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0,我在香江风生水起》 第一章 既来之则安之 香港笔架山一栋两层半的老別墅二楼主臥室,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双眼,一脸懵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失声惊叫了一声: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话音刚落,便觉头痛欲裂,许许多多记忆猛地一下全都涌进了他的脑海里,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身体直接瘫软在床上。 他目光呆滯了许久,突然眨了眨眼睛,长吁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吧!” 少年名叫李怀仁,但此时的他,灵魂却已是换了另一个也叫李怀仁的人。 李怀仁,粤省顺德人,2016年毕业於中山大学中文系,入职沪市某中文,当了一名责任编辑。 凭藉过目不忘和良好的文学素养,李怀仁入职之后看了无数网文,一手捧红了眾多白金大神网文作家,魂穿前的2026年4月1日,被网站正式聘为首席编辑。 也就是在这一天,与同事们一起庆祝自己高升的李怀仁,醉得人事不醒。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是香港的李怀仁了。 而原身也是顺德人,是香港四大家族之一李家李照(兆)基的远房堂侄子,父母已双双死於1967年某著名的九龙x动,只留下了他与比他大八岁的姐姐李雅文。 “我顶你个肺,我这是穿越到1970年的香港了?我去,原身原来也是喝醉酒喝掛了的?”李怀仁梳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忍不住破口大骂。 此时的他,骨瘦如柴,一米八几的个头与骷髏架子差不多。 看著镜子里自己那与白无常无异的青白青白的脸色,李怀仁嘆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 “还好原身没有吸食麵粉,否则那个癮戒起来才是个大麻烦!” 又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 “小小年纪,毛都没长齐就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了? 我顶你个肺,老子还想泡“霞玉芳红,贤贞敏欣,芝莲雪彤”呢,这副身体怎么泡?” 走到窗边,李怀仁推开玻璃窗,望著山下,脑海里却开始盘算以后的事情: “当下应该是先把身体养好,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原身父母留给原身的八百万港幣,已被原身挥霍得只剩二万多了,得想办法赚钱才行啊。 咦,不对,原身居然被邵老抠忽悠,花了六百万买了十几家大戏院,再转租给邵老抠组建邵氏院线? 哈哈哈,这笔钱花得好,花得妙,花得呱呱叫! 嘿嘿,今天是1970年元旦,李小龙还未回香港拍电影,还有时间,还来得及!” 说完,他沉吟良久,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哎,只剩两万多怎么找李小龙拍电影?本来不打算当文抄公的,没办法啊,只好噹噹文抄公,顺便囤一囤版权了。 唉,我的命真苦,上辈子天天与文字打交道,这辈子还是逃不脱!” 他话音未落,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突然在別墅外面的马路上拼命对他挥手: “阿仁哥,你骗我,妈妈说过,我尿尿的地方是不能让別人看的,我不让你请我吃牛扒了,哼……” 李怀仁一听,直接傻眼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羞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身体缩到窗户后面,心中再一次破口大骂: “我顶你个肺,原身还真的不是人,这么小的女孩子都不放过!” 隨即,他想起原身记忆中这个漂亮的小女孩的名字,忍不住探头看了她一眼,確定她就是那个关大美人之后,訕訕一笑,说道: “家慧,我只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你千万別当真哈!” 第二章 我顶你个肺,这个金手指我喜欢! “阿仁哥,你不是李怀仁,你是李坏人,我不理你了,哼!” 现在还是名叫关家慧的小关芝琳很不开心地喊道,转身就走,进了马路斜对面的小別墅。 李怀仁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在关大美女心目中已经没有好印象了,哎,那就过一段时间再好好哄一哄她好了。 这是原身干的好事,他的锅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得背啊。 想到这一点,李怀仁立即又头疼了。 原身不仅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前几天还与事事都管著自己的亲姐姐李雅文闹掰了,昨天又把父母留给自己的自梳女叶三娘赶跑了。 姐弟没有隔夜仇,而且李雅文极疼小了她八岁的原身,自己只要放低姿態,回头好好哄一哄她,便能和她和好如初。 就是自梳女叶三娘被原身给赶跑了,太过可惜了。 叶三娘今年三十岁左右,十五年前刚从顺德跑来香港时,因为生活所迫,便梳头当了永不嫁人的自梳女,进了李怀人家当女佣。 叶三娘与李怀仁一家是同乡,做得一手好顺德菜,什么均安烧猪肉、大良炸牛奶、大良双皮奶、猪油捞饭、清蒸鱼等等,味道简直绝了,好得没得说。 反正李怀仁现在一想起她做的饭菜,立即就要流口水了。 李怀仁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恨不得掐死原身: “哎呀哎呀,我脑壳痛!顶你个肺,叶三娘这么好的人你都给赶跑了,以后再去哪里找个这么好的顺德厨娘回来?” 就在此时,他无意中看见马路转弯之处出现了两个女子的身影,立即原地蹦起一尺多高,欣喜若狂的往楼下跑去: “哈哈,大姐和三娘回来了!” 笔架山小路上,李雅文拉著叶三娘的手劝道: “三娘,我就只剩怀仁这个弟弟亲人了,我平时住在港岛那边,在四叔的公司上班,哪里得空能天天来九龙这边看著怀仁? 三娘,我和怀仁都是你带大的,我们姐弟俩是什么人品、性格,你还不清楚? 我看啊,阿弟他是到了国外那些杂誌上说的什么青春发育期了。 杂誌上说在这什么青春期的人,性格和行为举止会有些古怪,只要过了青春期,那就没事了。 这不就和我们顺德老家说的“后生仔都会犯错”一个样么? 你消消气,还是回去看著阿弟好一些。 三娘,我同你讲,马家现在贩卖“麵粉”都是按吨来的,我和阿弟都是你带大的,论起来你才是我们的大家姐,你这个当大家姐的就不担心阿弟会行差踏错去吸食“麵粉”么?” 叶三娘一听,大惊失色: “不行,绝对不能让少爷吸食“麵粉”,少爷虽然经常犯浑,但他心好,不犯浑的时候对我也是极好的。 走,我们走快点,现在才八点多,少爷应该还没吃早餐,从小到大,他只吃我做的粥、油炸鬼和豆浆……” 言毕,她已小跑著往別墅跑去了。 李雅文一愣,隨即笑了笑,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早就把阿弟当成了亲弟弟,不对,是把他当成了你自己的儿子,嘿嘿。” 她后脚回到別墅时,前脚赶回家里的叶三娘已进了厨房,给李怀仁做皮蛋瘦肉粥去了。 “三娘,少放一点薑丝,或者起锅时把薑丝捞出来,我不爱吃薑丝。” “阿弟,你过来!” 李雅文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坐下,把靠在厨房门口与叶三娘提要求的李怀仁叫了过来。 打量了李怀仁一眼,李雅文突然抄起茶几上的鸡毛掸子,当头当脸便给了他一顿抽,一边还哭喊道: “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还有个人样么?活脱脱像个得了肺癆马上就要死翘翘的样子,脸都青白成这样了,还瘦成了人干。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一家人就只剩我还留在这个世上了,那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呜呜呜……” “阿姐,疼,疼,疼,我改,我改,我改还不行吗?別打了,別再打了!” 李怀仁没想到李雅文这么不讲武德,隨手拿起鸡毛掸子就揍自己,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吃了一顿胖揍,赶紧求饶。 “真的?你真的肯改?”李雅文喘著气,用鸡毛掸子指著李怀仁,半信半疑的问道。 “阿姐,我真的会改的。”李怀仁赶紧点了点头,说道。 “这句话你以前说过多少次了?你別又是糊弄我的吧? 哼,我不信!除非……” “除非什么?”李怀仁看了一眼她手中已高高扬起的鸡毛掸子,赶紧问道。 “除非你能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彻底断了联繫,乖乖回学校上课,下课后乖乖回家,哪里也不许去! 对了,家里的白兰地、红酒、洋酒今日我统统带走,卖给典当行。” 她说的前半部分,李怀仁答应她完全没有问题,但她要把那些四五十年代產的藏酒贱卖给典当行,那可就亏到姥姥家去了! 几十年后,满地窖隨便一瓶酒,那都可以在內地二三线城市换一套百平左右的公寓! 李怀仁立即阻止道: “阿姐,这些酒卖给典当行,那不亏死了?我说了不喝酒那这几年就先不喝酒了。 你要是信不过,我把酒窖的钥匙拿给三娘保管就是。” 李雅文一听,立即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小小年纪就学抽菸喝酒,而且还要专门去法国酒庄定购高价窖藏酒。 你那些狐朋狗友让你收藏这些酒你就收藏,到头来这些酒还不都是进了他们的肚子里?哼! 不过如果卖给典当行,確实是亏大了。 算了,就先按你说的办,你把酒窖钥匙交给三娘保管,回头遇上拍卖行拍卖红酒,我找人委託拍卖行拍卖好了。” 李怀仁只要她不立即將地窖里的上千支四五十年代所產的窖藏名酒贱卖就行。 他知道大姐只是不想让他继续喝酒而已,只要自己不喝,大姐自然不会再说要把这些酒给卖掉,时间一长,此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他遂点头同意了。 吃过早餐之后,在李雅文的注视下,李怀仁老老实实地把酒窖钥匙交给了叶三娘,由她保管。 李雅文、叶三娘见李维仁真的把酒窖钥匙上交了,两人立即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欣喜怎么藏也藏不住,隨即双双眼眶一红。 李雅文待了一会儿便被她夫家派来的车给接走了。前年港大毕业后,她便与同学——香港罗家的罗家庄结婚。 罗家是香港律师界的扛把子,几代人都是干律师这一行,李雅文与罗家庄是港大法学院同班同学,两人成亲,既是李罗两家联姻的需要,也是两人自由恋爱的结果。 相比起何霍两家长子长女的恋情被双方家长棒打鸳鸯,李雅文与罗家庄算是非常让香港富家公子小姐们羡慕嫉妒恨的了。 李雅文千叮嚀万嘱咐李怀仁一番之后,这才坐著夫家的宾士(奔驰)离开了。 李怀仁回到书房之后,打算当文抄公了。他刚开始回忆自己前世看过的所有小说,就立即发现了一件怪事: 前世自己看过的所有小说,自己居然一字不差,连標点符號都记得。 对了,自己看过的那个笔名叫“只想写写书”的扑街码字佬写的那本《重生1955,我在香江截胡》,里面的內容自己也一字不差全都记得。 关键是1955年往后的所有重大投资机会,这本书里几乎都有。现在是1970年元旦,亦即是说1970年之后到自己重生前几个月,这个世界的重大投资机会自己都不会错过。 李怀仁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愣了大半天,隨即乐坏了: “我顶你个肺,当初想著顺手帮一帮“只想写写书”这个扑街广东老乡码字佬,签了他这本书,没想到回报居然这么大。 嘿嘿,我记得当初和“只想写写书”在qq上聊过,他说书中所有金融投资方面的资料,他都一一仔细查过,百分百真实。 我顶你个肺,哈哈,这个金手指我喜欢!” 第三章 狐朋狗友之「千人斩,万人杀!」 虽说李怀仁想当文抄公,给自己再赚一大桶金,顺便囤囤版权,但他却没有立即抄书,而是与叶三娘说了一声,前往山脚下一家新开的中医馆。 前往中医馆的目的很简单,他要找中医开个方子拿药,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 这副身体,李怀仁非常怀疑肾亏都算是症状轻的了,现在得赶紧调理,先固本培元再说。 否则什么霞玉芳红、贤贞敏欣、芝莲雪彤,自己尽皆可望而不可即,只能眼看著刘大雄们泡一个扔一个,玩一个甩一个,那个高尔夫球……,咳咳咳…… 笔架山山脚下,有座瓦房小院子,仅仅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前院是个四百尺(约三十几平米)的小花园。院子门口掛了个gg牌,上书“陈氏中医馆”五个大字。 李怀仁推门进来时,陈氏中医馆里只有一位鬚髮全白、身穿道袍的老道士。 那老道士看了他一眼,立即瞳孔一缩,隨即便已恢復了自然状態,笑了笑,操著一口浓郁的江西龙虎山一带口音的普通话对他说道: “小兄弟,你是来找陈医师看病的吧? 只是不巧了,陈医师刚刚去港岛那边了,包家老太爷身体不適,包家派了司机开车把他接走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李怀仁见医馆的医生不在,他只是想找个中医调理身体而已,之所以来这里,只是这家医馆离家最近,倒也不是非这家医馆不可,遂笑了笑,说道: “没关係,我只是想找中医调理一下身体而已,既然陈医师不在,那我就多走几步路,去前面的医馆好了。” 说完,他很有礼貌地向老道士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眼见他已经走到院子门口了,犹豫了许久的老道士突然开口说道: “小兄弟若只是想调理身体,那贫道张全一倒也略知一二,我看小兄弟你是想好好补一补肾水吧?” 李怀仁一愣,隨即大喜!望闻问切,只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要补肾水,这个道士有点真本事! 他也不看看他现在的鬼样子,任谁一看都知道他这是身体被酒色掏空了。 这一点却被他下意识的完全忽略了,立即便转身对那老道士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对对对,我就是想好好的补一补肾水。” 那老道士仔细地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让他在医案前坐下,给他把脉。 十几分钟之后,给李怀仁左右手都把了脉的老道士突然睁开双眼,说道: “好玄!若是你迟几日再遇上我,你那两个肾怕是要玩完了,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 说完,老道士又打量了他一眼: “嘖嘖嘖,你才十六七岁吧?但行房却至少有两年了,你这是不要命了啊!”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却说道: “唉,一饮一啄皆有定数,若非如此,他也来不了这个世界。却不知他的心性如何,贫道该不该將那门专门补肾水的养生之法传给他? 算了,还是先给他开个补肾水的方子,再把那门养生之法的前半部传给他,后半部则先观察观察他一段时间再说吧。” 老道士隨即便给李怀仁开了个方子,捡了几副药,又以须锻炼辅助为由,教会了李怀仁几个动作和配合动作的一呼一吸之法。 动作很简单,呼吸之法也不复杂,无非是呼气吸气的时间长短而已,大致为吸气三秒钟,然后憋气八秒钟,最后呼气十二秒,周而復始,一教就会。 由於陈医师不在,老道士也不清楚那几副药价值几何,便让李怀仁看著给诊金和药费。 李怀仁笑了笑,没说什么,身上只带了百元大钞,他也没去计较,直接便留下了一百港元当诊金和药费。 回到家里,李怀仁便把那几副中药给了叶三娘,告诉她自己要喝中药调理身体,让她帮忙煎药。 叶三娘听李怀仁说要喝中药调理身体,愣了愣,隨即高兴坏了,赶紧接过药去厨房给他煎药去了。 李怀仁看看时间,见才上午九点多,想了想,乾脆回自己房间换了套短衣短裤,先在別墅的后花园锻炼身体,好好打一打前世军训时与教官学的军体拳再说。 李家別墅虽然是老別墅,但它是李怀仁的父亲於十几年前从一个调回英伦本土任职的港英政府高官手里买下来的。 別墅占地面积极大,足足有两万多尺,尤其是后花园,足足八千多尺,不仅有游泳池,还有网球场、小型足球场。 一套军体拳反覆打了几遍,李怀仁早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只好暂时休息一下。 休息时,李怀仁突然想起了那个名叫张全一的道士传授的几个动作和呼吸之法,便练了起来。 练第一遍这些动作时,李怀仁什么感觉都没有,他都怀疑被那个张全一老道士给糊弄了。 但是练习这些动作第二遍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热了起来,尤其是双肾所在位置的双腰,尤其暖和。 练著练著,他感觉自己如同泡在四十度左右的温泉里,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他心中立即有了明悟: “这几个动作和呼吸之法绝对不简单,我顶你个肺,不会是道家的什么高深功法吧?” 但他回头一想,这几个与前世自己练过的广播体操差不多的动作,要是真是道家的什么高深功法,这怎么可能? 他遂没往深处去多想,既然练著很舒服,那就多练几遍便是。 中午,李怀仁胃口大开,近几年来首次把叶三娘做的饭菜一扫而光。 叶三娘见了,高兴坏了,赶紧回屋打了个电话给李雅文,说了此事。 吃完午饭,喝了一壶茶,李怀仁回房间冲了个凉出来,正好有人打电话找自己。 打电话给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前世號称“千人斩、万人杀”的赵师僧(曾)。 李怀仁刚拿起电话,电话那头的赵师僧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阿仁,嗱,別说我今日不益你啊,翡翠皇宫新来了几个扑扑脆的日本花姑娘。 翡翠皇宫的妈咪大波莲给我打电话时,我让她给我们全都留下来了,今晚你不要和我爭哈,七个日本花姑娘,我五你二。 你这几天的面色不太好,我怕你吃不消,哈哈哈哈……” 第四章 狐朋狗友之猪油仔 自己的两个肾都快嘎了,即使受原身身体欲望惯性的影响,很想来个游龙戏二凤,为国爭光,但李怀仁还是忍住了,婉拒了赵师僧的邀请和美意。 他刚把电话掛断,电话铃声又响了。 接通电话之后,电话那头的人直接说道: “阿仁,別忘了今日要去赛马场哈,你在家等著我,我开车过来接你,马上就到!” 说完,不等李怀仁说什么,对方便把电话给掛了。 李怀仁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顶你个肺,这个人是雷洛的心腹猪油仔?原身吃喝嫖赌之赌友猪油仔?” 言毕,他突然双目放光,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激动地说道: “我顶你个肺,老子怎么把1970年元旦的赛马给搞忘了? 哈哈哈,今天的赛马结果重生前在qq上与“只想写写书”聊过啊。 他当时发了他找到的1970年1月2日的工商日报给老子,老子看过了,清楚地知道八场比赛获胜的头马和三重彩的马匹名字,还有当日那个独贏三重彩的人的故事……” 他立即想起了那个独贏三重彩的人“陈虾”的故事。 根据1970年1月2日《工商日报》头版记载,1970年1月1日跑马地第8场压轴让赛的三重彩(三宝)奖金为:$1,250,000港元。 这笔钱在1970年,於九龙塘可购6套500呎洋房(单价20万) ,或者买下42个的士牌照(每个3万),或者相当於一个码头工人1,042年的工资(月薪100)! 三重彩头马“海霸王”赔率为12倍,二马“飞將军”赔率为35倍,三马“银河舰”赔率为80倍,理论赔率为12x35x80=33,600倍。 但实际派彩因奖金池分割降至约1:2,500。 中奖者陈虾的身份是九龙城寨艇户,他是用妻子卖血钱200元买了10注(每注20元),投注灵感据他向报社记者透露,来自於前夜梦见“三只水鬼抬棺材”(粤语“水鬼升城隍”喻暴富)。 当然了,一夜暴富对於有些人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对於九龙城寨艇户的陈虾来说,尤其如此。 领奖后,他立即遭黑帮“14k”勒索,还好他不傻,知道自己独吞不了扣掉印花税之后还剩下的105万港元,交了75万出去之后,最终携30万港元带著一家老小潜逃巴西,据说在巴西开餐馆。 想起这些,李怀仁笑了笑,陈虾一夜暴富护不住这笔横財,但他却不在此列,香港这个资本社会,说到底还是有钱人的社会。 今日的赛马会有猪油仔在自己的身边,还有霍沙皇、何赌王和自己的远房堂叔四叔李照基在赛马会现场,自己若是中了三重彩,入袋为安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 他不再犹豫,立即换了套衣服,西装笔挺,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一副香港上流社会精英一枚的样子: 用髮蜡梳的头髮,苍蝇站上去都会打滑,脖子上系了个黑色领结,西装上喷了一点男士古龙香水…… 只可惜白瞎了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瘦不拉几的身材让他只是成了一个大號衣架子。 他打扮完,从保险柜里把仅剩的两万三千港元放进皮夹子里,想了想,又把滙丰银行的存摺给拿上。 李怀仁刚把存摺揣进裤兜里,楼下已响起了汽车的喇叭声,猪油仔已骚包地开著新买的宾士到了! 李怀仁赶紧从窗户探了头出去,比划了一下手势,示意自己马上下楼。 一楼大厅,叶三娘看见李怀仁要和猪油仔出去,赶紧把煎好了的中药端了出来,让他喝了中药再出去。 见李怀仁一口闷,把一碗中药灌进了肚子里,叶三娘很是开心,还带著略微有点得逞的神情说道: “少爷,你已经喝了中药,记得千万不能喝酒哈。” 李怀仁笑了笑,哪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应了下来。 他上了车,刚坐在了副驾驶座,猪油仔就已经开始囉嗦,给他讲马经了: “阿仁,我同你讲,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第4场的华商会挑战杯1650米赛马,挑“金玉满堂”一定不会错的啦,我看过了,独贏赔率是15倍,有肉吃……” 讲了一大堆,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嗱,阿仁,老老实实哈,我收到风,外围的字花档已经安排人要做掉马王“东方霸主”,今日赛马,马王“东方霸主”绝对上不了场。 不仅上不了场,估计还会被人特意弄跛马脚,当肉马卖掉。 外围的字花档,可是被这匹马王害惨了,前前后后输了好几百万。跛豪已经放出风声,说今晚就要吃烤“东方霸主”的肉!” 这时期的香港赛马会对待受伤不能痊癒和退役老马,怎么可能像几十年后那样人性化? 嘿嘿,蚊子腿再小也有肉,这些受伤无法痊癒和退役的老马,不管以前是马王还是马皇,“东方霸主”还是“西方霸主”,一律被弄到屠宰场宰了卖马肉。 李怀仁自然是听明白了跛豪说的今晚要吃烤“东方霸主”这匹马王的肉的意思,那就是直接彻底废了“东方霸主”! 他愣了愣,隨即心中便明白了一件事: “这就对上了,怪不得原身记忆中很牛逼的马王“东方霸主”,在1970年1月2日的工商日报头版的获奖马匹名单上没有出现,原来如此!” 1970年的赛马还在使用铜锣湾的旧赛马场,新的赛马场已在沙田圈地修建,三年后赛马活动才搬迁至沙田赛马场举行。 李怀仁和猪油仔到了赛马场,没有和普通民眾一样花3港元买票进入赛马场,坐在水泥看台,而是直接进了雷洛的包厢。 这时期的香港是个阶层等级相当分明的资本主义社会,1970年的赛马特色便是其时代烙印之一: 赛马会的马匹来源,98%为澳大利亚进口马,由英女王的御用牧场负责供应,嘿嘿。 所以,英皇室为何几乎人人爱好赛马和骑马,这是有註脚的,別信某些有心人士的意林和鬼扯,硬把人家一大家子人说成是爱马的面慈心善之人。 仅今日头马“金玉满堂”的身价便高达40,000,相当普通中產20年的收入; 普通民眾购买实体彩票需在窗口排队购票。电话投注就別多想了,仅限於英资公司高管使用,而且需预存10,000保证金。 马场里,公眾席票价为3港元,免费附送《华侨日报》马经版一份,座位为水泥看台。 名人包厢却有所不同: 霍沙皇、何赌王等城中富豪,以及港英高官、英资公司高层的包厢內各有一座香檳塔,由马会免费提供给这些尊贵的vvvip客户。 这是赤裸裸的殖民地元旦狂欢的社会镜像,而且阶层分隔: 华人普通民眾聚集公眾席(水泥看台);英籍人士独占会员席(藤椅配冰镇gin tonic)。 李怀仁的灵魂来自几十年后,一进赛马场,便直观感受到了来自这时期香港社会现状的缩影和底色的衝击。 他心中感慨良多,但赚钱的动力也澎湃了起来。 他虽无手指最好位置包厢里的华人首富包玉刚先生,口出狂言“彼可取而代之”的二逼行为,但李怀仁心中已生出了这个念头,而且正在如野草一般疯长,並且在心中开始筹划! 第五章耿专员不拿,下面的人怎么好拿? 今天是元旦假期,赛马场足足涌入了破记录的6万多人,马场內人头涌涌,人声鼎沸,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誓要將马会的钱贏光。 只是绝大多数人都还是理性的,抱著小赌怡情心態的人还是居多。 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抱著“小刀锯大树”的心思,投注十几、几十元,梦想著博个几百、千把块钱回来。 这年头,一碗云吞,香港市井摊档5毫,茶餐厅1元,高档食府2元,普通工人日薪约8元,而赛马会一张门票便得3元,已是很多人半日的工资了。 因此,买票进来的普通民眾自然不会閒得蛋疼花半日的工资来看赛马,几乎人人都在排队下注。 包厢里的人自然是无需排队的,自有马会的工作人员帮忙下注。 李怀仁跟著猪油仔来到雷洛的包厢,雷洛、跛豪等人已经到了,正在让马会的工作人员帮忙下注。 李怀仁不好打搅他们,礼貌性的与他们点了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了,反正原身与这些人的关係还算熟。 就在这时,一个瘦高个的人进了包厢,凑到跛豪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跛豪立即对雷洛说道: “洛哥,第四场换一下,你买金玉满堂头马!” 说完,他还对著雷洛挤眉弄眼一番。 雷洛秒懂,立即对马会的工作人员说道: “既然阿豪都让我买金玉满堂头马了,那就帮我下注十万买金玉满堂头马吧!” 李怀仁见了,心中一动,知道马王“东方霸主”退赛一事马上就要发生了,而此时金玉满堂独贏的赔率还是1:15! 也即是说金玉满堂最后的1:8.5赔率是在“东方霸主”退赛之后才调整的。 刚好有一个马会工作人员从自己身边经过,李怀仁立即把他叫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靚仔,帮我一个忙,既然洛哥都下注金玉满堂了,那我必须捧个场,也下注两万港元买金玉满堂头马!” 这位马会工作人员大喜,李怀仁下注两万,自己的佣金可不少,他立即双手接过了李怀仁递过来的钱,毕恭毕敬的说道: “李生,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给你下单!” 他转身就要离开包厢,帮李怀仁下注,猪油仔却叫住了他,给了他又一个惊喜: “喂,靚仔,等一下,顺便也帮我下注两万,买第四场的金玉满堂头马!” 马会的工作人员拿著四万港幣离开包厢去下注之后,猪油仔走了过来,拍了拍李怀仁的手臂说道: “阿仁,今日早上邵老抠的小妾打电话给我,让我问问你,明珠戏院邵氏院线出价800万,你卖不卖? 阿仁,这个价格差不多了,你1967年买下那十几家戏院,总共也就花了六百万左右,现在涨了差不多十倍了,你已经赚翻了……” 李怀仁笑了笑,对猪油仔说道: “仔哥,帐不是这样算的。你怎么不说67年年底时,当时的楼市跌成什么样了? 当时有谁敢在香港买地买楼?嘿嘿,我记得当时除了李超人,我是第二个敢大手笔买楼买戏院的。 哦,自从北边说不会立即把香港收回去之后,看到香港楼价地价涨得这么猛,邵老抠现在又想打我这十几家戏院的主意了? 嘿嘿,他想得美!这不是见我无父无母,觉得我年幼无知好欺负么? 不卖!你回头帮我传句话给邵老抠,我父母虽然不在了,但我李家还是有人的。 如果他非得要打我这十几家戏院的主意,那我就只能请我四叔李照基出面和他聊一聊了……” 李照基是什么人?猪油仔可是非常的清楚,也多多少少听到过李照基的一些手段。他更清楚在香港这个地方的有钱佬,没有一个是心善手软的。 见李怀仁把李照基给搬了出来,猪油仔立即知道自己想赚邵老抠的佣金赚不到了,一笔大几十万的辛苦费就这样不泡汤了,可把他给心疼死了。 李怀仁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中立即有了借这件事为契机,慢慢与原身的狐朋狗友尤其是雷洛、猪油仔、跛豪等人切割的打算。 明年麦理浩就要出任第二十五任港督了,廉政公署很快就会成立,税务方面也会越来越正规,自己得在此之前与他们彻底完成切割才是。 这时,他已彻底对原身无语了,这几年居然一直在和猪油仔、跛豪等人鬼混,这是得多无脑才能干得出来? 与此同时,他心中已有明悟: 前世八十年代邵老抠邵氏院线旗下的二十几家自有戏院,估计大半都是从原身手里收购的,就是不知道他究竟用了哪些手段? 转念之间,李怀仁便把一些事想明白了,也作出了一些决定。 就在这时,马会工作人员已经帮他和猪油仔下完注,把投注单给了他们两人。 两人刚拿到投注单,赛马场的广播立即响起,播报了马王“东方霸主”受伤退赛的消息: 马王“东方霸主”因伤退出下午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也即是今天的第四场比赛。 这场比赛,所有马匹的赔率重新调整,金玉满堂的赔率从1:15迅速攀升到1:8.5! 包厢里,雷洛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伸手拍了拍跛豪的肩膀: “好兄弟,有心了! 回头我和马家老大说一下,让你借用他们的码头进“麵粉”!” 跛豪一听,大喜,立即拿了根雪茄剪了剪,双手递给雷洛,帮他把雪茄点著,哈哈大笑: “哈哈哈,洛哥,我们大家家己人,免客气! 走马家码头进“麵粉”,省下来的钱,我识做的,会按时交给猪油仔。” 雷洛开心的笑了笑,举起红酒杯主动与他碰了碰杯,说道: “说得对,家己人,免客气!大家同煲同捞!” 马王“东方霸主”的退役,开心的人可不止雷洛和他包厢里的人,不少洋大人也开心得见牙不见眼,他们也是得了消息提前买“金玉满堂”头马的人。 而给他们传递消息的人,自然便是开字花档的跛豪等人了。 这便是典型的“耿专员不拿,下面的人怎么好拿”的问题了。 香港自开埠以来便一直如此,洋大人一直是高高在上的“耿专员”,拿走最肥、最多、最大的那一份,剩下的用来打发一下他们圈养的飞禽走兽,时至今日——1970年的元旦,未有任何改变。 不同的是卖鸦片时期有利家等家族衝锋在前当分销商,五十年代之后却是多了一大群从北方溃逃而来的不良人。 而这些不良人,成立了各种帮派,非常囂张的喊出了一句话: “香港白天港督管,晚上归他们黑涩会管!” 第六章猪油仔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甘之色 马王“东方霸主”突然因跛脚退役並退出马上就要进行的比赛,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事有蹊蹺,坐在水泥板看台的普通民眾立即不干了: 喧譁声骤起,破口大骂者有之,拿马经拍打地板者有之,欲找马会討个说法者有之,不一而足。 然並卵,任何时候,弱势群体的意见素来都是没人会在乎的。 尤其是在目前仍是英属殖民地的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口水多过茶”只会逞口舌之勇的顺民,自香港开埠以来一直都是占了绝大多数。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屁事没有,不了了之。 而今日的第四场比赛,也是今日第一场正赛,隨后顺利进行。 在全场震耳欲聋几乎失去理智的呼喊、尖叫声中,最后由金玉满堂胜出,成了第四场比赛的头马。 雷洛的包厢和洋大人们的包厢里头,香檳塔已不见了,大家举杯痛饮香檳庆祝存摺里又多了一堆数字。 水泥板看台上,六万多韭菜们浑然不知他们已不知不觉地又完成了一次財富转移: 六万多韭菜你十元、我几十一百地投入,只一场赛马,便完成了数以百万港元计、千万港元计的財富转移。 搞笑的是,这是从穷人们的手里转移到了洋大人和城中权贵、富豪的手里。 李怀仁嘆了口气,心道: “我顶你个肺,这岂不是与老子重生前那些平台的明星、网红直播带货一个样? 资本、平台、明星和网红一起割了全网打螺丝的人的韭菜,全网穷屌丝们还和看台上那六万多人一个样,被人割了韭菜还不自知,还自我感觉良好?” 由是,李怀仁原本打算今年十月份提前报考港大中文系的,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他打算报考港大文学院的经济学系。 他打算好好地学一学经济学原理,提高一下自己在资本运作和经济等方面的认知才行。 毕竟资本的套路深似海,防不胜防。 另一方面则是自己迟早都会成为资本,得提前熟悉提前习惯一下自己的新身份不是? 一场比赛,李怀仁便进帐了三十万港元,虽然此时香港尚未开徵博彩税,但是根据《赌博条例》,中奖者需要缴纳15%的印花税,因此李怀仁实际到手才25.5万港元。 隨后的几场比赛,李怀仁都下了重注。 至於重头的三重彩,由於奖金池的设置等缘故,陈虾独贏的奖金才125万港元,李怀仁觉得没必要下重注,便花了2000港元买了一百注。 最后,后面的四场比赛,李怀仁合计贏得了税后89万港幣,三重彩与陈虾共享,交了印花税后,他得了96.8万港元,陈虾得了9.68万港元。 加上第四场贏得的25.5万港元,比赛结束后,李怀仁的滙丰银行存摺里总共多了211.3万港元! 李怀仁今日在赛马场大杀四方,自然是不可能保密的,早就传遍了赛马场的各个包厢。 霍沙皇的包厢里头,李照基、郑裕桐(彤)、郭老板、李超人等华人地產商齐聚一堂,找霍沙皇商议供应河沙一事。 几年前,由於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首创卖楼花的霍沙皇便已不能在香港拿地建房,只好转做建筑材料的生意。 凭藉与北边的关係,他从內地珠江口沿河往北挖沙,供应了全港九成以上的河沙。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香港因北边1966年开始的那件大事引发的楼市崩盘不仅已经復甦,而且楼价还在不讲道理地迅猛上涨,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圈地盖楼。 要盖楼,自然少不得大量沙子了,这可不是隨便在海滩挖沙都可以拿来盖楼的,必须是河沙和符合要求的海沙才行。 由是,大家便求到了霍沙皇的头上来了。 霍沙皇看了看李照基等人一眼,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笑了笑: “都放心吧,沙的问题,好解决。 只是我急需一批工具机设备,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举一动都有人盯著,只好让你们帮帮忙了。 你们帮忙买了运回香港来,在香港交货给我就行,怎么样?” 在场的人无一不是人精之中的人精,自然知道这些工具机设备运回香港之后会被运到北边去。 只是帮忙採购,又是在香港交货,倒也没有太大的关係;再不然,弄个明面上与自己没有关係的皮包公司来操作,不就行了?眾人遂全都同意了。 刚议完正事,李怀仁大杀四方,贏了三重彩的消息便已传到了他们这里。 何赌王立即与李照基开了个玩笑: “四哥,大家都叫我赌王,我看你们都叫错了,你这个侄子才是真正的赌王啊。 好傢伙,五场正式比赛全都买中了头马,而且还贏了三t,这运气好得也太逆天了吧!” 李照基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阿仁这小子,这几年来吊儿郎当的,得了这么一笔偏財,可不一定就是什么好事情。” 言毕,他招了招手,把马会的一个工作人员叫了过来,吩咐道: “靚仔,麻烦你一件事,去帮我把我的侄子李怀仁叫过来,你就说我让他坐我的车一起回去。” 霍沙皇、李超人等人一听,立即明白了李照基这么做的用意,这是在告诉香港的黑白两道、牛鬼蛇神,別打自己侄子李怀仁的主意,他的背后站著他李照基! 马会的工作人员找到李怀仁时,李怀仁正好把今天贏得的钱全都存进了滙丰银行的存摺里,得知李照基找自己,让自己坐他的车回去,李怀仁立即就明白了李照基的意思,心中一暖。 他立即对一旁的猪油仔说道: “仔哥,不好意思了,看来得改日才能请你吃九大簋了。我四叔找我,我可不敢推脱,嘿嘿嘿。” 闻言,猪油仔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甘之色,但立即又恢復如常,笑眯眯的说道: “行,既然你四叔找你,那你欠我的九大簋就改日再吃好了!” 看著李怀仁与马会工作人员远去的背影,猪油仔心中大呼可惜: “我顶你个肺,原本想著把他拉到屎忽强的赌场去,把他今日贏的两百多万弄到手的。 可惜了,李照基居然这么关照这个二世祖烂春袋!” 他正打算想个其他办法儘快把李怀仁今日贏的钱弄到手,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拍,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猪油仔,守好你自己的本份,別捞过界! 这个世界,蛇有蛇路,懒蛤蟆有懒蛤蟆的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香港说到底还是有钱人的香港,既然是有钱人的香港,那香港就是他们说了算,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赶紧的,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全都掐掉,不然,嘿嘿嘿……” 第七章凤凰日报,八楼的查先生 这声音猪油仔不要太熟悉,正是雷洛的声音! 他连忙转过身来,嘿嘿一笑,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哈腰,至於雷洛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这是必须的。 雷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相信猪油仔已经听进去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这边厢,李怀仁上了李照基的车之后,喊了一声四叔,见李照基点了点头便开始闭目养神,他自然不会自討没趣地没话找话与李照基尬聊。 原因很简单,李照基是他的长辈,也是他们这一脉现任的族长,长辈不开口,他先开口多话便是失礼。 第二个是自己与李照基的身份地位悬殊,李照基不说话,自己话多便是不懂事。 李照基还真的说送李怀仁回家就送他回家,他的別墅在港岛,却过海先送李怀仁回了笔架山。 车停在別墅门口,李怀仁与李照基说了声谢谢,正准备下车,却被李照基叫住: “阿仁,你老豆老母已经走了三年了吧?三年了,你也该懂事了。 今日你一日便赚了两百多万,这也只是你今日运气好而已,不代表以后你日日运气都这么好。 四叔问你,这笔钱你准备怎么花?不会又是与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花个精光吧?” 李怀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四叔,我想办份报纸!” “办报纸?”李照基一愣,颇为惊讶。 李怀仁自然不会与他解释自己办报纸的最大目的就是囤版权,心中一动,解释道: “四叔,你看何家有工商日报,还有商业电台,利家作为英国佬的代理人创办了无线电视台,就连卖“麵粉”的马家也创办了东方日报。 四叔,我们李家不能没有发声的渠道啊! 万一以后遇上什么事了,人家有报纸、电台、电视台作为喉舌,而我们没有,那是会极其被动的。” 李照基一愣,隨即双目发光。 沉吟了一会儿,他回头打量了李怀仁一眼,说道: “既然你要办报纸,那就好好干,缺钱了,就和四叔说,知道吗?” 李怀仁立即点了点头,回道: “好的,四叔,我知道的。” 下了车,目送李照基的座驾消失在马路尽头,李怀仁这才转身回家。 这边厢,李照基坐在座驾后排,沉吟不语。良久,他突然对司机说道: “阿强,怀仁要创办报纸,你亲自去与那些报纸佬打声招呼,让他们照顾一下怀仁的报纸。 还有,14k、义安……香港所有帮派,你都去打声招呼……” 这边厢,叶三娘见李怀仁大半个月来第一次回家吃晚饭,高兴坏了,赶紧把已经做好了的饭菜端了上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昨晚早早就上床睡觉的李怀仁一大早便起床。 他担心现在的这副身体受不了,没有跑步,而是出门沿著马路快步走了半个小时,出了一身臭汗,这才回家。 叶三娘早就起来了,看见李怀仁居然破天荒地早起去锻炼,这可把她给开心坏了,她也不看看这时才早上六点多,便拿起电话给李雅文打电话说了此事。 当天,李怀仁哪里也没有去,除了锻炼身体、反覆练习那个名叫张全一的老道士传授的几个动作和呼吸之法,便待在书房里写写画画。 他在家里没出去,但他的大名却因他昨日中了三t巨奖而全港皆知。 只是没有任何报社的记者能採访到他中巨奖的任何內幕消息,这一来,反倒让更多香港市民更加好奇他中巨奖前究竟有哪些发大財的先兆了。 1970年1月3日,李怀仁委託姐夫罗家庄家的律师楼,离岸註册成立了凤凰实业公司,李怀仁百分百控股,但明面上却只持股10%。 次日,李怀仁成立了《凤凰日报》。 凤凰日报由凤凰实业公司控股90%,李怀仁明面上个人只占股10%。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怀仁按时回学校上课,放学后便忙著筹备《凤凰日报》的创刊发行,早晚还各锻炼两个小时身体。 这期间,他去了几次陈氏医馆,老道士张全一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整了几次药方。 吃了老道士开的药半个多月,又没有出去花天酒地鬼混,李怀仁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长肉,慢慢恢復正常,脸色也渐渐地红润了起来。 李怀仁现在还是民生书院的中五学生,民生书院是私立学校,独占了笔架山麓12英亩。 由於准备在今年十月便报考港大文学院经济学系,英语、数学、中文李怀仁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歷史、哲学等其他科目的內容与內地不同,而且歷史学的还是英国的歷史,李怀仁不得不认真学习。 幸好李怀仁有过目不忘这个重生金手指,文史哲类又多偏向於记忆,他才轻鬆了一些。 1970年1月19日,这一天宜开业。 一大早,已经放寒假了的李怀仁便来到了北角英皇道651號12楼。 前台小姐看见了李怀仁,连忙站了起来,喊了一声: “老板,早上好!” “早!”李怀仁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直接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刚走没两步,他这才想起这个自己觉得很眼熟的前台小姐与谁长得很像了,他喵的与李家欣长得很像有木有? 他摇了摇头,心道: “李家欣好像是今年6月出生的,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孕妇啊,而且李家欣是在澳门出生的,应该不可能是李家欣的母亲。” 想起这些,他遂没有多想,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今天是《凤凰日报》创刊首发的大日子,他得亲自坐镇。 他刚进自己的办公室,《凤凰日报》的总编刘亦庄立即敲门走了进来,哭笑不得地说道: “老板,八楼的查先生一大早就来了,现在还在我的办公室坐著呢。 他想见老板你,今日是我们《凤凰日报》首刊,他一直在我的办公室,我怎么处理事情? 唉,我又不好意思赶他走。 老板,要不你还是见见他吧,反正大家都在同一栋楼,迟早都会见面的。” “查先生?”李怀仁一愣。 “就是八楼明报的老板金庸先生!”刘亦庄连忙解释道。 第八章金庸放心了 说实话,李怀仁还真的不是特意將凤凰日报报社安排在明报报社楼上。 这是李怀仁的姐夫罗家庄知道凤凰日报要租地方办公,把家里刚好空出来的北角英皇道651號12楼低价租给了凤凰日报。 李怀仁也是在重新装修写字楼时,才知道凤凰日报报社居然与明报同一栋楼。 看了看自己从星岛日报挖来的刘亦庄,李怀仁笑了笑: “行了,你让查先生来我这里,我来招呼他吧。” 对了,今日首刊,查先生如果在我办公室没走,你该加印便加印,销量和加印的数量你也不必和我说,等查先生离开之后再说。” 刘亦庄见终於將金庸甩给了李怀仁,大喜! 他二话不说,立即回自己的办公室,把金庸引到李怀仁办公室,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便溜了。 金庸打量了一眼李怀仁,不敢相信地连珠问道: “《多情剑客无情剑》真的是你仿古龙的风格写的?你就是大明侯爷?你怎么这么年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將古龙今年即將连载发表的《多情剑客无情剑》给截胡了,刚刚当文抄公的李怀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笑来掩饰了一下心中的尷尬,说道: “嘿嘿,如假包换。” 金庸立即来了兴趣,摊开手中一直拿著的《凤凰日报》,指著首日连载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开始滔滔不绝地说道: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这个设定很好,颇有诗化暴力的味道……” 李怀仁知道金庸是绝对不可能单纯为了《多情剑客无情剑》而来的,但是既然金庸不说明来意,那他也不问,反而认真地和他聊起了《多情剑客无情剑》,並亲自冲泡功夫茶,两人边喝茶边聊天。 两人在李怀仁的办公室里悠閒地喝茶聊天,但外面的报社职员已经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激动坏了! 创刊首印十万份,交由全港的报纸佬免费派送,上午九点,十万份凤凰日报便已派送完毕。刘亦庄立即下令加印三万份,十一点半再次全部派发完毕。 时间来到十一点半,金庸终於坐不住了,《鹿鼎记》还在明报连载,他还得写书,还得回报社处理一些事情,可不是閒人一个。 他看了李怀仁一眼,如数家珍地说道: “现时,一份报纸成本大约为1毛2分。 香港报纸价格呈现鲜明阶级分化,从底层劳工的“字花报”到精英阶层的英文大报,价差高达25倍: 《东方日报》属於大眾中文报,每份定价0.2港元,包月价为5.5港元,目標群体主要是劳工、主妇; 《星岛日报》,定位为精英中文报,每份报纸0.5港元,包月价为12港元,目標群体为教师、公务员; 《南华早报》, 英文日报,每份1.0港元,包月价为28港元,目標群体为洋行高管、政客; 《工商日报》,定位为財经报,每份0.8港元,包月价为22港元,目標群体为商人、金融从业人员; 《天天日报》,定位为小报,每份0.15港元,包月价为4港元,目標群体为学生、小贩。” 顿了顿,他往下说道: “《明报》现在正在被星岛日报和东方日报夹攻。 我很想知道李生是如何定位凤凰日报的?凤凰日报的立场如何?……” 李怀仁早就猜到了金庸来凤凰日报应该是想了解这些。 他知道明报此时正处於从市民小报到精英媒体的转型关键期。 明报的核心定位为文人论政的武侠外衣,立场时左时右,现在正是明报偏右的时候,与湾湾打得火热。 明报目前是头版严肃时政+尾载武侠(金庸小说引流)。 日报每份售价0.3港元,含金庸小说+国际要闻,目標群体为教师、公务员、商贩; 周刊、月刊售价1.2港元,深度报导+钱穆/余英时专论,目標群体为大学教授、文化精英; 海外航空版每份1.5港元,特意刪减了敏感时政,强化武侠,目標群体为东南亚华人(占销量35%)。 脑袋快速过了一下前两天看过的刘亦庄做的那份关於明报的市场调查报告,李怀仁笑了笑,指著金庸手中的凤凰日报说道: “查先生请放心,凤凰日报与明报应该不会出现太多同质化的內容。 首先,凤凰日报的立场是中立,不左不右,不论政更不会不参与时政点评。 其次,凤凰日报的发展方向是面对香港所有市民的普通综合性报纸,除了不议政论政之外,凤凰日报將以內容为王,儘量做到面面俱到,照顾到更多的社会群体。 再一个,凤凰日报除了刊登、连载一些小说,將会用至少四版来刊登漫画。 查先生,你就放心吧,我们两家报纸的內容应该过半不相同,绝不会有你我两家报纸的內容完全同质化的事情发生。 而且我们的报纸每份定价六毫,比明报贵了一倍……” 金庸一愣: “漫画?至少四版刊登漫画?” 现时香港的报纸,最厚的才十六个版面,漫画便占了四个版面? 金庸一听,立即放心了,又喝了一杯功夫茶,便起身告辞回了八楼的明报报社。 当天,全香港的报纸佬帮忙一共免费派发出去了十四万份凤凰日报,去除掉一些故意排队领报纸当废品卖的,那也有至少十万人看过了凤凰日报。 第二天早上,凤凰日报仍旧免费派发,但绝大多数人都是主动向报摊索取的。 不少年轻人排队领到了凤凰日报,立即翻到了漫画版面,隨即学著漫画《蜡笔小新》里的小新说话: “妈妈,你三层肚皮在跳舞耶!” “翡翠皇宫小姐的腿比妈妈细呢!” “老师,用幸福造句不用交税吗?” 还有不少人拿到凤凰日报之后,立即翻到小说连载版面,原地不动先看笔名为“大明侯爷”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 “咦,又多了一本名叫《天涯明月刀》的武侠小说? 我顶你个肺,还是“大明侯爷”写的,“大明侯爷”这是双开? 我顶你个肺,金大侠都不敢双开,大明侯爷牛逼啊!” 不少人还发现凤凰日报今天又新连载了一部武侠小说,立即议论纷纷。 第九章 哎呀,我脑壳痛! 连续三天免费派送报纸,送出去的报纸一天比一天多,第一天14万份,第二天17万份,第三天直接突破了二十万份。 但这里头究竟有多少人是纯粹领报纸去卖废品的?又有多少人在凤凰日报正式销售之后,还能掏六毛钱买报纸?刘亦庄、李怀仁心中都没有个数。 1月22日,李怀仁一大早便来到了凤凰日报报社,与报社副社长兼总编刘亦庄在自己的办公室等凤凰日报的销售数据。 刘亦庄紧张得不行,坐立不安,在李怀仁的办公室走来走去。 七点五十分,发行部经理董志辉失態地衝进了李怀仁的办公室,尖声喊道: “中环、湾仔、铜锣湾、尖沙咀……荃湾的报摊,全都打电话过来追加报纸! 老板,刘总编,我们印的五万份报纸售罄了,哈哈哈哈!” 闻言,刘亦庄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缓过来之后,立即对董志辉喊道: “丟你那星,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还不让人去印刷厂把已印好备用的一万份报纸赶紧给那些报纸佬送过去?” 董志辉“哦”了一声,立即小跑著出去了。 等董志辉出去了,刘亦庄立即瘫软在沙发上,眼眶湿润,口中念念有词: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五万份报纸的发行量?哈哈,我们凤凰日报也是香港的大报了!从今日开始,香港又多了一份大报纸了……” “五万份?”他话音未落,这几天天天跑来凤凰日报,名为找李怀仁聊天,实则刺探军情的金庸,正好在门外將他说的话听了去,大为震惊! 刘亦庄见是金庸,立即闭嘴,隨即又向李怀仁使了个眼色,偷偷比了个自己出去的手势。 李怀仁秒懂他的意思,这是让自己与金庸閒聊瞎扯淡牵绊住金庸,他才好出去做事,根据实际情况隨时调整报纸加印的数量,立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哎哟,查先生来了?快请坐,正好我得了半斤西湖龙井。 来来来,一起品尝,一起品尝,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嘛。 好东西一定要找到合適的人一起分享才是,查先生是江浙人,这西湖龙井一定合你的口味……” 李怀仁盛情邀请金庸一起品茶,刘亦庄与金庸打了个招呼后,立即趁机溜了出去。 李怀仁將冲泡好的功夫茶递到金庸面前,看了一眼茶几对面的金庸,说道: “请!” 金庸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下,笑眯眯的说道: “我昨天將19號、20號的凤凰日报托人带给湾湾的古龙了。 古龙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你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与他还在构思的两本小说很像。 他已將你视为他未谋一面的知己,托我转告你,他想邀请你去湾湾见个面,请你吃顿饭,喝顿酒。” 闻言,李怀仁心中一惊,他这才发现自己第一次当文抄公没有经验,居然抄了古龙已在构思中的小说! 他立即警醒了:那些名篇巨著,作者估计在动笔前一两年就开始构思了,往后在这方面得儘量小心一些才是,儘量比原著提前个三五年发表才行。 未等李怀仁开口,金庸又说道: “正好湾湾的陈喆女士,哦,就是琼瑶,她以个人的名义举办了个“春游垦丁”的活动,邀请香港和湾湾的知名作家参加。 我和倪匡等人已收到了邀请函,3月17日前往湾湾,去垦丁游玩两天,3月19日回台北与古龙吃顿饭便回香港。 李生,古龙让我替他邀请你3月17日与我们一起前往湾湾,他要和你好好交流交流一下写武侠小说的心得体会……” 李怀仁听他提起了琼瑶,心中一愣,立即由琼瑶想起了拍了琼瑶第一个作品《窗外》的林清(青)霞。 林清霞正是因为这部戏才认识了三十几年前的逃跑將军孙元良的儿子秦翰(汉),由此开启了她与“两秦”两个不良人之间长达二十几年的“一林双秦”纠缠与爱恨拉扯。 最后,由小姑娘变成了中年妇女,这位东方不败姑娘才匆匆忙忙地找了个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出去。 据说,婚后好些事情也是一言难尽,嫁得好不好,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反正香港坊间传出来的一些事情,版本挺多的,过得幸不幸福也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前世,不仅李怀仁喜欢林清霞,连看她电影长大的父亲李兆阳,也痴迷得不得了。 李兆阳把林清霞饰演的东方不败姑娘和新龙门客栈莫言的剧照,放大冲印之后过塑,一直掛在家里二楼的客厅墙上。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一代人有一代人心目中的女神。 前世上大学之前,李怀仁可是与二楼客厅墙上的林清霞日对夜对的,看了十几年,没有感情也看出了一些感情来了。 就连母亲,也从一开始討厌林清霞,最后变成喜欢她了。 按她与李怀仁私下说的原话是: “林清霞生得那么美,反正你父亲又得不到她,让他痴迷她又有什么关係? 这是好事,好过你父亲去痴迷“夜明珠”的那些狐狸精,不仅费钱还费肾,嘿嘿!” 回过神来之后,李怀仁心中一动,既然没办法截胡琼瑶今年以前出版的书,那就把她已出版了的那些小说的影视改编版权买下来好了,以后坚决不让两秦与林清霞合作拍电影,嘿嘿嘿嘿!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还不行,林清霞与两秦纠缠二十几年,应该是因戏生情! 想起这个,他立即头都大了: “哎呀,东方不败姑娘真不让我省心,难道以后她拍电影,男主角还得非我不可了?” 他心中立即yy了起来: “要是与林清霞一直一起拍电影,那她会不会就认定我一个人了,哭天喊地的非得要嫁给我不可? 哎,那这样一来,我的红豆阿妹和猪小敏怎么办?还有家欣,嘉慧她们呢? 以林清霞的性子,应该不会让她们进门吧? 这是要为了她这一棵树,放弃一大片森林的节奏?哎呀,我脑壳痛!” 金庸见自己替古龙邀请他一起前往湾湾之后,李怀仁便一直沉吟不语,脸色阴阳不定,遂以为他不喜自己自作主张的把两份凤凰日报多事的寄给了古龙,正想开口道歉,却只听李怀仁说道: “查先生,我同意了,3月17与你们一起去湾湾。 只是能否麻烦你帮个忙,帮我引见一下琼瑶女士?我有事情要找她商议。” 金庸一听,立即机警地说道: “嗱,李生,我帮你引见没问题,但是咱俩先把话说清楚哈,你们凤凰日报不能挖我们明报的墙角,邀请琼瑶他们在你们报纸开专栏……” 请湾湾的人在凤凰日报开专栏,发表什么时政评论文章?开什么玩笑,李怀仁躲还躲不及,怎么会惹“屎”上身? 他立即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查先生,你放心,我们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挖明报墙角的事情来? 我早就说过,凤凰日报不左不右,是一份中立的报纸,任何立场偏左或者偏右的知名人士,都不是我们凤凰日报想要招揽的……” 第十章凤凰五金塑胶厂 金庸得知凤凰日报首印五万份已售罄,便没了好心情再像前几日那样与李怀仁瞎掰胡扯,见他同意了一起前往湾湾,又喝了几口茶,便起身告辞,回了八楼的明报报社。 临近中午,刘亦庄又加印了五千份报纸,但是仍然很快便售罄,到目前为止,凤凰日报已经加印了几次,前前后后一共卖出了78000份报纸。 他还想再加印一万份,却被李怀仁拦住了: “行了,已经可以了,过犹不及。明天首印的数量调整一下,可以先印个七万份再说。 对了,中午我请客,你打电话给鏞记烧味店,让他们按人头给我们送烧味拼盘外卖过来,每个外卖再加一只滷鸡腿和两只滷蛋! 至於在外面採访没有回来的记者和其他工作人员就算了,將中午的外卖直接折现,补发给他们吧!” 凤凰日报正式售卖之后,首日售出了七万八千份报纸,次日售出了九万份。 此后几日,销量稳定在八万至九万份之间。 香港又一份大报就此诞生,gg商见凤凰日报的销量稳定在八万份以上,立即趋之若鶩地主动前来商谈gg事宜。 这些,自有刘亦庄去负责,李怀仁没有去过问,他將抄出来的小说和漫画脚本扔给了刘亦庄,拿著一大堆图纸去找自己的姐夫罗家庄,让罗家的律师楼帮忙申请全球专利。 罗家庄大吃一惊,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一直不靠谱的小舅子从哪里弄来了那么多专利申请项目。 但小舅子的凤凰日报已经办得红红火火,现在又是在干正经事,这是好事情,必须支持!他便没多问什么,直接安排人照办就是。 1970年1月30日,李怀仁的凤凰实业公司旗下的凤凰五金塑胶厂在观塘揭牌开业,没有锣鼓喧天,只放了一掛千响鞭炮。 凤凰五金塑胶厂主营箱包、尼龙扎带和便利贴的生產与销售。 注意,箱包是拉杆式箱包,便利贴自然便是不乾胶便利贴了,尼龙扎带则是小型化之后一根才几克重的那种。 前世,李怀仁的父亲便是顺德美的集团和华为的供应商之一,五金件、塑胶件都有生產,年產值十几个亿。 李怀仁几乎是在父亲的工厂长大的,对於五金、塑胶等电器件的生產自然是相当的熟悉。 重生前,李怀仁原本便已打算回家继承父业的了,只是2026年4月1日被网站晋升为首席编辑,一开心喝多了,直接被回档为1970年香港的李怀仁。 拉杆箱包、便利贴、小型化之后的尼龙扎带,都是不起眼,却又利润高得离谱的產品。 以尼龙扎带为例,一条尼龙扎带才几克重,以现在的尼龙塑料的价格,材料成本才五六分钱,但他批发给建筑工程公司、电器公司等公司,却是一条尼龙扎带三毛八港元! 车间里一共有十台专门生產尼龙扎带的震雄注塑机,模具是1出48,亦即是说注塑模具一个开合(即一个注塑成型周期),產出便是48条,按每条0.38港元计算,等於18.24港元! 一个注塑成型周期约为30秒,亦即是说一分钟一台注塑机的產值便是36.48港元,一个小时是2188.8港元。 十台注塑机呢?一个小时的產值便是21888港元! 去除掉可以忽略不计的塑料成本和分摊到每个產品上的模具费用、电费、管理费等等成本,凤凰五金塑胶厂仅仅生產尼龙扎带,每个小时便获利21000港元以上,每天按只生產20个小时算,那便是420000港元! 你大爷的二舅的三姑婆的,这已经和抢钱没有什么不同了,唯一的区別便是李怀仁生產、销售尼龙扎带是合法的! 这便是注塑机会被业內人士称为印钞机的缘由了,也是李超人靠塑胶厂便能挖到又一大桶资金的缘故。 千万千万別小看了能开足工的塑胶厂,嘿嘿嘿,这一行“禾草盖珍珠”之事时有发生,也低调得可怕,如果塑胶厂的老板不说,绝大多数人都以为他赚的只是一点点辛苦钱。 言归正传。 至於拉杆箱包和便利贴,按李怀仁对这两个產品的定价,它们的利润率和生產尼龙扎带是一样的。 只是工厂现在一直在生產备货,得等专利申请下来之后才能销售。 租厂房,装修办公室,买注塑机等各种机械设备,一下子便花光了李怀仁滙丰银行存摺上的两百一十多万港幣,还將凤凰日报刚收上来的gg费花了个精光。 还好,尼龙扎带开始给李怀仁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巨额现金流。 至於凤凰日报、凤凰实业、凤凰五金塑胶厂的帐户和李怀仁自己的个人帐户,李怀仁也全都换成了中国银行香港分行的帐户。 因为父亲的工厂一直是华为的供应商之一,李怀仁比普通人了解到的当年华为长公主事件的內幕更多,很清楚滙丰当时都干了些什么,用粤语来说,那就是: “滙丰夹硬砌了华为长公主的生猪肉!” 换句话来说,就是偽造了很多资料来陷害…… 再加上自己的资金以后是要投资金融市场的,还有你以为前世李超人收购九龙仓股票为什么包首富会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当时包首富还有一个身份——滙丰银行董事! 所以,將钱存在滙丰的理由有千千万,但李怀仁不存的理由只有三个字,那就是“信不过”! 他担心如果把钱存在滙丰,那以后在收购英资公司时,自己的財务状况会单方面对英资公司完全透明! 交战双方,一方如果单方面向另一方完全透明,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被透明一方必然被另一方直接降维打击,要你生便生,让你死你只能死! 当然了,李怀仁如果和城中一些富豪一样,成了英国佬和滙丰的白手套,那又另当別论。 只是这种可能性因为李怀仁父母的缘故,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原因很简单,李怀仁的父母是在1967年九龙某事件中被英国佬乱枪射杀的。 李照基当时大发雷霆,找英国佬要说法,英国佬一句误伤误杀,想赔一点钱便不了了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照基也没办法,只能请律师打官司,最后让英国佬赔了一百万港元,这事就此完结。 由此论起,李怀仁与英国佬其实是有杀父、杀母之仇的,根本不可能尿到一个壶里去,他想和李某某、包某某、邵某某等人一样抱英国佬和滙丰的大腿,人家也信他不过啊。 第十一章 除夕夜小心一语成讖,逛花市偶遇钟楚虹 凤凰五金塑胶厂开工没几天,便开始放假了,原因很简单,2月5日便是1970年的除夕。 李怀仁李老板大气,给自愿加班的凤凰五金塑胶厂和凤凰日报的所有员工三倍工资,每人五十港元“坚守岗位利是金”,一袋二十斤的大米和一桶花生油。 这点小钱对於如今已日进斗金的李怀仁不算什么,但对於报社和五金塑胶厂的员工而言,却是相当於平白多发了將近两个月的工资(今年春节放假十天,年初九开工)! 试问这样的老板哪个员工不爱?又有哪个员工会放弃这么好的福利? 没说的,凤凰日报也好,五金塑胶厂也罢,居然没有人不愿意加班的,最后和平时正常上班一样,全都留守报社和工厂,干劲十足。 2月5日,这天是除夕。 已为人妻的李雅文作为罗家的长儿媳妇,要主持祭拜罗家歷代祖先,自然是不能和唯一的弟弟相见了。 一大早,李怀仁便起身开始忙碌,由於家中没有女性亲人,他只好亲自操办本应由女性亲人负责的祭祖仪式。 叶三娘心疼地看著李怀仁忙这忙那的,想帮忙又不能帮忙,因为她姓叶,是个外人。 不过,当她看到李怀仁现如今已不再骨瘦如柴,反而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时,开心地笑了。 李家今年的年夜饭,就李怀仁和叶三娘两人一起吃。 本来叶三娘还不肯入席就坐的,却被李怀仁以已废了这条规矩为由,让她从今以后直接与他一起同席吃饭。 吃过年夜饭,李怀仁主动给大姐打去了电话,说了几句吉利话。 这可把从未享受过李怀仁这种待遇的李雅文激动坏了,差点就热泪盈眶。掛断电话之后,她对丈夫罗家庄直夸弟弟终於懂事了。 这边厢,李怀仁刚掛断电话,別墅大门外便响起了关家慧的声音: “李坏人,李坏人,快点出来,我们去观景台看人家放烟花!” “家慧,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坏人,让你以后別这么喊,你怎么不听呢?” 推开別墅大门,李怀仁看了未来的关大美女一眼,很是无语地说道。 关家慧白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只要你陪我去观景台看烟花,今日我就不喊你李坏人了,好不好?” 李怀仁无奈地笑了笑,隨即“恶狠狠的”对她说道: “哼!你天天喊我李坏人,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坏给你看的,就问你怕不怕?” 关家慧白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扯著他的袖子往马路上走,嘴里轻声骂道: “赶紧走啦,你个大只广,口水多过茶!” 说完,她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你以后要对我坏,那也不是不可以。” 李怀仁一愣,隨即瞪了她一眼: “你知道对你坏是什么意思吗?不懂就別乱说。” 关家慧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 “切,什么意思?还不就是和我爸妈一样,你和我也抱著一起睡觉么? 我听我妈妈说了,我bb仔的时候,你还抱过我撒尿呢,哼,大坏蛋! “对了,我妈还说了,你名下有家大报社,我以后如果嫁给你,我能享福,她也能享福,嘻嘻。” 李怀仁一愣,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不行,绝对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关家慧一听,立即鼻子都气歪了: “什么?李坏人,你是说你绝对不会娶我?那你不娶我要娶谁?说,不说我咬死你!” 说完,她真的拿起李怀仁的右手,如母老虎一般,一口叼住了他的虎口软肉,隨时准备发力下嘴! 李怀仁立即瞪了她一眼: “我顶你个肺,你属狗的啊?先鬆开,你先鬆开了嘴再说。” “唔,我,我不松,你,你不说娶我,我,我就不鬆口。” “好啦,好啦,娶就娶,但是你只能是十三姨太!” “为,为什么我,我是十三姨太?排,排在我前面的十,十二个是谁?” “我也不知道,你別管,反正以后你如果想嫁给我,那不管在你之前都有谁,有几个,你都只能是十三姨太。” “李,李坏人,你,你不讲道理,我要生气了哦!” “你赶紧鬆口,要不然十三姨太都没了,我让你当二十三姨太……” “啊,怎么变成了二十三姨太了?李坏人,我与你拼了,看招,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哎呀,你来真的?你打人怎么这么痛?算了,你还是当十三姨太好了,別再打我了哈……” “行,十三姨太就十三姨太吧。 李坏人,今日就先放过你了。 不过,你明天要带我去逛花市,去逛街,买好看的衣服送给我来哄好我……” 两人在明亮的路灯下往山上观景台走去,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隱隱中,只听李怀仁懊恼地说道: “我晕,我顶你个肺,老子这是亲手把购物狂魔给释放出来了……” 有些事情有些话,是不能隨便说的,尤其是在除夕夜,很容易一语成讖。 就比如一大一小手牵著手,去上面的观景台看別人在维多利亚港湾放的烟花的李怀仁和关家慧,两人今晚说了一大堆话,哪一句会在未来一语成讖,天晓得。 次日,由於关父去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家里,关母把关家慧甩给李怀仁后,便怒气冲冲地开车捉姦去了。 李怀仁无奈,只好遂了关家慧的意,带她去逛旺角麦花臣球场花市。 只是不知为何,今年的花市特別火爆,人山人海,人头攒动,人口密度之大,一平米左右就站了四个人! 李怀仁牵著关家慧的手挤了几百米,见离球场花市还有好几百米远,而且一路上的扒手多得要命,李怀仁便打了退堂鼓,与关家慧商量去逛商场好了: “家慧,这么挤,看来再过一个小时也进不去花市,我们不逛花市了,去逛商场吧,好不好?” 人流太大,太过拥挤,空气便不怎么新鲜,关家慧早就不想进去了,听他这么说,立即便同意了。 两人刚脱离人肉洪流,往回走没几步路,便遇见了一个小屁孩坐在路边號啕大哭,拼命地喊: “大家姐,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啊?呜呜呜……” 李怀仁心善,知道如果没人理会这个小孩,九龙寨城专门做乞丐这门生意的人很快便会出现,把他掳走,弄断他的手脚或者脊椎去当乞丐。 他赶紧牵著关家慧走了过去,对那个小男孩说道: “別哭別哭,我们陪你等你的大家姐来找你。要是过了半个小时她还没来,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就是。” “嗯嗯嗯,谢谢哥哥,哥哥,我叫钟……” 那个小男孩倒也精伶,见李怀仁和关家慧穿的衣服似乎比父亲服装店里最贵的还要好,便自我介绍道。 “你们俩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拐走我小弟?” 就在这时,一道稍微有些稚嫩的女声在李怀仁等三人身后好几米外大声喝道,打断了小男孩的话。 被人当成了人贩子,李怀仁心中骂了一句“我顶你个肺!”,立即起身往后看。 然后,然后他愣住了: 眼前这十一二岁的小小少女,大大的眼珠子和那標誌性的偏方“小国字脸”,化成灰他也认得。 不是自己前世最喜欢的女星之一钟楚虹(红),还有谁? 第十二章果然是小辣椒!这性格,我喜欢! 小男孩见到她,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向她飞扑了过去,两只小手死死地抱住她: “呜呜呜,大家姐,你们去哪里了,是不是我不乖,你们不要我了?” 那小小少女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 “傻仔来嘅,家姐怎会不要你?” 说完,她脸色一板,换了语气轻声斥道: “都和你说了人多,让你拉紧我的手了,你怎么把手鬆开了?哼,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她这表情的变化,翻脸比翻书还快,不仅那小男孩没適应,李怀仁也看愣了。 未等他缓过来,那小小少女已把矛头对准了他: “看什么看?看你长得高高瘦瘦竹竿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你和你妹妹是不是想拐走我细佬?” 未等李怀仁开口,一旁的关家慧不干了: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太不识好歹了!我和李坏人,哦,不是,是李怀仁,我们俩是帮你弟弟的好不好?” 那小小少女白了她一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你自己都说你哥哥是坏人了,哼,你这是敢做不敢认?” 关家慧一听,立即急眼了,一急眼,说话便不经大脑,口无遮拦: “我们怎么就成坏人了?还有,我不是他的妹妹,我是他未过门的十三姨太!” 此言一出,小小少女立即瞪大了眼睛打量李怀仁和关家慧,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啐一口: “啐,还真的是活久见。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和唱大戏一样,玩定娃娃亲、搞童养媳那一套?” 说完,她想起了关家慧说的她是李怀仁的十三姨太,立即回头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向李怀仁: “死色狼,你今年才多大,就娶了这么多老婆了,还有一个比我还小的十三姨太?死色鬼!” 李怀仁这回真的见识到了钟楚虹小辣椒的性格,果然还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他正想给自己辩解一下,那小男孩已经开口了: “大家姐,不是,不是这样子的。 这个哥哥和那个姐姐不是坏人,他们刚才说了,再过半个小时,如果你没来找我,那他们就送我回家。” 那小小少女一听,立即瞪了他一眼: “你个傻仔,做贼的人难道额头写了一个贼字?人贩子难道会和你说他是人贩子?” 说完,她抬头瞪了李怀仁一眼,冷哼一声: “哼,算你们俩运气好,今日是大年初一,我就不报警了,你们俩个还不赶紧滚?” 言毕,她一把扯住弟弟的手,转身就走。 关家慧一听,肺都要气炸了,立即便要追上去和她好好理论理论,却被李怀仁给拦住了: “行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你看看周围的人,他们估计也和她一样把我们当成人贩子了。 附近有差佬,万一被差佬拉到差馆问话,今日是年初一,很不吉利的。” 关家慧听他这么说,抬头看了看周围,见附近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又见不远处已有两个巡逻的差佬发现了这里的动静,正往这里走来,她立即怂了,拉起李怀仁便往外走。 只是因为这件事,她已经把钟楚虹给恨上了,一路气鼓鼓的。 直到进了商场,看见商场里漂亮的童装女裙,她才两眼放光,暂时选择性地遗忘了此事,缠著李怀仁让他送自己裙子。 中午,逛街逛累了的两人在商场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隨便吃了点午饭,便准备回去。 李怀仁和关家慧拎著大包小包刚从茶餐厅出来,便看见了刚才与他们吵架的那个小小少女带著一个小男孩和两个小女孩拐进了一旁的街道。 关家慧立即兴奋了,招呼都没和李怀仁打,便撒开两条小短腿追了上去。 李怀仁心中一动,也跟了上去。 两人前后脚尾隨小小少女几人来到了一家服装店门口,李怀仁打量了一下招牌,见上面写著“钟氏女装店”,立即心中一乐: “嘿嘿,红豆阿妹呀红豆阿妹,原来你就住在这里,没想到就这样知道了你家的住址,倒是省了我好多功夫让人去寻找了。” 这边厢,关家慧已经与钟楚虹对上了。 钟楚虹: “你,你们居然敢跟踪我们?老豆,老豆,快出来,想拐走阿弟的人贩子来了!” 关家慧: “你血口喷人,哼,我,我和李坏,李怀仁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钟楚虹: “不是人贩子,那你跟踪我们到这里,是几个意思?” 关家慧: “切,我们跟踪你?你眼瞎吗,没看见我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吗?这是我们刚刚在商场里买的,哼!” 两女就在服装店门口斗了起来,两人都是到了好面子的年龄,谁也不服输,不肯先低头。 李怀仁赶紧上前,准备劝架。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钟父钟母走了出来,钟父连忙问道: “阿虹,怎么回事,今天是大年初一,你怎么和人家吵架了?” 李怀仁担心钟父钟母误会,不等钟楚虹开口,立即上前自我介绍了一下,將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 他解释完,钟父钟母没说话,却都在死死地盯著他看。 过了一会儿,钟母突然说道: “你说你叫李怀仁,是不是元旦中了三t大奖的那个李怀仁?” 李怀仁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李怀仁。” 钟父钟母一听,大喜! 钟父连忙招呼李怀仁进店里。 钟母却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了钟楚虹的小屁股上: “还不快点去烧水,准备泡茶! 今日是大年初一,財神爷来了你都不知道迎进来,差点还被你给赶跑了!” 说完,她双手合十,向四面八方拜了又拜,口中念念有词: “玉皇大帝保佑,王母娘娘保佑,路过的各路神仙保佑,土地伯公保佑,观世音菩萨保佑…… 大年初一財神爷就自己跑到我家里来了,今年一定顺风又顺水,由头顺到尾,財源广进……” 李怀仁一愣,隨即想起了元旦自己中了三t巨奖之后,立即又办了份红红火火的凤凰日报,香港坊间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是被財神爷附体了。 若问这年头香港人的信仰是什么,说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穌、上帝什么的,那统统都是扯淡! 香港的普罗大眾的信仰只有一个,那就是財神爷!財神爷的化身有很多,一些人甚至把关公也当成了財神爷来烧香供奉! 如今看钟母的这副架势,显然是把自己当成財神爷附体了,李怀仁立即有些哭笑不得了。 钟楚虹屁股上挨了一巴掌,钟母下手不轻,她是真的很痛。 她不能抵抗自己母亲的暴力,便把矛头转向了李怀仁,背著母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踩在李怀仁的鞋尖上,拧了拧,这才施施然地若无其事地进屋烧水去了。 李怀仁看了看鞋尖,右脚两根脚趾被她踩了,痛倒是不痛,但鞋尖上却留下了脏脏的脚印。 他也不恼,心中反而嘿嘿一笑: “嘿嘿,果然是江湖传闻中的小辣椒!这性格,我喜欢!” 第十三章你们俩刚好是两个极端 李怀仁、关家慧在钟家女装店坐了会儿,喝了杯茶,便告辞离开。 临走前,李怀仁看见店里掛著工装,心中一动,指了指工装对钟父问道: “钟伯父,你店里也做工装?” 钟父看了看工装,笑了笑,说道: “哦,那是一个朋友让我帮忙给他们的玩具厂做的工装样版。” 李怀仁一听,心中一乐,自己正愁不知怎么和钟楚虹一家拉近关係,这机会现在不就来了? 他立即说道: “钟伯父,不知你能不能按这个样板给凤凰日报的工人和凤凰五金塑胶厂的工人每人定做两套工装? 对了,凤凰日报、凤凰五金塑胶厂办公室人员的男女工服,你们能不能做?我也想给他们每人定做两套。” 闻言,钟父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 一旁的钟母已一把拉住钟父的手臂,手上用力的掐了掐,眼神拼命示意他別说话,立即回头对李怀仁说道: “能做,当然能做了!对了,凤凰日报和凤凰五金塑胶厂一共多少人啊?” 李怀仁笑了笑,说道: “凤凰日报一共158人,凤凰五金塑胶厂人多一些,有688人,共计846人,每人两套工装,也就1692套。 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店里能不能交货?” 钟母一听,立即双眼放光,她完全不顾丈夫给她使的眼色,满口应了下来: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只要你们把尺寸提供过来,一个月內交货保证没问题,但你得先付一半定金。” 先付一半定金? 李怀仁一听,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钟家应该没钱备那么多布料,他笑了笑,说道: “货款迟早都是要给的,订金给多一些,尾款便少付一些,这个没问题。” 这时期,普通工人的工装,布料为的確良,一套6港元左右。技术技工的防油帆布背带裤约20港元。 钟母虽爱財,但也取之有道,没有虚报价格,直接给出了现行的市场价。 李怀仁自然不会与钟母銖錙必较,很大方地表示价格没问题,但质量一定得过硬。 此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李怀仁与钟母约定初九开工之后让人送钱过来,届时双方正式签订合同。 目送李怀仁、关家慧坐的的士转入街角不见之后,钟父立即对钟母呵斥道: “你这是胡来,工装赚得不多,而且一个月,就我们俩个怎么做1692套出来?” 钟母白了他一眼: “我们俩自然是做不了那么多,但咱俩不是有很多以前的工友在服装厂么? 她们哪个家里没有缝纫机,哪个不接私活在家里做? 这件事你別管,你还是负责咱家店里的生意就行。 我算过帐了,普通工人的工装我们提供布料加上请人做衣服的人工,一件最多4港元,我们每件纯赚2港元。 技术技工的工装,布料加人工最多12元,我们每套便纯赚8港元。 嘿嘿,这一单,我们家最少能纯赚三千五百元以上!” 说完,她开心地笑了笑,看了看丈夫,突然问道: “你说这个李怀仁,难道真的是財神爷附体了?大年初一的还真的给我们家送钱来了? 哎呦喂,阿虹那个死女包,怎么能够黑口黑面的对著我们的財神爷,一点笑容也不给?” 说完,她没理会丈夫,转身就走,找钟楚虹的晦气去了。 这边厢,关家慧一上的士,便对李怀仁说道: “李坏人,我不喜欢钟楚虹,我同你讲,你不准让她去你家里玩,知道么?哼!” 李怀仁懒得理她,心中却是一乐: “她低调得可怕,几乎没有緋闻;你却高调得经常搞得满城风雨,你们俩刚好是两个极端,关係能好那才是怪事咧,嘿嘿嘿嘿。” 下午,李怀仁独自一人前往李照基家拜年。 他来到李照基家里时,李照基刚好与包首富、何赌王、李超人等人在半岛酒店饮完茶回来,把他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阿仁,凤凰日报办得不错啊,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怎么样,资金周转上有什么困难吗?有困难一定要和四叔讲,知道么?” 李照基示意李怀仁坐下,边说边从书房的书架上的《资本论》里抽出了一封利是,递给了刚刚给自己说了一大堆吉利话的李怀仁。 李怀仁没多想,当作普普通通的利是收下了,回道: “四叔,凤凰日报的销量不错,gg费也已经是同行里最高的,暂时没有资金周转的问题。” “嗯,那就好那就好!”李照基点了点头,隨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他,说道: “你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身上也长肉了,很好,很好!看来,你终於懂事了……” 当天晚些时候,李怀仁回到家里拆利是封时,才发现李照基给的利是是一张金额为六十万港元的滙丰银行现金支票。 他心中一暖,把这份情记在了心中。 一夜无话。 次日是年初二,也是粤港澳许多地方嫁出去了的女人回娘家的日子。 李雅文与罗家庄一大早便从港岛出发,他们的座驾后面还跟著一辆装满了鲍参翅肚等各种年货的小货车。 两人的到来,偌大的別墅终於多了几分人气,不再清清冷冷。 隨后几天,李怀仁哪里也没去,在家里不是写写画画、捣鼓些什么东西,便是在后花园锻炼身体,修习张全一老道士传授的那套动作和呼吸之法。 说来也怪,李怀仁现在练习这套动作和呼吸之法似乎已经上癮了,一天不练便不自在。 他体內的阳刚之气越来越足,已经不知多久没发生过了的早上“一柱擎天”之现象,这几日来已频频出现。 李怀仁大喜,他知道这是此前亏空了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復了元气。 一个春节下来,李怀仁的体重又重了好几斤,现在的他已不復之前骨瘦如柴“大號衣架”的样子,虽然仍然长得精瘦精瘦的,但那是身上已有了肌肉的精瘦。 大年初九这天,宜开工。 一大早,昨晚没怎么睡觉的钟母便起床了,打开店铺大门,守在店里等李怀仁派来的人到来。 这个年,她过得实在是一言难尽。从大年初一下午开始,她就担心能给家里带来巨额收入的订单会不会黄了。 钟母那是吃不好也睡不好,连最喜欢摸两把的麻將,她也没心思趁过年期间去过把癮。 第十四章 仔哥,就这块地皮了! 每辆在服装店附近停下的的士,都是钟母的目標,她都在祈盼从的士里出来的是李怀仁或者是李怀仁派来的人。 这次的订单对他们实在太重要了,若是顺顺利利的做完李怀仁给的订单,那夫妻俩便凑齐了买下钟氏服装店及店铺上面房子的首付。 他们家也將摇身一变,从无產变成了有產,不用每月再交房租、铺租。 这边厢,李怀仁先去了凤凰日报,给员工们拜了年,每人派发了十六块八的开工利是,便匆匆忙忙赶往观塘的凤凰五金塑胶厂。 忙完给员工们派发开工利是之后,李怀仁这才想起了与钟父钟母的约定,今日要派人过去签订订製工装合同,支付定金。 这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见工厂几个高管都有事在忙,便乾脆让人准备了一份制式买卖合同,自己亲自前去钟氏女装店签合同。 时近中午十二点,钟母见又一辆的士下来的人又还不是李怀仁,心中一凉: “唉,这件事看来是冻过水,凉凉了。 哼,还是老话说得好,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一旁的钟楚虹见了,忍不住说道: “妈咪,边度有咁大只嘎乸隨街跳?一单就赚几千的大茶饭,怎么可能轮得到我们家? 你醒醒吧,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中午吃什么吧。妈咪,我想吃强记烧鹅的烧鹅腿,可以么?” 钟母立即瞪了她一眼: “吃吃吃,这单生意都黄了,你还想吃烧鹅腿?鹅毛、鸡毛大把,你吃不吃……”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定定地看向店门外推开的士们走出来的瘦高个! 隨即,她站了起来,便要出店相迎时,却想起了一件事,立即从裤兜里掏出了张百元大钞塞到钟楚虹手里: “去,赶紧去强记烧鹅斩料! 快中午了,他应该还没吃饭,我们留他吃饭。 对了,多斩几条烧鹅腿,今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一百元全都花光也没关係,我们家的財神爷来了,嘿嘿嘿嘿!” 钟楚虹白了她一眼,接过百元大钞转身便出了服装店,正好迎面碰上了李怀仁。 两人交错之间,李怀仁听得一清二楚,钟楚虹对自己冷哼了一声: “哼,李坏人!” 李怀仁一愣,心道: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小辣椒的气怎么还没消呢? 我顶你个肺,看来老子的齐人之福计划实施起来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光收服这个小辣椒就是天级的任务难度。” 一个有心让对方接单,一个心急拿下订单,合同的签订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了,李怀仁在合同签订后,立即签了张现金支票,支付了定金。 在钟母的盛情邀请之下,李怀仁当然是顺水推舟的留下来吃午饭了。 接下来的一幕,是钟楚虹记在心里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包括李怀仁在內,所有人人手一只烧鹅腿,直接用手拿著啃。 钟母给了钟楚虹一百港元,钟楚虹除了买了其他烧味之外,居然一口气买了七只烧鹅腿! 她担心钟母骂她,没有故意漏掉李怀仁的那一只烧鹅腿。 而这也是钟楚虹记事以来,家里面第一次如此阔绰,每人一只烧鹅腿拿著啃! 钟父钟母原本担心会失礼,李怀仁心思细,立即以“烧鹅腿一定得拿著啃才更香更有味道”为由,直接化解了。 经过此事,李怀仁总算是证实了前世钟楚虹最喜吃烧鹅腿的传言,原来是真的。 这一顿饭之后,钟楚虹对李怀仁的態度总算是有所改变,稍微一丁点友好了。 从钟家离开之后,李怀仁想了想,直接打了一辆的士去找猪油仔,让他帮忙办理驾照。 这年头只要你有钱又肯塞钱,莫说区区一张驾照,就是身份证等其他一应证件,猪油仔都能给你轻轻鬆鬆的办下来。 李怀仁只是与猪油仔鬼扯了十几分钟,正儿八经的驾照便到手了。 离开前,李怀仁想了想,觉得最好还是在新界拿一块大一点的工业地皮,將其规划成工业园区,开始打造自己的工业產品生態链。 说起拿地,而且是拿官地,那最好的拿地人选,自然是非雷洛的代理人猪油仔莫属了。 他对香港各衙门门清,非常清楚塞钱给“史密斯”先生的门路,而且实际上许多“史密斯”先生还只认他不认其他人。 毕竟,拿归拿,能不让更多人知道,才最符合“史密斯”先生的体面和利益。 看了一眼自己面前,身材长相与曾智(志)伟有七八分相似的矮冬瓜猪油仔,李怀仁凑近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仔哥,帮我一个忙,我四叔想在新界拿一块面积大一些的工业地皮。” 但他又不想被李超人等那些地產界同行知道,你懂的啦,所以这块工业地皮由我来出面收购……” 猪油仔一听生意上门了,立即来了精神,赶紧问道: “阿仁,你四叔有没有说要买多大的地皮?” 李怀仁想了想,心中一动: “我现在的资金根本买不了多少地皮,但可以把一大块工业地皮分割成多块,一块一块地买,这样不就行了? 而且自己还可以在这大块工业地皮里先东买一块、西买一块,不给还未出售的工业地皮留出口和留路。 嘿嘿嘿,到了最后,这些小块工业地皮除了卖给我,还能卖给谁?” 想到这些,他立即对猪油仔说道: “仔哥,我四叔的意思自然是地皮越大越好。但是,必须拆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一小块一小块的买,这样李超人等人才不会留意……” 猪油仔听到李怀仁说地皮越大越好,本就不大的眼睛立即眯成了一条缝,右手拍得自己胸膛啪啪作响,说道: “阿仁,完全没有问题,此事包在我身上。 对了,说起来也是巧,元朗那边正在规划一片大约五千万尺的工业地皮,你问问你四叔,这块地皮在元朗行不行?” 李怀仁一听,大喜!连忙说道: “巧了不是?我四叔和我私下说过,首选元朗的工业地皮! 仔哥,就这块地皮了!” 说完,他凑近猪油仔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通。 猪油仔边听边摇头,不太愿意按李怀仁所说的去操作。 直到李怀仁说事成之后,李照基另有重谢,以一尺一港元额外支付费用给猪油仔个人,猪油仔才应了下来。 第十五章陈医师的小侄女陈玉连(莲),真系攞命! 与猪油仔分开之后,李怀仁打了辆的士回家。 路过陈氏中医馆时,他想起今日与张全一老道士约好了的调整药方的日子,便直接在陈氏中医馆门口下了车。 陈氏中医馆內,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正在劝张全一道长: “师伯,今日我刚收到师父托人带来的口信,说龙虎山不少秘籍被他们搜了出来,一把火给烧了。 师父让你先別回龙虎山,在我这里暂时住下,过个几年再说。 他还说了,什么时候能回龙虎山,你自己知道。” 张全一道长听了,什么也没说,伸出右手掐指算了算,嘆了口气,悠悠地说道: “唉,最快也得八年后的戊午年冬,我才能回去。 而且此事还得应在马上就出现的人身上,有他相助才能成行,龙虎山也才能重新兴盛起来。 算了,既然要在此待上八年,那便传授一些拳脚功夫和养生之法给他,与他结个善缘好了。” 他话音刚落,院子门便已被人推开,李怀仁从外面走了进来,与两人打了个招呼: “张道长、陈医师,下午好啊!” 陈医师立即抬头看向张全一,张全一道长微微点了点头。 “嗯,不错,元气总算全都补回来了。记住,三年內不得行房,还需每天卯时——哦,就是早上五点到七点——来这里,我传你一些强身健体的拳脚套路和养生之法。 如此这般三年后,你方可与妇人行房,否则不仅前功尽弃,你很快又会变成以前的老样子,……” 张全一给李怀仁把了把脉,换了张药方,边捡药边对他说道。 李怀仁没多想,自从喝了张全一老道士开的药,练了他传授的动作和呼吸之法,身体不仅快速恢復元气,力气和体重都双双见涨。 此时的李怀仁对张全一的话言听计从,而且每天早上能跟著他晨练,有个伴也是极好的,当下便应了下来。 “行,那就辛苦张道长了,谢谢张道长!” 李怀仁刚离开,陈医师立即不解地对张全一老道士问道: “师伯,既然你要传他拳脚功夫和养生之法,您为何不直接收他为徒?” 张全一老道士摆了摆手,说道: “你莫不是忘了我道家祖师的训示? 我道家弟子一直遵循祖师“乱世下山杀外敌,盛世封山苦修炼”的训示。 从二十几年前算起,便已算是盛世开启了。 自那时起,凡道家各宗门真传弟子一律归山苦修炼,只留普通弟子、道医弟子、外门俗家弟子入世修行。 师伯我因当年追杀在湘赣一带以婴儿生炼回春膏的九菊一派,误了归山之期。 待得我追到海外,將九菊一派一十八个萝卜头一一全都斩杀了,內地刚好发生了大事,只能滯留在香港。” 抬头看了看陈医师,他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说道: “陈师侄,师伯我是龙虎山真传弟子,按规矩,我收的徒弟必然也是龙虎山真传弟子。 李怀仁其人,是个有大气运之人,日后或可富可敌国。 但我道家不同於外来的佛家,所求乃是天地之大道,对那些黄白之物素来视之如粪土。 而李怀仁是断不可能弃了这尘世间的烟火,隨我入山苦修的。 因此,与他结个善缘即可,不必给他套上一个龙虎山真传弟子的身份,將其套牢。 须知,他若是没有龙虎山真传弟子身份的禁錮,往后行事才不受限制,既不受制於龙虎山,也不受制於道家其他宗门……” 他看了看陈医师,悠悠地说道: “最关键的是,他早早就已不是童子之身,不是学我最拿手的符咒的合適人选。 陈师侄,接下来这八年,我除了传授一些拳脚功夫和养生之法给李怀仁那个小子,便是將我生平所学的符咒整理成册。 这样吧,你从跑来香港定居的你们陈氏太极拳的子弟中,找几个过来跟著我,我会从中挑一个能继承我衣钵之人为亲传弟子,八年后隨我回龙虎山。 作为交换,你將陈氏太极拳传授给李怀仁,如何?” 说完,他看了一眼似是在犹豫的陈医师,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他两句: “陈氏太极拳本来就门徒眾多,拳法传播极广,只是良莠不齐罢了,多传李怀仁一人,又有什么打紧的? 別忘了我刚才所说的,先与他结个善缘,要传就別小家子气,直接传他正宗的陈氏太极拳,明白么?” 陈医师一愣,隨即便反应了过来。 对於张全一的提议,他是非常心动的,尤其是八年后张全一会挑一人为他的真传弟子,隨他上山修炼。 他刚才在犹豫,根本就不是犹豫教不教李怀仁陈氏太极拳,而是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亲侄女陈玉连(莲)安排到这里跟著张全一学符咒。 自己这个侄女今年才10岁,弟弟一家七口挤住在调景岭的一间四百尺左右的房子里,经济条件较为拮据,把她接到自己这里来住,她以后上学也方便一些。 想起师伯这个龙虎山神算子,一再说起要与李怀仁先结下善缘,又想起自己侄女天生丽质,一副美人胚子的样子,他心中一动: “或许让玉连来这里住,与李怀仁先认识认识,若是两人有缘份,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两人若是没有缘分,那八年后玉连还有机会隨师伯一起回龙虎山,那也是极好的。 再不济,届时玉连和李怀仁已相识八年,在李怀仁的凤凰日报谋份差使,那她也一辈子生活无忧了……” 想到这些,他立即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师伯,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我会把我二弟的小女儿和两个堂侄子叫过来,让他们跟著你学本事。 李怀仁,我会毫无保留地传他正宗的陈氏太极拳。只是师父带进门,修行靠个人,他能学多少那就全靠他自己了。” 此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当天傍晚,陈医师便从调景岭把自己的小侄女陈玉连和两个八、九岁的堂侄子带了回来。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李怀仁起了个大早,身穿运动服,五点钟准时出现在了陈氏医馆门口,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院子门被人从里推开了一条大缝,一颗脑袋探了出来,打量了李怀仁一眼,声音糯糯的说道: “你是不是师父说的那个名叫李怀仁的人?进来吧,师父已经起来了。” 李怀仁看了她一眼,立即愣住了: “我顶你个肺,这不是周闰(润)发的最爱,刘得(德)华都追而不得的小龙女么? 我的齐古隆咚祥,才这个年纪,就长得这么清纯,真系攞命!” 第十六章对方的目的,是要让你们全家死绝! 进了院子,李怀仁这才发现陈氏中医馆不止多了一个陈玉连,还有两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李怀仁心细,见医馆多了三人之后,厅里靠墙之处便多了一张上下铺的铁架床,知道五人一起住在医馆里有些挤了,他把此事放在了心上。 隨后,张全一道长一视同仁,给他们传授了一套仿生拳: 丹鼎派兽形五式! 兽形第一式——玄鹤啄,指尖刺喉(留力三分),引肺金之气贯指尖, 练成之后激活手少阴心经,心率骤降15%左右; 兽形第二式——青蛇缠,绞锁关节(专破擒拿), 肾水之气化柔劲,练成之后关节液分泌增加,大大增强柔韧度; 第三式——白虎扑,踏地飞纵(破门术) ,脾土之气沉涌泉,练成之后跟腱弹性模量可大幅提升; 第四式——灵猿盗,摘衣夺械(袖里藏符), 肝木之气注十宣,练成之后手眼协调性超常人3倍以上; 第五式——玄武镇,桩立如山(抗打功), 命门真火护丹田,练成之后肌纤维密度达格斗家的1.8倍以上! 这套仿生拳,张全一道长一教,李怀仁便会,而且立即练得有板有眼,显然是已经入门了! 张全一老道长看了,恨不得掐死李怀仁,他恨的是悟性奇高的李怀仁这傢伙居然早早就失了童子身,导致现在已学不了龙虎山最高深的內炼为体、符武为用的镇山绝技五雷掌和符武合击秘术! 想了想,他让陈玉连三人继续练习仿生拳,单独传授了一套保命步法禹步七星桩给李怀仁。 这套步法奥妙无比,主要由四个部分组成: 启步踏斗、左三步应三台星、右四步合四象、回身踩破军! 练成之后,其闪避速度快如闪电,是天下无双的遁逃之身法。 李怀仁现在不仅有一套仿生拳、一套最佳逃命身法,还有陈师侄要传给他的陈氏太极拳,再加上自己准备给他补齐的养生功法——回阳功。 张全一老道长心中合计了一下,又掐指算了算,觉得这些已经够李怀仁用的了,即使未来几年李怀仁还有生死大劫要渡,那也可保他无虞了。 和仿生拳一样,不知为何,禹步七星桩这门逃命步法李怀仁也是一教就会,而且学的比那套仿生拳还好,仿佛这套步法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张全一老道长大喜,立即叮嘱李怀仁勤加练习,隨后又將回阳功剩下的招式和呼吸之法也一併传给了他。 在医馆的小院子练了两个小时,七点之后,经过医馆门口的人已经渐渐多了,张全一叫停了今日的功课。 李怀仁见陈玉连进了厨房,立即跟了上去,对她说道: “你熬锅白粥就行,我去外面打包肠粉、油炸鬼、豆浆回来。” 陈玉连昨晚就已经从伯父那里知道了李怀仁是凤凰日报老板的身份,再说了,以她的身份她也不好代表大家拒绝李怀仁的好意,想了想,说道: “那你能不能顺便买点澄海咸菜回来,用来配白粥吃,好好吃的。” 李怀仁笑了笑,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就走。 走没两步,他又折了回来,对陈玉连说道: “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准备早餐了。 我让家里的阿姨给我们做好早餐送过来,她厨艺很好,我吃习惯了她做的饭菜,不是她做的我基本上不怎么吃。” 陈玉连一愣,隨即笑了笑,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这只是李怀仁这个有钱人想帮补一下医馆的藉口罢了,哪来的那么娇生惯养的人,不是认定的人做的饭菜还就不吃了? 她对李怀仁的好感立即狂飆,却不知李怀仁前世今生都对吃食极为挑剔,说的是大实话。 隨后,在吃早餐之时,李怀仁趁机提出,白学了张全一道长的武功怎么行?要给医馆加盖二楼,正好解决大家的住宿问题。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加之医馆只有两间房,有男有女住五个人,確实有点挤,也不太方便,而且都知道李怀仁不缺钱。 最后,陈医师还是同意了由李怀仁找人改建医馆。而在医馆改建期间,五人自然是暂时借住在离医馆不远的李怀仁家里了。 三天后,医馆改建的手续李怀仁便托猪油仔办下来了,从李照基的建筑公司请的工程队立即进驻。 陈医师、张全一道长等人只好全都搬到了李怀仁的別墅里暂住。 李怀仁带路,帮忙拎了一些行李。 一行人刚来到李怀仁的別墅门口,张全一道长见李家的围墙似乎比原来加高了一大截,高度比原本高出一米多。 他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圈尺,走过去量了几个尺寸,立即对李怀仁问道: “这围墙上的砖,是什么时候加的?” 李怀仁一愣,想了想,回道: “这是1967年年初,我父亲让人加的,当时加高围墙好像是我父亲听了一个朋友的劝,说是防备66年就出现了苗头的暴徒翻墙而入。” 张全一道长看了看李怀仁,说道: “以风水学而言,围墙原本高六尺二寸八分,是为人財两旺。加高之后是十尺四寸四分,此为死绝! 你好好想一想,究竟是谁如此歹毒,居然让你父亲將围墙加高至十尺四寸四分。 这个人,要么对你们一家怨恨极大,要么是你家有什么东西是他所图,必须弄到手的。” 李怀仁搜肠刮肚,也想不起三年前究竟是谁唆使父亲加高了围墙,或许这件事原身根本就不知道,看来只能找机会问一问叶三娘了。 但当下之急是如何破掉对方所布的风水杀局,他连忙问道: “张道长,那我该如何应对,才能破掉对方布下的杀局?” 张全一道长摆了摆手,嘆了口气,说道: “破解极为简单,加高四寸四分即为十尺八寸八分,或者扒掉五寸六分即为九尺八寸八分即可。 此事已不急了,你父母已以身入了此杀局,实际上已基本上破了这个极为简单的风水杀局。 走,你带我进去好好转转,对方的目的估计是要让你们全家死绝,应该还有针对你的一些风水杀局! 贫道倒要看看,是哪门哪派的劣徒这般歹毒和不守门规,居然助紂为虐,帮人布下这歹毒的风水杀局。” 第十七章 父母死因 进了別墅里头,李怀仁带著张全一老道士转了一圈,张全一老道士立即便发现了好几处大问题: “好傢伙,这是怕你死不了啊,居然不仅布置了气散人亡的穿心煞,大门、客厅、阳台落地窗、后门被打通连成了一眼见底的直路…… 爬墙虎封窗,阻断阳气…… 夜来香压门,引阴邪入宅…… 不过,看情形,断然不是內地各门派之人布置的风水杀局。 內地各门派之人布置风水杀局时,都会遵循天道规则,给人留一线生机……” 他口中滔滔不绝,心中却暗嘆一声: “唉,无量天尊,怪不得你能借尸还魂,原主被这几个大凶风水杀局针对,想不死都难啊!” 若是其他人,倒也不一定就信了张全一老道长说的话,但李怀仁本来就是重生人士,如此惊世骇俗的事都能发生。 因此风水什么的,他是寧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当下,他便立即向张全一道长请教,该如何破解。 张全一老道士笑了笑: “此事简单,原来是怎么样的,改回来就是。花园里种的爬墙虎和夜来香,连根拔起扔了就是……” 说完,他掐指一算,又说道: “帮人帮到底,你亲自去买一面阴阳八卦镜回来,用针挑破右手食指,再用食指血在阴阳八卦镜上写一个“镇”字。 其余的交给我就行,我处理好之后,將其掛於大宅大门的门楣之上,往后任谁如何在风水上作祟,都百邪不侵……” 李怀仁大喜,给叶三娘和大家互相引见之后,便出门亲自买阴阳八卦镜去了。 阴阳八卦镜买回来之后,李怀仁按张全一道长所言,以针挑破右手食指,以食指之血在阴阳八卦镜上写了一个“镇”字之后,便將阴阳八卦镜交给了张全一道长。 与此同时,叶三娘已找人將院子里的爬山虎、夜来香连根拔起,扔到別墅外面不远处的垃圾站。 別墅玄关与客厅之间原有的屏风也重新被摆了出来,原来被拆掉的部分建筑也让在医馆开工的工人重新给砌上了。 隨后,张全一道长將那面李怀仁用食指血写了一个“镇”字的阴阳八卦镜,掛在了別墅大门门楣之上,他口中念念有词,烧了好几张黄纸符咒之后,突然大喝了一声: “镇!” 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了,李怀仁用食指血写在阴阳八卦镜上的血字——“镇”字,突然没入了阴阳八卦镜里面消失不见了。 是的,没错,就是李怀仁用食指血写的“镇”字没入了阴阳八卦镜里面! 与此同时,李怀仁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完全轻鬆了,似乎是体內某个沉沉的禁錮或者桎梏被打破了,心中说不出的轻鬆、自由、愉悦。 中午,吃过午饭后,李怀仁把叶三娘叫到了二楼的客厅,询问她1967年年初之时,是谁让自己的父母改动別墅里的风水布局的。 叶三娘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是一个泰国和尚,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 对了,这个泰国和尚,我听你母亲说起过,是置地大班纽璧坚的夫人和怡和凯瑟克夫人向她推荐的。” 说完,她抬头看了看李怀仁,又说道: “少爷,已经过去三年了,老爷和夫人的遗物你该好好面对了。 这些遗物里头,有好几家公司的股份,其中就有置地和牛奶公司的股份。 你说有人布下风水杀局,我怀疑会不会就是奔著你父母手里的这些公司的股票来的?” 李怀仁一愣,他並没有原身这方面的记忆,如果叶三娘不说,他都不知原身居然还没有整理过父母的遗物! 他隨即想起了一件事,自己这一世的母亲可不是普通人,是郑裕桐(彤)的妻子的堂妹,也即是周大福创始人周志元的侄女! 而母亲是在1965年时把外公留给她的周大福股份,全部转让给郑裕桐的。 这么说,父母亲手里的置地公司和牛奶公司的股份,估计就是卖了周大福的股份之后才入手的了。 他隨即又想起了这年头的英资公司和洋大人,对香港华人和华人公司肆无忌惮的巧取豪夺。 尤其是想起两年后的“置地强饮牛奶”收购案,那布下风水杀局的幕后之人已呼之欲出: 不是怡和、置地那班洋人还有谁? 他继而想起父母是在1967年时死於英国佬的乱枪之下的,当时给出的理由是误伤误杀,现在细想,李怀仁心中已有了答案: 这是有预谋的直接物理清除! 李怀仁隨即便想明白了一件事,四叔李照基应该是知道其中缘由的,只是他也奈何不了英国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儘量帮自己找英国佬要到更多赔偿。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为何自己父母被杀,英国佬能赔百万港元巨款了! 此事估计自己的姐姐李雅文也是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的,没和自己说,估计是怕自己会鲁莽行事…… 叶三娘见李怀仁沉吟不语,悄悄的起身下了楼,再次出现在二楼时,已抱著两个精致的金丝楠木木盒上来,將木盒放在了李怀仁的面前,说道: “少爷,这些东西该由你自己保管了!至於你父母留给你姐姐的那一份,我早就拿给她了。” “谢谢!”李怀仁抬头看了看她,真心地向她说了声谢谢! 叶三娘摇了摇头,神態严肃的说道: “少爷,你不用谢我的,十五年前我进这座大宅时,是以自梳女的身份进来的。 当时我就已发了毒誓永不嫁人,你们李家不赶我走,我便一辈子待在李家,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 李怀仁本想劝她几句,让她找到合適的人便嫁人,但见她说的如此决绝,只好作罢,暂时先不说了。 两只金丝楠木盒都没有上锁,他打开第一个木盒,见最上面是一本滙丰银行的存摺,存摺下面是几份股权证书。 李怀仁拿起其中一份股权证书翻看了一下,见是4.5%置地公司股份,立即大吃一惊! 这年头华人股东拥有英资公司4.5%的股份,自己的母亲是不是傻,哦,不是,是不是把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鬼佬当成了hellokitty? 他拿起另一份股权证书看了看,立即傻眼了:居然是4.99%牛奶公司的股份! 至此,不用问“阿贵”,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父母为什么会死於英国佬的乱枪之下了: 他喵的,你一对华人夫妻,居然持有4.5%的置地公司股份,还持有置地公司垂涎欲滴的牛奶公司4.99%的股份,而且就那么正大光明大喇喇的持有,你以为“史密斯”先生只会收钱? 直接干掉债主才是“史密斯”先生最擅长、最拿手的好不好? 这种事情,他们的海盗、强盗祖先,从欧洲中世纪时期开始,一直就是这么干的。 第十八章註册四家公司,邓莉君 “置地?凯瑟克家族?” 李怀仁口中反覆念叨著置地和凯瑟克家族,双目寒光一闪而逝,隨即便恢復了平静。 他拿起其他股权证书看了看,分別是匯德丰3.1%的股权证书、九龙仓2.8%的股权证书……这些股权证书出具的日期都是好几年前。 李怀仁打开那本滙丰存摺,立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上面的存款居然高达508万港元! 一旁的叶三娘见了,不好意思地说道: “少爷,这是67、68、69和今年年初共计四年的股息、分红。 我原本早就想告诉你的,只是担心你把这些钱也花光,就,就没有和你说。” 李怀仁正缺钱买地皮,没想到刚想睡觉,便有人递枕头,叶三娘居然拿出了这么一大笔钱,他摆了摆手,开心地笑了笑: “哈哈,三娘,没关係。不过这笔钱我马上就要花出去了,要把这些钱全都换成地皮。 这么多钱放在银行里,那是会贬值的,必须儘快投资出去。” 李怀仁隨即打开了第二个盒子,只见最上面的是一套帝王绿翡翠首饰,耳环、项炼、手鐲、戒指齐全。 一旁的叶三娘立即说道: “少爷,这套首饰你母亲说过,是要留给儿媳妇的。” 李怀仁点了点头,隨即见到那套翡翠首饰下面的全是裸钻,他心中一动: “这玩意儿重生前被河南老乡已经干成了白菜价,两克拉的钻石批发价一颗一百元有找,而且天价钻石被揭穿是犹太人炒起来的,必须处理掉! 对了,雷洛等人快要跑路了,带著钻石跑路是最方便的了,这些玩意儿正好用来换一些他们的房產和小钱钱,嘿嘿嘿嘿!” 叶三娘下楼之后,李怀仁沉吟良久,把两个金丝楠木木盒收进自己臥室里的保险柜之后,下楼出门直奔车行而去。 在车行买了辆宾士並上好车牌后,前世已是老司机的他直接驱车赶往姐夫罗家庄家的律师楼,委託律师楼註册ynm证券投资公司、凤凰日报出版社、凤凰通讯社、金紫荆地產等四家公司。 一个星期之后,四家公司开始试运营。 当天上午,李怀仁悄悄的来到了ynm证券投资公司,將父母留给他的除置地、牛奶公司、九龙仓之外的股票,全都交给了ynm证券投资公司暗中慢慢拋售出去,回笼资金。 隨后,他又找到了猪油仔,让他开始按计划在元朗拿工业地皮。 转眼间,已是二月底,香港各中小学已经开学。 开学前,李怀仁便已托人把陈玉连三姐弟转学到了香港玛利诺修院学校,正是关家慧正在上学的那一间。 吃过早饭后,李怀仁开车先送陈玉连三人去学校。 谁知別墅大门刚打开,关家慧早已守在门口了,嘟著嘴气鼓鼓的。 李怀仁看了看站在关家別墅门口的关父关母,见两人满脸抓痕,立即秒懂,这是夫妻俩人都不方便送女儿去学校! 他立即便喊关家慧上车。 上了车,关家慧看了看陈玉连,立即就对她问道: “玉连,你们还要在李坏人家住多久?” 陈玉连听她叫李怀仁为李坏人,看了一眼李怀仁,立即伸手捂住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李怀仁伸手拍了拍额头,立即回头瞪了关家慧一眼: “你再喊我李坏人,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让你自己走路去学校?” 关家慧白了他一眼,做了个鬼脸: “哎呀,我好怕怕哦。” 说完,她理也不理李怀仁,回头对陈玉连说道: “玉连,我们不理李坏人。 我同你讲,你刚转学到我们学校,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別怕,有我在呢……” 李怀仁笑了笑,他不知道前世陈玉连与关芝琳的关係如何,俩人有没有交集,但这一世两女一个星期前一见面便成了好朋友。 他心中一动: “或许陈玉连出现在陈氏中医馆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跡便已与前世完全不同了,不知以后如果周闰发仍和前世一样追她,她会如何? 关芝琳的人生轨跡也与前世不同了,那个那个高尔夫球,咳咳,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吧?” 回头看了一眼两女,一个如瓷娃娃一般漂亮,一个清纯如小仙女下凡,李怀仁心中突然一紧,莫名的酸楚和烦躁,隨即心中下了个决定: “她们俩以后无论是谁被其他男人泡走,老子他妈的都不愿意! 我顶你个肺,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老子全都要了不就行了?嘿嘿嘿嘿。” 下午放学之后,李怀仁开车绕路先把关家慧、陈玉连接送回家,然后立即掉转车头前往凤凰日报报社。 今日是凤凰通讯社和凤凰出版社正式投入运营的日子,他得前去看看,顺便布置一下。 凤凰日报社社长办公室,李怀仁翻看了一下凤凰通讯社东京、汉城、台北、新加坡、吉隆坡、胡志明市等分社发回来的新闻素材,对刘亦庄说道: “刘总编,回头髮文通知各分社的负责人,非重大新闻儘量简明扼要一些,否则总部负责筛选新闻的人的工作量可就太大了……” 处理完凤凰通讯社的事情,李怀仁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大叠稿子,递给了刘亦庄,说道: “这是我写的另一本书,不是武侠小说,嗯,你可以把它归类为科幻小说。 凤凰出版社准备出版的小说,除了《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的前两册之外,把这本也加上吧。 对了,你记住,凡是凤凰出版社出版的小说,包括我的作品,影视、游戏改编等版权,一律不出让。” 刘亦庄接过稿子一看,见封面上画了好几条不同品种的恐龙素描,一旁用铅笔字写了几个字: 侏罗纪公园! 他正想翻开看看,办公室外面突然一阵骚乱,传来了嘈杂声。 李怀仁一愣,看向刘亦庄。 未等他开口,刘亦庄已主动解释道: “邓莉(丽)君今日来了香港,明日开始要在利舞台连续演出三天,顺便接受香港各大报纸的专访。 她下午四点接受明报的专访,五点半则接受我们报社的专访。 我们报社喜欢邓莉君和她的歌的人不少,尤其是刚毕业的那些小年轻。 估计是这些小年轻看见邓莉君之后,兴奋激动过头了!” 第十九章她突然小脸一红,心中小鹿乱撞 前世,李怀仁的父亲最喜欢的歌星就是邓莉君,李怀仁被迫也听著邓莉君的歌长大,继而喜欢上了邓莉君和邓莉君的歌。 得知是邓莉君前来报社接受专访,李怀仁自然是非常非常想看一看十七岁的邓莉君究竟长啥样。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隨即一个妙龄少女推门探头进来,笑容甜美,声音糯糯的说道: “社长、总编好,我是湾湾的邓莉君!” 五官精致,小圆脸甜美中又带著些许可爱,身材高挑却又不失饱满度,咳咳,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李怀仁眼前一亮,不觉便已是多看了她两眼。 但他此举在邓莉君看来,那就是妥妥的猪哥样! 想起香港合作公司的人提点的这家报社的老板,和名噪香港、湾湾、东南亚的“千人斩,万人杀”赵师僧是並肩作战过的好战友,邓莉君心中一惊,打了个冷颤,赶紧告辞: “那个,那个不好意思了,你们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等我了,我得过去接受採访了,再见!” “邓小姐……” 李怀仁想和她说两句,谁知刚开口,她已转身离开了。 李怀仁不解地看了看刘亦庄,刘亦庄赶紧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侏罗纪公园》稿子。 但李怀仁却没有放过他: “说,刘总编,你肯定知道邓莉君为什么看见我就像看见鬼一样逃走。” “鬼?那是当然了,她把你当成了色鬼啊!”见逃不掉,刘亦庄想是这样想,但嘴上却说得极委婉: “嗯,哦,那个,那个我听说女明星去到哪里,她公司的人一般都会提前打听好去的地方会不会遇上对她不太友善的人之类的……” 李怀仁秒懂他的意思,伸手轻轻拍了拍额头,苦笑一声: “得得得,我明白,我这是在为以前的年幼无知和荒唐买单。” 他自然是不愿就此与邓莉君毫无交集的,想了想,心道: “山不走向我,我便走向山! 得感谢前世老妈那个所谓的素质教育啊,钢琴、画画从幼儿园学到了高二上半年,你唱过的歌曲我全都会弹,会弹那就会抄。 好歌一曲难求,我就不信你不喜欢。嘿嘿,抄哪一首歌好呢? 对了,署名还是用“大明侯爷”这个笔名好了,既然要装逼,那就把逼格直接拉满,嘿嘿嘿嘿!” 半个小时之后,邓莉君接受採访完毕,与香港合作的公司的人一起离开。 就在她伸手要按电梯时,凤凰日报的副社长兼总编刘亦庄追了出来,递给了她一封信,对她说道: “邓小姐,我们老板说很遗憾,今晚有事不能请你吃饭了,非常感谢你接受採访,他写了一首歌送给你!” 邓莉君一愣,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写的么? 她心中虽这么想,但脸上却挤出了一丝笑容,双手接了过来,嘴上说道: “那就多谢了,要是符合我的声线演唱,那我一定会在利舞台唱的。” 刘亦庄是什么人,他哪里看不出来邓莉君是在敷衍?想了想,他好心提醒道: “邓小姐,我们老板可是“大明侯爷”,他写的歌不会差的。” 邓莉君一愣,点了点头。 进了电梯,邓莉君立即便问香港合作公司的人: “大明侯爷?什么大明侯爷?大明侯爷是干什么的,很厉害么?” “大明侯爷?大明侯爷?…… 我的天啊,我想起来了,大明侯爷就是《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的作家!” 那个女工作人员反覆念叨了几遍“大明侯爷”,隨即双眼放光,激动地尖声叫道。 邓莉君一听,立即扬了扬手中的信,说道: “这么说,他写的歌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了?” 那女工作人员立即点了点头: “曲子不知如何,但歌词想必是不会差的,大明侯爷可是能双开两本大热武侠小说的人。” 邓莉君一听,立即来了兴趣,赶紧打开信封,掏出了信纸,展开一看,只见歌词写的是: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我的情不移 我的爱不变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轻轻的一个吻 已经打动我的心 深深的一段情 教我思念到如今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你去想一想 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一旁的那个女工作人员看了看,眉头一皱: “邓小姐,这歌词很普通啊。” 只是邓莉君却没有回她,双目死死盯著曲谱,口中已在小声哼哼,越是哼唱她越激动。 一曲哼唱完毕,邓莉君立即兴奋的对那工作人员说道: “这首歌是首经典好歌,没想到你口中的花花公子居然有如此才华。 对了,回到酒店,我马上打电话回湾湾,得让公司赶紧派人来香港把这首歌买下来!” 那位香港合作公司的女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訕訕一笑: “嘿嘿,其实,其实我也只是道听途说,香港都在传凤凰日报的老板李怀仁,哦,就是“大明侯爷”,说他是花花公子。” “哈哈哈,他才多大?看起来还没我大,应该是以讹传讹的吧? 按你今天和我说的,他现在才16岁,难不成他14岁就那个那个了? 这怎么可能?” 那女工作人员也摇了摇头,直说不可能。 出了电梯上了车,邓莉君的目光和心思已转移到了歌词上,看著看著,她突然小脸一红,心中小鹿乱撞: “他是看到我之后才写的这首歌的吧?那他是几个意思? 还月亮代表他的心,哼,太羞人了,你写那么直白干嘛,就不能写得模模糊糊朦朦朧朧一些么?” 一首適合邓莉君唱的经典好歌,自然是足以让邓丽君的公司立即派人从湾湾连夜飞到香港来的。 然並卵,当邓莉君的唱片公司的经理第二天早上找上凤凰日报报社时,得到了明確的答覆是《月亮代表我的心》这首歌不出售,但可以授权也只授权给邓莉君演唱,包括但不限於出唱片和商演等等。 总之一句话,歌曲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卖的,但邓莉君而且只限於她个人可以隨便唱! 开什么玩笑,邓丽君是李怀仁准备成立的唱片公司的一姐,这首歌卖给了她现在的唱片公司,以后唱片公司说不让她唱她便不能唱,李怀仁自然不会干这种傻事。 咳咳,泡妞归泡妞,但他的理智还是很清醒的,哪怕是用未来本来就是她的歌来泡她。 第二十章 靠北啦,你就不能一步一步来么? 当天晚上八点,邓莉君在利舞台的表演如期举行。 登台之后,邓莉君一眼就看见了第一排左边座位上的李怀仁,立即双眼眯成好看的弯月状,甜甜的一笑。 “左手锣,右手鼓,手拿著锣鼓来唱歌……”一首甜美的《凤阳花鼓》,让台下不少五十年代初从北边跑到香港来定居的人热泪盈眶,拼命鼓掌叫好。 邓丽君隨后又唱了《晶晶》、《采红菱》等十几首老歌,她那纯净如露、柔美似风、穿透若光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听得如痴如醉。 “今天最后一首歌,是首新歌,是我这次来香港收到的最特別的礼物,也是最意外的大收穫,是大明侯爷写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希望大家能喜欢。” 唱完最后一首歌,邓莉君看了一眼台下的李怀仁,小脸微红,对著话筒说道。 她话音刚落,《月亮代表我的心》的前奏立即响起。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 这首歌,以“月亮”象徵爱情的纯洁与永恆,歌词质朴却意境深远,没有华丽辞藻,却直击人心。 邓莉君用温柔细腻的嗓音,將“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的深情娓娓道来,传递出了一种独属於中国传统美学中“至纯、至善、至美”的爱意。 她的嗓音特质契合歌曲灵魂,音色清澈甜美、柔和如月光,演唱时气息平稳、咬字清晰,情感饱满却不煽情,恰如其分地詮释了歌词中“爱无须修饰”的真諦。 这首歌曲前世是由陈芬兰1973年首唱,1977年邓莉君的翻唱才使其红遍华人世界,並成为全球传唱度最高的华语歌曲之一。 现如今,由於李怀仁的出现,《月亮代表我的心》的首唱者反而成了邓莉君。 一曲唱毕,全场鸦雀无声,几秒之后,所有人如梦初醒,掌声雷动,叫好声震耳欲聋。 邓莉君反覆躬身弯腰谢幕,在场观眾始终不愿离开,最后的最后,邓莉君反覆唱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六遍,观眾才开始散场。 邓莉君刚回到后台,贴身跟著她的香港合作公司的那位女工作人员递给了她一封信: “邓小姐,这是那位大明侯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邓莉君一听,立即接过了那封信,拆开一看,见又是一首歌,歌名为《千言万语》,她看了一遍曲谱,立即小声哼唱了起来: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你对我说 永远的爱著我 千言和万语隨浮云掠过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那天起你对我说 永远的爱著我 千言和万语隨浮云掠过 不知道为了什么 忧愁它围绕著我 我每天都在祈祷 快赶走爱的寂寞。 她越唱越兴奋,越唱越激动,她知道这又是一首经典歌曲,心中对於创作出这首歌的大明侯爷——李怀仁,佩服极了。 一曲哼唱完毕,邓莉君心想,这个大明侯爷接连给自己写了两首情歌,究竟是几个意思? 哪个少女不怀春?想起自己与他年纪相当,邓莉君的小脸突然又红了。 隨后两天,李怀仁每晚都出现在利舞台第一排观眾席,离开前仍旧送了一首歌给邓莉君,一首是《我只在乎你》,另一首是《最浪漫的事》! 十七岁的花季少女处於最会联想的年龄,邓莉君见李怀仁写给自己的歌,第一首是《月亮代表我的心》,第二首是《千言万语》,第三首是《我只在乎你》,第四首是《最浪漫的事》。 这四首歌循序渐进,歌词表达的意思也越来越大胆,到了第四首《最浪漫的事》这首歌,你看看歌词是怎么写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邓莉君越想心越慌乱,越想越不知如何是好,对於她自己认为的李怀仁的这种另类示爱,她不知该不该答应。 转念之间,她便又开始埋怨李怀仁了: “啐,夭寿啦,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就想著要和我一起慢慢变老? 靠北啦,你就不能一步一步来么?你这样一下子要一步到位,我怎么答应你,我才十七岁的啦。” 她想来想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在离开香港前,还是不知怎样应对的邓莉君,想了想,把唱片公司的电话和湾湾家里的电话写在了一张纸上,塞进信封里面,让香港合作公司的那位女工作人员帮忙转交给李怀仁。 李怀仁收到邓莉君所留的电话號码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了。 这几天,他一放学便往凤凰五金塑胶厂跑,万向轮拉杆箱包、便利贴、变形金刚、魔方等全球专利终於申请下来了。 由是,李怀仁在凤凰五金塑胶厂,忙著设立各產品事业部,把架子先搭起来,再由各事业部负责招聘所需人才填入其中。 3月15日,凤凰日报突然连载了《变形金刚》和《七龙珠》两本新漫画,报纸已从24版扩版为32版。 几乎香港所有漫画迷都发现了一件事,漫画主角手里都多了一个名叫“魔方”的东西,主角每次思考问题时,都会转动几下手中的魔方…… 植入式gg悄无声息的出现,润物细无声地影响了许多漫画迷,当魔方出现在各文具玩具店时,他们二话不说,立即掏钱购买。 与此同时,香港大大小小报纸突然出现了不少关於魔方的文章,无一例外,全都在说魔方是益智玩具,玩魔方的孩子会更聪明,云云。 香港才多大点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凤凰五金塑胶厂的目標市场,这时的欧美才是世界最大的市场。 凤凰五金塑胶厂各事业部营销部门的人早就已奔赴欧美各国,实施筹划已久的营销方案。 3月17日上午九点,就在李怀仁跟著金庸、倪匡等人从启德机场出发前往台北之时,包括启德机场在內,欧美各国和东京、新加坡、汉城等十几个机场,都出现了十二位漂亮的女模特在机场候机楼门口拉著行李箱走秀。 漂亮的女模特哪里都有,这不稀奇。 让来来往往路过的人稀奇的是这些模特手里的箱包有拉杆,可以拖著走,而且箱包底部装著轮子,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任意变向! 许多人看著自己手里拎著的沉重的行李箱,即使再好看再结实,也立即觉得不香了,妥妥的牛夫人有木有? 一些人更是直接骂道: “狗屎,这么简单的设计,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第二十一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老师这个男主角非他不可! 凤凰五金塑胶厂的拉杆箱包、便利贴、变形金刚、魔方、尼龙扎带等事业部,正在向欧美、台湾、东亚和东南亚各国推广產品和招揽代理商,李怀仁已跟著金庸等人乘坐飞机到了台北,参加由琼瑶组织的“春游垦丁”。 当天下午,眾人便乘坐琼瑶包下来的大巴前往垦丁。 古龙因被出版社催稿催得急,並未参加这次的春游,但他却让臥龙生捎来了口信,春游结束回到台北之后,一定要请李怀仁喝酒! 一群文人骚客埋堆,文縐縐骚里骚气非常骚包的吟诗一首什么的,自然是难免的了。 偏偏绝大多数文人骚客的尿性都一个样,对自己的作品都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这就让不想参与其中的李怀仁有些尷尬了。 说他们写的好吧,有些违背自己的良心,说不好吧,他喵的大家不要面子的么,你怎么能当著和尚说禿子,当著他们的面说他吟的诗不好? 李怀仁这时真的有些后悔跟著金庸他们前往垦丁春游了,只是想著要找琼瑶买下她的那些小说影视版权,只好硬著头皮应付他们。 只是有些时候,你越躲事情,事情却越是找上你。 余光中、柏杨、林海音等台湾文人,尤其是台大外文系出身的余光中 ,写了《白玉苦瓜》诗集,被誉为湾湾现代诗美学奠基人的余光中,他言必美西方的现代诗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优美。 於行进之中的大巴中,他更是言道东方人绝对写不出经典的现代诗来。 臥龙生、诸葛青云、倪匡等人听他这么说,立即不乐意了,双方立即爭论了起来。 这种爭论自然是没有结果的,最后的最后,还是琼瑶站了出来打圆场,提议大家全都做现代诗一首,打算用这种方式了结此事。 琼瑶是东道主,她开了口,大家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一一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写了首现代诗,並且吟了出来。 只是虽然不至於写出“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这种惊世骇俗的“佳作”,但也个个中规中矩,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轮到坐在金庸旁边的李怀仁时,李怀仁见无法推脱,又见几年后写出《丑陋的x国人》的柏杨和余光中看向自己的目光颇有不屑,心中甚为不快。 原本不打算出风头的他,想了想,直接將《世界上最远的距离》给吟诵了出来: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不能说我爱你/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不能表达爱意/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却没有交匯的轨跡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跡/而是纵然轨跡交匯/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註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翱翔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吟毕,大巴里鸦雀无声。 良久,一旁的金庸回过神来之后,立即拉著李怀仁说道: “好诗,好诗啊!李生,这首诗的诗名可是唤作《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李怀仁点了点头: “正是!” “好!” …… “好诗!” 他话音刚落,大巴上叫好声此起彼伏,掌声雷动。 今天的行程安排比较赶,琼瑶接到香港来的金庸等人之后,便直接安排大家上了大巴,而坐在金庸身边的李怀仁则被她误以为是金庸的隨行人员。 普通隨行人员自然不可能有如此文采,琼瑶立即向一旁的倪匡小声问道: “倪大哥,这个年轻人是谁?” 倪匡笑了笑,没有卖关子: “他呀,他就是香港凤凰日报的老板李怀仁,对了,他的笔名是大明侯爷,在湾湾偷版卖得最好的两部武侠小说,《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就是他写的,而且是双开!” 琼瑶一听,立即傻眼了: “大明侯爷,他就是大明侯爷?给邓莉君写了《月亮代表我的心》这首歌的大明侯爷?” 倪匡笑了笑: “嘿嘿,如假包换,他就是大明侯爷。不过你的消息落后了,据我所知,他一共给邓莉君写了四首歌。 估计邓莉君要出新唱片了,另外三首歌被她的唱片公司给藏了起来,不让透露任何消息了。” 琼瑶回头打量了李怀仁一眼,越看越觉得他有些眼熟。沉吟良久,她突然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 “像,太像了,如果让他化妆化老二十岁,与蒋老师简直一模一样,电影《窗外》里的老师这个角色,男主角非他不可! 他如果不肯出演,那《窗外》这部电影我就永远都不拍!” 她回头看了看金庸,见金庸与李怀仁有说有笑,心中颇为欢喜: “表舅与李怀仁如此熟络,让表舅出面说合说合,估计应该问题不大,嘿嘿。” 许多人其实並不清楚,金庸的堂姐查良敏嫁给了琼瑶的三舅袁行云。由此而论的话,琼瑶应称呼金庸为表舅,她是金庸的表外甥女。 正在应付眾人吹捧《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这首诗的李怀仁,他自是不知道,他已被琼瑶给盯上了: 《窗外》中老师的原型,也就是她的初恋——高中班主任蒋老师,其扮演者非李怀仁莫属! 自打李怀仁吟出《世界上最远的距离》这首前世传遍全网的诗后,大巴上的气氛立即变了,大家开始討论这首诗,不,是集体吹捧这首诗! 第二十二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个可以有! 傍晚,大巴终於抵达屏东县恆春镇,入住垦丁大街的一家新开张酒店,琼瑶安排了垦丁当地的各种特色美食。 一夜无话。 次日吃过早餐之后,琼瑶组织大家游览鹅鑾鼻灯塔、白沙湾等景点。 垦丁地处台湾本岛最南端,东临太平洋、西靠台湾海峡、南望巴士海峡,三面环海。 恆春半岛全境属热带,气候温暖,拥有热带树种一千多种,这里是台湾第一座热带植物林公园。 地貌景观多样:珊瑚礁海岸、海蚀地形、崩崖地形等奇特地理景观,海岸线绵延约70公里。 第一站,大家便来到了“大石尖”这个垦丁地標之一,其为一整块岩石凸起於草原上,为垦丁半岛区最高点。 上山时须穿越垦丁牧场,沿稜线设有登山索可供攀爬。 眾人登上山顶后,俯瞰恆春半岛全境,见景观优美之极,不禁犯了文人骚客的通病,纷纷吟诗一首。 若是没有昨日那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李怀仁不想出风头的话,还可以躲一躲。 现如今,躲是不可能的了。 李怀仁站在山上,看著此情此景,想了想,觉得最適合的诗非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莫属了,便清了清嗓子,在眾人的殷切期盼中吟道: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餵马、劈柴,週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我將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此诗一出,四下一片寂静。 良久,眾人才缓过神来,那些正在绞尽脑汁想词写诗的人,心中全都嘆了一口气,创作也戛然而止。 还写什么写,写出来去衬托李怀仁写的这首诗的优秀、经典么? 一般来说,你若是在一群人之中高出其他人一筹半筹,其他人绝对会对你嫉妒恨。 但若你將其他人全都甩出九条街时,那他们绝对生不出对你丁点的嫉妒恨,恭喜你,你已经高处不胜寒,也没有朋友了。 一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一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直接便让李怀仁在这堆文人骚客中几乎没了朋友,只能与琼瑶、金庸两人作伴同行。 至於两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疏远李怀仁,琼瑶是身为东道主,而且她有意接近李怀仁,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为了找个机会邀请李怀仁出演自己的电影《窗外》的男主角。 而金庸却是已经打算封笔了,已名利双收的他,格局自然比其他人大了许多,他只是纯粹在欣赏李怀仁和他写的好诗。 李怀仁倒是觉得这样也很不错,至少不用再去应付柏杨、余光中等自己不怎么待见的人了,反而在与琼瑶慢慢熟络了之后,自己还可以试探一下收购她的多部作品影视版权的可能性。 於是乎,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李怀仁、琼瑶、金庸三人渐渐成了一个小团体。 听了金庸与琼瑶之间的交谈,李怀仁这才知道,原来琼瑶和金庸之间还有“番薯藤亲”,金庸居然是琼瑶的表舅。 垦丁不大,第二天上午便已游览完毕,吃过午饭后眾人启航回台北。 李怀仁也知道了琼瑶举办“春游垦丁”的目的,她打算改编小说《幸运草》,拍摄《月满西楼》和《陌生人》,想获得港台两地文人骚客的支持。 当然了,她並不是寻求大家在资金上的支持,而是电影宣传等其他方面的支持。 大巴返回台北时,琼瑶主动过来与金庸、李怀仁坐在了最后一排。 三人閒聊了一会儿,李怀仁向金庸使了个眼色,谁知琼瑶也向他使了个眼色。 金庸一愣,隨即哈哈一笑: “哈哈,你们俩都想让我做个中间人,依我看,倒不如你们自己谈好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当面谈清楚,不就行了?” 两人一愣,隨即也笑了起来。 隨后,李怀仁、琼瑶当场便聊了起来,各自將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李怀仁得知琼瑶居然选中了自己出演《窗外》的男主角,立即愣住了: 自己想要买下她的小说影视版权,不外乎是不想林清霞与双秦拍情情爱爱悲悲切切戚戚的琼瑶剧,要拍,那男主角也得是自己才行。 现如今,电影《窗外》让林清霞在拍摄期间爱上了秦汉,琼瑶居然说男主角非自己不可,否则寧愿不拍,李怀仁心中一乐: 这个可以有! 他当场便应了下来,答应饰演电影《窗外》的男主角。 只是他只听过《窗外》这部电影,却没有看过,误以为自己饰演的男主角就是秦汉饰演的。 殊不知他饰演的是琼瑶的初恋原型班主任胡奇,而前世秦汉饰演的则是电影中女主角的丈夫! 至於购买琼瑶作品的影视版权,琼瑶本就有自己拍摄成电影、电视剧的打算,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琼瑶虽然拒绝出售小说的影视版权,却答应了李怀仁对自己所有小说改编的影视剧拥有优先投资权。 李怀仁只是不想林清霞和双秦拍电影而已,自己有优先投资权那就已经足够了,届时作为投资方否掉双秦参演就行。 更何况他已打算成立电影公司,准备截胡嘉禾公司签下李小龙,届时顺便把林清霞也签了就是。 於是,他同意了琼瑶的提议,並在回到台北之后,立即找了个律师起草了协议,与琼瑶在协议上各自签下了大名。 当天晚上,古龙在林森北路107巷的红宝石宴请李怀仁、金庸、倪匡等人。 至於柏杨、余光中等人,自然是不在其中了,按古龙的话来说,他与这些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古龙要在红宝石宴请朋友, 自然是在他那间固定包厢——天字三號房了。此房长年反锁,存有他私藏三十年绍兴。 一见面,古龙就死死地盯著李怀仁看,良久,他突然问道: “《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的灵感,你来源於哪里?” 李怀仁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问嚇了一跳,以为古龙要找自己的麻烦。 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自己与古龙素不相识,而且这两本书还是自己先发表的。 他立即笑了笑,说道: “熊先生,这两本书的灵感,其实是来自於我小时候做的梦。” 李怀仁抬头看了古龙一眼,见他一副“我看你如何鬼扯下去”的神態,心中一动: “反正少了几本小说,你应该还能再创出其他佳作出来。” 当下,他便乾脆把自己最想要的影视版权地、古龙尚未创作的另外两本小说也说了出来: “熊先生,实话告诉你吧,我小时候做梦梦到的还有我取名为《绝代双骄》和《楚留香传奇》的两本小说中的场景,《绝代双骄》我在梦中梦到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第二十三章刚才那个猪哥相,真的是大明侯爷? 古龙越听越吃惊,见李怀仁还在往下说,赶紧拦住: “行了,行了,这里可不是在我家里,小心隔墙有耳。” 李怀仁见他阻拦,心中嘆了一口气: “唉,可惜了,你要是不开口阻拦,那我就趁势把你还未写出来的几本小说也说出来,一併收入囊中。 既然如此,那就只再抄这两本就算了,以后不再抄你古龙的书了。” 这一晚,是李怀仁重生后第一次饮酒,自然是醉了,醉在了古龙私藏的那坛三十年绍兴之下。 醉了之后的李怀仁,豪迈无双,居然挥毫在古龙的这间包间墙上写下了: “人在江湖,喝够才走!” 当然了,他喝醉了,也並不是没有收穫,这天之后,古龙直接把他当成了忘年之交相待,视为知己。 古龙尤其喜欢李怀仁在他包间写下的“人在江湖,喝够才走”这八个字,逢人便夸,每次来吃饭都要好好端详一番。 次日,金庸、倪匡等人先回了香港,李怀仁却留了下来,悄悄的去了一趟台北县三重市,守在金陵女中校门口附近。 临近中午,学校放学,他终於看见了扎了条马尾巴推著自行车出校门的林清霞。 “美人在骨不在皮!”这是李怀仁看见十六岁的林清霞的第一印象,这句话直接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颧弓与下頜角构成希腊雕塑般的锐角的骨相,杏核眼裂+剑眉锋梢的眉眼,中和了柔媚与英气,奔跑时马尾甩出的拋物线弧度,如同青春物理学的奇蹟。 一切的一切,已不能用美来形容,尤其是这时的她,脸既瘦且小,又带著天然去雕饰的清纯唯美,李怀仁百分之百的肯定: 此时此刻的林清霞,是自己前世今生两辈子见过的最纯、最美的,没有之一! 李怀仁心跳突然加速!他,怦然心动了。 他彻底沉沦了,於是便忘了隱藏形跡,一副猪哥相地看著林清霞,尾隨她前行。 林清霞推著自行车走在一段坑坑洼洼的路上,无意中却发现了一副猪哥相跟著自己的李怀仁,她立即慌了,再也顾不上地面坑坑洼洼了,快速推著自行车跑了一小段,左脚踩在自行车的左脚踏板上,飞身上了自行车,拼命地踩! “哎呀!”突然,林清霞惊叫一声,自行车前轮已是撞到了一块不大的石头,但自行车却已改变了前进方向,她也失去了身体的平衡,连人带车往地上摔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林清霞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时,她连人带车突然被人硬生生地拉住扶稳了: 一只大手揽住了自己的肩,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自行车的左车把手。 林清霞下意识地双手紧紧握住左右车把手,两条大长腿撑在地上,稳住了自己和自行车。 回头一看,她这才发现救了自己的正是那个一副猪哥相跟著自己的瘦高个。 她小脸一红,糯糯地羞答答地说道: “你,你可以鬆手了!” 李怀仁一愣,隨即笑了笑,虽非常的不舍,但还是赶紧把揽著她香肩的手给鬆开。 他前世骑了十几年自行车,骑行经验极为丰富,看见林清霞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急匆匆的行驶,便知道要出事,赶紧跟上。 果然,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让他正好救了林清霞,还揽上了她的香肩。 实际上,如果不是他立刻意识到还未到某个时候,右手中途突然变换了方向,那他揽住的应该便是林清霞的小蛮腰了。 他刚鬆开手,林清霞看了他一眼,红著小脸嗔怪道: “哼,都怪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著我?” 李怀仁一听,立即把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说了出来: “不好意思了,我是香港凤凰日报报社社长李怀仁,昨天刚和琼瑶谈好了拍电影的合作,我將饰演由她的小说《窗外》改编的电影的男主角。 我听人说金陵女中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很適合出演《窗外》的女主角,便想著过来看一看。 没想到人家说的还真的没错,你真的很合適,我也很庆幸能在这里遇到了你。” 林清霞听完,打量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你说假话也不换个理由,你骗鬼呢,凤凰日报的社长会是和我差不多大的人?哼!”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推著自行车走了。 李怀仁一愣,反应过来时,林清霞已推车走上了已铺好了的柏油路上,正准备蹬车离开。 李怀仁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飞奔著追了上去,把名片塞进林清霞背著的书包里,边跑边喊道: “我真的是凤凰日报的社长,还是写《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的大明侯爷,名片上有我的电话……” 只可惜这段柏油路是下坡路,而且坡度还有些陡,林清霞的自行车速度越来越快,李怀仁又担心她受伤没敢伸手去拉后座架,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林清霞这个风一样的少女嗖的一下走远。 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李怀仁愣了愣,隨即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顶你个肺,应该不会那么狗血,等下隨手就把我的名片给扔了吧?” 这边厢,风一样的少女林清霞一口气骑著自行车飞一般的到了坡底平路,回头望去时,这条坡有三个弯,哪里还能看见李怀仁的身影? 见摆脱了李怀仁这个她自认为的大骗子,林清霞得意地笑了笑: “切,我看起来很好骗么? 才和我差不多大,居然敢骗我说你是凤凰日报的社长,还是什么两部小说的作家,还叫什么大明侯爷,笑死我了。” 回到家里,她刚把自行车停好,正要把李怀仁塞进自己书包里的名片找出来扔掉,哥哥林诚森拿著一本纸质很差的书也回来了,书的封面赫然写著《多情剑客无情剑》七个粗黑大字。 林清霞心中一动,连忙跟了上去问道: “哥,写《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人是谁?” 林诚森头也没回,捧著书边走边看,应了一声: “大明侯爷啊,他写的。” “哥,大明侯爷多大啊?” “他?他还没有我大。对了,我听街口卖盗版书的柯受良那傢伙说了,大明侯爷应该和你一样大,他双开写了两本武侠小说,就在他自己创办的《凤凰日报》连载。 对了,大妹,你的零钱借哥一点行不行,哥去找柯受良把《天涯明月刀》也买回来……” “这么说,刚才那个猪哥相,真的是大明侯爷?” 林清霞白了林成森一眼,从裤袋里掏出了几枚硬幣给了他,心中却在想著刚才遇到的李怀仁。 第二十四章王导演,一言为定! 下午两点整,李怀仁出现在邓莉君的唱片公司门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相迎的正是那花季美少女邓莉君,见到了李怀仁,她打趣道: “我是叫你李社长呢,还是叫你大明侯爷?” 李怀仁摆了摆手: “你喜欢,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抬头看了看邓莉君,见附近没人,李怀仁立即压低声音问道: “与现在的唱片公司约满之后加入我的唱片公司,这件事你考虑好了没有?” 邓莉君回头看了看,见附近没人,立即说道: “嗯,考虑好了,我同意加入你的唱片公司。 不过,你得保证你以后写给我的歌首首都是经典好歌,得和《千言万语》、《我只在乎你》这些歌差不多才行。” 李怀仁脑袋里最不缺的就是经典好歌,挑个百十首適合邓莉君声线演唱的歌曲,简直不要太简单! 他立即应了下来: “没问题,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邓莉君看了一眼这些天老是给自己打电话的李怀仁,说道: “你这么著急干嘛?再急那也得等我出完这张唱片再说呀,现在还在收歌,还差好几首歌呢。” 李怀仁笑了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来就是为了给你送歌来的。 还差几首?我给你包圆了,包在我身上,如何?” 邓莉君大喜: “真的?我同你讲,你要是敢骗我,那我就,就不理你了。” 3月20日上午,李怀仁乘坐飞机离开台北,回了香港。 同天,邓莉君正式录製新唱片,唱片过半歌曲出自大明侯爷李怀仁之手。 隨后几天,台湾有小道消息说邓莉君出完最新一张唱片后,將期满解约,转投香港的唱片公司,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愈演愈烈。 这边厢,李怀仁回到香港之后,立即找猪油仔帮忙,將他哄邓莉君拿到手的她的证件照片给了猪油仔,直接让邓莉君入了香港籍,拿了香港护照。 远在台北的邓莉君根本就不知道,李怀仁为了杜绝她前世发生的假护照事件,直接在她不知情之下,让她成了香港人。 当然了,这其中李怀仁还有不让台湾一些人接近、利用她的考量,比如邓莉君被某些人安排到金门慰问…… 有猪油仔出面,邓莉君的香港身份证自然是分分钟搞定的事情,当天猪油仔便亲自把邓莉君的香港身份证和护照送到了李怀仁的手上。 次日,李怀仁委託姐夫罗家庄家的律师楼,又分別註册了凤凰电影公司和凤凰唱片公司。 隔天,李怀仁请王天林饮早茶。 李怀仁並不认识王天林,两人之间更是完全没有交集,他是通过金庸认识了蔡澜,再由蔡澜帮忙约见的。 半岛酒店餐厅包间,王天林打量了一眼李怀仁,有些纳闷的说道: “李生,你是开报社的,我是拍电影的,咱俩九唔搭八的,不知你约我见面是为了什么?” 李怀仁笑了笑,说道: “王导演,我约你见面,自然是为了拍电影的事情了。 鄙人刚刚註册了一家电影公司,想邀你加入,出任电影公司的总经理……” “不好意思,李生,我已打算应无线电视台的邀请,加入无线电视台了。”李怀仁刚说到一半,便被王天林打断了。 李怀仁笑了笑,一点也不恼,似乎这些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说道: “王导演,別急著拒绝嘛。 其实我邀请你出任的是两个职务,一个是凤凰电影公司总经理,另一个是凤凰电视台总经理!” “凤凰电视台总经理?”王天林一听,立即摇了摇头,抬头看了李怀仁一眼,他嘆了一口气,说道: “唉,李生,看来你对香港的电视台背后的情况不太了解啊。 我直白点和你说吧,关於电视台,英国佬和港英政府是不可能让华人资本控股的。 首先,丽的电视台背后的资本就是英国本土资本,根本就不可能被华资收购。 其次,虽说无线电视台是由利家牵头创办,邵先生也是股东之一,但利家和邵先生所持的无线电视台股份,只占了个零头而已。 说白了,无线电视台的出现,其实是香港英资公司不愿香港的舆论大权,被英伦本土的资本完全把控,因此找了利家和邵先生当代理人罢了。 你想收购无线电视台?它背后的大股东是香港四大洋行和滙丰银行、渣打银行,怎么可能將无线电视台出售给你? 至於你想申请成立电视台,那想也不用想了,港英政府是绝对不会批给你个人电视台牌照的。” 李怀仁点了点头,王天林说的这些都很对,港英政府现在自然是不可能让华人资本控股电视台的。 前世,邱德根之所以能成功收购丽的电视台,一方面自然是丽的电视台已经亏损到扑街,最关键的是香港回归已成定局! 这里头的弯弯绕,李怀仁自然是清楚得很。 他抬头看了看王天林,笑了笑,说道: “王导演,要不咱俩打个赌可好?” 王天林一愣: “打赌?打什么赌?” 李怀仁哈哈一笑: “哈哈,王导演,当然是打赌我很快就有一家电视台啊! 如果我在一个月內拥有了一家电视台,那王导演就屈尊出任凤凰电影公司总经理,兼任电视台的总经理,如何?” 王天林一愣,隨即惊讶地看了看李怀仁,见他不似在和自己开玩笑,心中一动,立即想到了一个可能! 想起无线电视台1967年下半年才开台,至今才两年多;丽的电视台现在还是收费电视。 若是李怀仁成功成立了凤凰电视台,那立即便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这一来,香港以后可就热闹了,三家电视台必然六国大封相,斗个死去活来,自己若是参与其中,想想都刺激。 他自然不会说破此事,抬头有些佩服地看著李怀仁,说道: “李生,那就一言为定! 我们以一个月为期,一个月內,如果你有一家电视台,那我就出任凤凰电影公司和电视台的总经理! 当然了,届时不仅我会过档,此前一直跟著我一起打拼的兄弟,我也会一併带过来!” 李怀仁大喜,终於在王天林过档无线电视台之前,把他给截胡了。 他很想知道失去了王天林的无线电视台,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吊打丽的电视台,不对,还有凤凰电视台! 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王天林的双手: “王导演,一言为定!” 第二十五章凤凰电视台 3月22日,李怀仁一大早便出门,前往澳门。 澳门何家大宅,何老打量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年轻,嘆了口气说道: “唉,当年你外公和你母亲带你来这里,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吧,一眨眼,你都这么大了。 说吧,你这次是遇上什么困难了?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 我答应过你外公,將欠他的人情落在你身上。” 小年轻自然就是那李怀仁,他笑了笑,说道: “我想在澳门成立一家名叫凤凰的电视台,但是电视讯號一定得覆盖整个香港。 为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造成凤凰电视台的讯號已覆盖全香港的事实,我想找何家的银行贷款,专门用以暗中准备好大量电视信號塔。 要么不动,动的话,那便要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凤凰电视台电视信號塔在香港各地的铺设。 毕竟港英政府肯定不愿意香港能收到澳门电视台的讯號,导致对香港的舆论控制权出现问题……” 何老听了之后,沉吟不语。良久,他抬头看了看李怀仁,问道: “凤凰电视台的屁股坐在哪一边?” 李怀仁秒懂他的意思,笑了笑,回道: “现在坐中间,香港回归后该坐哪边便哪边。” 何老一听,立即抚掌大笑: “哈哈,好!没问题,我全都答应了! 而且我还可以帮你一个忙,我家附近就有电视讯號塔,生產也不复杂,我负责找人帮你生產,费用直接从贷款里扣款就行。 另外,你想事情还是简单了些,你先別急,我先安排一下,让澳门与香港的电讯管理部门互签一份电视讯號互相覆盖之类的协议再说。 嘿嘿,现时香港有两家电视台,澳门一家也没有,澳门这边主动提出这件事,香港电讯处肯定会立即同意的。 只要协议一签,你便立即动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电视讯號塔的铺设……” 李怀仁在何家待了大半天,与何老聊了许久,直到下午四点半左右,这才坐船回香港。 他刚离开,何老的大儿子何x华立即问道: “老豆,凤凰日报应该不值这么多钱吧?你一口气便让银行贷了两千万港元给他,万一……” “没有万一!”何老摆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道,打断了大儿子的话。 抬头看了看大儿子,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听了我问他么?我问他,凤凰电视台的屁股坐哪里,他说坐中间。 阿华啊,港澳两地我们没有发声的渠道是不行的。 “我们也不需要凤凰日报和凤凰电视台故意偏袒我们,它们只需保持中立便足矣!” 另外,李怀仁的外公当年从萝卜头手里救过我,这份恩情原本在他外公去世后便要报答在他父母身上的,只是他的父母怀璧其罪,已被英国佬弄死了。 那这份恩情,便只能报答在他身上了。” 说完,他看了看自己的大儿子,继续说道: “阿华啊,你的目光要放远些,眼界要更开阔些,心胸要更宽广些,格局才会大。 你好好想一想,李怀仁现在才多大?但他名下已有了一家香港最大的报社,还有一家上千工人的五金塑胶厂。 你是不是认为他开办电视台可能会失败? 不,你如果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凤凰日报、凤凰出版社、凤凰通讯社,还有他今天说的刚成立的凤凰电影公司和凤凰唱片公司,还有67年时他买下的十几家大戏院,再加上准备要成立的凤凰电视台,你全部串起来,好好想一想!” 阿华一愣,隨即便反应了过来: “啊,这些產业全都是关联產业!” 何老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大儿子的肩膀: “对嘍,电视台就是李怀仁的那个叫最后一块什么图来著,有了电视台,他的所有產业便完全打通並且勾连在一起了。 如此,你还会觉得他的电视台开不下去么?” “老豆,是最后一块拼图。”阿华给父亲纠正了一下,想了想,笑著说道: “此前,香港各大家族和新晋富豪都在言说李怀仁如何不堪,都不愿让自家的女儿与他联姻,没曾想却是以讹传讹。 看来,李怀仁很快又要成为他们的香餑餑了!” 这边厢,霍建明回到香港之后,便开始以凤凰电影公司的名义招聘大量影视从业人员,尤其是幕后工作人员。 与此同时,已经试运营了一段时间的凤凰地產公司,十几个员工突然忙了起来,与李怀仁聘请的那些工程技术人员在香港四处勘测。 4月18日上午,一则不起眼的消息让李怀仁开心得差点跳了起来: 香港电讯处与澳门电讯部门达成了两地电视讯號互相覆盖协议…… 当天下午,在何老的帮助下,李怀仁向澳门政府申请的电视牌照获批。 李怀仁当天立即前往澳门,成立了澳门凤凰电视台,但却秘而不宣。他还打点了经办人员,让他们暂时保守这个秘密。 次日上午,李怀仁再次请王天林在半岛酒店饮早茶。 王天林接过李怀仁递过来的凤凰电视台牌照看了看,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还是被震惊到了,这可是电视台牌照,不是申请成立什么公司! 他是个精明人,立即便猜到了澳门肯定有大势力、大背景的人帮李怀仁。 王天林抬头看了看李怀仁,把凤凰电视台的牌照递迴给他,点了点头,说道: “愿赌服输!凤凰电视台香港的写字楼在哪里?我明天便去上班。” 李怀仁一听,立即转身从公文包里取了一大叠资料递给了他: “我还是叫你天林叔吧! 天林叔,实际上凤凰电影公司、凤凰唱片和刚成立的凤凰电视台,都还没有写字楼。 我的意思是这三家公司暂时在同一栋写字楼办公,以后再搬出去或者各自修建自己的写字楼。 这些全都是我四叔公司名下的物业,你自己挑,小一些的物业你可以整栋租下来,高层写字楼,你需要几层便租几层,由你说了算。” 第二十六章凤凰唱片公司有了「辉黄」二圣,妥了! 王天林最后还是选中了广播道的一栋十二层高写字楼,当作凤凰电视台、凤凰电影公司、凤凰唱片公司的办公场所。 李怀仁见他挑中了这里,想了想,乾脆与四叔李照基商议,分期付款將整栋楼给买了下来,改名为凤凰大厦。 隨后,他將凤凰大厦一楼、二楼改为商场和戏院,三楼交给了凤凰唱片公司使用,四楼、五楼则给了凤凰电影公司办公,六至十二楼则全都给了凤凰电视台使用。 电视台的员工招聘、节目筹备等等,还有电影公司的运营,自有王天林负责。 4月23日下午三点,李怀仁通过金庸约黄霑在半岛酒店饮下午茶。 前世,1970年对黄霑来说是个关键年份。 这一年他正是而立之年,正处在人生转折点。他刚结束第一段婚姻,事业上从gg界正式跨界娱乐圈。 首先是gg主业。 他在格兰gg当创作总监,经手过很多经典案例,比如为英美菸草做的“好彩香菸”gg歌,用粤语俚语写歌词,开粤语gg先河。 这段经歷对他后来写市井味十足的歌词很有帮助。 其次是初涉乐坛。 虽然还没写《上海滩》那些代表作,但已经开始尝试配乐。今年,他给张彻的武侠片《报仇》配乐,与导演胡金銓、张彻的交往让他积累了不少人脉。 感情生活方面,刚与华娃离婚不久,但工作狂的他用创作麻痹自己。后来在自传里写那时“日写gg词,夜填音律谱”,可见其拼命。 也是在今年,他在《明报》开性学专栏: 化名“不文霑”写《不文集》;用《易经》解春宫图(被卫道者焚烧报纸);撑粤语运动,gg词强用粤语俗字“咁”“嘅”(遭英资客户抵制);秘密资助《粤音正读》编撰…… 除此之外,他还被爆与黑帮合作,为14k龙头寿宴写贺词“义气千秋”,以换得九龙塘安全通行权(免收保护费)。 前世今年,当黄霑在格兰gg办公室用威士忌浇灌文案时,窗外的维多利亚港正飘著好彩香菸的烟雾; 而半岛酒店1302房內,写在林燕妮香水帐单背面的歌词墨跡未乾——这年黄霑在gg、音乐、情慾的三重战场上左衝右突,终將淬炼出“沧海一声笑”的旷达。 对於凤凰唱片公司总经理人选,李怀仁最属意的自然就是黄霑了。黄霑外號黄老邪,也是前世香港四大才子之一。 你可以说他是江湖儿女、性情中人、装疯卖傻、口无遮拦、风流咸湿等等等等,但绝对不能说他的音乐才华不行。 李怀仁之所以找黄霑来当唱片公司的总经理,一方面自然是看中了他的才华,另一方面却是看中了他在香港文艺、娱乐圈里的人脉。 只要黄霑加入凤凰唱片公司,与他齐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辉煌二圣”另一圣——顾家辉,只要黄霑开口便会主动来投。 更关键的是黄霑和顾家辉各自一大堆音乐上的亲朋好友,只要他们两人开口了,便会立即来投。 而电视台正在筹备开台,唱片公司也准备筹建,当下李怀仁最缺的就是人才,各种人才,这自然也包括了音乐製作方面的人才。 言归正传。 李怀仁前脚刚来到半岛酒店自己提前预定的包间,黄霑后脚便到了,服务生將他引领到了李怀仁的包间。 进了包间,打量了李怀仁一眼,黄霑未等李怀仁开口,便先说道: “嗱,李生,你通过金庸约我见面,老老实实哈,你找我饮下午茶所为何事,还是先说出来吧,省得我饮个茶都不安乐。” 李怀仁知道他的性格素来如此,笑了笑,说道: “我叫你霑哥吧。 霑哥,是这样子的,我成立的凤凰唱片公司,打算邀请你出任总经理,如何?” 黄霑一愣,隨即摇了摇头,说道: “我就知道自古以来宴无好宴,原来是想请我打理唱片公司。 老老实实哈,只是给份高人工便想让我卖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哈。 实际上,你不邀请我,我也是打算自己成立一家gg公司或者音乐公司自己单干的。” 李怀仁听了,哈哈一笑: “哈哈,爽快!霑哥,我最喜欢你这种性格的人了。 你看这样如何?唱片公司你一分钱也不用出,由我出资两百万港元,给你20%股份!” 黄霑一愣,隨即笑了笑: “李生,你就这么信得过我,直接就让我白得四十万?” 李怀仁摆了摆手,说道: “唱片公司最主要的是什么?当然是有好歌了,只要有好歌,用歌砸也能把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砸成巨星,这便是以歌捧人了。 而好歌,我多的是!”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纸,递给了黄霑: “霑哥,这两首歌,一首是《狮子山下》,一首是《男儿当自强》。 这种水准的歌,这几个月来我写了好几十首。” 黄霑接过两张纸看了看,隨即心中一震: “丟你那星,这两首歌我怎么觉得好熟悉?” 他不仅觉得这两首歌自己很熟悉,而且心中突然地升起了一种悵然若失的感觉。对了,这种感觉就像有什么好东西自此已不再属於自己了! 李怀仁见他沉吟不语,想了想,又说道: “对了,邓莉君正在录製的唱片,里头过半歌曲是我写给她的。 还有,邓莉君出了这张唱片,给唱片做完宣传之后,便会转投我成立的凤凰唱片公司,成为凤凰唱片公司旗下第一位歌手!” 黄霑刚回过神来,便听到了一个大新闻,他大吃一惊: “什么?邓莉君要转投凤凰唱片公司?” 见李怀仁点头,黄霑立即说道: “行,我同意出任凤凰唱片公司总经理一职了,条件就按你刚才说的来。 不过,我想把我老友顾家辉从无线电视台挖过来,出任凤凰唱片公司副总经理。 只是你也知道,空口白牙的可不大好让老朋友过来打工,咳咳,你还能不能匀一些股份出来……” 李怀仁一听,大喜! 他心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黄霑这个黄老邪还真的要把顾家辉也弄进凤凰唱片公司来! 凤凰唱片公司有了“辉黄”二圣,妥了! 他立即打断了黄霑的话: “没问题!霑哥,我信得过你,你说顾家辉可以,那他一定很厉害。 这样吧,我再匀10%股份出来,你用这10%股份把你说的顾家辉挖过来吧!” 第二十七章 釜底抽薪 4月20日,香港多地突然同时有人在安装电视讯號塔。 同日,邵氏片场突然进驻了一个名叫《绝代双骄》的剧组,男主演是此时红透香港、台湾、东南亚的谢贤,他一人饰演两角——花无缺和小鱼儿。 王天林导演、监製一肩挑,凤凰电视台和凤凰电影公司的影视从业人员过半加入了剧组,另一半则在录製综艺节目《百万富翁》和製作卡通片《喜羊羊与灰太狼》。 同天,李怀仁在半岛酒店先后与何守信、汪明荃饮茶,诚邀两人加入凤凰电视台。 为了招揽两人,李怀仁除了承诺给两人艺人的各种收入之外,诚邀何守信出任凤凰电视台新闻部部长,诚邀汪明荃出任综艺节目及主持部部长,让两人多拿一份高薪。 两人欣然受邀,汪明荃当天便回丽的电视台辞工,转档凤凰电视台;何守信次日过档,他们的违约金皆由李怀仁安排人以现金支付。 两人过档之后,立即投入工作,协助王天林筹建凤凰电视台。 4月22日,李怀仁在半岛酒店请金庸饮早茶。 金庸进了包间,刚坐下便对李怀仁说道: “李生,咱俩是邻居,都这么熟了,有必要跑那么远来半岛酒店浪费时间么? 有什么事,你下楼来我办公室聊,不就行了?” 李怀仁摆了摆手,说道: “查先生,不好意思。 没办法啊,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宜公开,报社人多嘴杂,我可不敢在明报或者凤凰日报找你谈此事。” 八卦之心人人都有,这其实不分年龄和身份地位。金庸一听,立即来了兴趣,看著李怀仁问道: “李生,究竟是什么事,你搞得这么神秘?” 李怀仁笑了笑: “没什么,请查先生饮早茶,主要是想买下查先生所有武侠小说的电影、电视改编版权,必须与你当面细谈。” 金庸一愣,隨即便反应了过来,惊讶地问道: “电视改编版权你也要?李生,我没有听错吧?你要电视改编版权,那岂不是说你要拥有一家电视台了?这可是个大新闻!” 李怀仁微微一笑: “查先生,时候未到,这事还请你帮忙保密才是。这也是我为何非得邀你来半岛酒店饮早茶的缘由之一。” 如今才是1970年4月份,武侠影视改编刚兴起,版权市场还极不规范。 金庸抬头看了看李怀仁,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属於文人而是生意人的精明,笑眯眯的说道: “我写的这些武侠小说,影视改编版权费用该多少,我心中是一点数也没有。 我看这样好了,以电影、电视剧利润的15%作为版权费如何? 我授权给你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是问题,你想翻拍多少次也不是问题,只需每次都分给我利润的15%就行,很划算的,你觉得如何?” 李怀仁一愣,看了一眼看起来斯斯文文、人畜无害的金庸,心中破防了: “我顶你个肺!谁再说文人不会做生意,我叉你祖宗十八代!” 他隨即再次想起了前世他看过的一篇网文,文中说1970年金庸武侠小说的影视版权交易堪称江湖暗战与商业智慧的巔峰博弈。 其价值体系远超普通版权买卖,而是裹挟著政治、帮派、跨境资本的复杂棋局。 根据邵氏兄弟內部帐册、台湾中影档案及当事人回忆,深度还原关於金庸在1970年出售武侠小说影视版权的一些事情: 金庸將所有作品进行等级划分,出售20年电影版权和20年电视版权, 还附加了一些条款。 比如ss级的是《射鵰英雄传》,二十年电影版权费是 hk$200,000 ,二十年电视版权费是hk$500,000,须金庸审核剧本。 s级的是《神鵰侠侣》, 二十年电影版权费为hk$150,000 ,二十年电视版权费为hk$300,000,特別条款为杨过不能留鬍子,而且必须作出书面保证。 a级的是《倚天屠龙记》 ,二十年电影版权费是hk$100,000 ,二十年电视版权费是hk$200,000,特別条款为不得修改武当派设定。 b级的是《笑傲江湖》,二十年电影版权费是hk$80,000,二十年电视版权费是 hk$150,000,特別条款为禁拍东方不败结局。 c级的是《鸳鸯刀》,二十年电影版权费是hk$30,000,二十年电视版权费是hk$60,000,而且必须捆绑购买《白马啸西风》。 1970年香港工人月薪约$300,一本小说的顶级版权费,便相当於工人556年的收入! 当然了,电视版权价高,那是因为包含了东南亚多国转售权。 这里头还有几个关键交易內幕,其一为邵氏天价垄断案(1970.11),当时金庸打包出售《射鵰》、《神鵰》、《倚天》三部曲电影版权,成交价为hk$400,000,原价为450,000港元,抹零是因为张彻送礼了…… 当然了,这里头还有个不为普罗大眾所知的暗黑条款: 邵氏代缴湾湾索取的所谓的“文化保护费”,又送了金庸10万股邵氏股票,时值150,000港元,这也是为何射鵰三部曲最终只给了四十万港元的缘由了。 当然了,这里头还有香港这个时代特殊的版权江湖潜规则——帮派抽水制,14k收版权费10%作为“保护费”,否则烧片场,抢底片。事实上,这笔费用是由金庸支付的,他以5,000港元/部换邵氏片场平安无事! 前世,金庸小说影视版权出售的终极贏家,自然是金庸了,他用版权收益控股《明报》,1972年市值暴涨至hk$2,000万。 当邵氏会计將$400,000现金装入鱷鱼皮箱时,箱底藏著写给湾湾某部门的密报;而金庸用这笔钱在跑马地买下的豪宅地下室,正堆著另一派送来的青花瓷——这哪里是版权交易,分明是这时期各方势力的黄金过道。 金庸在这场版权交易中,左右逢源,最终他的书房的计算器上,跳动的数字早已篡改了江湖的本质。 前世这场版权交易发生在1970年的11月份,现在才4月份。 李怀仁之所以提前购买金庸所有武侠小说的影视版权,一方面是因为越早买,版权费用便越低。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想釜底抽薪,彻底斩断无线电视台动不动就以拍金庸的武侠小说来救场的后路。 李怀仁前世看过的电视剧数不胜数,凤凰电视台以內容为王,以好节目打败无线电视台和丽的电视台不难,怕就怕无线电视台动不动就拍金庸武侠剧救场来噁心自己。 所以,他必须釜底抽薪,將金庸的所有武侠小说版权截胡,不仅如此,古龙、诸葛青云、臥龙生、梁羽生等人的武侠小说影视版权,他也打算一网打尽。 在李怀仁看来,无论什么时候,凤凰电视台在香港一家独大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最好是凤凰电视台最强最赚钱,无线电视台和丽的电视台半死不活又还能吊住一口气,这才最理想。 因此,他必须釜底抽薪,先截胡前世无线电视台无往而不利的金庸剧和其他武侠剧,绝对不能让无线电视台有喘息之机,绝对不能让无线电视台有喘息之机。 第二十八章囤版权,邓莉君失踪了 李怀仁和金庸谈了大半天,在金庸錙銖必较之下,最后达成了平均每部武侠小说二十年的影、视版权费为30万港元的正式书面协议。 协议中有一大堆金庸的特殊要求,比如杨过不能有鬍子等等。 这其中,李怀仁爭取到了最好的付款条件:版权费可以在筹拍电影、电视时再支付。 將金庸小说的影视版权拿下之后,李怀仁隔天又拿下了梁羽生等香港武侠小说大家的作品影视版权。 隨后,古龙、臥龙生、诸葛青云等人的小说影视版权,也被他派人先后拿下。 自此,前世1970年之前知名的武侠小说影视版权已被李怀仁一一收入囊中。 至於1970年之后才发表的,那就不用辛苦古龙、黄易等人了,什么《寻秦记》等等,李怀仁都极为乐意抄一抄,顺便修改一下,在凤凰日报连载。 1970年4月26日,这一天是凤凰出版社发行《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全册,还有《侏罗纪公园》全本的日子。 凤凰出版社办公地点就在凤凰日报报社,属於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刘亦庄兼任出版社社长一职。 一大早,李怀仁便来到了凤凰日报报社。 刘亦庄见李怀仁没有去上课,以为他担心三本书的销量,立即说道: “老板,不用担心,我们的人做过市场调查,《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在台湾、东南亚比金庸的小说还受欢迎。 这次出书,我们特意暂停这两本书的连载,並且採用上中下三册捆绑销售的方式。 台湾、东南亚的那些盗版书商可没有下册的內容,我每册书都各印了十万册,嘿嘿嘿嘿。” 李怀仁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我担心这些干嘛?你弄错了,我是上学途中绕路过来给你送书搞的。” 说完,他从手里拎著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大堆稿子,递给了刘亦庄。 刘亦庄翻看了一下,见都是中短编小说,封面上写著“教父”、“星球大战”、“第一滴血”、“洛奇”、“et”、“大白鯊”、“终结者”等等字样,一共有三十几本! 他立即抬头看向李怀仁,惊讶地问道: “老板,你这是打算把这些书一次性全都出版了?用得著那么急么,留著慢慢出版,收益才能更高……” “不,你得儘快把这些书都给出版了,我家里还有三十几本等著出版呢。”李怀仁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说道: “我顶你个肺,再不出版就迟了,《教父》再过两年就要拍摄了,其他的能儘量提前还是得儘量提前才是。 现在哪还管他出书能赚多少钱,囤版权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事情!” 李怀仁是个要么不干,要干就必须把事情做到极致的人,既然要囤版权,那就必须死命的薅好莱坞的羊毛啦。 至於欧洲的艺术片,李怀仁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爱谁谁,除了《这个杀手不太冷》等少数几部电影,其他的电影他懒得去抄,也不会去抄,让欧洲那帮人继续自嗨好了。 反正lgbt什么的,是他们的最爱,他们自己喜欢就好。 实际上,不止小说,歌曲方面其实也是如此,李怀仁已打算逮住老美和阿黛尔等人死薅,经典英文歌曲能註册版权多少便多少,既然已经打算打造大闭环的凤凰传媒集团了,版权自然是囤得越多越好! 最关键的是,他认同《重生1955,我在香江截胡》一书中所写的一些事情,即在犹太资本的精力从以色列抽离之前,要赶紧拼命发展,尤其是要拼命发展前世几乎被犹太资本完全掌控的传媒! 他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凤凰传媒在这一世要取默多克的新闻集团而代之,彼其娘之,他就不信凭藉重生优势他还干不过默多克了。 他现在拼命赚钱,目的之一就是打算提前走默多克的收购再收购的扩张之路,让这一世的默多克无路可走,最好是一辈子留在澳大利亚,与袋鼠练拳击。 仅仅三天,《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首印的十万套便已售罄,而《侏罗纪公园》则不温不火,三天才卖出三千多本。 隨后,台湾和东南亚各国的书商蜂拥而至,找凤凰出版社洽谈《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两本书在当地出版的一应事宜。 当然了,最开心的还是湾湾等地的盗版商们,他们大多也是当地的不良人,俗称黑涩会,赶在正版在当地上市前,把印刷机直接开到冒烟! 转眼之间,已是5月1日。 这一天,台湾各地大街小巷,突然唱响了邓莉君的歌声: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將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 “……甜蜜蜜,我笑得甜蜜蜜……”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邓莉君在台湾本就小有名气,新唱片中过半歌曲好听到令人著迷,她很快在台湾红得发紫,演出费更是打著滚翻了又翻。 很快,一些细心的歌迷发现了一件事,邓莉君的新唱片里头,好听的歌曲全都是一个名叫大明侯爷的人写的。 大明侯爷是谁?大明侯爷与现在全台湾热卖的盗版《多情剑客无情剑》、《天涯明月刀》的作者都是大明侯爷,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大明侯爷会给邓莉君写这么多首情意绵绵的情歌? 嗯,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是不是和唱大戏演的一样——才子爱佳人,两人已私定了终身? 湾湾人浮想联翩,许多人都开动了他们好奇的左右脑,脑补才子佳人在一起的种种情节。 这其实也难怪他们八卦,实在是现如今光头强还在,湾湾仍处於某严时期,他们除了八卦还能干啥,敢干啥? 吃饱没事干,八卦一下,这其实是这年头湾湾人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也就在这时,邓莉君的唱片公司收到了天价演出邀请,邀请方的负责人是吉隆坡大东亚造纸有限公司董事长林振发! 邓母和唱片公司立即心动了,私下一商量,决定瞒著邓莉君接下这场仅仅出场费便一百万台幣的演出。 谁知邓母和唱片公司正准备前往马来西亚,与吉隆坡大东亚造纸有限公司董事长林振发商议演出事宜之时,这才发现这段时间像个拼命三郎一样在台湾到处宣传到处商演的邓莉君失踪了! 同一时间,香港笔架山山脚下已焕然一新、楼高二层的陈氏中医馆,正在给邓莉君把脉的陈医师脸色越来越凝重。 十几分钟之后,他才鬆开手,对坐在邓莉君旁边的李怀仁说道: “她嗓子痛说不了话,这个是小毛病,好治。我开三副药,喝完她就好了。 比较麻烦的是,她已隱隱有哮病的徵兆,哦,哮病就是哮喘。 她得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慢慢调理才行。” 第二十九章邓母的小心思 李怀仁一听,立即紧张地看了看邓莉君。前世邓莉君有哮喘,这事他可是很知道的,据说她在泰国去世就与哮喘病有关。 邓莉君自然是知道哮喘病的,听陈医师这么说,她立即花容失色! 陈医师见两人担忧的看向自己,摆了摆手,说道: “你们俩也不用太过担心,所幸发现得早,现在她只是有哮喘病的徵兆。 待我开个方子给她调理身体,嗯,再教她一套健体养生的陈氏太极拳,平日里儘量不要感冒,不要过度疲劳,应该无妨。” 1970年5月20日,凤凰日报刊登了一则大新闻:在台湾红得发紫的邓丽君已与原唱片公司约满,转投香港凤凰唱片公司。 很快,凤凰唱片公司的底细便被港澳台和东南亚大大小小报纸扒了个精光,凤凰唱片公司是李怀仁旗下的產业之一,而李怀仁便是香港如今声名鹊起的作家“大明侯爷”,也是邓丽君正在大卖的唱片中过半歌曲的词曲作者——大明侯爷! 消息传出,港澳台、东南亚一片譁然。尤其是台湾,更是传出了多个版本的才子佳人私奔的戏码,越传越离奇,越传越离谱,甚至传出了邓莉君已怀上了大明侯爷李怀仁的孩子的靠北小道消息。 一大家子人赖以生存的赚钱机器,突然一声不响的便跑到了香港,还不与家人商量就转投了凤凰唱片公司,这,这还了得?以后还怎么將赚钱机器赚到的小钱钱揽过来? 邓母一时气急,立即便要启程前往香港。 就在这时,几乎全台湾都在传邓莉君与“大明侯爷”李怀仁私奔,甚至传出邓莉君已珠胎暗结,要给李怀仁生猴子了。 消息传到邓母这里,她差点晕死在地,自家的赚钱机器、摇钱树要是现在就嫁了人,那邓家一大家子人如何是好,谁赚钱养活他们? 她立即收拾好行李,准备杀到香港把要脱离自己掌控的摇钱树抢回来。 她刚想订机票飞往香港,香港凤凰日报和明报当天突然爆出了一个特大新闻: 凤凰电视台擬於当天,即6月1日下午六点整正式开台,六点整的新闻节目结束后將连播两集开台大戏——《绝代双骄》,隨后是综艺节目《百万富翁》! 而凤凰电视台的老板不是別人,正是大明侯爷——李怀仁! 当然了,虽然凤凰日报没报导,但明报还是把李怀仁绕过香港电讯处等有关部门,在澳门註册凤凰电视台的骚操作,隱去了何老,扒了个精光。 据说当天,港英政府便与葡澳政府紧急沟通、磋商,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凤凰电视台是个例外,葡澳政府以后不再批准任何电视信號能覆盖香港的电视台牌照的申请!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台湾,邓母得知李怀仁名下又多了一家电视台之后,心思立即活泛了起来: “这个李怀仁,名下不仅有凤凰日报、凤凰唱片,还成立了一家电视台,这么说,他的家底还是很厚的嘛。 若是阿君嫁给了他,给他生了儿子,那这些產业还不统统都归我的外孙? 那我这个外孙孝敬孝敬外婆,孝敬孝敬他的舅舅们,不是应该的么? 嘿嘿,我外孙的不就是我的、我们邓家的么? 那我还去个屁的香港,反正阿君现在大卖的唱片的所有分成,都是要打进我的银行帐户里头的。 阿君这个赔钱货在香港,那个李怀仁难不成还会让她饿肚子不成,不给她吃的穿的用的住的?不给她一些零花钱?” 她越想越开心,仿佛李怀仁的所有资產已是她和邓家的囊中之物,遂打消了前往香港的念头。 反正女儿这张唱片大卖,只那唱片分成,自己一家子人躺平个三五年的,完全没有问题! 港澳台和东南亚传邓莉君与大明侯爷的緋闻传得沸沸扬扬,台湾台北县三重市金陵女中的女学生们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超大瓜的八卦,尤其是緋闻的女主角还是她们学校的学姐——邓莉君。 於是乎,金陵女中的女学生们立即兴奋了,打了鸡血一般热议学姐邓莉君为爱远赴千里寻找爱人的童话般爱情故事。 议论声中,无人察觉林清霞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而且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邓莉君学姐已经怀孕了?这是真的假的呀?那个大明侯爷才多大,好像还在香港上中学吧? 坏蛋,死坏蛋,坏人,死坏人,你都和学姐邓莉君在一起,而且都要生孩子了,那你那天还来抱我干嘛? 李怀仁?你个李坏人、死坏人,我恨死你了!哼!” 这边厢,李怀仁自然是不知道他已被林清霞给记恨上了,但他却被邓莉君不打招呼便突然杀到香港来,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见邓莉君嗓子痛得已经说不出话,整个人要有多憔悴就有多憔悴,一副站著都能睡著的样子,李怀仁心疼死了。 他很清楚,肯定是唱片公司在邓莉君决定约满不续约之后,把她当赚钱机器和摇钱树拼命使唤,以最大化榨取她的所有价值。 而且,或许始作俑者还有她那爱钱如命,贪得无厌的母亲。 李怀仁心中摇了摇头: “我顶你个肺,这钉子只有一枚,锤子却一大堆,每把锤子都想砸一砸这枚钉子,而且是爭著砸,那不砸坏了才怪咧。 彼其娘之! 唉,算了,她迟早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女人自己疼,得先治好她的病,再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由是,这才有了陈医师给邓莉君把脉,检查出她已隱隱有要得哮喘病的徵兆。 当天,孤身一人跑来香港什么行李也没带的邓莉君,不好意思直接住进李怀仁的別墅,住在了陈氏中医馆,暂时与陈玉连同住。 刚好关家慧家旁边的小別墅掛牌出售,屋主要移民澳大利亚,李怀仁赶紧买了下来,让人打扫乾净,重新换了全新的生活用品,让邓莉君搬进去住。 只是邓莉君不怎么会做饭和打理小別墅,这些事情自然全都落在了叶三娘身上,邓莉君一日三餐都在李怀仁这里解决。 第三十章好歌在我这里就是大白菜! 邓莉君和李怀仁的緋闻传遍东南亚,吉隆坡一座热带风格的庄园里,林震发將手中报纸扔到饭桌上,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目光极是不舍的从报纸上那个美少女的头像挪开。 那个美少女,赫然便是邓莉君! 照片是邓莉君早上七点多从李怀仁別墅吃完早餐出来时被偷拍的。 拍照的记者,邓莉君进別墅时不拍,却偏偏只拍她从別墅里出来的照片,还配上一行粗黑字体: 邓莉君疑似在李怀仁家过夜,於翌日早上匆匆离开! 这报社为了报纸销量特意这么写,任谁看了都会以为邓莉君已与李怀仁那啥那啥了,更何况是对邓莉君一见钟情、早就暗中特別关注的林震发了。 他回头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管家吩咐道: “打个电话给台湾宇宙唱片公司,取消邓莉君来吉隆坡的演出邀请。” 管家应了一声,赶紧打电话去了。 由是,前世邓莉君亲口承认的已谈婚论嫁的她最投入、最受伤的这一段情,这一世尚未开始,便被扼杀於萌芽之前。 同一时间,香港笔架山李怀仁別墅餐厅,李怀仁和邓莉君相对而坐於餐桌前,一旁还有搬到邓莉君住的小別墅与她作伴的陈玉连。 陈玉连自打搬到小別墅与邓莉君一起住之后,也每天都跟著邓莉君来李怀仁家吃饭,顺便帮叶三娘烧火做饭,给陈医师等人送去饭菜。 邓莉君习惯性地拿起茶几上的报纸,边吃早餐边翻看。。 看著看著,她小脸緋红,不时地偷偷看一看李怀仁,心情颇为复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总而言之,她心中既希望事实就如同报纸上所写的那样,但心里又觉得还差点火候什么的,还未到与李怀仁水到渠成之时。 良久,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吃皮蛋瘦肉粥的李怀仁,轻轻吁了一口气,把报纸顺手放回茶几上,专心吃早餐。 茶几上的那份报纸上面,刊登了她的照片,赫然就是林震发看到的那一张照片。 这是巧合,还是巧合,真的是巧合?李怀仁表示: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见邓莉君把报纸放回茶几上,李怀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阿君,既然你要休养一段时间,那乾脆就在香港把中学上完吧,我安排你和玉连、家慧她们同校上学,怎么样? 对了,学校已快放假了,下学期再入学吧,暑假期间我找人给你补课,顺便教你讲粤语,你觉得如何?” 邓莉君一愣: “你把我签到你的唱片公司,不让我商演也不出唱片,就这样养著,那你岂不亏大了?” 李怀仁笑了笑,伸手从旁边的椅子上取了一叠纸递给她: “商演我作主给全部取消了,但我可没说过不给你出唱片啊。 这十二首歌曲全是英文歌,是你新专辑的所有歌曲,这次你不出中文歌曲专辑,出张纯英文的,我们要大赚特赚鬼佬的钱,要赚美元、英镑、法郎等外匯! 这次给你请的老师里头,其中就有一位专门负责教你英语的。 你的嗓子早已好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练歌,好好补课吧,然后好好录製唱片。 凭藉这张唱片,你一定能大杀四方,让所有鬼佬都知道你邓莉君!” 邓莉君接过稿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口气这么大?我倒要看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歌,居然敢夸下如此之大的海口。 你要是敢吹牛,这些歌曲质量还不如你写给我的那几首中文歌,哼,小心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她低头一看,见最上面的那页纸上写的歌名是《yesterday once more》(昨日重现),英文歌词她都是认得的,便小声哼唱了起来。 旋即,她越是哼唱眼睛越明亮,一曲哼完,她双眼满是小星星地看了一眼李怀仁,赶紧翻看第二首曲谱。 第二张纸上写著《lemon tree》(柠檬树),她小声哼唱了一遍,抬头看向怀仁时,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崇拜、倾慕之情溢於言表,怎么藏也藏不住! 她继续往下翻看,第三首英文歌是《i will always love you》,第四首英文歌是《woman in love》……第十二首是英文歌《top of the world》! 若是还有对音乐有点了解的重生人士在场,绝对一眼就能看出来李怀仁居然丧心病狂的把上世纪七十年代发表的、適合邓莉君演唱的经典歌曲,再加上八九十年代的两三首经典老歌,凑成了一张大碟给邓莉君发唱片! 邓莉君一首接著一首小声哼唱,越唱越震惊,越唱对李怀仁越钦佩。 她越唱越对“才华横溢”的李怀仁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莫名就想一直与他待在一起,他笑自己也笑,他哭自己伤心! “大抵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邓莉君偷偷看了李怀仁一眼,小脸一红,心中羞羞的如此对自己说道。 她正沉浸在从未有过的感觉中,细细品味,却被李怀仁给打断了: “怎么样,这些歌曲还可以吧?我同你讲,为了把这十二首歌凑成一张大碟,我和黄老邪差点打了一架。 哦,黄老邪就是凤凰唱片公司的总经理黄霑,他想把这十二首歌拆分成十二张唱片主打歌,慢慢发唱片,我不同意。” 邓莉君一愣: “黄老邪,哦,不是,是黄总经理,他说的对啊,所有唱片公司都是这么干的,你为什么不同意?你以为好歌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呀?” 李怀仁笑了笑,很臭屁的说道: “没错,好歌在我这里就是大白菜,我脑袋里的好歌多得是,你出一张唱片才发表十二首,速度太慢了! 我之所以不让黄老邪拆成十二张唱片发表,其实除了上述原因,这里头还有我的一个考量。 你应该也知道,绝大多数鬼佬对有色人种都是从內心很歧视的,更何况是你一个黄种女人唱英文歌,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歌我多得是,所以,为了让你一炮而红,让你的唱片在鬼佬那里大杀四方,让你的歌声在欧洲、北美洲乃至全世界飘扬,我决定了,直接用好歌来开路,用好歌直接砸! 我还就不信了,你每张唱片里的英文歌首首经典,一张唱片不行那就再来一张,十张不行那就二十张、三十张、一百张! 我就用好歌砸,砸我也要把你砸成世界级的天后!让所有鬼佬非听你的歌不可!”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滴血: “难道我不知道把这些歌曲拆开来发表才能利益最大化么? 我顶你个肺,这些英文歌不赶紧发表,原作者很快就要创作出来了。 像《昨日重现》这首歌,虽然是1973年5月才发表的,但鬼知道什么时候创作出来的? 不赶紧发表,截胡不了歌曲版权,那老子岂不是要后悔得狂喷鲜血一斗三升五两七钱?” 第三十一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正在交谈的李怀仁和邓莉君没有发现,一旁的陈玉连正非常羡慕地看著邓莉君,看向李怀仁时却带著有些幽怨的小眼神。 吃过早饭后,李怀仁回学校上学,顺便送陈玉连、关家慧去上学,邓莉君则待在小別墅里练歌,大家各忙各的。 1970年6月5日,凤凰电视台开播第五天,凭藉每晚两集的开台大戏《绝代双骄》和《百万富翁》、《喜羊羊与灰太狼》等节目,凤凰电视台的收视率力压同样免费的无线电视台和收费有线广播电视台“丽的映声”(丽的电视台前身),高居榜首。 无线电视台总经理办公室,利孝和与邵老抠(逸夫)两人在茶几前相对而坐。 利孝和看了一眼邵老抠,说道: “我们无线电视台好不容易才力压丽的映声,却突然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现在,凤凰电视台的发展势头强劲,不仅打破了原有局面,而且还將无线电视台和丽的映声两家电视台死死压制住。 老六,你也是无线电视台的股东,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可不能藏著掖著啊。” 邵老抠抬头看了看利孝和,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飘过。 “我顶你个肺,说好了无线电视台的股份我占大头的,他娘的无线电视台的牌照拿到手了,我邵氏兄弟电影公司一大堆人过档了无线电视台,你们居然不认帐? 还说在你去世前会把你手里的无线电视台股份转让给我,我顶你个肺,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老豆、你阿爷卖鸦片,活了个99。 除非你是个短命鬼,否则和你老豆、阿爷一样长命,无线电视台什么时候才由我说了算? 无线电视台现在是好是坏,关我屁事啊?” 他心中虽然非常不满,但脸上却堆满了笑容,说道: “这件事简单,让那些不良人隔三差五的去凤凰电视台闹闹事,搞得他们不能正常开工。 或者让人抢了他们刚拍好的剧集的底片,让他们没有节目上电视,不就行了?” 利孝和一听,立即摇了摇头,拒绝道: “无线电视台是家守法经营的正规公司,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绝不可取!” 邵老抠一听,差点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彼其娘之,你老豆,你阿爷都是怡和的鸦片分销商,干的事情已经不是下三滥了,是生儿子没jj才对,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装菩萨,你哪里来的自信?” 他想归这么想,但口中却说道: “那就挖人,高薪挖人,凤凰电视台的人能挖多少就挖多少,最好统统挖过来! 其次便是凤凰电视台拍武侠剧,那无线电视台也怕武侠剧,找金庸將其所有武侠小说的电视改编权全部收购下来便是……” 利孝和看了他一眼,心道: “我利家到了我这一代,已被人指著脊梁骨骂了三代人,老子已开始在给利家洗白,几十年之后又还有几人记得利家贩卖过鸦片? 偏偏这个邵老抠,生怕別人忘了利家是靠贩卖鸦片发家似的,尽出些腌臢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彼其娘之,无线电视台现在明面上是利家在打理,邵老抠出的这些餿主意一旦败露,担责的还不是我利家,邵老抠这是故意的吧?” 他笑了笑,看著邵老抠说道: “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只是把凤凰电视台的人都高薪挖过来,无线电视台本就不多的利润便会被砸个精光。 你也知道,那些英国佬是如何贪婪的了,挖人的费用太大,导致他们没有分红可拿,那他们还不整天派人来无线电视台找我吵?” 邵老抠听了,摇了摇头,说道: “利生,我们又不是真的要给从凤凰电视台挖来的人这么高的薪水,把凤凰电视台搞垮了,届时无线电视台一家独大,所有人的薪水统统减半不就行了? 这些员工除了乖乖留在无线电视台,还能去哪里?丽的映声现在可是在裁人、减薪,他们想去丽的映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些英国佬知道了之后,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 利孝和只觉自己菊花一紧,看向邵老抠的眼神已不自觉地加了一丝警惕,心道: “不愧是邵老抠,这种过桥抽板的事情也只有他才干得出来。 既然是你想出来的,而且你也是无线电视台股东兼副总经理,那这件事自然是交给你去办了,嘿嘿。” 他立即笑眯眯地对邵老抠说道: “老六,无线电视台我迟早都是要交给你打理的,这次挖光凤凰电视台的人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至於找金庸买他所有武侠小说的电视改编权,我亲自找他商议便是……” 邵老抠一愣,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出主意,居然引火上身。 见利孝和又拿无线电视台以后让自己接班说事,一心想將重心从电影转移至电视上来的邵老抠,便知道自己已无法拒绝,只好点了点头,说道: “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 次日,无线电视台人事部门的员工们立即行动,他们找到凤凰电视台的艺人、员工,许下了高薪和一系列福利待遇。 当天,便有十几个人接受了无线电视台的高薪聘请和许下的各种福利待遇,转投到无线电视台。 事关重大,王天林知道无线电视台高薪挖人之后,刚好李怀仁就在《百万富翁》录製现场,立即跑了过来,向他匯报此事。 李怀仁听了,愣了愣,邵老抠这么抠的人,怎么可能捨得下如此血本来挖人? 他转念一想便想明白了,邵老抠肯定是先把人哄到手,然后再来个过桥抽板什么的。 他心中一动,立即对王天林说道: “以邵老抠的性格,怎么可能高薪挖人?还许下一大堆福利? 来而不往非礼也,天林叔,这样吧,你让人以邵老抠开出的一模一样的人工和待遇,去邵氏电影和无线电视台挖人。 另外,你再找人把邵老抠特別抠门的那些事情宣传宣传一下嘛,让更多的人知道…… 当天晚些时候,邵老抠抠门事跡已满天飞,比如邵氏电影公司的厕纸管制为每人限10格/天;铅笔残骸短於5cm需以旧换新;餿了的馒头让公司食堂的师傅用苏打水揉匀之后重新蒸等等。 第三十二章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无线电视台动手挖凤凰电视台的人,凤凰电视台立即反击,王天林派人联繫他早就垂涎三尺的邵氏电影和无线电视台的艺人和工作人员,开出与无线电视台挖凤凰电视台艺人、员工一模一样的条件。 无线电视台还好一点,现在是由利孝和主事,对员工没有那么抠,那么刻薄。 但是邵氏电影公司可就惨了,王天林看中了的人一挖一个准。 1970年6月8日,在王天林力邀之下,大导演张彻携爱將狄龙过档凤凰电影公司! 同天,邵氏七公主继陈宝珠、萧芳芳等几人赴美留学之后,冯宝宝、薛家燕转投凤凰电影和凤凰电视台,影视双棲。 隔天,程刚携17岁的儿子程小东及一批龙虎武师转投凤凰电影公司,组建程家班。 1970年6月11日,在李怀仁的一再要求下,王天林將洪金宝(元龙)及其师兄弟七人,还有元秋、元庆(即袁和平)、元德、元俊(后改名为吴元俊)、元彬、元振、元宝等人,全都招进了凤凰电影公司,组建元家班。 按李怀仁的意思,元家班班主为洪京宝,副班主为袁和平。 让袁和平担任副班主,李怀仁这是打著以后让袁和平独立出去,再组一个袁家班的心思。 毕竟洪京宝和袁和平武术指导的风格不同,迟早都会分道扬鑣各自发展,倒不如现在就先未雨绸繆,提前作出一些安排。 1970年的无线电视正值造星流水线初启的黄金黎明,明星们在严苛的“奴隶合约”下缔造了香港娱乐工业神话。 这时还未红起来的郑少秋 ,拍《冷暖亲情》反派张天伟时,每集酬劳仅为50港元,被抽佣70%给经纪人,还得陪富太打麻將抵债。 沈殿霞虽为《欢乐今宵》台柱,月薪1,200港元(全台最高),但必须增肥至200磅,否则便是违约。 李司棋,卖身契一签便是10年,还得按无线电视台的人设进行改造,电击去虎牙(註:防“克夫相”),漂白皮肤致灼伤(註:扮混血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1970年6月13日,沈殿霞、郑少秋、李司棋等人过档凤凰电视台! 挖人大战开始之后,王天林按李怀仁的交待,只安抚好何守信和汪明荃,確保两人不会被挖走,其余的人任由他们自己作出选择,决定是走是留。 然后,王天林按李怀仁定下的“你挖你的,我挖我的”的八字方针,对凤凰电视台不管不顾,一门心思狠挖、深挖邵氏电影和无线电视台的人才。 6月14日,李怀仁点名一定要挖到手的钟景辉过档凤凰电视台。 同天,同样是李怀仁点名一定要挖过来的曾江,转投凤凰电影公司和凤凰电视台,影视双棲,齐头並进发展。 同天,邵氏电影和无线电视台还有不少导演、副导演、摄影师、布景、道具、艺术指导等幕后工作人员转投凤凰电影和凤凰电视台! 无线电视台与凤凰电视台之间的激斗,很快便引起了许多有心人的关注,他们都想浑水摸鱼,捞点好处。 6月15日,一件让邵逸夫掐死邹文怀的心都有了的大事发生了,邵氏电影旗下大將——当红炸子鸡王羽,转投嘉禾公司! 邵逸夫还收到料,上个月才离开邵氏电影组建嘉禾影业的邹文怀、何冠昌、梁风,三人正在分別接触许冠文、姜大卫等人以及大量幕后工作人员。 更让他愤怒的是,半死不活的丽的映声也已蠢蠢欲动,虽未对邵氏电影公司出手,但已开始接触无线电视台的艺人和员工! 邵老抠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针对凤凰电视台,但却引火烧身,邵氏电影反而成了香港各影视公司挖人的最大目標,损失惨重。 不仅如此,自己还喜获“全香港最孤寒老板”的名號,而且已“美名”远播。 最让他不想看见的是,6月16日李怀仁以他出手挖凤凰电视台艺人、员工挑起事端为由,让人通知邵氏院线,即日起中止双方的合作,收回十七家大戏院! 正所谓是“先撩者贱,打死无怨”,邵老抠自己理亏先挑起了事端,便怪不得李怀仁直接与他翻脸,將十七家大戏院收回来。 次日,凤凰院线成立,甫一成立便有十七家自有大戏院,共计21400个观影座位。 只是凤凰院线刚成立,便立即宣布十七家大戏院歇业重新装修,什么时候开业待定! 当天,李照基的建筑公司的施工队便进驻十七家大戏院,將所有老椅子扒掉。 这一来,邵氏院线想要耍赖先不交出十七家大戏院那也不可能了,只好赶紧另寻戏院加盟邵氏院线。 位於嘉澍路八號的西贡清水湾大厦,邵老抠在自己2500尺的豪宅与小妾商议邵氏院线的事情: “六哥,我早就说过,趁李怀仁还未从失去父母的悲痛中走出来,哄他把十七家大戏院卖给我们,你非得说等一等等一等,现在好了吧,李怀仁这个扑街仔直接一招釜底抽薪,把十七家大戏院给收了回去……” “阿华,以前的事就莫要再提了,当时的情形你又不是不知道,北边那些小兵们喊著要收回香港,这种情形下,香港的楼价和地皮即使再便宜,那也没有几个人敢买。 当时让李怀仁花六百万买下十七家大戏院,不就是想著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很快就会去见阎王爷么。 他一死,十七家大戏院的归属便死无对证了,花点钱找人重新出份地契房契不就顺理成章成了我们的了? 谁知这个李怀仁,那个泰国和尚都断定他活不过今年春节,现在他不仅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身体也已从病癆鬼的样子变得高高壮壮……” “六哥,那怎么办?我们的院线被李怀仁这个扑街仔抽走了十七家大戏院,剩下的十几家全都是几百座的小戏院,接下来怎么排片? 还有,邹文怀他们几个反骨仔也在组建嘉禾院线,他们在找邵氏院线的加盟戏院谈,要挖这些戏院过档嘉禾院线……” 邵老抠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定点来,定点来,慌什么慌? 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清水湾片场了?忘了李怀仁的凤凰电视台也好,凤凰电影公司也罢,想要拍戏,便得租用我们的片场?” 第三十三章1500万英镑,建片场的资金有了! 伦敦当地时间1970年6月21日晚上,李怀仁在伦敦萨沃伊酒店全程收看了墨西哥世界盃足球决赛电视直播。 墨西哥城阿兹台克体育场,巴西队对阵义大利队。贝利在第 18分钟头球破门,打入巴西队世界盃歷史第 100球;隨后热尔松、雅伊尔津霍和卡洛斯·阿尔贝托相继进球,最终比分定格在4-1。 这次的世界盃首次实现了卫星信號全球传输和彩色电视转播,让全球近 10亿观眾得以同步观看比赛,极大提升了世界盃的影响力。 也极大地方便了已投注了的彩民们第一时间得知每场比赛的赛果。 时间回到6月6日,当王天林找到李怀仁,说邵老抠在代表无线电视台高薪挖凤凰电视台的艺人、员工时,李怀仁立即想起了一件大事: 凤凰电视台和凤凰电影公司没有自己的片场! 没有自己的片场,那就只能租用邵氏片场、嘉禾片场,这便等於把刀子递给了並非良善之辈的邵老抠和邹老赖手里。 这两人前世在香港影坛的地位极高不假,但是名声都不太好: 邵老抠是雁过拔毛、一毛不拔,死抠死抠,抠出天际,属於放个臭屁熏人都要收人钱的那种德性! 邹老赖却是个赖帐高手,高高手!估计是除了房事(陈(成))龙之外,包括许冠文、洪京宝、王精(晶)等人精之中的人精,全都被他赖掉好多票房分红的小钱钱。 凤凰电视台和凤凰电影拍戏,理论上租用邵氏片场和嘉禾片场自然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只是各种禁令、规章制度和高昂租金,会让你怀疑人生。 以邵氏清水湾片场为例: 1970年代的清水湾片场(邵氏兄弟影城)是等级森严的影视帝国堡垒,其租赁规则实为香港影业权力斗爭的缩影。 根据邵氏公司《片场管理条例》原件及法庭诉讼档案,租赁禁令背后暗藏三重枷锁: 一、政治禁令: 禁止左派电影公司租用,表面理由是“防火条例不符” ,但实际上是防北边……,懂得的都懂邵老抠此时的屁股是坐在哪一边的。 …… 二、商业禁令: 邵氏垄断铁律,邵氏有一本同业封杀名单,竞爭对手和永华电影、片场旧將、李翰祥国联公司等一律拒租或者是收取双倍租金。 其次,邵氏制定了天价门槛体系,基础场租为5000港元/天 ,器材附加费 为2000港元,非邵氏合作方则x3,约为6000港元。 另外,“清洁押金” 为10000港元,左派公司则为其10倍,约100000港元。註:1970年香港工人月薪$300,独立製片入场成本=工人33年月薪。 三、黑帮禁令: 江湖规矩,实行14k准入许可制,其地下规则为剧组需向元朗“金牙炳”缴保护费,每日500港元。武师必须用14k关联的“忠义堂”成员。 演员出身筛查,禁入群体为丽的映声、嘉禾电影等公司的演员,除非支付“跳槽赎身费”。出身邵氏训练班但合约未满便跳槽者被视为叛將,待遇同上。 四、创意管控,內容禁忌。 列出一系列禁拍题材,比如影射邵氏內斗的电影,並实施剧本预审刪改。 哪怕是楚原拍的大卖电影——《七十二家房客》,背景也得改为上海滩。又比如有揭露片场剥削的电影,场务全天监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李翰祥在凌晨的片场偷拍龙袍戏份时,监视器屏幕反射著保安的手电光;而吴宇森断骨后拍完的《少林门》胶片上,至今可见零星血渍——这些禁令铁幕下的亡命创作,反而淬炼出港片最生猛的基因。 如今文化城游客抚摸血跡墙的温度,与手机里邵氏老电影的数位化影像,构成了香港电影最讽刺的轮迴:压迫催生的艺术,终將被供入殿堂。 由是,想起这些的李怀仁,自然是不愿意在片场一事上受制於人,遂决心修建自己的片场。 但修建片场可不是说修就能修的,最关键的是由於一下子成立了好几家公司,李怀仁的摊子铺得太大了,他没钱买地皮建片场了。 正好今年是世界盃年,第9届国际足联世界盃足球赛於1970年5月31日至6月21日在墨西哥举行。 前世作为球迷的李怀仁,当然知道这届世界盃是由谁夺冠,知道秘鲁队居然获得了第七名,还知道一些关键场次的赛果。 於是乎,缺钱的李怀仁便把主意打在了正在举行的世界盃上。 6月7日,李怀仁凑了五十万美元和前往伦敦的经费,便立即飞往伦敦。 至於李怀仁为何將港元兑换成美元而不是英镑,这里头却与匯率背后的殖民密码有关。 前世,1970年港元与英镑匯率处於殖民金融体系的剧变前夜,受英国经济危机与港元首次脱鉤衝击,匯率呈现惊心动魄的波动。 匯率背后的殖民密码,首先便是一整套完整的吸血机制,香港实施的是英镑储备制,香港65%外匯存伦敦,英政府强制购买年息2%债券(市息率9%)。 这其中滙丰银行却独享一项特权,独家以1:14.6官价匯率兑匯,然后转手黑市拋售赚差价。 仅仅1970年6月22日“黑色星期二”这天,滙丰单日拋售500万英镑撑市→引发挤兑潮,队伍排至皇后像广场,港府限每人每日只能兑50英镑外匯。 1970年11月,財政司夏鼎基密飞伦敦,携1吨黄金储备赴美联储质押,实施港元与英镑的脱鉤行动。 这其中,香港电台故意延迟了12小时报匯率,其目的便是方便香港的权贵们套利了。 当滙丰经理用红笔在市民护照盖下“兑讫”章时,墨跡未乾的印章旁,是主妇为奶粉涨价滴落的眼泪;而夏鼎基飞往纽约的专机上,那吨黄金正反射著香港外匯储备被抽乾的冷光——这组匯率数字里,浸满了殖民地的血金。 如今中环白领手机闪过的英镑匯率,背后仍游荡著1970年黑市兑换店铁柵栏的阴影,那是资本嗜血本性永不褪色的胎记。 而李怀仁离开香港前往伦敦时,英镑兑港元的匯率是1:14.6,6月22日之后,匯率便跌至1:10左右。 这么简单的数学题,他自然是会做的,肯定是將手中的港元全都兑换成了美元。 看著电视上巴西队与义大利队的比分定格在了4:1,李怀仁开心地笑了笑,自己带来的五十万美元,经过了一系列赛事的投注之后,如今已变成了一千五百万英镑! 即便是英镑与港元的匯率跌到了1:10,他贏得的不用交税的这一千五百万英镑,那也是一亿五千万港元! 凤凰电影、凤凰电视台建自己片场的资金,已经有了! 第三十四章 娘希匹的,这个扑街仔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1970年6月30日,李怀仁与王天林来到了將军澳。 李怀仁指著眼前这片他以每尺0.06港元买回来的荒山野岭,对王天林说道: “北起蓬莱径,沿海往南直至佛头洲税关遗址,西至海边,东含大赤沙、田环仔、上流湾、田下湾四地,共计1000顷,全都属於我们的了! 天林叔,我打算將其打造成凤凰影城,你觉得如何?” 闻言,王天林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上,呆立当场。 良久,他口齿不清地说道: “一,一千顷?全,全都用来建,建影视城?我的天啊,太,太好了!” 这一千顷荒山野岭,官价为每尺0.1港元,李怀仁是直接找猪油仔帮忙买的,含猪油仔和那些英国佬的费用在內,最后以每尺0.06元成交,共计耗资四千三百多万港元將地契拿到手。 这片荒山野岭,包含了前世邵老抠於1988年斥资1.2亿港元买入的10.5万平方米將军澳电视城地皮。 当然了,居住於这片荒山野岭的为数不多的住户,自然是由卖地的港英政府负责搬迁。 而李怀仁则同意优先安排这些住户进入凤凰影视城的建筑施工队,影视城建成后优先安排他们的工作。 李怀仁点了点头,笑著对王天林说道: “没错,天林叔,这一千顷荒山野岭都是用来修建我们自己的凤凰影视城的。 我已和我四叔李照基打过招呼了,交由他的建筑公司承建。 天林叔,修建凤凰影视城的预算暂时只有一亿港元,具体先建什么后修什么,这些你是內行,还是得交由你与我四叔的建筑公司一起规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我只有几点建议: 其一,凤凰影视城里修建的酒楼、客栈什么的,应该真的可以用餐、住宿,影视城我有意当成一个旅游景点来经营,这样才能让这么大的影视城长期维持下去。 其二,应该做好让游客体验一下拍戏的各种准备,比如让游客参加需要大量群演的戏份的拍摄,一举多得…… 其三,秦汉、唐、宋、明等主要宫殿儘量一比一还原;天南地北,漠北江南的建筑一定原汁原味地修。 別搞混了闹出笑话来…… 其四,服装、道具一定得按各朝各代的来,別搞得四不像,让人笑话……” 王天林最担心的便是片场问题,如今李怀仁居然圈了一千顷地修建凤凰影视城,他早已高兴得见牙不见眼,李怀仁说什么便是什么,一一应下。 当天,王天林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李照基的建筑公司,商议如何规划建设凤凰影视城。 几天后,综合方方面面的因素,李怀仁和王天林一致决定先修筑城墙將凤凰影视城围起来,一举两得,用的土方正好是扒掉荒山的泥土沙石。 至於片场,王天林建议凤凰电视台和凤凰电影投拍大製作,拍什么便在规划好的对应地皮上修建,无需一蹴而就。 这一来,便有了將修建凤凰影视城的一亿港元挪部分资金来拍戏的计划,戏拍完了,一些片场也顺便修好了。 这是“一举两得屙尿捉狗虱”的大好事,李怀仁自然是同意的了。 於是乎,有了全香港地段、位置最好的、正在重新装修的十七家大戏院的凤凰院线,又有了已开工修建的凤凰影视城的王天林,豪气冲天的大手一挥: “所有导演全都把各自的拍摄计划交上来,大製作优先评审,优先拨款,优先筹备剧组拍摄,优先在凤凰院线排片上映!” 张彻早有准备,他也最鸡贼,早早就把李怀仁“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和《天涯明月刀》改编成了剧本,把两个剧本递了上来,男主角也都直接定了由狄龙出演。 王天林找到李怀仁,就此事徵求他的意见。 李怀仁想了想,觉得暂时还不是拍《星球大战》、《大白鯊》等电影的时候,反而是武侠电影最盛行之时,而且张彻刚过档凤凰电影公司,出於“千金买马骨”的考量,自己也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为了修建更多不同类型的片场,李怀仁思来想去,认为还是得把四大名著和《封神演义》都拍成电视剧才行,顺便还可以让凤凰电视台积累並提升大量拍摄製作技术。 而目前最適合拍四大名著的导演,那就非李翰祥莫属了。 只是此时的李翰祥,刚执导完台湾影片《緹縈》,该片由甄珍、王引、谢贤等主演,由於各种纠纷导致他出入海关屡遭困难。 於是,他便借著为该片进行后期製作的机会,离开台湾,去了日本。 前世,他在1971年结束《緹縈》后期製作工作之后回到香港,组建了新国联影业公司。 7月2日,在王天林的再三邀请下,李翰祥特意从日本回了一趟香港,与李怀仁见了一面。 此次会面,双方相谈甚欢,確定了合作拍摄四大名著及《封神演义》的计划,受限於当前的拍摄、製作技术,双方决定先拍摄《三国演义》、《水滸传》和《红楼梦》,《西游记》和《封神演义》只能在拍摄技术达到了要求之后再说。 为了方便李翰祥亲自监督《三国演义》眾多片场的修建,李怀仁直接同意了李翰祥將《緹縈》的后期製作转移到香港来,免费提供一应所需。 这边厢,邵老抠篤定凤凰电影和凤凰电视台都得求到自己头上,求自己的邵氏片场给予方便,租给他们拍戏。 因此,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老神在在的,心情极为舒畅之时还会哼上几句浙江老家的越剧《西厢记》。 只是这一切隨著他7月6日下午在半岛酒店饮下午茶得知的一件事,戛然而止。 7月6日下午,邵老抠照旧在半岛酒店饮下午茶,却无意中从邻桌的几个英国佬的言语中,得知有人大手笔买下了清水湾半岛將军澳一带千顷荒山野岭,港英政府正打算按购地协议修条公路直通那里! 他很是好奇是谁这么大的魄力一口气拿了千顷地皮,细听之下,才知道是李怀仁买下的。 邵老抠眉头一皱,立即觉得哪里不妥: “奇怪,李怀仁这个扑街仔,买那么大的地皮干嘛?这个二世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怎么会大手笔投资地皮? 他之前投资地產,还是我三年前晃点他买的,他哪来的经济头脑投资这么大的地皮? 对了,他买这么大的地皮要干嘛? 啊,不对,李怀仁这个扑街仔不会是拿这块地用来修片场吧? 我早就找人调查过他了,他根本就没有钱买地皮,也没有钱修片场。 娘希匹的,这个扑街仔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第三十五章 战爭虽由你发起,但何时结束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邵老抠只是抠,不是傻。相反,他精似鬼,见李怀仁已在修建片场,自己没有了制约李怀仁的筹码,立即便见风转舵,叫停了无线电视台针对凤凰电视台的挖人行动。 他脸皮极厚,居然还若无其事地让邵氏院线的经理找凤凰院线谈合作,提出成立邵氏·凤凰院线。 他並以负责凤凰电影公司的电影在东南亚和台湾的发行为条件,要求邵氏·凤凰院线由邵氏院线原班人马负责运营。 李怀仁得知消息之后,总算是长了见识了,明白有些人为了利益是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讲究。 面子?嘿嘿,这玩意儿在一些人的眼里其实是最不值钱的! 李怀仁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拒绝了与邵老抠的合作。 原因很简单,凤凰电影公司现在虽然没有在台湾和海外的影片发行渠道,却更应该从一开始就自己发行、自己开拓市场。 一旦电影的发行被邵老抠、邹老赖死死把持住,后果可想而知。凤凰电影公司必然被这两人搓圆揉扁,电影的海外票房分红这两人说多少便是多少。 至於邵老抠主动求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战爭虽由你发起,但何时结束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7月9日,邵氏院线突然发生人事大变动,负责日本、台湾和东南亚各国电影发行的经理集体跳槽,转档凤凰院线! 次日,邵氏院线东南亚各国共计三十六位戏院经理先后辞职,转档凤凰院线,负责在当地拿地修建楼高六层的商场。 所有商场按香港总部的规划,一、二、三、四楼是卖场,五楼为美食区,六楼为电影院等娱乐场所,商场名字为凤凰广场! 凤凰广场自然是李怀仁在拒绝了与邵老抠的合作之后,最新註册的一家公司了。 李怀仁在拒绝了邵老抠之后,立即便註册了凤凰广场,让凤凰院线的经理范文杰从邵氏院线大肆挖人,专挖负责影片台湾和海外发行的那些人,还有邵氏院线东南亚各国电影院的经理。 李怀仁考虑再三,决定从投注世界盃贏得的剩下的一亿多港元分一半出来,在香港和东南亚各国先修建四十二座凤凰广场: 香港六座,东南亚三十六座! 香港的六座凤凰广场,自然是要找李照基帮忙拿地、修建的。 7月12日晚上八点,吃过晚饭后李怀仁亲自前往李照基家,与他商议此事。 港岛半山一座大宅二楼的书房里,李照基与李怀仁相对而坐,中间隔著一张茶几,李怀仁负责冲泡功夫茶。 李照基接过李怀仁双手奉上的茶,轻啜了一口,放下茶杯,看了李怀仁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阿仁,你现在气色不错,身体也长结实了,不胖不瘦刚刚好!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搞了个凤凰电视台出来,而且还知道拿澳门来过桥,不错,非常不错! 不过,你现在名下的公司可不少,你还在上学,这么一大摊子事你忙不忙得过来?资金周不周转得开?” 李怀仁心中一暖,抬头看著他点了点头: “四叔,我名下的这些公司,暂时先请人帮忙打理,等我大学毕业后再亲自接手,应该还忙得过来。 资金方面,除了还在投入的凤凰电影、凤凰电视台、凤凰影视城和正在装修的凤凰院线的十七家戏院,凤凰日报、凤凰五金塑胶厂等公司利润都还算可以,暂时还周转得过来。 等我將凤凰日报、凤凰出版社、凤凰通讯社、凤凰电视台、凤凰电影、凤凰唱片、凤凰影视城、凤凰院线等全部勾连起来,形成了闭环產业链之后,那资金周转应该再也不是问题了。” “闭环產业链?”李照基第一次听到这个新鲜的名字,愣了愣。 一不小心便顺口溜了一个新名词出来,李怀仁赶紧给李照基解释了一下何为“闭环產业链”。 李照基一听,立即明白了,说道: “你说的闭环產业链,不就是美国佬整天掛在嘴边的搞垄断么?” 李怀仁见他神色中露出一丝担心,知道他担心什么,笑了笑,说道: “四叔,你是在担心美国的那个派拉蒙法案? 放心吧,凤凰院线在香港才叫凤凰院线,香港之外,不仅不叫凤凰院线,而且会在欧美每个国家都註册一家院线,这些院线资金方面也不与凤凰院线有任何往来。 我今日来找四叔帮忙,便是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顿了顿,看了明显鬆了一口气的李照基,李怀仁继续说道: “四叔,我打算在香港暂时先修建六座商场,不含地下两层的停车场,楼高六层,港岛和九龙各三座,每座商场占地面积在一万尺以上。 我打算將商场的一、二、三、四层作为卖场,五层做饮食,六层为电影院等娱乐场所。” 李照基眼前一亮,立即反应了过来: “哈哈,你这是打算也在海外自建商场,顺便把你在海外的电影院的事情也给解决了?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 对了,你在香港本来就有十七家大戏院,如果再加上六家商场六楼的戏院,香港的戏院应该够用了吧?” 说完,他沉吟了好一会儿,这才又对李怀仁说道: “阿仁,你来找四叔,是想让四叔给你垫资,买地、建楼、装修一条龙搞定? 实话实说,以新鸿基地產的分红,你要修的六座商场,四叔自己私人名下的建筑公司可垫资不了。” 李怀仁连忙说道: “四叔,这六座商场无需你垫资。我一是对地產不熟悉,二是相信四叔的目光,想让四叔帮忙在港岛和九龙拿六块商业地皮,顺便把商场建好、装修好。 嘿嘿,买地建楼的钱我有,上次买將军澳那边的一千顷地皮,只花掉了我这次下注世界盃比赛获利的一部分。 我只是把修建凤凰影视城的资金挪了一部分过来,先在香港和东南亚各国买地修建商场。 至於要买地修建的香港的六座商场,我可以一次性支付给四叔你的建筑公司,没必要让你的建筑公司去找银行贷款。” 李照基一愣,上次只听李怀仁说过买將军澳那一大片地皮的钱,是他去伦敦下注世界盃比赛贏得的。 当时只是为他的资產比自己还多而高兴,却没有去细问他究竟赚了多少。 如今看来,他买將军澳那一大片地皮所花的钱,应该只是他下注世界盃贏得的钱的零头啊! 李照基倒没有眼红或者羡慕嫉妒恨李怀仁如今已比自己的身家丰厚得多,他心中反而颇为欣喜。 他中年得子,大儿子家杰现在才七岁,以他对李怀仁的了解,自己百年之后,他知道李怀仁肯定会照顾自己的儿女们。 李照基笑了笑,他没问李怀仁下注世界盃究竟贏了多少钱,点了点头,说道: “那行,你这六座商场四叔就帮你拿主意拿地修建了,你负责写支票给钱就行。 老规矩,四叔只要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即可!” 第三十六章无声胜有声/把雷洛等人贪污的钱搞到手? 李照基的动作很快,或许是动用了他自己私底下藏著的地皮,又或许是將他早就在谈的地皮让给了李怀仁,在李怀仁给他的建筑公司帐户匯去两千万港元之后,仅仅一个礼拜,六块商场地皮便到了李怀仁手里。 隨后半个月,李怀仁负责提要求,李照基的建筑公司的人负责出图纸、做工程预算、做地质测评报告等等。 8月12日,六座凤凰广场同时开工。 至於东南亚的36座商场,李照基不放心,也揽了过去,由他的建筑公司负责一条龙搞定,李怀仁同样只负责签支票即可。 在这期间,香港发生了一件大事。 时间回到8月1日。 这天一大早,邓莉君便扯著陈玉连一起进了李怀仁的別墅,身后还跟著睡眼惺忪的关家慧。 关家慧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但表情却是十足十的別人欠了她十吊钱不还的模样。 三人进了別墅大厅,陈玉连立即跑去厨房帮叶三娘。 邓莉君一见到刚从后花园锻炼回来的李怀仁,立即催道: “李坏人,李坏人,赶紧吃饭,吃完饭我们回唱片公司等消息。” 李怀仁无语地看了看邓莉君,回头瞪了一眼关家慧: “都怪你,天天喊我李坏人,搞得现在阿君也喊我李坏人了,还是玉连最乖……” “李坏人,阿君姐、家慧,过来吃早餐了!”他话音未落,陈玉连已端了一大煲粥从厨房里出来,对他们喊道。 李怀仁回头无语的看了一眼也跟著变坏了的陈玉连,右手张开,大拇指和中指轻轻揉了揉左右两个太阳穴,说道: “脑壳痛!玉连,你也变坏了!” 吃过早饭,李怀仁开车送邓莉君前往广播道的凤凰大厦,今天是邓莉君的全英文大碟发售的日子。 实际上这时期的香港乐坛,除了国语歌便是英文歌,粤语流行歌曲仍处於萌芽状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怀仁看了看观后镜里跟著的另一辆奔驰车,再看看前面不远处的另一辆奔驰车,见自己的安保团队已经就位了,这才回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座的邓莉君,笑了笑,安慰道: “放心吧,唱片肯定会大卖的,你也不看看是谁给你写的歌。” 邓莉君白了他一眼: “自吹自擂,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万一,万一就没有什么人喜欢我唱的英文歌呢? 这张唱片是英文歌,不是我最擅长的中文歌……” “你就放心吧,就算华人一个也不买你的英文唱片,但香港至少有二三十万鬼佬长期居住,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鬼佬买你的唱片,那也能卖个二三万张唱片!” 她话还未说完,已被李怀仁打断。 邓莉君白了他一眼,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咦,你这么说,好像蛮有道理的。” 回头看了李怀仁一眼,她小脸一红,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突然小声说道: “唉,我不管了,反正如果唱片卖不出去,我没有分红,那就继续吃你的,用你的,花你的啦,好不好嘛。” 李怀仁不知是真的没听清楚还是故意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用她惯用的台湾腔说道: “什么好不好?你说话酱紫小声,我听不清楚的啦。” 邓莉君立即瞪了他一眼,突然大胆地伸出右手,在他的腰间软肉上使出了一招“二指禪”,一掐一扭。 “哎呀,痛,痛,痛,你赶紧鬆手!”此时的李怀仁早已不再是骨瘦如柴了,更何况腰间软肉是人都有,邓莉君一掐一个准,他连忙求饶。 与此同时,他伸出左手捉住了邓莉君的右手,只用右手握住方向盘。 “不放,我就不放!” “痛,阿君,你赶紧鬆手!” “不松,我就不鬆手!” “哎呦喂,姑奶奶,我正在开车呢,赶紧鬆手,乖,乖啦!” 两人吵吵闹闹了好一会儿,突然在某个时刻同时闭嘴,车里立即安静了下来,车內的时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良久,邓莉君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坏人,你,你不是让我鬆手的么?我鬆手了,你牵我的手干嘛,酱紫不好的啦。” 李怀仁把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举了举,回头看了她一眼,好笑地说道: “对对对,都怪我,都怪我,一不小心就和你十指紧扣了!” 邓莉君一听,立即小脸一红,无师自通便已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把脸转了过去,望向左边车窗外,似喜似嗔的说道: “我不理你的啦,討厌,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说归说,但为毛她仍然与李怀仁十指紧扣,而且手上越来越用力,好像很害怕李怀仁把手抽走? 李怀仁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傻到去戳破某些事,开心地笑了,任由邓莉君拉著自己的手。 此际,已是无声胜有声。 斑驳的点点阳光,穿透路两边的白玉兰树叶缝隙之后,不知怎么的巧之又巧的折射了一些在车里,正好落在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上,如同舞台上的点点灯光落在舞台中央的表演者身上。 两人突然心有灵犀,同时回头对视了一眼,折射进车里的点点阳光已经消失了,但两人心中却凭空生出了一种名叫“情愫”的东西。 情愫在两人心间流淌,却又將两人捆绑、拴住,这种奇妙的感觉让邓莉君欢喜不已,欲罢不能。 到了广播道的凤凰大厦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前往电梯口时,再次十指紧扣。 就在这时,跟著进来的另一辆奔驰车驾驶位车门被人推开,一个壮汉从车里走了出来,向李怀仁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邓莉君,对李怀仁使了个眼色。 李怀仁立即帮邓莉君按开了电梯门,对她说道: “你先上去,我马上就上来。” 邓莉君满眼问號地看了看李怀仁,又看了看那壮汉,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什么也没问,便进了电梯。 她刚离开,那壮汉便说道: “老板,我早上已得到了消息,阿强他们已经到了宝安了,把我们的其他弟兄全都带来了。” 看了李怀仁一眼,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板,其实不止我们的弟兄全都到了,还有,还有他们的家眷也全都带来了 我,我父母和弟弟妹妹也全都来了总共六百多人,分散著藏在宝安山里头。” 李怀仁一听,大喜!他一点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道: “来了就来了吧,才几百人而已,又不是安置不下。 乔武,这样,我今天整天都在凤凰大厦不出门,你把张杰他们留下,让他们和平时一样在暗中保护我就行。 你赶紧去找猪油仔,就说我按人头算,一百港元一人给他钱,让他保证阿强他们和你的父母弟弟妹妹平安抵达將军澳影视城工地那里。 对了,你再和他说,让他顺便帮忙办理好你父母他们的香港身份证,到时找我一起结帐……” “老板,多谢老板,谢……” 李怀仁伸手拍了拍乔武的肩膀,打断了他不停的感谢自己,说道: “你和我客气什么?论起来,你是我的同门师兄,我师从张道长,你师从张道长的亲大哥,我们都是龙虎山的师兄弟!” 他口中这么说,心中却已在盘算一件大事: “这些人有真本事的龙虎山弟子一共十八人,其他两百多人全都是特殊兵种退役的好手,就不知好好筹划的话,能不能把雷洛等华探长和那些英国佬贪污的小钱钱全都搞到手? 我顶你个肺,五亿探长雷洛?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顺利把五亿港元转移到海外去! 还有麵粉马、向……,嘿嘿,我倒是想看看没了马內,你们还怎么洗白? 尤其是向……,我没记错的话,前世都2026年了,一家三口没事便发个朋友圈,还在继续洗白白……” 第三十七章一步登天,亚洲天后 李怀仁来到三楼的凤凰唱片公司时,黄霑和顾嘉辉早就到了,黄霑在写字楼的通道不安地走来走去。 这是凤凰唱片公司成立以来发行的第一张唱片,黄霑虽然知道歌曲质量没得说,但这毕竟是张全英文歌曲的唱片,而且是由华人女歌手唱的,他心中没底。 李怀仁笑了笑,与一旁比较淡定的顾嘉辉打了个招呼,经过黄霑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淡定,淡定! 黄老邪,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阿君的这张唱片我的目標市场是欧美各国和大英国协国家! 香港才屁大一点的地方,多几千张少几千张唱片,有个屁的关係?” 黄霑一愣,隨即如梦初醒,立即向市场部办公区飞扑而去: “丟你那星,华纳已先代理发行唱片一个礼拜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就在这时,办公室角落里的传真机突然响了,隨即一张传真从传真机上嘀嗒嘀嗒地出来。 负责接收传真的女职员看了一眼列印了一半的传真,数了数: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五个零。” 她隨即大声尖叫了起来: “天,天啊,九,九十万张唱片!” 大家都被她嚇了一跳,黄霑反应极快,扑向市场部方向的身体硬生生地向右转,速度之快几乎打破了人类的极限! 扑到还在列印的传真机前,眼睛盯著快列印完的传真,黄霑仰天大笑: “哈哈哈,丟你那星,还真的是九十万张唱片,这还只是美国一个礼拜的销量!” 笑毕,他转身见人就揽,见人就亲,男女不论,生冷不忌,眼角早已湿润。 1970年在美国,一张新发行的黑胶唱片大致售价为5–7美元,凤凰唱片公司与华纳签订的唱片代发行合同是: 华纳每卖出一张唱片便支付2美元给凤凰唱片公司,亚洲之外皆由华纳代发行。 一张唱片2美元的毛利润,一方面是黄老邪和顾嘉辉找了在华纳的老朋友帮忙,但最主要的是唱片质量华纳內部评估之后相当满意,这才给出了这个价码。 华纳在美国卖出了90万张唱片,那便意味著凤凰唱片很快便可进帐180万美元巨款! 关键是这还只是这张唱片在美国的首周销量,加拿大、南美洲、澳大利亚、欧洲各国,华纳还未售卖! 如果换成你是持有凤凰唱片公司20%股份的股东,估计也会像黄霑一样状若癲狂。 李怀仁赶紧拉著邓莉君躲到一边,等黄霑与顾嘉辉激动地拥抱完、平復情绪后,这才对黄霑说道: “赶紧的,按原计划准备好通稿,让人拿给凤凰通讯社、凤凰日报、凤凰电视台和香港、东南亚、日本、韩国、台湾、中东的各大报纸。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让除內地、北越、北韩之外的亚洲,全都知道莉君的唱片在美国首周卖出180万张!” 邓莉君一愣: “不是才90万张么,怎么变成了180万张了?” 李怀仁笑了笑,解释道: “这只是包装宣传的需要罢了,现在全亚洲,除了內地、朝鲜和北越,其他地区全都崇媚美国,一切以美国为首,美国佬放个屁都是香的。 这也是为什么你这张英文歌曲大碟的首发,我会让黄老邪安排在美国而不是香港的缘故了。 唱片在美国首发卖得好,接下来的包装宣传便可以大胆的吹了,让亚洲崇媚美国的人赶紧掏腰包跟著他们的“美国爸爸”买你的唱片,嘿嘿嘿嘿。” 邓莉君捂嘴笑了笑,还没说什么,已来到两人近前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黄霑接话说道: “180万?少了,少了,250万二百五不好听,加个50万,就230万好了,通稿一律写唱片美国首周销量230万张!” 李怀仁点了点头: “行,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想起前世的今日头条,標题要有多惊悚就多惊悚,让人看了很蛋疼,但確確实实能吸人眼球,遂又对黄霑面授机宜: “对了,別忘记写上这是亚洲女歌手打破英文歌曲首周销量纪录什么什么的,標题要让人一看就非常震惊……” 两人三言两语之间,一整套如何包装宣传邓莉君及其唱片的方案便已出来了。 邓莉君在一旁,那是越听越心虚,越听越怀疑人生: “这,这,这李坏人和黄老邪说的还是我么?我,我,我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那么好么? 酱紫会不会不太好耶?酱紫很不好意思的啦,討厌,李坏人太討厌了……” 就在这时,市场部那边的电话铃声大作,多部电话同时有人打进来,市场部的人立即拿起电话: “喂,哦,什么,你们中环惠香书店600张唱片全卖完了?要补货?补多少?什么,鬼佬抢著要,你们要补二千张?” …… “喂,什么,铜锣湾文豪唱片行的唱片全卖完了?补货?补多少……” “喂,什么,庙街大波莲唱片店要补货?补……” 全是香港的书店、唱片行、唱片店打来要求补货的,要补几十几百上千张唱片的都有。 李怀仁、黄霑、顾家辉三人互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掂了!” 黄霑隨即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进他自己的办公室,亲自捉笔炮製並润色他刚刚和李怀仁商量好了的宣传通稿。 几分钟后,他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亲自把通稿给凤凰通讯社、凤凰电视台、凤凰日报等兄弟公司送了过去。 这时,几乎全香港的唱片店、书店、唱片行,都在播放邓莉君的新专辑,到处都在响起她这张专辑的主打歌《昨日重现》: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it mad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 la la la。 every wo o wo 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 a ling a ling。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its so fine. ……” 这年头,在香港工作生活的鬼佬,绝对是购买英文唱片的主力军。 李怀仁丧心病狂的把十二首经典之中的经典英文歌弄成了一张大碟,不管这些鬼佬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曲,这张大碟里头始终有一至好几首是他们喜欢的。 於是乎,只要鬼佬出门上街,他们经过唱片店、书店时,听到了邓莉君的歌声,立即走不动路了,不买一张怎么可能? 更有不少识货的鬼佬,乾脆一买就买好几张。这些人至少都会买两张,一张拿来听,一张拿来收藏! 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很多香港人很多年以后都记忆犹新: 上午九点,凤凰电视台突然插播了一则新闻,邓莉君的英文大碟打破了美国唱片发行首周销售记录,高达230万张! 隨后一整天,这则新闻一直在滚动报导。 上午十一点,凤凰日报增发临时印刷的报纸十万份,免费派发。 报纸只有一张共四版,上面除了邓莉君打破了白人保持了多久多久的唱片首周销量等標题之外,还刊登了不少美国各地唱片店门口,美国人排成长龙购买邓莉君的唱片的照片,有图有真相! 只是这些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古怪,只抓拍排队的鬼佬们,没把街道和唱片店的全貌给拍进来,不少香港人隱约觉得照片的背景有些熟悉…… 为了包装宣传邓莉君,为了凤凰唱片公司发行的首张专辑,李怀仁这回是真的下了血本了!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下午二点左右,台湾、日本、南韩、东南亚各国,大大小小电台、电视台都已在播报邓莉君的最新专辑在美国首周破记录的售出了230万张。 到了傍晚,中东的王爷们和印度阿三哥,也知道了华人女歌手邓莉君的唱片打破了首周销量记录…… 这一天,在李怀仁的操刀之下,邓莉君的大名传遍亚洲除內地、北韩和北越之外的所有地方。 她也一步登天,成为了亚洲各新闻媒体引用自凤凰通讯社给她取的名號——亚洲天后! 第三十八章 邓莉君唱的是鸡肠文,你又听不懂 仅仅一天,在钞能力的作用下,李怀仁借鑑前世內地娱乐公司包装、炒作小鲜肉的手法和流量密码,抓住这一时期亚洲许多人崇媚美国的心態,硬生生便將邓莉君打造成了亚洲天后。 亚洲天后这一说法,也被他首倡,由邓莉君首获此称號。李怀仁打算等邓莉君再出多几张唱片,便將世界天后的帽子扣在她的脑袋上。 当天傍晚,李怀仁、邓莉君离开凤凰唱片之前,香港首日的销量已经统计出来了,共计售出了18980张唱片! 邓莉君终於心安了。 心安了的邓莉君,直接掀翻了李怀仁前世今生对她的所有认知,柔情似水,蜜意绵绵,糯糯的声音温柔又极甜,甜到入心入肺,让他招架不住。 若非张全一老道长有言在先,让他三年內不得与女人同房,心中早已按捺不住的李怀仁,绝对当晚便会让邓莉君由少女变成……咳咳咳…… 当天晚上,还不能干某件坏事的李怀仁,为了冷却心中焚烧的那团火,只好苦逼地跟著乔武来到了新界某个海滩。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真不假。 不信,请看新界北面海上,一位身穿警服的金髮碧眼鬼佬,就站在巡逻艇的船舷,身边站著猪油仔,亲自给北边驶来的好几十艘小渔船保驾护航。 生怕这些小渔船翻船损失好些小钱钱,这个鬼佬还下令,让巡逻艇的灯光时刻在给这些小渔船照明引路。 凌晨二点,足足688人平安上岸,分批乘坐乔武租来的那些大货车,前往將军澳凤凰影视城工地,那里早已搭建了简易板房,可供大家暂住几日。 这几日,一些人会进入李怀仁的安保团队,一些人会被安排进凤凰五金塑胶厂上班,有文化的那些人会被安排进报社、电视台等单位工作,部分年轻力壮的会被安排在李怀仁旗下那些公司当保安。 这么好的收买人心的机会,李怀仁自然不会放过。 他也跟著来了將军澳影视城工地,当场便给每人发了一百港元现金,分发了好几大货车各种生活用品和油米酱醋茶,又当场拍板要送给所有人每人两套衣服,並且言道明天便会有人来这里量尺寸! 一波骚操作下来,就问这688位初来乍到身无分文的男女老少们,敢不对李怀仁感激涕零? 当然了,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有忘恩负义的人,这个是非主流,就另当別论好了,大家別槓。 次日,已被亚洲各媒体称为亚洲天后、如日中天的邓莉君,吃过早饭后便匆匆忙忙赶往凤凰唱片公司。 与她同行之人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她是乔武的大妹乔月,龙虎山俗家弟子,身手极好。 乔武昨日发现邓莉君、李怀仁两人十指紧扣之后,昨晚便主动將妹妹推荐给李怀仁,让大妹当邓莉君的贴身保鏢。 李怀仁欣然同意,给乔月加了一份兼职,让她兼任邓莉君的助理。 邓莉君和乔月乘坐李怀仁给邓莉君新买不久的座驾前往唱片公司,开启新专辑的宣传行程去了,李怀仁隨后也出门,直接前往钟楚虹家的钟氏女装店。 说起钟楚虹家,在今年春节期间接了李怀仁下的工装订单,顺利完成订单之后,钟父钟母便盘下了钟氏女装店铺面和铺子上面的房子。 隨后,隨著李怀仁旗下各公司职员不断增加,所有工装订单自然是一直都交给了钟氏女装店。 这一来,钟楚虹家的收入自然是比李怀仁前世高了一大截,现如今已小有积蓄。 钟母是个很迷信的人,在她看来,钟氏女装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自己家里的收入越来越高,绝对是財神爷附体的李怀仁在大年初一带来的財运、好运。 由是,她每次见到李怀仁,对他嘘寒问暖,关爱有加,比对自己的几个子女还亲。 偏偏李怀仁前世便有些妈宝,今生的母亲又走得早,对钟母的关爱和照顾极是享受。 时间一长,钟母与李怀仁却是已渐渐的情同母子,两人言行举止之间也渐渐少了十分客套,多了九分真诚,八分真心,七分实意和几分率性。 这不,李怀仁把车停在钟氏女装店附近,刚下车,钟母见他来了,隨口便说道: “阿仁,今日怎么这么得閒?我煲了绿豆汤,解暑,你自己上楼去盛来吃。” 李怀仁隨口应了一声: “嗯,好的。” 进了店里,李怀仁隨手把公文包放在椅子上,对钟母说道: “伯母,我等下再上去喝绿豆汤。今日过来是再下一千三百多套衣服的订单,嗯,普通服装就行。 不过,你们得去一趟上次去过的將军澳凤凰影视城工地,辛苦一下,登记一下688人的衣服尺寸才行。 对了,別给我省钱,布料不必用最好的,但一定要用足料,要耐穿够结实才行。” 钟母已没有了春节期间接下工装大订单时的兴奋与激动,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你伯父刚刚才出门,去给人量尺寸去了,等阿虹那个死女包回来了,让她看店,我马上就去將军澳。” 抬头看了看李怀仁,钟母心中嘆了口气: “哎,阿仁大阿虹六岁,两人的年龄正好合適。 只是阿虹那个死女包,每次见到阿仁都没有好脸色,这种鬼脾气鬼性格,长大后阿仁会喜欢她才怪嘞。” 就在这时,一道仍有些许稚嫩的女声突然从店门口传来: “李坏人,你怎么又来了?” 钟母和李怀仁立即回头一看,只见钟楚虹手里拿著一张唱片,唱片封面上的美少女不是邓莉君还有谁? 她的身后,跟著三个把嘴巴翘得老高,已能掛油瓶的弟弟妹妹们。 看他们的表情,再看看她手中拿著的邓莉君的新专辑,不用问阿贵,他们的零用钱肯定是被他们的大家姐给“借用”了。 邓莉君出了张全英文新唱片这件事,昨日全城闹得沸沸扬扬,钟母自然是知道的,更是知道这张唱片的售价极不亲民,全亚洲统一零售价8美元! 8美元,折成港元那可是好几十,已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星期的薪水了。 钟母是勤俭惯了的,哪里能忍?她立即就要发作,来个六国大封相,好好教训一下钟楚虹。 只是她想起了身边的李怀仁,十二分女暴龙的战斗力立即便对半打折了再对半打折,“死女包”三个字硬生生的被她咽了回去,语气也从愤怒值100骤降至10左右: “囡阿囡,邓莉君唱的是鸡肠文,你又听不懂,你把唱片退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