预警 大齐皇帝年幼,永安长公主玉少微总览前朝后庭。这位长公主有谋略有手腕,唯一不好的就是名声。 牝鸡司晨、虐打驸马、豢养男宠,不过玉少微不在意。 她抬眼看向屏风后跪着的男人,他身穿反复的宫装,头上插满了珠花。隔着薄纱做成的屏风,也挡不住他那张绝世容颜。 曾经天下门阀之收的公子,当然是极好看的。 “萧竹心,你后悔惹怒我了吗?”玉少微让人将屏风撤走,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后缓步走过去。 “我……”他才刚出声,如玉的手指就被玉少微狠狠踩上去。 “什么我,你这样卑贱的人,如今已经不配再用我自称了。”玉少微狠狠掐住他的下巴,看向那张她曾经朝思暮想的脸。 三个月前,玉少微把萧竹心强行绑到了公主府。 萧竹心绝世跪在公主府大厅,被传为一段美谈。下药、捆绑、迷奸,玉少微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从了。只不是因为,他爹位高权重是文臣之首。 而现在,萧竹心的父亲因为写反诗被发现,全家抄家流放。 “奴,卑贱。”萧竹心当然可以继续傲气,不过就是一死罢了。但一想到在边关受苦受冻的老父,还关在监牢里面的母亲和妹妹。 男人的美来自脆弱,玉少微看他眼眶发红的样子,生出一股凌虐欲。 她一把扯下了萧竹心头发上的珠钗和发环,他头皮被拉得疼痛,但不敢说。三千青丝如瀑,萧竹心主动上前为玉少微解开衣带。 “求殿下给奴一个伺候殿下的机会。”萧竹心低声道。 玉少微的外衣已经褪下,里衣松散地挂在身上。嫣红雪白的奶肉和乳头若隐若现,萧竹心发现自己可耻的对着这个抄家灭族的罪魁祸首硬了。 “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只剩下里衣,坐下来。”玉少微命令道。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萧竹心还是把所有的衣服都褪了下来,然后坐在垫子上。他和那些在公主府里面等待她临幸的男宠没有任何区别,不,他是男妓,更卑贱。 玉少微踢掉一只绣鞋,踩在他下腹硬挺的性器上。 “萧家治家极其严苛,男子一生只能和一个女子在一起,不能有任何妾室同房。你还未曾娶妻,看来本宫,是你第一个女人了。” 玉少微加了一点力度,萧竹心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她用脚趾挑起萧竹心亵裤的一角,她拉下去的一瞬间,一根硕大的阳具弹射而起。饶是玉少微阅男无数,也不得不感叹实在是太大了。 她用脚心虚踩在他的龟头上,好烫,插到骚逼里会很爽吧。 长公主做上位者做习惯了,连做爱时也不太愿意费口舌。她从暗格里取出一条长鞭,是平日里赶马用的。 玉少微少年时也是女扮男装去过学宫的。 她的骑射出色,哪怕是学宫里最优秀的萧竹心也无法与她比拟。想起那些同窗的日子,玉少微竟然有些怀念。 她扬起一鞭子,落在了他的胸口。 “现在,把衣服脱了。”玉少微命令道。萧竹心虽然早已听说过玉少微在房事上追求刺激,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 刚刚那一鞭子下去,他胸口上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雪白的肌肤上的绯红色让人食指大动,玉少微下一鞭子精准的掠过他的奶头。这一鞭子她用了十成的力气,萧竹心的奶头迅速肿起来。 玉少微又迅速抽了六七鞭子泄愤,不过力度都是恰到好处的,毕竟她一会儿还要用。 萧竹心始终一言不发,玉少微觉得没意思,俯身握住他的肉棒,悬空坐在正上方。一滴淫水从长公主的小穴里滴到了萧竹心的龟头上,处男敏感的肉棒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女上的姿势让大鸡巴进了一半掐住了。 最难受的是萧竹心,没有玉少微的吩咐他不敢动,但是玉少微自己就算拼命往下坐巨屌依旧卡在她的肉穴里。 玉少微心一横,用力向下一坐。这一坐或许是太用力了,龟头直接抵到了松软的宫颈口。 哪怕萧竹心自诩是翩翩君子,此刻被极品名器一夹也什么都忘了。看着玉少微美丽的脸庞和高耸的奶子,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操,捅进她的子宫,吃她的奶子和嘴唇。 玉少微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累的她娇喘连连。 “睁眼,看着我怎么奸你的骚鸡巴。仇人上你你都这么硬,你贱不贱啊!”玉少微扇了他一巴掌,嘲讽道。 此刻的萧竹心已经不觉得自己在被羞辱,只觉得她的手好软好香。 他唾弃自己,但也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海里。萧竹心第一次射的时候玉少微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处男精快速充盈她的胞宫和阴道甚至涌了出来。 玉少微躺在他胸膛上,张口含住他被抽肿的奶头。 刺痛让萧竹心清醒,不过片刻他的性器再次挺立充血。他开始自我怀疑,难道他真的是教坊嬷嬷说的,天生骚浪贱,在仇人的花穴里都能这么快硬。 玉少微还没清醒过来就被萧竹心提起腰肢,按在了肉棒上。 虽然依旧是女上,但这次的主导权在萧竹心手上。他快速挺胯抽插,带出一股股刚刚射出来的精液。这些精液星星点点的涧在玉少味的小腹、手臂、奶子。 “大胆贱狗!我让你动了吗?”玉少微喊道。 萧竹心没有管她,张口含住她的奶子。原来女人的胸部这么绵软香甜,她坚硬的奶头让他忍不住去吸取嘬。 玉少微快被颠散架了,终于等到了大鸡巴跳动,她知道要射了。 可下一秒射进来的水柱强劲有力,卡在她的子宫口射了足足有半盏茶时间。玉少微被热尿射的吱哇乱叫,但她金贵的骚穴被贱公狗的狗屌射了尿她却一点也不生气。 第十章睡美人(男口女+潮喷+睡奸+内射) “半甜型napa产的红酒。”张许昭递给她一杯,玉少微没有任何防备就喝下了。 喝完后她觉得自己好困,最后张叙昭抱着她回房间休息,在路上她就睡在了张叙昭的怀里面。张叙昭把人放在床上,低头吻她的小脸。 不乖的人就该被操死。 玉少微在药物的作用下其实是半醒不醒的,皮肤呈现淡粉色,浪穴温度开始升高吐水,敏感异常。 张叙昭一路从眼睛吻到小腹,睡着的少微真乖,想怎么上怎么上。 手指插进去里面已经很湿润了,他用中指在里面差抽了十几下,又抽出来把手指上的淫水给舔干净。 淡淡的甜味和骚味,很好吃。 张叙昭张嘴先含住她的阴蒂又吸又嘬,随后向下舔了一下她的嫩穴。小逼给出了热烈的回应,他将舌头卷起,像性交一样插进她的骚逼里。 玉少微的逼很窄小,哪怕只是舌头插进去都有明显的挤压感。 舌头虽然没有性器插的深,但胜在十分灵活,可以把肉壁上的敏感点都照顾到。玉少微被舔的舒服,哪怕人还在昏迷,但身体的反应却很真实。 张叙昭一边舔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肉棒从西装裤里解放出来。 药物作用下玉少微的水很多,张叙昭咕咚咕咚喝了半天,老婆浪逼就是要给老公吃的。身下的鸡巴硬的发疼,提醒她还有正事需要做。 他刚将舌头撤出来,玉少微的贱逼突然开始蠕动。 然后一大股水吐了出来,直接浇在了张叙昭的脸上。淫水顺着他立体的五官向下流,好像是刚洗完脸一样。 不知道刺激到了张叙昭哪根神经,他忽然感到一阵兴奋。 宝宝好棒,这么能吐水,还奖励他。张叙昭俯下身去吻她的嘴唇,两人的口水、淫水交汇着,吻的玉少微喘气连连。 身下的大屌在穴口蹭着一直进不去,急的不满的开始发涨发疼。 张叙昭扶着他的鸡巴捅进去,因为药物作用她的穴道更烫更紧致了,他没忍住发出餍足的喘息声。 他动手把玉少微的衣服脱光。 奶子是好看的浅粉色,乳头变成了深红色,翘起来十分讨喜。他摸上乳头,细细摩挲着,感受她的情动。 玉少微舒服的呻吟着,感觉被抛到了云端。 药物作用下里面软的吓人,好像马上就要化成一滩水。媚肉全都变成绕指柔裹着狗屌,就算是让张叙昭死在她身上也行。 更令人着迷的是乳肉的奶香。 宝宝要是有乳汁就好了,宝宝的乳汁一定很好喝。张叙昭听说人乳比牛乳要甜,宝宝的奶一定跟甜牛奶一样香。 但是不想让宝宝怀孕,怀孕好累好痛。 而且小孩子好烦,不过好想让宝宝大着肚子给他操。张叙昭被自己的心声吵烦了,只能低头更加用力的操玉少微。 哎,有没有不怀孕产乳的办法啊。 玉少微半睡半醒见觉得下体有什么东西,但眼皮很重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下意识挤压插进来的东西想让它出去。 张叙昭本来就在分神想事情,被玉少微这么一夹,直接射了。 射了。张叙昭第一次对自己的性能力感到怀疑,但是宝宝的浪穴里面热热的好舒服,不想拿出来了怎么办。 玉少微第二天醒来除了落在脸上的阳光,最先感知到的是小逼里的新奇。 经过一夜肉棒已经胀到了一个她一动就会顶到敏感点的地步,她本来是想把鸡巴从骚逼里面拿出来的,结果几下戳弄她竟然有感觉了。 张叙昭还没醒,她只能自己坐在他的屌上面套弄。 玉少微自己玩还不尽兴,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双乳,弄了一会儿没把张叙昭搞射出来,反而把自己玩高潮了。 她觉得让张叙昭这么难受着不人道,但套了几下娇穴实在是酸。 玉少微躺下去重新盖上被子,张叙昭像是个按摩棒一样被她扔在旁边也不管。一柱擎天立在那里,把被子都撑起来一个帐篷。 张叙昭醒过来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小没良心的。 八月份研究生院的人基本上都回来得七七八八了,张叙昭也需要开始去学院上课了,玉少微难得过了一段时间清水生活。 这中间沉允执搬了一次家,搬到了玉少微对面的空公寓。 张叙昭对此很不满,本来想哼哼唧唧想和玉少微上床,但她researchquestion定不下来生气没有任何兴致。 刚开学玉少微精神抖擞,晚上跟着张叙昭去参加他的同学聚会。 张叙昭与她虽然是同学校的,但一个学物理,一个学药学。玉少微虽然和他的同学不熟,但认识不就熟了吗? 灯光暧昧,照得玉少微意兴阑珊。 美国甜心逗得她心花怒放,嘴都合不拢了。宽厚有力的手掌落在她的右肩,张叙昭加完酒水回来就看到了那人的手指陷在她露出的半边乳肉上。 她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乐在其中。 为什么要穿裙子,还是荡领的裙子,奶子都快荡出来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觊觎他的姐姐,她就这么勾人,怪不得会出轨。 虽然这个想法让玉少微知道会觉得很莫名其妙。 她今天穿了一条优雅知性的荡领白色西太后连衣裙,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这句话不亚于那个“你穿这么性感干嘛去”的梗。 玉少微有轻微的烟瘾,时间长不抽感觉喉咙有点发干。 她从包里拿出打火机和香烟,直接离开了包间往外走。走廊的尽头连接着阳台,夜店里面大家都纵情深色,这里倒是难得的清静。 她刚刚经过门口的时候,沉允执看到了。 沉允执今天和几个别的学校的朋友约来这边玩,倒是没有想到会看到玉少微,第一眼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玉少微靠在阳台栏杆上,裙子包裹着她玲珑的曲线。 单手夹着烟,玉少微轻轻的吐出一口烟雾,年轻漂亮的脸在烟雾里若隐若现。一只手垂下,让人想要舔舐她的手指。 欲拒还迎(阳台+露出+强制+内射) 玉少微被沉允执摁在阳台转交的栏杆处,哪怕为了不掉下去她也要死死攀着沉允执。 “沉允执?你怎么在这儿?”玉少微皱眉,她手上的烟还没有抽完,吐出一口烟雾到沉允执的脸上。 沉允执先是吻她的唇,她的女士烟是薄荷味的,口腔里也有薄荷香混着酒香。 他的手虚握着她的脖子,像是对待一件瓷器。然后是牵起她空余的那只手,揉摸、亲吻甚至是吮吸,像是信徒对待女神一样虔诚。 “你干什么?”玉少微问道。 “少微,”沉允执最喜欢她这种美人怒嗔又敌不过生理快感的样子,“我在这里干你怎么样?就在阳台上。” 沉允执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温柔,实则骨子里就是个变态。 尤其是张叙昭的到来,让他有了危机感,再也装不下去温良了。玉少微以前喜欢他在床上的小意温柔,最近几次上床他都干的又凶又急,把她搞得下不去床。 “不要,会被发现的。”玉少微推他。 “你乖乖让我操了,我们快点结束就不会。这里偏僻,不会有人来的。”沉允执已经从裙底摸到她湿润的逼口。 玉少微真的急了,这一着急反而给了沉允执机会。 他将玉少微的内裤脱下来,蹲下来看向她粉红吐水的浪逼。她这几天没来得及刮毛,阴唇上稀疏的毛发反而有些青涩感。 他慢条斯理的从西装裤中掏出性器。 玉少微的内裤挂在腿弯,插入的动作让本来就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更加亲密了。沉允执的西装裤没脱,外人看来只以为是一对甜蜜恩爱的情侣。 “快有一个多月没做了吧?”沉允执问道。 玉少微和沉允执这半个月轮流出差和蹲实验室,想做也没有时间做,沉允执闲下来只能想着她自慰。 他还发了一次视频给与少微。 视频里男人握着自己吐水的性器,他双目微微闭着,玉少微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其实沉允执在想象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床上后入。 玉少微的双腿被他打开然后顶入,沉允执想玩她的奶子,但是今天的裙子又没法掏出来。 这让沉允执很恼火,本来只插入了半根想让她适应一下,现在直接干脆一整根插到底部。光是这样还不够,将她转过来用后入的姿势。 沉允执将她抱起来,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 本来两人只是缩在角落,现在她的小穴直接正对着外面。他们在二楼,从外面走过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 看到少女粉嫩的骚穴含着男人粗大高涨的鸡巴。 沉允执欣赏着她的窘态,享受着她的迷离和收缩的浪穴。他没有着急孟浪的操逼,而是三浅一深的顶着。 “亲爱的,你真该看看你现在脸红的样子有多可爱。”沉允执凑到她耳边道。 玉少微觉得委屈,凭什么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可能会被人看到,他却西装革履衣冠禽兽,这不公平! 玉少微扬起自己漂亮的脖颈,轻声道:“哥哥,你也不行啊。” 沉允执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槽牙咬紧,他最受不了她用这个词了。漂亮精致又张扬的眉眼,红润的嘴唇,不过更可口的还是下面的这张嘴。 “希望你下面这张嘴也能这么硬。”沉允执冷笑道。 玉少微很快意识到自己要为了刚刚的逞凶斗狠付出代价,这个姿势虽然插不到最里面,但是尺骨相撞,玉少微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她泪眼朦胧间睁开眼,发现下面有人路过。 阳台面朝北边,这条小路平时几乎不会有人经过,只有偶尔前面车位不够了才会有人来停车。玉少微心里面祈祷不要抬头,不要抬头。 偏偏那人没走,像是在等什么人。 玉少微怨极了沉允执,偏偏此时那人抬起了头,与她四目相对。玉少微确定,他看见了她被操的样子。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打扮暴露的女人走到他身边。 玉少微大概猜到了,这个男人是来嫖妓的。下一秒他把那个女人按在跑车的引擎盖上,没有做丝毫前戏就插了进去。 玉少微睁大眼睛,就算是那个女的是出来卖逼的,也不能这么对待吧。 这样插进去多疼啊。沉允执不满她的分心,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楼下车上交媾的男女,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两个男人隔空似乎较劲起来。 玉少微看到那个男人过一会儿就会往这里看一次,他每看一次沉允执操逼的动作就会更加粗鲁,她被顶的淫水乱飞。 玉少微想求他别操了,但又说不出求饶的话。 在一个男人操干和另一个男人的视奸下,玉少微竟然可耻的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快感,乳尖发热,浪穴紧缩。 “宝宝说是不想给人看到,但怎么今天贱穴这么兴奋啊?”沉允执笑着问道。 玉少微想说兴奋你妈,结果小逼不合时宜的夹了一下他的大屌,乳尖发烫发痒发硬的感觉也提醒她此刻是多么愉悦。 “我看你就是欠操,被人看着都能兴奋。”沉允执失去了逗弄的心思直接将她压在栏杆上。 “少微,要不我让那个男人上来一起干你?”沉允执压着她的腰,尽根插入又拔出,“被陌生人看着很有感觉是吧,那直接和不认识的男人做呢?” 玉少微说不出话,沉允执从领口掏出一只她的奶子。 楼下的男人看着少女雪白细长的脖颈和完美饱满的乳房,以及长裙下若隐若现的骚逼,性器硬的发疼,不管怎么操身下的女人都无法缓解。 而此时欣赏玉少微的淫态的人可不止楼下的男人这一人。 姐姐,原来你出来这么久,是躲在这里让人操你的浪逼。真是欠操的贱逼,到哪里都能勾男人,还玩室外漏出。 看到精液射精玉少微小穴时,张叙昭恨不得冲过去打死沉允执。 姐姐和弟弟就该是最亲密的人(番外姐弟骨+ 预警:本章含姐弟骨内容,真有亲密关系,同一个爹同一个妈。故事线与正文无关,是番外,背景是古代欧洲。 玉少微清晨实在阳光的爱抚下醒来的。 她身上穿着蕾丝花纹的睡衣,张开手臂侍女为她套上了繁复的宫廷礼服。家族庄园虽然大,但尚且到不了她走到父母的房间会感到气喘吁吁的程度。 但今天却是如此。 因为她决定要答应苏维尔家族的求婚,哪怕她现在甚至不知道她会嫁给这个家族的哪一个公子,她也从未离开过家乡却要嫁去王国最北边的地方。 她说出她愿意三个字时,母亲终日紧缩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她难道不心疼女儿吗?可没办法,父亲的私生子登堂入室,如果不牺牲女儿的婚姻甚至连儿子侯爵继承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出去!你们都出去!”玉少微回到房间就伏在床上哭泣,大喊道。 仆人赶忙拉上了窗帘,只留下一条细缝。玉少微伏在床上感觉自己眼泪都要流干了,或许是太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塞巴斯蒂安回到家里就听母亲说了姐姐要嫁人的消息。 他闯进姐姐的房间,看到的是她露出的半截光滑的后背。而顺着往下是她被束腰勒紧的腰部,宽大的裙摆衬托的她的腰部更加纤细。 让人想要掐断。 “塞巴斯蒂安,”玉少微被刚刚门口他和女仆的争吵声吵醒,朦朦胧胧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宫中的工作完成了吗?” 他目光落在姐姐微微露出的乳沟。 “我听母亲说你打算嫁给苏维尔,你见过你的结婚对象吗?你爱他吗你就要嫁给他了?”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直接质问道。 玉少微愣了一下,她不想让弟弟愧疚,不想让弟弟知道她是因为他才嫁人的。 “我已经看过画像了,显然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玉少微说道,“我嫁过去就可以做公爵夫人了,而且对方长得一表人才身形魁梧,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姐姐,那我呢?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吗?”塞巴斯蒂安追问道。 “我结婚了也是你姐姐啊,”玉少微只当是小孩子耍脾气,笑着道,“我们是姐弟,你怎么样都是我最爱的弟弟啊。” 下一秒,玉少微的嘴唇被塞巴斯蒂安含住。 “姐姐,最亲近的人是不会想离开对方的。我每天都想和姐姐在一起,姐姐却想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塞巴斯蒂安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摸到她的束胸里面。 “你干什么!”玉少微的声音都染上了惊恐。 反复的宫廷装不好脱,塞巴斯蒂安用了一点蛮力,扯坏了她的鱼骨胸衣。本来被束腰和胸衣束缚住的美乳弹跳而出,直接弹在了他的脸上。 “姐姐,只要你被操坏了就不能嫁人了。”塞巴斯蒂安品尝着她的津液。 是甜的。他的头再埋进姐姐的双乳,好想好软,高挺的鼻梁完全陷进了乳沟中,少女未经人事的香甜让他悸动不已。 塞巴斯蒂安张嘴叼住一颗奶头。 虽然知道女人要怀了孩子后才会有奶水,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幻想姐姐的奶子为什么没有奶水,好遗憾。 “怎么没有奶。”塞巴斯蒂安抱怨道。 “小安你在说什么,”玉少微只能去推他的头,喘气道,“姐姐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水。” 塞巴斯蒂安掐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含糊道:“那就把姐姐操到怀孕,产奶给我喝。” 玉少微深刻反思自己的家庭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自己可爱的弟弟会说出这种话来,而她竟然可耻的有些发痒。 “别这样,我们这是在乱伦。”玉少微呻吟道。 “乱伦?姐姐,你不是总说我们是最亲密的人?”塞巴斯蒂安那双瞳色极浅的眼睛盯着她,委屈至极,“不水乳交融到负距离,怎么算是最亲密呢?” 玉少微被这句负距离整的面红耳赤。 塞巴斯蒂安撩起她的裙摆,一只手指插进玉少微已经有了湿意的贱逼,指尖的湿润感让他心情愉悦。 他用一头卷毛蹭着玉少微的胸前。 “姐姐,你也有感觉,你也想和我做是吗?”塞巴斯蒂安面对姐姐的离开完全丢弃了往日的优雅矜贵,将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换成了两根。 第一次被异物闯入的嫩穴,面对外来者的侵犯无法应对。 玉少微想说自己没有,但从小接受良好贵族教育的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对幼弟产生了强烈性欲这件事情。一口气憋在心里,最后变成了滑落的眼泪。 姐姐的眼泪,贱狗的催情剂。 塞巴斯蒂安掏出粉白色的漂亮肉棒,处男第一次对着穴口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最后肉棒向下滑落在了骚屁眼上。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塞巴斯蒂安委屈道。 看到玉少微没有反应,他舔掉她脸上的眼泪,阴沉沉道:“姐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插你的骚屁眼了。” 玉少微回过神,纤细的手指握住塞巴斯蒂安的大鸡巴。 她放松身体,让穴口咬住塞巴斯蒂安的龟头。除了生理上被咬紧的极致快感,心理上被姐姐握住贱狗屌,她主动引导他去操她的爽感其实更大。 才进了一个龟头就这么舒服,全进去不得爽上天了。 他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哪怕塞巴斯蒂安之前没有任何性经验,但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无师自通。 玉少微的嘴里被插着他的手指,同样模拟性交的动作。 下身被他暴力的抽插着,仿佛又把两人的骨血交融在一起。玉少微感觉自己在床上躺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最后姐弟二人的精液和淫水在胞宫交汇。 结束后塞巴斯蒂安把玉少微最忠心的侍女喊进来。 如果只看下半身不过是一位美丽的贵族小姐在午睡,侍女看着玉少微上半身水光淋漓的奶子和上面的红痕以及肿起来的奶头。 掀开繁复的裙摆,下身是精液横流的馒头逼。 观看(放置+道具) 玉少微不知道张叙昭看到他们两个做爱了,自然不明白张叙昭到底在发什么疯,回去一路上都不理人。 玉少微回去后快速钻进浴室,因为要清理嫩穴里的精液,还装模作样撒娇说自己累了。 洗完后两人躺在床上看书,可看着看着张叙昭的手就摸到了她的奶子上,然后偏过头去吻她的嘴唇和脖颈。 玉少微觉得不公平,每次都是他搞她。 玉少微脱了内裤,翻身坐在她脸上。丈夫的鼻梁,妻子的滑滑梯。张叙昭的鼻尖先是顶住她的阴蒂,然后向下滑入她的穴口中。 玉少微双腿被他抓住,娇穴被他吃着。 里面流出的淫水让张叙昭一次性喝了个饱,这张骚穴他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腻,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玩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介意她在天台的性交,当玉少微摸向他的下体时,他并没有配合。 “你不是有道具吗?玩给我看。”张叙昭坐到了床边榻榻米上,玉少微睁开眼睛有些意外他的要求,但只以为他要玩什么情趣。 玉少微刚来美国时买了很多情趣用品。 那些东西已经很久没用了,最后玉少微从箱子里面选了一只中等大小的假鸡吧。这东西虽然没有张叙昭的大,但会自己往里面钻,是她当时花了不少钱买的。 张叙昭分开她的双腿,将假鸡吧开到中档震动模式。 果然,这跟电动假鸡吧会慢慢的往里面钻。这是基于女性用户的设计,让她们觉得做爱时温柔的舒服的。 可张叙昭不想让他舒服。 他用力将玉少微浪穴里的电动大鸡巴直接插到底,玉少微没忍住尖叫出声,子宫口被高频振动搞得酸爽发麻。 “你干什么?”玉少微问道。 张叙昭坐在一边,掏出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按摩棒是模拟真实肤感的,除了太过规律的律动,玉少微甚至找不到贱穴里这根跟真的男人的区别。 但问题是,她身体其他地方没法被照顾到。 玉少微看向张叙昭,她最受不了冷暴力,干脆自己脱了衣服开始揉搓自己的奶头和阴蒂,虽然她还是好想让人来亲亲她。 这个死装男今天犯什么病。 玉少微纤细的手指夹着凸起的奶头,过了没一会儿她就把自己玩爽了,花穴被假鸡吧干的高潮迭起,身上越痒注意力就越集中下半身。 呜呜,被假肉棒玩高潮了。 玉少微双颊泛起情动的粉红色。骚货,操,张叙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怎么玩个假鸡巴都能把自己玩成这个样子。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的,只要有一根鸡巴,就可以操她的小逼。 张叙昭神情不明,将玉少微嫩穴里的电动屌调到了最高档位,玉少微被干的双眼睁大,声音都被撞碎了。 “快停下,太快了。”玉少微受不了这个模式。 “不快一点你怎么爽?”张叙昭俯下身亲她的嘴唇,伸手摸了一把她溢出来的淫水,道,“我看你挺爽的,都喷水了。” “狗东西!”玉少微骂道。 张叙昭被骂了也不恼火,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把链接假鸡巴的app调成了手动模式。 假鸡巴本来会自动进出,此刻停了下来。 然后张叙昭在app上操控着假鸡巴的进出,他比机器更清楚玉少微的敏感点,把她顶的吱哇乱叫。 张叙昭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撸着自己的性器。 他对于自慰这种事情向来性质不高,但此刻看到她弓起腰肢又挺起的胸膛,脑子里肮脏的想法开始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好想把她的娇穴操烂,玉少微这么性格恶劣又娇气的人…… 她大概会一边骂她一边哭唧唧,好像把她操的床都下不来,每天只能在床上给他用上下两张小嘴吃它的大肉棒 说来说去,不过是想独占她。 他还是接受不了他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她会用她勾人的骚穴吸那个男人的鸡巴。他也品尝过她香嫩的乳房,娇润的小嘴,她也为他娇吟高潮。 “玉少微,和他分了好不好?”张叙昭摸着她的长发,声音哽咽问道。 “嗯?”玉少微显然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多愁善感,眯了眯眼睛道,“不是说好了你和他要和平相处吗?” 张叙昭摸着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此刻那些迷离的爱意全都飘散。 张叙昭突然把她贱穴里的假阳具抽了出来,从填满到空虚,玉少微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但是此刻她没有心情管他,只能双腿夹紧,用细长的手指抚慰自己。 晚上在床上,玉少微摸到他发烫发硬的大肉棒。 少女的手如同丝巾一般爱抚着他的鸡巴,不过他没有给她机会,自己翻身去了浴室。主卧有自己的卫浴,玉少微躺在床上可以听见张叙昭的喘息声。 浴室的雨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合成了玉少微胸膛起伏的频率。 等张叙昭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吻了她的嘴唇和肩膀,然后抱着她沉沉入睡。 想要问问,问问你的心。 张叙昭晚上做梦梦到了高中的时候,下课了他会骑自行车带着玉少微回家,晚上两人会一起写作业。 哪个时候玉少微已经在准备出国读书的事情了。 她很喜欢接吻,很长一段时间里相比于做爱她都更喜欢跟张叙昭接吻。因为她觉得接吻是只有情侣才可以做的事情,是因为爱。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张叙昭不想追究。 抱着她温热的躯体,至少他现在还拥有她。他们本就要是一生一世不分离的,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从小到都是如此。 他忍下了沉允执,只为了求她偶尔回眸看他一眼。 张叙昭回想起过去那些时光,越发痛恨住在他对门的那个贱人,都是他勾引了玉少微,不然玉少微怎么会犯错 讲台下的插入(指奸+男口女+路人男意淫) 研究生是什么,是科学家研究了一百年也研究不出来的核动力牛马。玉少微每天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做课题、帮天龙人同门做实验、帮老师代课代考、给教授家小孩上课。 这里面玉少微最喜欢的是代考,毕竟她监考做上面什么事情不用做。 如果没有监考到一半沉允执过来就好了。他也给本科生上过几次课,大家都认识,他的到来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学生只以为他是来看一眼的,可坐在讲台上的玉少微可不这么认为。 “你来干什么?”玉少微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问道。沉允执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她今天穿的毛衣裙。 “来行政楼交材料,靠近你这儿顺便来看一眼。”沉允执回答的倒是正常。 玉少微的第六感告诉她没这么正常,她狐疑的看着沉允执,同时还要分心去看底下考试的学生。 “你看起来很失望,”沉允执手贴在她膝盖上,“还是说你想让我上你。” 沉允执说起骚话来总是一本正经,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偏偏,玉少微觉得他这样性感的要死。 玉少微的电脑屏幕竖着,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底下学生就算抬头也会被电脑挡住。 “你别闹。”玉少微感到沉允执的手在往她裙底钻,她一把摁住,“在教室里面呢,呜,别按那里。” 玉少微抬眼恰好瞄到了一个学生举手。 她连忙走到台下。这是意见大的阶梯教室,总共可以容纳三百名学生左右,玉少微莲步轻摆,沉允执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 曼妙的腰臀比、散落的长发、温柔的声音,这些都能轻易勾起他的性欲。 他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爱,但他一直有很多追求者。那些追求他的女士都很优秀很有魅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拒绝不了玉少微。 从她十八岁刚来美国时青春懵懂,到她现在二十三岁风华正茂。 什么样的玉少微他都拒绝不了,他不是性欲重的人,但只要一沾上她的身子甚至只是看到她就会想跟她上床,想得到她的轻吻和爱抚。 学生说题目有问题,玉少微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让学生好好做题。 她回来后将头发扎起来,九月初还是有些热的。沉允执的吻落在她的后脖颈,吮吸下她的脖子上留下红痕。 玉少微这次没拦住他的手,第一节指关节成功插入了穴肉中。 沉允执的手指修长,本科期间还做过乐队的吉他手。玉少微丝毫不怀疑一个吉他手手指的灵活程度,直接把她里面搅成了一滩水。 她双腿夹紧,那根手指勾的她越发痒了。 沉允执的手活老练,毕竟这姑娘娇气,有时晚上想要又怕第二天太累,就只允许他用手和嘴帮她舒服。 他大拇指轻柔的按压着阴蒂和引出,中指和食指两指并拢在她的穴道内快速抽插。 玉少微快要被送上极乐时突然有学生举手说要上卫生间。按照考试制度的规定,学生去卫生间必须要通知巡考陪同,防止学生在中途作弊。 沉允执在,她干脆让他看考场,她自己陪同学生过去。 白人身材平均比较高大,玉少微和男生走在一起反而像是她是学生。她把人送到卫生间门口,自己站在走廊里等着。 玉少微站立时喜欢双腿交迭,盯着脚尖。 男生看到她那么站着,在想,这种女人最适合的姿势就是抱着操。娇若无骨的小女人抱在怀里,被操的水光淋漓扬起一节细白的脖颈,低头就可以吃到嘴唇或者奶子。 男生不知道为什么,玉少微刚刚给他一种媚感。 就像是,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又欲求不满。他一边握着大屌放尿,一边忍不住幻想玉少微被他按在怀里操的样子。 玉少微当然不知道短短五分钟,她在幻想里已经被学生奸透了。 等她回到教室考试还有四十分钟结束,考试守则规定监考官要在考试还有半小时时提醒学生加快作答。 她刚坐下,沉允执突然蹲下身。 他拨开内裤,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和穴口。玉少微感觉到他吸着自己的浪穴,下面还有那么多学生在考试。 玉少微倒是没组织她,只是有些害羞。 监考大多时候没什么事情,她干脆趴在桌上掩盖桌下正在给她口交的沉允执。两次被打断让他很不爽,舌头每一次都扫过她的敏感点。 老婆的贱逼,老公的饮料自助机。 玉少微被舔的直不起腰,但扫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她勉强维持住身形,坐正敲了敲桌面。 “thelastthirtyminutesfortheexamination.” 玉少微说完这句话所有的学生都抬头看向她,一想到自己现在却在讲台上让人吃逼,她更紧张了。 舌苔粗粝的表面划过豆腐一样的小逼,鼻尖顶在阴蒂上。 玉少微说话的声音有些抖,好在学生都想在最后半小时多答一些题目,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她死死扣住板凳边缘,下身抽搐着吐出淫水。 要收卷的时候她根本站不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还在高潮的快感里。最后是沉允执帮她收的卷,狗男人,我就知道你过来没安好心。 沉允执一开始过来的时候真的只是打算顺路来看看他。 他还不至于恶俗到能想象到自己在两百多个学生面前舔女朋友嫩逼这件事情,虽然时候回想起来确实很爽,甚至想要下次趁没人带她来空教室做一次。 可以玩点师生play,她的jk好久没穿过了。 紧绷的白衬衫、齐逼小短裙、勒肉感的腿环,沉允执像一个痴汉一样意淫着玉少微打扮成日系美少女给他上的样子。 嗯,还可以玩点师生play什么的,班主任惩罚坏女孩,把人压在黑板上后入。 痴汉徒弟狠狠爱(自慰+视奸+ntr+强制+内 预警:本章为番外,不影响主线剧情,人设是清冷师尊x痴汉徒弟,女师男徒,玄幻背景。内含男主用女主的衣服自慰、监控器视奸和强制等内容,不喜勿入 玉少微是清静峰峰主,她自十八岁开山立派,广收弟子,与道侣琴瑟和鸣,人生不可为不圆满。 如今她三十岁,大弟子已经出师,二弟子正在游历,只剩下最小的弟子刚刚十六岁。 小弟子倪素心出生大户人家,玉少微收他是因为人情,她本来害怕少爷来了她这个破地方做不到苦修。 出乎意料的,倪素心天赋极高,人也勤奋。 虽然是内门弟子,但是甚至愿意做杂役弟子做的活,说是要磨练自己的心性。玉少微捡了个宝贝,乐的合不拢嘴。 他看着师尊脱下来的亵裤。 这是他在洗衣房偷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洗得。上面还有这师尊的清香,倪素心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将头埋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好恶心,竟然用自己师尊最私密地方的衣服自慰。 可是好香,师尊的那里也是这么香吗?凭什么师尊的道侣可以经常插她的嫩逼,身下的性器开始肿大还发疼,好想捅进师尊的小骚逼。 倪素心用玉少微的亵裤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真丝的触感轻柔无比,倪素心想象着自己一手包住师尊的奶子,一手扶着鸡巴狠狠贯穿她的样子。 哦哦哦,师尊虽然在训练上对自己严格,但是生活上却很娇气。 倪素心曾经听过师尊的道侣同好友抱怨说师尊实在娇气,什么事情都要他服侍,还脾气差,他还打不过她。 贱男人,不会伺候人就换他来伺候,能操这样的美娇娘神妃仙子还不知足。 倪素心想起来自己趁着打扫的机会在师尊房里放的留影珠,连忙打开,入目却是师尊和她的道侣躺在床上。 贱男人的手插在师尊的浪逼里,师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春光。 留影珠的位置放的正好,能看到师尊粉色的小贱逼。都三十岁了,逼都不知道给男人干过多少次了,竟然还是粉色的。 哦哦哦,师尊天生就是要给人操的啊,师尊就该被徒弟上。 “少微?我可以插进来了吗?”道侣问道,他把自己的鸡巴放在她的腿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己的妻子。 “不行!”玉少微一巴掌扇过去,“里面还没湿呢!” 贱男人不会伺候师尊就换成我。倪素心想着自己给师尊口逼,一个没忍住哼哼唧唧就射了出来。 对啊,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倪素心想到家中前几日送来可以抑制灵力的宝物,将沾满了他精液的亵裤扔在一旁的座位上,起身穿上衣服前往师尊居住的主殿。 主殿里,玉少微刚刚高潮第一次,两人正准备干正事。 “师尊,徒儿刚刚练功时行错了气,好痛。”倪素心跪在殿外,声音隐忍遏制,玉少微还真以为他出了事。 玉少微连忙穿好衣服,一想到屋子里面的淫靡气,赶紧扶着倪素心往他的房间去。 她走得急,倪素心趴在她的肩上从领口看到她晃动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奶头。玉少微着急,没有注意到他身下的变化。 “你怎么回事?”玉少微到了他的居所,摸上他的脉搏,却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倪素心握上她的手腕,胸前的衣带一扯,她的双乳就弹跳出来。玉少微愣住了,导致她没能第一时间制止徒弟吸她乳的动作。 大逆不道!玉少微刚准备结印,结果发现自己的灵力全都没了。 倪素心右手一挥,房门落上锁。他牵制住玉少微的双手,人被推倒在床榻上,早已经硬的发红的大鸡巴终于可以释放出来。 “你干什么?你这是欺师灭祖!”玉少微扇了他一巴掌,怒道。 倪素心才不管玉少微说什么,被扇到一边的脸火辣辣的疼,但也让他更兴奋。玉少微来得着急没有穿亵裤,浪逼直接掀开裙子就被直接插了进去。 “如果不是师尊天天勾引我我怎么会做错事,师尊不穿亵裤不就是在勾引弟子插你。” 玉少微的贱逼天生窄小,哪怕是她道侣那样中等大小的性器插进去也要润滑半天。现在插在她小穴里的狗屌,快要把她撑裂开了。 “我不是,我没穿亵裤是因为……” 倪素心吻住她的嘴唇,真可爱,竟然还在解释。他过了半晌,才道:“师尊刚刚在让您的道侣操您的小嫩穴是不是,师尊疼疼徒儿,徒儿也想吃师尊的娇穴。徒儿知道下面这物大了一些,师尊多担待。” 倪素心说着什么师尊啊,您啊,下身动作是丝毫不怜惜。 好可爱,太可爱了,现在还在说着什么别这样有什么委屈跟师尊说。怎么有人被操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他现在只想操死师尊。 倪素心轮流叼着她的两个奶子,因为灵器抑制,玉少微根本没办法反抗。 平日里清冷的美人下身被徒弟的大肉棒亲着子宫口,上身被徒弟吸着小舌头咬着小奶头,白眼直翻。 玉少微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穴口被撑的发白,淫液像尿一样流的不停。 处男的第一次总是不小心就会被夹射,玉少微的骚穴实在是太紧了。不过一想到用的这口浪穴,是她道侣帮她做的润滑,现在却是他在操。 玉少微一整晚都被翻来覆去的强奸,从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只能发出咿呀呀的淫叫了。 天助倪素心,那天之后玉少微的道侣因为游历任务下山,他仗着灵器克制经常在清静峰的主殿、后山、草地任何地方强上玉少微。 玉少微承受着一个十六岁徒弟的鸡巴,每次都哭着求饶然后开始反思自己的教育问题。 甚至清静峰内门只有他们两人,后来倪素心开始与她同吃同睡。因为玉少微的衣服都是倪素心洗的,她经常看到自己的亵衣亵裤都沾着他的精液。 但玉少微还要处理宗门事务,只能让奶子和贱逼贴着徒儿的精液出去见人。 春梦里的群交(春梦6p+睡奸) 玉少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五光十色的房间里,看起来应该是夜店之类的地方。她撑起来,以为自己看错了,面前有……五个张叙昭。 而她一丝不挂的躺在五个张叙昭中间。 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在她还没搞清楚任何事情的时候一根粗大的鸡巴就插进了她骚水横流的小逼里。 她跨坐在张叙昭怀里,柔软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随后,她感觉自己身后有一道身影压过来。她被撑到极致的嫩逼口被一根手指侵入,玉少微大概猜到了身后的男人,或者说第二个张叙昭想要做什么。 “不要!不要啊!”玉少微喊道,但是没有人理她。 玉少微曾经看到科普书籍上说阴道有很好的延展性,她曾经对于这句话一直没什么感觉,直到第二个龟头插进她的浪逼。 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开来了,夹在两个张叙昭痛苦的呻吟。 二号张叙昭感受到艰难的抽插,不满的皱了皱眉,伸手保住她的奶子。奶子、耳垂和小腹被五个男人轻吻着,她的身体逐渐变得柔软起来。 二号终于把自己的大屌也插了进去。 玉少微直接接被插出了眼泪,她还没来得及适应,从未有异物到访过的骚屁眼就被第三根性器贯穿。 此时她身下两个洞里面一共含了三根肉棒。 “你们这些畜生,赶紧拿出去。”玉少微刚喊出来就被嫌她聒噪的四号用鸡巴堵住了嘴,“呜呜,嗯嗯嗯额。” 玉少微的挣扎让她的牙齿刮过了贱屌的表面,又疼又爽。 四号有些生气,扯住她的长发开始粗暴的口交,仿佛把她的嘴巴当成了肉便器一样对待。玉少微不是服输的人,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性器。 五号被冷落了很不满,将自己的肉棒塞到她的手心。 虽然每个人的脸是一样的,鸡巴也是完全一样的,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操法。一号的龟头落在她的子宫口,像是机关枪一样。 二号用的是九浅一深,两人轮流在她贱逼里进出。 三号的大屌在她屁眼里横冲直撞,玉少微第一次被操后门整个人说不出来的羞耻感,小脸都红了。 如果此刻她恰好抬起脸,几个男人大概可以看到少女情动的表情。 但此刻她的嘴巴被一根性器占据着,她的舌头被压着,一阵干呕从舌根泛起来。太淫乱了,太淫乱了。 张叙昭本来伏在她身上,不知道少女梦里梦到什么,突然开始大叫。 然后紧接着是一股淫水喷射而出,操,骚货做什么春梦喷这么多。张叙昭捏了捏她的奶子,正笑着结果对上了她的目光。 “梦到什么了?”张叙昭掐了掐她的脸蛋。 “梦到……”玉少微幽幽叹了口气,“梦到跟人群交,五个人都是你。气死我了,梦里就不能多给我安排几个帅哥吗?” 这句话差点把张叙昭气死。 “我一个人操你还不够,还要五个人一起?”张叙昭摸到她窄小的穴口,这么小跟五个人群交,会被操裂开吧。 会被操成一个洞,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他可舍不得。张叙昭晨勃在她的小逼里发泄了一通,今天周日休息,玉少微难得在床上躺到十一点半。 玉少微不想起床,连张叙昭说要抱她去清理都不想。 她含着贱逼里的精液一觉睡到了十一点多,张叙昭抱着怀里光着身子的少女,在电脑上办一会儿工就摸一下她的小奶子小逼。 玉少微被摸的舒服,也没管他。 张叙昭想到以前陪她去买衣服,她娇气内衣只穿真丝的,说舒服。再舒服的材料也没她的小穴摸着舒服,更要化成一滩水一样。 他其实很喜欢事后这段时间。 可以摸摸她的嫩穴嫩奶子,亲亲她的小嘴。她每次都会很累,一躺就是一上午,他就拿她当个玩具一样摸一上午,把她摸爽了就再来一发。 …… 玉少微十月初跟沉允执一起出差了一次。 她其实是有工作的,只是平时实验室忙去的不多,这次是代表学校和公司去参加行业峰会,她最烦这种场合。 一帮子装货一帮子low货。 这次代表组里讲话的是玉少微,她脱了羊绒外套露出里面的职业套装。很正常的衣服,但是她穿出来就是说不出的性感。 包裹着美乳的白衬衫,好像随时要崩开来。 以及她双腿和蜜桃臀被包臀裙包住,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的曲线。那175的身高110cm的腿,腿交起来一定很舒服。 他在台下变态的意淫自己的女朋友,都快看硬了。 好变态,但他只会对玉少微有这样变态的想法。他对别的一样穿着职业装的女性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对她…… 他还记得和玉少微初遇是在他的毕业典礼上。 当时夏天,他站在郁郁葱葱的香樟树下。玉少微是对他一见钟情的,而他其实也是。他见到玉少微的第一次,就想吻她的嘴唇。 而玉少微也是好骗,他装装可怜,约出门几次就操到了。 食髓知味,后面开始就离不开她了。所以现在这样子他也认了,毕竟是他说过不在意做小,只要能陪着她。 他记得第一次和玉少微上床。 结束后她的花穴还一缩一缩的咬着半软的鸡巴,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被香晕过去了。 玉少微那一次是真的被操晕过去了,太刺激了。 沉允执订了一间总统套房,门厅、浴缸、淋浴间、洗手台、客厅地毯、落地镜、落地窗,做的次数她都数不清了。 她也想不到平日里清冷自持从没谈过恋爱的师兄会是这个样子的。 玉少微来到国外一年,举目无亲,被沉允执抱在怀里也很不安。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卑劣,她渴望沉允执的爱,所以欺骗了他,也背叛了张叙昭。 直播(直播做爱+路人NPC意淫) “少微,我们今晚直播吧。”沉允执忽然道。 玉少微刚整理好明天的资料,没有想到沉允执会主动提前。她刚考上研究生的暑假无聊,偶然刷到了直播做爱的黄网。 沉允执本来是不同意的,但奈何她缠着他说要尝新鲜,反正不露脸。 两人直播频率不算高,一般两三个月才一次当一下感情的调味剂,之前每一次都是玉少微提起来的。 “你竟然会主动要求直播?”玉少微眯了眯眼,道。 “感觉你最近特别骚。”沉允执冷着脸,“想让人看看你有多骚,刚刚你在台上讲话,我都看硬了。” 玉少微回房间拿出一套蕾丝内衣,她回去的时候沉允执已经调好了设备。 玉少微的账号虽然直播次数少,但是却有比较固定的粉丝。虽然不露脸,但光看身材也能知道是男帅女美,这在平台可太稀缺了。 天下苦大肚腩已久。 刚开播直播间就涌入了零星十几个人,玉少微瞥了一眼屏幕有四五个眼熟的id账号,她还甜甜的打了一声招呼。 怪我纯爱主义:新主播吗?之前没见过 小羊肖恩:楼上的id在这种平台有点讽刺了吧。不过姐姐今天竟然突然开播了,今天穿的内衣是半透明蕾丝的哎。 沉允执从背后帮她戴上了面具,虽然镜头不会拍到脸,但还是小心一点好。 陪着玉少微直播胡闹也就算了,要是让人看到她的脸了他真的会疯。然后手一路向下,摸到她的乳房。 沉允执揉胸的手法老练,一路从奶根摸到奶尖,以后轻轻的按压乳头。 病娇y:主播吃的好好,男朋友这个手法一看就是老吃家了 怪我纯爱主义:就没人觉得主播男朋友吃的好吗?姐姐的奶头还是粉色的哎,我一个女的都想吸她奶 玉少微被摸的喘气连连,奶头将情趣内衣顶起来。 玉少微真他妈是要爽死在他身上了,随后她的胸罩被从背后解开,两颗大奶子跳出来直接打在了屏幕上。 病娇y:啊啊啊,香死我了,感觉有奶香飘过来。 柴与:主播的奶子虽然不算特别大,但真的好挺,我穿了聚拢型内衣才有这个效果,好美的奶子 玉少微的账号虽然很多都是女生关注,但意淫她的也不少。 陶流云进来看到的就是少女跪在地毯上,身后的沉允执正握着他的鸡巴准备插入那张水光淋漓的骚逼。 “你们两个……过会儿还有活动呢。”陶流云捂脸吐槽道。 怪我纯爱主义:我操,怎么还有一个人。呜呜呜,好想看主播小嘴和小逼被两个贱屌操哦,来个3p 小羊肖恩:《纯爱》 陶流云是少数知道玉少微和沉允执关系的人,他和沉允执关系很好,好到有沉允执家的钥匙。有一次去沉允执家里拿备用转换器的时候,正好遇到沉允执把玉少微按在地上后入。 病娇y:笑死我了,楼上怎么还追着杀,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柴与:刚进来的那个男生声音好好听哦,姐姐姐姐,我们要看3p嘛。到底谁不想看这么漂亮的姐姐被两根轮啊 zzz:我操好大,这还是亚洲人的长度吗? 陶流云看着胸前晃动的大奶子,以及听着她的浪叫,他是个正常男人总会有反应。不过朋友妻不可欺,要是被沉允执知道他对他女朋友有想法不得被打死。 玉少微害羞的想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她第二次被陶流云看光了。 不等沉允执骂他,他自己拿着资料去配套的书房看去了。仅仅一墙之隔,酒店隔音不好,他其实能很清楚的听见她的叫声。 虽然觊觎朋友的妻子不道德,但私域内不受公共道德的审判。 他放出自己的性器,手掌从根部握住然后向上撸。有什么不道德的,沉允执不也是她的小三,她都被至少两个男人干过了。 今天的沉允执格外有兴致。 玉少微腰肢塌下去,崛起屁股让他操到更深的地方,希望能快点伺候好他结束这场闹剧。弹幕上滚动着什么他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了。 怪我纯爱主义:哇塞,刚刚有事下线了,这都两个小时了还在操啊 玉少微已经从后入换成了卧倒在地的姿势,她实在是没力气了。沉允执的龟头撞得她宫颈口发酸,爽到舌头都吐出来了。 沉允执俯身含住她吐出来的一截小舌头,又嫩又滑。 顺势肉棒也插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晚宴就要开始了。被操了两个半小时是因为时间只允许这么久,而不是沉允执想射了,但总归玉少微逃过了一节。 上次做爱还是在教室监考的时候,那次沉允执没能操她小逼,这次又是攒了大半个月的浓精。 zzz:我操,这么浓的精液,主播骚逼都要糊住了吧。感觉都流不动,把骚逼填的满满的,主播估计都被胀懵了 玉少微的逼肿了。 她的逼本来就是比较肥的那种,现在被草肿了更是把精液全都堵在了里面,整个晚宴她走一步疼一步。 陶流云看了一眼她诡异的走路姿势。 美人是用来疼的,如果只知道狂插猛干的话,未免有些太不解风情了。陶流云以前没觉得这个小师妹有多漂亮,如今被男人的鸡巴和精液疼爱后,还真实越来越有韵味了。 操,真恶心。 他感觉自己好恶心,好像有什么痴汉绿帽癖一样。可是一想到师妹工作服地下裹着的那身皮肉,他就可耻的立了。 主办方要求晚会穿正装,紧绷的西装裤束缚着怒张的性器。 沉允执那样一个性冷淡都能被她勾的天天沉溺于性爱,她下面的小嘴到底是怎么长得,男人的肉棒一插进去是不是爽得就再也不想拔出来了。 都是师兄,让陶师兄也插插你的小逼怎么了。 陶流云任由自己肮脏下流的想法在今夜蔓延,想象自己含着她粉嫩的奶头,操着她水润的小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