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种协议(备孕1v2)》 第一章今年内怀上 “今年内怀上?” 沉若冰低头看着茶几上的文件,一瞬间产生了错觉,仿佛那不是合同,而是一张已经写好她命运走向的判决书。 “奶奶,”她抬头,眼睛里满是无奈,“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您这是打算让我靠光合作用繁衍后代吗?” 沉老太太没有回答。 老人慢条斯理地将合同往前推了一寸。纸张在红木桌面上滑动,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沙”。 “乖囡囡。”她笑得慈和,“男人的事,奶奶替你挑。这个年纪最好,身体恢复快,不吃苦。”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柔而悠长。“奶奶年纪大了,只想早点看到重孙。” 说完这句话,她从袖口取出一方苏绣手帕,压在唇边咳了两声。声音不重,却精准地落在沉若冰的神经上。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熟悉、也最无解的一招。 她一把抓起合同塞进托特包。“我……我拿回去看看!下午还有课,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离了那间客厅。 下午的课一如既往地水。 沉若冰缩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到底没忍住,鬼鬼祟祟地把那份卖身契摸了出来。 合同不厚,字字珠玑。若受孕失败,男方拿走约定的30%作为辛苦费。 若成功,男方拿全款并签署保密协议,从此人间蒸发。 好一招去父留子。 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 那一串零对普通人来说,或许是改变命运的巨款。但对她来说,这一串数字,还抵不上她十岁生日那天,爸爸戴在她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后面那页堪比选航天员的标准: 【身高185-190cm,黄金比例,无家族肥胖史。】 【全球Top20名校硕博,理工或艺术背景优先。】 【无不良嗜好,职业运动员级体能,心肺功能强大。】 【最关键的一条:感情史空白,无性经验,需确保持有极高标准的性健康报告。】 沉若冰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找孩子他爹?这分明是在找一只拥有哈佛学历、还得是处男的野生奥特曼。 这种极品六边形战士,还是个雏儿?在这个年代,这物种比大熊猫还稀缺吧! 她继续往后翻。 排卵期计算表、生理周期预测、受孕计划,一项不落,精确得让人头皮发紧。奶奶请的私人医生和营养师,显然比她自己还清楚她下一次生理期什么时候会来。 时间,从这个月开始。 奶奶是算准了她会同意。 沉若冰合上合同,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背后忽然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合同扔出去。 “若冰!”林夏凑过来,笑得一脸促狭,“讲座课听得这么认真?连讲义都翻出来了?” 沉若冰连忙把合同抓回来塞进包里,又手忙脚乱地收起桌上的平板和触控笔。 “什么时候下课的?我都没注意。” “铃声那么大,你怎么还走神啊。”林夏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走啦,食堂。” 不用想,又是去食堂。 “我奶奶……”她迟疑了一下,小声说,“让我找个男朋友。” 半真半假。 林夏笑了:“咱们系里大家都以为你早就有了好吧?也就我这个好闺蜜一直给你保守秘密。” “系里的……”沉若冰认真回想了一下,脑子里扫过几张脸,“都一般。” “说起来,我认识你之前,你不是说你大二在建院谈过一个吗?怎么就没继续?”林夏八卦心起,“我后来通识课还遇到过他呢,脸挺可爱的,像某个韩团爱豆……叫朴什么来着……” “闭嘴。”沉若冰差点左脚绊右脚,压低声音,“这事儿翻篇了。” 初恋?那简直是她人生履历上的黑历史。 分手那天,对方一脸便秘地看着她说性格不合。 其实她心里门儿清。 一来是她手机壁纸一天换一个当红小鲜肉,被对方撞见过几次对着屏幕傻笑。 二来……是那个吻。 那是第一次接吻。男生宿舍楼下,气氛正好。 对方凑过来时,她僵硬得像根电线杆,脑子一片空白。 等到嘴唇碰上,她为了表现得有经验,脑抽地模仿欧美剧里的动作,直接伸了舌头。 那是真的只是伸了一下。 像蜥蜴捕食蚊子一样,飞快地弹了一下。 对方当时就僵住了。 现在的沉若冰回忆起来,脚趾都能在地上扣出一座城堡。 “到了。”食堂的喧闹声打断了她的社死回忆。 两人站在窗口前。林夏还在纠结套餐价格,沉若冰已经从包里抽出饭卡,两指夹着,递了过去。 “刷我的吧。顺便帮我点一份沙拉。剩下的你看着点就好,我们一起吃。” 家里厨师的嘴太刁,把她养得在外面很难下咽。但饭卡里的钱,总是多得用不完。 “得嘞!爱你宝宝!”林夏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点了平时舍不得吃的那几样。 两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所以你奶奶为什么这么着急?你今年才二十二。”林夏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追问。 “可能因为我爸生得早吧。”沉若冰想了想,“那种……早生多陪的老观念。那会儿正是家里公司的关键时期,爸妈很忙,我小时候基本都是奶奶在带。” 说到这里,她心里不自觉地软了一下。奶奶的爱,是她怎么都拒绝不了的软肋。 告别林夏,夜色已深。 沉若冰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车。 爸爸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公寓,不住校,也就少了门禁的烦恼。 夜风微凉。 她摸出笔,在那份离谱的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名字。反正找不到那种极品处男,签了也是白签,先哄哄老太太呗。 刚把笔帽扣上,一辆黑色迈巴赫GLS无声地滑到了路边。 车门打开。司机下车,绕到车后方,来给她开门。 她下意识多看了一眼。这个人的身形,和家里的司机似乎不太一样。 昏黄的路灯下,她眯起眼,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警惕: 该不会是有人要来绑架她吧? 就在她开始思考该往哪边人多的地方跑时,对方抬起头。 光影切割出他锋利的下颌线,眉眼冷静而深邃。衬衫领口微敞,袖口挽起,腕骨处的银色机械表在灯下泛着冷光。 那张脸,她认识。 沉若冰停在原地。 “……陆骁?” 第二章私人助理 沉若冰愣在原地,大脑出现了一秒钟的空白。 记忆里那个穿着白球衣、在烈日下跃起扣篮的少年,瞬间被眼前这个挽着袖口、荷尔蒙爆棚的男人覆盖。 时光剥离了他身上那层青涩的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生活淬炼过的、极具侵略性的冷感。 他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甚至比以前更让她心跳加速,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审美点上:白皮、内双、高鼻梁、薄肌、极品骨相。 陆骁。曾经X大附中的传说,常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天才,比她小一届的校草学弟。 那时候她为了多看他两眼,体育课总是拉着同桌去球场暴晒。 后来听说他家里出了事,退学了。 沉若冰为此郁闷了好久,最后还是没忍住,缠着爸爸以匿名校友的名义资助了他。 不是因为圣母心泛滥。 纯粹是因为,她这人是个顶级颜控,实在舍不得这张脸被生活蹉跎。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是匿名恩人的剧本,没想到…… “沉小姐。”陆骁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好久不见。” 他垂下眼睫,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里,此刻压抑着一种不得不低头的局促。 “我正在申请X大的金融硕士,急需一笔费用。”他顿了顿,“我有沉董事长的联系方式。他说,可以给我提供一份……薪水可观的兼职。做沉小姐的私人助理。” 沉若冰心里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涩。曾经那样骄傲的人,如今却要站在她面前,用这种理由解释自己的出现。 陆骁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手掌绅士地挡在车顶框沿。 “请上车。” 沉若冰盯着那只修长的手,鬼使神差地绕过他,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我不习惯坐后面。”她胡扯了一个理由,钻进了副驾,“我有晕车症,得看前面。” 陆骁愣了一下,收回手,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 “好。” 车厢内在这个初秋的夜晚显得有些逼仄。 迈巴赫的隔音太好,好到沉若冰能听见身边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她侧头假装看窗外的夜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驾驶位飘。 不得不说,这人开车的样子,真的很……顶。 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紧实的小臂,青筋随着打方向盘的动作微微凸起。 仪表盘午夜蓝的幽光打在他侧脸上,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如刀裁。 每一次手指轻点方向盘,都透着一股禁欲又性感的张力。 沉若冰咽了下口水,脑子里突然跳出了包里那份合同的条款: 【五官比例黄金分割,皮肤健康无瑕疵】——陆骁这脸,女娲毕设作品,过关。 【身高185-190cm,骨架匀称】——刚才目测过了,完全符合。 【顶级名校硕博,理工背景】——A大土木本转X大金融硕,智商碾压,过关。 她心跳漏了一拍。这哪里是找司机?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把乙方打包送到了她面前! 唯一的疑问是……最后那条关于“感情史空白”的要求。 他长成这样,应该早就身经百战了吧? 想到这里,沉若冰心里莫名有点堵。 她低下头,指甲在手机屏幕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把情绪发泄给闺蜜。 沉若冰:【惊恐.jpg】“高中校草来我家做兼职,变我司机了!!!” 林夏:【疑惑.jpg】【奸笑.jpg】“我的天,大小姐!?谁啊?哪个校草?看看脸!” 沉若冰犹豫了一下。这时候偷拍他实在太不礼貌,她干脆打开iCloud相册翻到了最顶端。 那里存着一张她点了红心的照片:夕阳下的少年抱着篮球,正仰头喝水,喉结滚动的弧度性感得要命。 沉若冰:【图片】 林夏:“嗷?!?!” 林夏:“闺蜜你有福了,这身材这长相,简直是人间极品!” 林夏:“快,拿下他!” 她脸一热,心虚地偷瞄了一眼陆骁。还好,他在专心看路。 沉若冰:“……别乱说,人家只是来勤工俭学的。这不太好吧。” 沉若冰:“快到家了,待会再同步。” 车子驶入车库,熄火。空间瞬间陷入一种暧昧的死寂。 沉若冰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 “那个……”她尽量拿出大小姐的体面,父母从小教她,对待身边的所有人人要谦逊有礼,哪怕……对方现在是她的助理。 “辛苦你这么晚送我。上楼喝杯水吧?” 陆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低声应道:“好。” 说是公寓,其实是学校附近的一套联排别墅。 沉若冰走在前面,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了地板。 “不好意思,家里没有男生能穿的拖鞋。” 她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看他,“直接踩进来吧,地暖开着,很干净。” 这句话脱口而出,她才意识到其中的暗示意味——这里,没有别的男人来过。 陆骁垂眸,视线落在玄关那两双精致的女士拖鞋上,低声说了一句打扰了。 他弯下腰。 西装裤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大腿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沉若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瞬,随即触电般移开。 他脱掉皮鞋,只穿着深色的棉袜踩在地板上。 少了一层鞋子的阻隔,这似乎变成了一种更私密的接触。 他个子很高。一进屋,原本宽敞挑高的客厅,仿佛瞬间被他的气息瞬间填满,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几分。 沉若冰觉得嗓子有点干。她逃也似地跑去开放式厨房,接了两杯冰水,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 “听我爸说,你在A大读的土木,怎么研究生突然跨专业了?还来了X大?”她将玻璃杯递过去,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他皮肤微凉,骨节坚硬,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沉若冰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陆骁接过水,他站在中岛台边,并没有坐下,显得拘谨又疏离。 “土木周期太长,回本慢。” 他的声音很淡,透着一种被现实捶打过的清醒,“我现在需要钱。金融……来钱快一点。” 直白,坦荡,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X大金融确实厉害。”沉若冰试图把话题变得轻松点。“我也在X大,读生物,每天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和你这种未来的金融精英比起来,差远了。” 陆骁握着玻璃杯的手指紧了紧。他垂眸看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那些水珠汇聚、滑落,像是一道道透明的划痕。 “沉小姐说笑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金融也没那么好,只是……我这种家庭情况,没有多少试错的机会。” 沉若冰心里咯噔了一下,还在犹豫怎么开口,包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大声震动起来。 第三章生殖合作协议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奶奶。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手一抖,半杯水差点浇在价值六位数的羊毛地毯上。 “那个,我接个电话。”她有些慌乱地指了指落地窗的方向,一边把手机音量按到最低,一边快步走向窗边。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远处的霓虹,沉若冰看着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脸,按下接听键,声音细细若蚊蚋:“喂,奶奶……” “囡囡啊,到家了吗?那个合同……” “到了到了!奶奶,我签了!明天晚上就给您带过去!”她抢答语速极快,生怕漏出一句不该听的。 “好!好!”老太太在那头笑得像朵花,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得意:“小陆在你身边吧?我有话跟他说。” “啊?”沉若冰大脑宕机了一秒。“您怎么知道……” 老太太在电话里压低了声音,却掩盖不住那股子兴奋,“囡囡,奶奶不瞒你,小陆就是我给你选好的那个人。知根知底,基因优秀,最重要的是,这孩子懂事。实话告诉你,下午你去上课那会儿,他就在乙方那一栏,把名字签好了。” 轰——沉若冰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他已经签了? 所以他今天出现在校门口,根本不是什么巧合的勤工俭学,而是奶奶早就安排好的? 而陆骁……他揣着那份《生殖合作协议》,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给她开车门,接她递来的水! 他既然签了,就意味着他完全知道那是份什么合同。排卵期、体检报告、以及……受孕义务。 等等。沉若冰的脑回路忽然在一个急转弯处停住了。 合同第四条核心条款:【无恋爱史,无性经验,确保绝对洁身自好。】 如果他敢签,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一张白纸? 在那股巨大的震惊和羞耻感之下,沉若冰都没意识到,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咕嘟咕嘟冒出了一串窃喜的小气泡。 他没有乱七八糟的前任。 这个男人,从身到心,都是干净的,而且……即将属于她。 她嘴角隐隐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把电话给他,快点。”老太太催促道。 沉若冰僵硬地转身。 视线撞上陆骁那双深邃的眼眸,她只觉得手里的手机像块烫手的山芋。她甚至不敢看他的脸。 “我奶奶……找你。” 陆骁接过手机,甚至没问什么事。 他把手机凑近耳边,目光低垂,睫毛长得甚至有点乖顺。 “嗯,我知道。沉奶奶,您放心。” “我会照顾好她。您早点休息。” 声音低沉,语气恭顺。 沉若冰缩在落地窗边,看着他对着电话微微颔首,那副在长辈面前乖顺的样子,让她恍惚间觉得他还是当年那个拿了竞赛金奖、上台领奖时清冷又谦逊的少年。 电话挂断,陆骁没有立刻把手机还给她,而是转过身,将手机端端正正地放在身后的茶几上。他抬头看向沉若冰。 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暗的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苗,但转瞬就被他那副沉稳的外壳压了下去。 “沉小姐。沉奶奶应该都告诉你了。”他顿了顿,语气比刚才还要轻,却字字惊心: “关于那份合同……下午我已经签好了。” 沉若冰张了张嘴,心跳得杂乱无章:“你……你怎么会答应这种要求?我奶奶那个人,为了抱曾孙简直疯了,那条款根本就是……” “对我来说,那是最好的选择。” 陆骁打断了她的话,眼神落在她的瞳孔上,又飞快地垂下。 他声音很轻,“沉家对我有恩。而且……去X大读研,还能改善我家的条件,拿到那笔钱,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说得那么理所应当,仿佛真的只是在报答恩情。 “可是……”沉若冰搅着手指,还是觉得荒唐,“那合同里写得那么细,连什么……什么时候那个都要管。你不觉得委屈吗?” 曾经骄傲的少年,现在要像个工具人一样被安排。 “不委屈。” 陆骁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味漫了过来,沉若冰有些心慌地想往后靠,却发现背脊已经抵住了微凉的玻璃。退无可退。 “沉小姐,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继续把我当成助理。”陆骁低下头,视线落在她做了精致美甲、正不安地绞在一起的手指上。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配合。至于合同里的那些……任务。” 他把那两个羞耻的字眼说得格外平淡。 “你不点头,我绝不越界。” 他说得这么大度,反倒让沉若冰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黄色废料,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那你今晚住哪?”她小声问,试图从这个高压话题里逃出来。 “奶奶安排我住一楼的客房。”陆骁微微侧身,将通往二楼的楼梯让了出来,“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帮你把包拿上去,你早点休息。” 二楼的主卧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氛,地毯厚实得卸去了所有脚步声。 陆骁拎着那只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女士包包走在前面,身姿笔挺,却在踏入这充满女性气息的房间时,肩膀肉眼可见地紧绷了一下。 他把包稳稳放在梳妆台旁,转过身,看到沉若冰坐在了床边。 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捏着床单上的暗纹,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有些话,还是得说清楚。 毕竟合同里那个确保受孕的KPI,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两人头顶。现在不说清楚,她今晚都睡不踏实。 “那种事……”沉若冰声音细如蚊蚋,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我可能不太擅长。” 她咬了咬牙,为了不在陆骁面前露怯,硬着头皮扯谎:“我虽然谈过……但是没什么天赋。以前被吐槽像木头,我怕我配合不好,影响了……效率。” 毕竟,除了那个类似蜥蜴捕食的吻,她也就是个理论派。 空气凝固了三秒。 陆骁呼吸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沉小姐。”他闭了闭眼,嗓音哑得厉害。 陆骁抬眸,眼底翻涌着某种沉若冰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 “但既然签了字,那是我的义务。” “我会努力。尽量……不让你那么难受。” 第四章履行义务(微h)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可等他睁开眼,却愣住了。 沉若冰只是乖巧地坐在床边,微微仰着小脸。她闭着眼睛,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乱颤,嘴唇微微撅着,一副“来吧,请开始”的憨态。 陆骁心里那股紧绷的弦,被她这副可爱又迟钝的样子猛地拨乱。 原来她说的不擅长,真的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擅长。 他心里失笑,却又觉得胸腔里那股燥热更甚。 陆骁喉结滚了滚,弯下腰,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指腹下的触感惊人,她的皮肤娇嫩得像刚摘下带着晨露的玫瑰花瓣,稍微用点力似乎就能留下指印。 “那……沉小姐,我们现在就开始?” 他低声呢喃,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在给出一份最终的契约,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沉若冰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陆骁那张近在咫尺的的脸。 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他眼底那一抹烧得人心慌的暗火。 这可是陆骁啊……即便褪去了昔日所有的光环,一无所有,光凭这张脸,也依旧能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沦陷的男人。 “嗯……”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鸣,像是默许的邀请。 为了掩饰那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跳,她极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从容一些,可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一切。 下一瞬,他低头吻了上来。 当那双薄唇贴上来的瞬间,沉若冰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仿佛有一串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近距离的冲击力太大了。 赚了。 这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管他什么霸王条款,管他什么生孩子,能睡到这种级别的神颜,这哪里是受罪,这分明是菩萨在给她发年终奖!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摩挲,带着点克制的凉意。可随即,呼吸便变得滚烫而急促,像是要将这些年的压抑,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他轻咬她的下唇,男人的呼吸将她收拢,沉若冰只觉得浑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只能顺着本能微微开启齿关。 察觉到她的溃败,他的舌尖带着一种从容而强势的侵略性,慢条斯理地撬开防线,寸寸掠夺,深深抵上她最为敏感的上颚。她被迫仰起头,唇舌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色气。 和许久没见面的校草见面的第一天就舌吻……对她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么。 手臂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然后顺着那紧实的肌肉线条,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触碰到他发茬微硬的后脑勺,那种扎手的触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陆骁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一边索取着她的呼吸,一边顺势倾身压了下去。 床垫发出一声细微且暧昧的塌陷声。 沉若冰被他整个人压进了柔软的被褥里。陆骁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即使在快要失控的边缘,他也潜意识里避开了自己的重量,没让她受力。 “你……你慢点……我喘不上来气了。”沉若冰在接吻的间隙终于说了一句话,由于缺氧,眼神变得迷离勾人。 下一瞬,抱怨声又被他滚烫的嘴唇堵住。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微弱声响,反而让唇齿相依的水渍声变得异常清晰。 沉若冰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吻中沉浮,脑子里嗡嗡作响。某种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欲望,被这长驱直入的一吻生生勾了起来。 狂乱的心跳声透过胸腔直传大脑,沉若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热度融化了。 陆骁的手顺着她腰侧的衣摆处探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腰腹。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种成年男性的野蛮与力量,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侧腰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片战栗。 今天接踵而至的刺激,重逢的校草、荒诞的合同、突如其来的亲吻,已经让她的思维彻底陷入瘫痪。 那只大手移动到了胸骨处。那层精致的蕾丝文胸在他手中脆弱得像是一张纸,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手指精准地勾住边缘,向下一拉。 空气陡然变冷,紧接着却是更炽热的侵略。 陆骁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胸口。他张开嘴,含住了那一粒挺立的乳尖。 “啊——!” 沉若冰发出一声惊呼,脊背由于快感瞬间弓起。虽然很羞耻,但她不得不承认,看着那颗曾经只会用来解数学题的脑袋,现在正埋在她胸口吞吐侍弄,这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简直让她爽到头皮发麻。 她难耐地扬起脖颈,手指插入陆骁发丝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白茶的香气在升温的呼吸中变得浓稠且暧昧。 陆骁终于松开了那已经被他吮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他微微撑起上半身,在阴影中俯视着她。 他那双克制的黑眸里,此时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光芒。 他的一只手还死死扣着她的细腰,指尖几乎陷入了那团娇嫩的软肉里。 “沉小姐,如果你不喜欢,随时喊停。” 他嗓音沙哑得令人头皮发麻,却变本加厉地用鼻尖蹭过她另一侧剧烈起伏的柔软,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白茶香气与情欲的味道。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满满的欲火和温柔: “如果喜欢,就请沉小姐长久地使用我……好吗?” 第五章使用他(h) 这三个字简直比任何情话都更色气。 沉若冰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声音软得像水:“谁……谁说我不喜欢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显腰身的A字裙。因为躺下的姿势,原本就在膝上的裙摆顺势滑落,一直堆迭到了大腿根部,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般在身下铺散开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侧软肉一路向上,指尖探入裙底的幽暗,挑开了真丝内裤的边缘,却在那层薄薄的阻碍前停住了。 他在给她最后的缓冲时间,也在等她最后的许可。 那种欲拒还迎的停顿,让沉若冰心里的痒意瞬间达到了顶峰。 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绅士啊!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再也顾不上矜持。 沉若冰伸出手,抓住了陆骁那只停在腿根的手腕。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犹豫。 她拽着他的手,带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径直按向了自己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腿心。 “陆骁……”她仰着头,眼神不再躲闪,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虽然轻,却透着一股挑衅: “……还要我教你吗?” 陆骁的瞳孔瞬间幽深如狼。 “不需要。” 他声音哑得厉害,不再犹豫,指尖顺着她的力道,陷入了那片泛滥的湿热之中。 那里实在太湿了。 晶莹剔透的爱液像是一眼失控的泉水,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溢出, 他找到了早已充血的花蒂上。指腹摩擦过娇嫩的粘膜,而后狠狠一按。 “啊——!”沉若冰尖叫出声,腰肢剧烈弹动。 陆骁的指腹带着薄茧,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对于敏感的花核来说简直是灭顶的刺激。 两指借着湿润,在那里打圈、揉搓。 “哈啊……” 她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试图夹住那只手。 但他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原本跪在床侧的膝盖挤进她的腿间,抵开她的膝盖,强迫她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将那处泥泞泛滥的私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着那不断溢出的透明液体,陆骁的眸色暗得吓人。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还要热情。 他沾满蜜液的中指不再犹豫,顺着湿滑的甬道口,试探性地向内探去。 “疼……”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沉若冰瞬间皱紧了眉头。 “……忍一下,很快就好。” 陆骁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虽然手指在缓慢推进,但他的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颤抖、意乱情迷。 终于,一根中指完全没了进去。他试探着抽动了一下。 “唔……哈……”沉若冰的呻吟声变得破碎。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逐渐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甚至觉得一根手指根本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属于她。 陆骁似乎看穿了她的渴望。他抽出手指,迅速加入了第二根,在体内肆意翻搅。 沉若冰被这种双倍的刺激逼得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他此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起伏。 真的……好想吃掉他。 “陆……陆骁……”沉若冰迷迷糊糊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只猫。 这一声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陆骁眼底的风暴更甚。 他俯下身,那只还在她体内的手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嗯……我在。”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所有的娇吟都堵回了嗓子里。 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技巧地弯曲、勾弄,精准地寻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重重地按压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开始了碾磨。 “唔!不……别……”双重刺激瞬间迭加,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 “别什么?别停?”陆骁喘息粗重,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 他此时觉到内壁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手指,甚至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痉挛收缩,死死地咬着他不放。 “放松点,沉小姐,你要把我夹断了。” 他嘴上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更狠。 中指恶意地在那处凸起上快速刮擦,每一次都激起她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啊……哈啊……那里……陆骁……我要……我不行了……” 沉若冰的理智彻底碎成了粉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即将炸裂。 “湿成这样……全都喷给我。” 陆骁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达到了临界点,手下的动作瞬间加快,快得只剩残影。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失控的尖叫,沉若冰整个人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枕头里。脑海中白光炸裂,眼前一片绚烂的虚无。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决堤而出,那一瞬间的痉挛让她浑身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大股大股温热的蜜液在那一刻彻底失控,浇灌在陆骁的手上。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只濒死的鱼,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她竟然……被陆骁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丽气息。 陆骁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手还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颤抖。那种紧致和温热,简直是在考验作为一个男人的忍耐极限。 他的视线落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又下移到那片狼藉湿润的腿心。 此时此刻,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挺身而入,彻底占有她。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小腹更是涨得生疼,硬得像块铁。 可是…… 他看了一眼腕表。凌晨一点。再看了一眼身下早已瘫软如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沉若冰。 这是她的第一次。 如果真做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今晚恐怕根本收不住。 陆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突突直跳。 他咬着牙,缓缓将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沉若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茫然和疑惑:“……陆骁?” 陆骁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给她仔仔细细擦了穴口和大腿根部,又慢条斯理擦了骨节分明的手,然后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满身的春色严严实实地裹住。 他俯下身,避开了她的唇,只是温柔地在她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的声音哑得像含了把沙砾,听得出是在强撑。 “……不做吗?”沉若冰脑子还没转过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 陆骁动作一僵,苦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语气里透着股狠劲儿:“沉小姐,如果你明天不想瘸着腿去上早八,最好别再勾引我。” 他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变成困倦。 “第一次会很累。今晚太晚了,我舍不得。”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温柔与诱哄: “先留着。下次……保证让你……比今晚更舒服。” 说完,他走进了浴室。片刻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冷水声。 第六章hotnerd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细碎地洒在实木地板上。 沉若冰下楼时,空气里已经弥漫着烤面包和浓缩咖啡的香气。陆骁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围裙,正背对着她站在中岛台前。 “沉小姐,早。”陆骁听到声响,转过头。手里还拿着一把银色的餐刀,正在给吐司抹黄油。 沉若冰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昨晚那些荒唐又火热的画面又一次在脑海中闪回。 这双手蛮横地撑开肉壁,在最娇嫩的软肉处肆意翻搅。 还有最后……那失控浇灌在他手心里的温热液体。 天啊。 她昨晚居然不仅把他的手弄得一塌糊涂,还像个女流氓一样拽着他不让停。 现在看着这双正一本正经做早餐的手,她甚至觉得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那股靡丽的水光。 “内个……”沉若冰有些不自然地走到吧台边,“以后私下里,别叫我沉小姐。对着我爸妈或者管家那么叫就行,私下叫我若冰姐就行。” 陆骁切水果的手顿了顿。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看她。 沉若冰比他大一届,本来就是他的学姐。 “好。”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丝情绪。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 “若冰……姐。” 最后的尾音被他刻意压低,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磁性。听得沉若冰耳根酥麻,差点没拿稳水杯。 他将一份精心搭配的酸奶水果碗和烤到焦香的面包推到她面前。 “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沉若冰咬了一口面包,掩饰心跳。她想起昨天还没加联系方式,于是很自然地拿过陆骁放在台面上的手机,竟然没有密码直接解锁了。 “我加一下你。”她叼着面包,搜索、添加,然后在他的备注栏里打下自己的名字。 坐回吧台,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他的好友申请时,沉若冰微微一愣。 他的头像是一张落满白雪的校园角落。构图很美,枯枝、白雪、红砖墙。 “诶,你的头像……好像是咱们附中的操场?” “嗯。”陆骁正在冲洗盘子,水流哗哗作响。“高二那年下雪的时候拍的。觉得很好看,就一直没换过。” 沉若冰捧着手机,指尖在那张照片上轻轻划过,她对那个角落也很有印象,还在那里堆过雪人。 陆骁把她送到校门口。车子稳稳停下,不少路过的同学都侧目而视。 “可惜不能陪你进去,若冰……姐。”陆骁下车帮她拉开车门,说出那个称呼时,耳根隐隐泛红。 “三分钟就到教室了。”沉若冰被他那副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你也快去A大上课吧,晚上见。” 走进生科楼,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冲了进来。 “若冰!我就知道是你,哎,你这身衣服真好看!” 沉若冰站在电梯里,她今天穿了一身雾紫色的羊绒大衣,内搭毛衣和A字裙。 尽管昨晚没睡好,她的气色却天生好的出奇。随手抓起的头发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弧度,在周围一群灰头土脸赶早八的学生中间,美得像个发光体。 “快说快说,昨天那个……什么情况,给我同步一下。”林夏压低声音,一脸坏笑。 “哎呀,就……成了。”沉若冰眼神闪烁,含含糊糊地回答。 “我靠!闺蜜不愧是你!”林夏激动地晃着她的胳膊。 到楼层了,学生们涌出电梯。 “什么时候把你的小男友带来看看。”林夏还是给了她点面子,没有嚷嚷得太大声。 “还不是呢……”沉若冰笑着拍开她的手,脸颊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你说的是什么成了?”林夏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沉若冰已经坐在了座位的后排,压低声音在林夏耳边说了一点部分事实:“就昨天,亲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何止是不错。 沉若冰脑子里闪过昨晚陆骁那极尽耐心的厮磨,还有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 虽然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没真正进去,但那种被掌控的快感,现在想起来还会让她腿软。 如果昨天他真的顺势挺身而入,沉若冰觉得,自己那一刻恐怕已经化成了一滩收不住的汪洋。 “我靠……”林夏正要尖叫,刺耳的上课铃声猛地打断了一切。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顾时渊踩着铃声走上了讲台。 他是这门《生物伦理与基因工程》选修课的招牌,也是X大女生们的男神。 在一堆地中海发型的老教授中,他像一股清流。金丝边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白衬衫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禁欲感。 他讲课时声音清冷,深入浅出,一口地道的美式发音。 不愧是常青藤回来的博士。沉若冰一边对着平板做笔记,目光却忍不住在顾教授那张清隽冷淡的脸上流连。 就在这时,顾教授的目光穿过半个教室。在一片平庸的空气中,精准地与后排的沉若冰对视上了。 那是充满智力压迫感的审视,冷淡、高高在上。 顾教授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他推了推眼镜,薄唇微启:“倒数第三排,穿紫色衣服的那位同学,请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全班死寂。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倒数第三排。 沉若冰愣了一秒,随即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 “教授,您刚才的问题是,关于辅助生殖技术中,定制婴儿的伦理边界。” 她扫了一眼白板上的投屏,迅速回神。 顾教授靠在讲桌边,修长的手指搭在教案上,轻轻点了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地看着她。“继续。” 她略微迟疑,给出了一个极其现实、甚至有些冷酷的答案:“我认为,在生物学本能面前,伦理往往是滞后的。” “如果技术允许,追求完美后代就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贪婪。这本质上和自然界的优胜劣汰没有区别,唯一的区别是——” 她顿了顿,直视顾教授的眼睛,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在于资本是否会取代自然,成为新的筛选机制。届时,特权阶级可以用科技购买进化,而普通人只能继续依赖残酷的自然彩票。”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太敢说了。 顾教授的动作停住了。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第一次真正聚焦在了沉若冰脸上。 不再是扫视,而是一种像是在显微镜下观察切片般的、犀利的审视。 几秒钟的沉默后,“也就是社会学家所担忧的生物种姓制度。”顾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 他低下头,在花名册上勾画了一笔。 “观点犀利,虽然缺乏人文温度,但逻辑自洽。”他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又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淡淡道:“坐下吧。” 沉若冰松了口气,坐回座位。虽然只是简短的几句问答,但她手心竟然出了一层薄汗。 第七章家宴 下课铃响,落日余晖如熔金般倾泻而下,将整座校园轮廓勾勒得有些失真。 林夏站在路牙石上扒拉着沉若冰的手机,嘴里啧啧称奇:“若冰,你这帅哥助理的微信真是……太理工男了。一张自拍都没有,全是些钢筋水泥、结构图、或者健身房的铁疙瘩。” 她手指一顿,把屏幕怼到沉若冰眼前:“也就这张稍微有点人味儿,工地、安全帽、大合照。啧,这谁拍的?这种死亡角度都能帅得这么野?” 沉若冰凑过去。那是陆骁在暑期实习的日常。照片里的他皮肤比现在深一个度,眉眼间全是未经打磨的利落与野性,混在一群同学里,扎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的个性签名是Inertia?”林夏皱眉,“这是啥意思?” 沉若冰来不及细思,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面前。 陆骁下车,绕过车头,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他看到沉若冰身边的林夏,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内敛的样子,只是在称呼在嘴里转了个弯:“若……沉小姐,这位是?” “你好小帅哥!我是林夏,若冰的好闺蜜。”林夏大方地伸出手,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调侃。 陆骁迟疑了一瞬,触到沉若冰鼓励的目光,这才绅士地伸手,虚虚地握了一下林夏的指尖便迅速松开。 “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啦,我撤了!”林夏朝沉若冰挤眉弄眼,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沉若冰上了副驾,陆骁倾身帮她系安全带,他的呼吸无意间擦过她的脸颊。沉若冰缩了一下,想起今晚的安排:“去兰亭。” “今天周五,家里有聚餐。” 因为要应付家里的长辈,她特意留着肚子,结果现在看着林夏跑去吃火锅,此刻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陆骁发动车子,余光扫过她略显苍白的脸,嗓音低沉:“沉董跟我交代过了。我在车里备了点坚果,你先垫垫。” 兰亭雅苑,包厢内富丽堂皇。 沉家的长辈们悉数到场。沉父沉母,姑姑姑父,还有表妹。奶奶沉老太太坐在主位,即便年过七旬,那双眼睛依然透着掌控局面的威压。 陆骁跟在沉若冰身后进入,接过她的大衣交给服务员,随后便退到了包厢角落的阴影里。 “小陆也来了。”沉父点了点头,语气亲厚,却也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奶奶斜睨了一眼阴影里的陆骁,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又开始老生常谈:“咱们沉家的传统。你看看你妹妹梦祺,刚上大学就谈恋爱了。若冰啊,别怪奶奶催你,就知道学习,现在大学都要读完了,连个像样的男人都没带回来过……” “奶奶……”沉若冰脸一红,羞赧地低头扒饭,假装听不懂暗示。 她总不能说,她这些年没谈男人是因为忙着追星,把标准拉得太高了吧。 更何况,身后还站着陆骁。 她能感觉到陆骁的视线,正越过水晶吊灯的残影,钉在她的后背。那种灼热感让她的脖颈一寸寸发烫,仿佛昨晚肌肤上的触感又复苏了。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精致的松露配和牛在她嘴里都没了味道。 散场时,奶奶故意落后了几步,把陆骁叫到了一个众人看不见的屏风转角。 沉若冰站在门口等,忍不住伸着脖子张望。 透过屏风的缝隙,她只能看到陆骁那挺拔的身躯微微弓着腰,凑在奶奶耳边听着什么。奶奶边说,边用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委以重任,又像是在下达某种死命令。 陆骁点头的速度很缓慢,那一瞬间,他侧脸的线条紧绷,却透着一种坚定。 回程的路上,车内的空气静谧得可怕。 沉若冰瘫在后座,这一天高强度的课程加上家庭应酬,让她的精力彻底耗尽。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一个字也不想说。 陆骁一如既往地沉默,只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车速虽然稳,但那种隐隐的推背感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卷帘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喧嚣。 引擎熄灭。车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排气管冷却的微弱噼啪声。 陆骁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副驾车门。 沉若冰正准备撑着身子站起来,下一秒,整个人却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掼回了座椅上。 陆骁跨进车厢,单腿跪在座椅边缘、她的两腿之间,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他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那张俊美的脸便压了下来,不由分说地封住了她的唇。 “唔……陆骁……” 陆骁不再是席间那个听话乖顺的助理,他像是一头在黑暗中憋疯了的野兽,终于撕开了项圈。 他的大手蛮横地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一切。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裙摆探了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内裤边缘的软肉上。 “若冰姐,”他在接吻的缝隙里喘息,嗓音哑得惊人,“奶奶刚才说……既然这周是排卵期,不能浪费任何一个晚上。” 他看着她被亲得迷离的眼睛,手指加重了力道: “今晚,我可以和你……继续磨合吗?” 第八章磨合(h) 陆骁宽大的手掌直接探入那层早已湿透的蕾丝内。 常年绘图握笔和在健身房锻炼留下的薄茧,让他的指腹带着一种粗糙的磨砺感。 当指尖重重碾压过阴蒂时,沉若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四肢。 “呜……”她破碎的呻吟被他封在唇齿间。 她无法自抑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掌心里。 陆骁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吻着她,那双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让人溺毙的深情。 沉若冰迷迷糊糊地想,都说长得帅的人看狗都深情,可陆骁眼里的火,分明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陆骁的舌尖轻勾着她的上颚。身下,他的手指已经并做三指,在她的阴蒂上不急不缓地揉搓着,直到车厢内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你已经湿了。” 他沙哑地呢喃,手指滑向了湿润泥泞的穴口。 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准那处不断溢出透明爱液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哈啊……”沉若冰仰起头,指甲死死抠住真皮座椅的边缘。 “下面……咬我咬的好紧。” 陆骁的手指在湿窄的肉道里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水渍声,空气中满是情欲的腥甜味。 沉若冰不甘示弱地伸手,隔着笔挺的西裤,握住了那团叫嚣不已的硕大。 陆骁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动作逐渐变得狂乱,她的双膝控制不住地夹紧,花水飞溅在真皮座椅上。 “啊——!”沉若冰仰起头,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守,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陆骁单臂将她从副驾驶抱起,大步走向客厅。 指纹解锁,大门开启。玄关的自动感应灯“啪”地一声亮起。 在那骤然亮起的光线下,视线就在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彼此的衣衫凌乱,眼底全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两人甚至连鞋都没脱,沉若冰就被扔进了那张深陷进去的云朵沙发里。 陆骁的动作变得粗鲁,衬衣纽扣蹦落在地,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西裤的拉链滑下,硕大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青筋横跳,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狰狞,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粘稠的清液。 沉若冰的眼神彻底迷离了。 她身上的毛衣被粗暴地剥离,只剩一件堪堪遮住乳晕的蕾丝文胸。短裙的拉链被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陆骁单膝跪地,捧起她穿着高跟靴的脚,拉链顺着小腿一路滑下。他没脱她的灰色长筒袜,任由那双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内裤被大力扯下,扔在一旁。 陆骁的动作还带着一丝生涩,他手握住那根狰狞通红的肉茎,抵在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沉若冰感觉到龟头的顶端在敏感的褶皱上来回磨蹭,每一次擦过充血的阴蒂,都让沉若冰浑身痉挛。 “陆骁……快进来……”她颤抖着催促他,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急迫。她伸手攀住他坚实的肩膀,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指印。 他低头望着她,那双眼眸在半明半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狼。 那一瞬,沉若冰觉得他的目光穿透了自己的皮囊,正一寸寸抚摸着她的灵魂。 下一秒,陆骁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然进发,狰狞的阴茎对准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丝毫犹豫地发力。 “哈啊……”沉若冰失声叫了出来。被彻底撑开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眼角瞬间溢出了泪水。 太满了。好撑。 陆骁没有任何缓冲,他开始了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肉体拍打声,阴囊拍击在她的阴唇上,汁水飞溅。 “嗯……啊……慢点……陆骁……” 他不知疲倦地挺动着,沙发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掠夺欲。 他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半拖半抱地带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静谧漆黑的庄园,远处还有路灯的微光。明明知道这附近没人,可这种仿佛暴露在天地间的感觉,让沉若冰心惊肉跳。 陆骁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 他蹲下身,大手从后方顺着她修长的双腿一寸寸上移。沉若冰此时浑身赤裸,只有脚上还挂着那双灰色的长筒袜,袜圈勒在大腿肉上的勒痕在月光下透着极致的色气。 他站起身,从后方掰开她雪白的臀瓣。淫水泛滥的肉穴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穴口红肿微张,正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收缩,吐着液体,像是在邀请。 “会被看到的……”她看着玻璃倒影里赤裸交缠的两人,羞耻得浑身发烫。 陆骁低下头,深深嗅着她发丝间的玫瑰香气,那神情仿佛陷入了某种戒不掉的瘾。 “没事,很晚了,没有人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满是渴求与诱导。 “姐姐,麻烦……腿再张大点,屁股翘起来。” 第九章屁股翘起来(h) 这一声沙哑的“姐姐”,叫得沉若冰头皮发麻,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陆骁一边诱哄,一边扶住自己的阴茎。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突突跳动着,马眼溢出的清液滴落,在她股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腰部猛地一沉,龟头捅开了那层层迭迭的肉褶,直捣宫颈深处。 “啊——!”沉若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在落地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胀满感,让她甬道内的肉芽疯狂蠕动、吸吮着这根入侵的巨物。 陆骁掐住她的臀肉,指尖陷入丰腴的软肉里,开始了狂热的抽插。 “啪!啪!啪!”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陆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 他抵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冲撞都深到了极致,仿佛要将自己钉进她的身体里。 沉若冰被迫撑在玻璃上。乳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被挤压成各种凌乱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口鼻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玻璃上晕开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汁。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前列腺液,从泥泞的交合处溢出,从腿根顺着她的长袜边缘流淌而下,将原本干燥的棉料染成了深色。 “哈啊……太深了……陆骁……不行了……” 在这种近乎索取的占有下,沉若冰又一次攀上了巅峰,体内的痉挛绞得陆骁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郁的热流尽数灌进她的深处。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陆骁抱起已经快要脱力的沉若冰,走上二楼。 主卧的大床上,沉若冰被重新扔进被褥里。陆骁此时已完全赤裸,在微弱的壁灯下像一座完美的雕塑,肌肉线条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野性的光。 他单膝顶开她的双腿,此时沉若冰的长袜已经变得湿冷。他握住沉若冰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折迭,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暴露。 “陆骁,慢点……等一下……”沉若冰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手肘后撑,本能地想要往床头缩。 柱身紫红,粗大得有些吓人,上面盘踞着青筋,硕大的龟头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她的液体,显得尤为色情。 他没给她逃跑的机会,大手像铁钳一样掐住她的腰,把她生生拖回到床边。腰身一沉,龟头直接挤开了闭合的穴口,只塞进去了个头,便停住了。 这一寸的入侵,让沉若冰本能地收缩肌肉,死死夹住了他。 他爽得发出一声喟叹,垂眸看着两人结合处:“明明咬得这么紧。” 话音未落,他再次挺身而入。 由于姿势的改变,甬道被强行拉直。这一次,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凶。 沉若冰浑身一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软感,让她浑身痉挛,腿圈住了他劲瘦的腰腹。 陆骁伏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的颈窝。 在她的模糊意识中,他像是又变成了高中时期那个在球场上不知疲倦的投手。 专注、狂热、充满攻击性。 一次又一次地起跳、扣杀、命中红心。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胸口。 手掌很大,带着薄茧,五指用力收拢,将那一侧乳肉完全包裹、抓得变形。拇指按住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粗暴地来回碾磨。 他眼底蒙着一层潮湿的水汽,像是还没从梦里醒来。 “姐姐……” 他低下头,寻到她微张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没等她回应,唇齿稍微分开一点缝隙,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因为太过刺激而产生的不敢置信:“真的是你……姐姐,是你……” “里面好热……咬得我好紧,我快疯了。” 沉若冰没说话。 她伸出双臂,勒住他汗湿的脖子。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背阔肌里。 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她在回吻他,她在用行动告诉他:她也想要他。 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龟头完全顶开宫口,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最后几十下冲刺。 陆骁突然停了一瞬,抽出大半,只留头部在口上研磨。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全是汗。 他看着她的眼睛,瞳孔漆黑,喉结上下滚动: “姐姐……” 腰身猛地一沉,根部死死抵住阴户。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高压喷射进子宫深处。 他在颤抖,声音嘶哑:“好喜欢你。” 随着射精,沉若冰尖叫一声,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还在喷洒的肉刃。脚趾蜷缩,眼前发白,彻底瘫软在床垫上。 陆骁趴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心脏撞击着她的胸口。 良久,他慢慢拔出。 啵的一声。 被堵塞已久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是失控的水库,顺着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斑驳的痕迹。 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任由汗水与液体交织在一起。 陆骁抱着已经彻底脱力的她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她在他怀里慢慢晕了过去。 陆骁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圆润且通红的耳垂,轻轻舔舐、含住,眼神里是再也藏不住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第十章一式三份 周末的早晨,沉若冰是被一阵煎培根的香气勾醒的。她酸疼地翻了个身,昨晚那些混乱又极致热烈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昨天……她确实“吃”到了陆骁。 那种属于年轻男孩的生机勃勃与讨好,滋味确实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上百倍。 她裹着真丝睡袍下楼,正撞见陆骁在厨房忙活。 他大概是刚晨跑完又洗了个澡,身上水汽未干。只松松垮垮地系着灰色的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赤裸的背部肌肉线条清晰,随着他翻动铲子的动作,肩胛骨漂亮地起伏着。 “若冰姐,早。”陆骁听到动静转过头。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昨夜餍足后的慵懒,嗓音带着欢愉后的微哑:“早餐马上好,再去睡会儿?” 看着这个前几天还是触不可及的校草,现在却在自己家裸体围裙的男人,沉若冰脸颊滚烫。 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和反差,让她有一种踩在云端的虚幻感。 还没等她过去讨个早安吻,手机屏幕亮了。 是沉父打来的视频。 沉若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接通。 屏幕里,沉父一脸纠结,那双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冰冰,你怎么样?你奶奶刚告诉我,小陆的事……哎,我当时跟他说只是你的私人助理,没想到你奶奶……” 沉父虽然是着名的女儿奴,但在沉老太太的权威面前,也只有听命的份。 “奶奶决定的事,爸也拦不住。” 沉母在一旁接过话头,眼神里满是柔和,却也透着一股豪门媳妇的隐忍:“冰冰,要是觉得压力大,或者小陆欺负你,就跟妈说。虽然奶奶是为了家族传承,但妈更希望……你是因为喜欢……” “爸,妈,你们想多了。”沉若冰握着手机,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越过屏幕。那里,陆骁正背对着她煎蛋。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笃定:“……我很喜欢小陆弟弟。” 厨房里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铲子碰到平底锅,发出极其轻微的叮的一声。 沉父沉母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女儿会这么直白。 沉若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人长得帅气,身材好,又乖。这波啊,是我占便宜了。” “乖”这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陆骁背对着她,关火的手指收紧,又迅速平复。 等到沉若冰挂断了视频,陆骁才端着餐盘转过身。 此时,他脸上已经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温柔笑容。 “若冰姐,趁热吃。” 他将那份热气腾腾的煎蛋和培根轻轻放在她面前。因为身上还有油烟味,他并没有靠得太近,而是保持着一个既亲密又克制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好像听到你在夸我?”他垂眸看着她,语气温润,眼底是一片清澈的笑意,仿佛真的因为她的夸奖而感到开心。 然而,在沉若冰低头切开流心蛋的那一秒,陆骁眼底的笑意冷却,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他看着她的发顶,目光沉沉。 “怎么了?怎么站着?”沉若冰抬头,正撞上他的视线。 那一瞬间的暗流涌动早已消失无踪。 陆骁依旧是那个乖顺体贴的模样,温声道:“没有,只是看你吃得香,我也开心。” 下午,沉若冰执意带陆骁去逛街。 在VIP休息室里,Sales送上气泡水。沉若冰指着一排当季的新款高定风衣和外套,手指一点:“这几套,还有那双鞋,都让他试试。” 陆骁站在镜子前,他并没有因为能穿上这些昂贵的面料而感到兴奋,反而有一种抵触。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自己,声音很轻:“等协议完成……我会拿到我该拿的报酬。你不必为我做这些。” “那怎么行?”沉若冰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指甲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她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既然……我都把你吃了,总得负责吧?” 陆骁的瞬间僵住了。 她要对他负责…… 耳根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蔓延进领口。 他想起昨晚她的紧致与痉挛,想起她在他怀里哭着求饶、最后却又紧紧缠着他不放的样子。 “若冰姐……不也是第一次吗?”他声音轻颤,手下一带,她绵软的身体压上了他滚烫的身躯。 “哎呀,嘘……”沉若冰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唇,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调皮眨眨眼,仿佛这是他们两个人约定的共同秘密,笑得狡黠:“你不是说当我的助理,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会满足吗?” “那今天,我就是想给你买东西,听话。” 她踮起脚,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陆骁那头柔软的黑发。 不得不说,陆骁就是那种老天赏饭吃的顶级衣架子。 宽肩窄腰长腿,穿起衣服来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沉若冰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刷卡把整个店都搬空。 鞋、围巾、外套……买得兴起。 直到她拉着他往劳力士专柜走时,陆骁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不能再要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行,今天就买到这。”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笑得灿烂:“谢谢你陪我逛街。” 温馨的氛围还没持续太久,手机再次震动。 奶奶发来一条语音:“来这里,囡囡。” 紧接着是一条定位,和一串数字:宸极公馆,3109。 沉若冰皱起眉。酒店?房间号?奶奶这又是演哪一出? “陆骁,麻烦送我去这个地方。” 陆骁看了一眼导航,眸色微沉,但还是调转了车头。 宸极公馆。这座城市最神秘的私人官邸,直插云霄。 这里不是普通的五星级酒店,每一位住客都需经过严格的资产与身份审核。车子驶入私人落客区,甚至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昂贵的、冷冽的沉香木味道。 “你在车里等我就行,我自己上去。”沉若冰解开安全带,挎上手袋。 陆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好,有事随时叫我。”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由整块黑色大理石打造的电梯间内。那里有专属的指纹与人脸识别,除了业主和被授权的客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陆骁回头看了眼后座那堆琳琅满目的包装袋。 而他只是她的助理。 3109房门口。沉若冰拿着奶奶发来的密钥,“滴”的一声,刷开了房门。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高层江景套房。落地窗外,江面的游船如星点般划过城市天际线。室内光线昏暗,燃着一种十分独特的熏香,闻得人头皮发麻,却又莫名有些燥热。 “奶奶?”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无人应答。 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轻响,所有的灯光突然全灭。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江火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贴上她的后背。 对方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一只手从后方优雅而强势地圈住了她的腰。 “谁?!”沉若冰迅速回头。 借着微光,她看到了一副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对方的全脸。面具下,那双眼睛深邃、清冷,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沉若冰的眉头皱起。 “你是……?” “晚上好,沉小姐。” 男人开口了,嗓音清冷,语速平缓。 他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借着窗外的月光递到她面前。 沉若冰借着微光看清了封面,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那是《生殖合作协议》。 但这一份,竟然不是一式两份。而是一式三份。 那天在讲座课上,被林夏吓到的一瞬间,她看漏了最下方的一行极小的补充条款: 【补充条款:为确保基因库的绝对优质与多元性,甲方在合同期内,可以接受多个乙方的辅助。】 面具男人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一划,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慢条斯理地绕在指间把玩。 男人微微俯身,声音低沉:“沉小姐,那我们开始吧? 第十一章面具(微h) 沉若冰盯着协议上的条款。 她意识到,既然已经签下合同,在这场由奶奶亲手布下的局里,她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 “我不需要这种来路不明的辅助。”她的神色很快恢复到平日冷静的样子,睨了他一眼,“你甚至不正面示我。”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走近了一步。那股压迫感随着他的逼近而具象化,将她整个人困在落地窗和他的胸膛之间。 在极近的距离下,沉若冰真切地感受到那种生理层面的绝对压制。他很高,目测在一米八八以上,她必须要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黑色衬衫下胸肌的弧度微微隆起。宽阔且平直的肩膀,收窄的腰线,这是一副连体脂率都严格控制在15%以下的完美身体,透着如建筑构造般精准的线条感。 “听说沉小姐是颜控。”他顿了顿,凑近她,银色面具微微反光,“那你知不知道,所谓的‘卡颜’实际上是基因崇拜的本能?是身体在潜意识里筛选更健康、更高智力的伴侣。” 她只能看清他浓得如墨的眼睛。 “基因的本质是竞争,沉小姐不要把可能性全押在一处。”男人的声音清冷如冰,透着自信,“理应给我公平竞争的机会。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协议期间,必须匿名。” 沉若冰后退了半步,背部抵在了冰冷的窗上。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男人展现出来的,是另一种维度的吸引力。那是由权力、智识以及近乎完美的身体共同堆砌出来的顶级合作方。 她咬牙挣扎了一下:“放开我,我对盲盒没兴趣。” “是吗?”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哼笑,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下滑,精准地停在她的腰眼处,不轻不重地一捏。 “啊……”沉若冰浑身一软,惊呼被堵在喉咙里。这种被瞬间看穿身体弱点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男人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夹在两指之间。 “既然你觉得吃亏,那我们不如换个玩法。”他垂下眼,像是在阐述早就准备好的plan b,“今晚我们可以先试用一次。如果结束之后,你觉得我的业务能力配不上这份合同,那这份协议我可以当场作废,你奶奶那边我去谈。” 他拉过她的手,将那个冰凉的小方块放在她的手心。 “你还没试,就不同意,这算是毁约,后续处理会更麻烦。” 沉若冰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好到爆、连调情都带着一种高级感的男人,大脑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他似乎在低声诱哄她,而对于颜控又利己的她来说,如果真的能提前终止合同,且今晚还能享受男人的伺候……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你说真的?”沉若冰眯起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挑剔的审视,“你遮得这么死,连嘴都亲不了,咱们这怎么开始?” “匿名是我的底线。如果这导致你产生了无法推进的预判,那是我的失误。” 男人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搭在领口的温莎结上,利落地扯松了领带。深色的领带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微摩擦声。 沉若冰盯着他那截露出来的脖颈,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行啊。”她不再后退,昂起下巴挑衅地注视着那张面具,“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她没有闭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走近。男人始终保持着分寸感,微凉的真丝领带覆上她的双眼。 世界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沉若冰脑海里全是刚才他扯下领带时,那截充满力量感的脖颈。 视觉消失的瞬间,沉若冰感觉到腰间一紧。 男人有力的大手绕过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心里的避孕套。 在一片黑暗中,她听不到男人的脚步声,只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律动。几秒后,她被稳稳地放在了坚硬且冰冷的大理石吧台上。 男人接过她手心里的避孕套,放在了石材台面上。 咔哒一声,是面具被摘下后放在一旁的声音。下一秒,男人的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黑暗中,预想中的深吻并没有落下。 “放松呼吸。”他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震动。 下一瞬,湿热的舌尖直接抵上了她耳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他从她的耳垂下方开始,慢条斯理地向上舔舐。那触感湿润、微烫。 沉若冰感觉到他舌尖的纹路擦过耳根,激起一阵酥麻。“唔……”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却被那只捏住下巴的手扣得更紧。 他在那处敏感地带打转,偶尔的一下吮吸,伴随着极轻的声响。 沉若冰的身体被稳稳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掌心抵住他的胸膛,隔着质感高级的马甲,传来的触感厚实得惊人。 那是需要长期保持高强度自律才能拥有的胸肌,坚硬中带着极具弹性的张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苦橙气息,混合着微苦的木质调,像是在大雪覆盖的橙园里揉碎了一片枯叶,此刻正伴随着他身上滚烫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钉在吧台边缘。 他的手从下巴滑向她的脖颈,虎口微微收拢,扣住了她的咽喉。那种恰到好处的窒息感,让沉若冰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呼吸急促。 “现在,你的神经都已经处于兴奋阈值的临界点。”他贴近她的耳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男人大手隔着衣料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掌心干燥。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一路向上,指尖在划过大腿根部时,沉若冰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他拨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内裤,两根手指微曲,抵住了那颗早已由于羞耻和期待而充血突起的阴蒂。 “唔……”沉若冰仰起头,被蒙住的双眼让她无法预判他的动作,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动作极具节奏感,像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仪器。指腹在核尖上缓缓打圈按压。 “液体很多。”男人低笑一声,给出了评价,“反应良好。” 他扯下她的内裤,紧接着,手指分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瓣,露出里面那口不断吐露蜜液的泉眼。 随后,他低下了头。 沉若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腿根,紧接着,湿热的舌尖精准地卷住了她的阴唇缝隙。 第十二章试用肉棒(h) “啊!”她惊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男人的头发。那发丝触感偏硬,带着一丝凉意。 他是……在给她口? 他用舌尖抵住那处紧闭的缝隙,缓慢地、施压般地从下往上划动。 舌苔上那种细微的颗粒感,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反复扫过极度敏感的粘膜,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男人抬起手,掰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他加重了力道。舌尖强行挤进腿缝深处,在那处湿热的肉褶里反复舔舐。 “唔……哈啊……”沉若冰感觉到小腹处的肌肉在剧烈抽搐,那种快感像是密密匝匝的蚁群,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他非常专业。舌尖高频率地在那粒红肿突起的阴蒂上打圈、弹动,然后裹住吸吮。 她的眼睛被领带蒙住,眼前虽是黑暗,脑海中却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松开了按住她腿部的手,改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在那处最敏感的红核上狠狠一抵,随后猛地吸入。 “啊——!”因为口腔吸力带来的真空感,让沉若冰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剧烈发抖。 随着他舌尖频率的加快,原本就粘稠的淫液被搅动得变了质。 沉若冰羞耻得咬住手背,试图堵住那些破碎的呻吟,却就在这时,她听到男人喉间发出的咕咚声。 他在吞咽,毫无顾忌地吞咽着那些属于她的、泛滥成灾的体液。 男人退开了一些。 湿漉漉的唇瓣在黑暗中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沉若冰能感觉到他滚动的喉结震动着她的肌肤,以及随后由于深吻而发出的一声吮吸。 他在她的大腿根部,像盖章一样,留下了一个极其深重的吻痕。 她听到了男人站起身的声音。 紧接着,咔哒一声。那是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清脆碰撞声,随后,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就在这时,她的手里突然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的小包装。 “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他抓着她的手,撕开了那个薄片,随后将那个带着乳胶味的东西放在她的指尖。 “这是正面。” 男人的大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拉向他的小腹。 “扶住它,往下撸。” 指节触碰到阴茎的瞬间,沉若冰的大脑由于极致的触觉感知而一片空白。 即使隔着避孕套薄薄的胶膜,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依然在黑暗中清晰地勾勒出了它的直径,中间甚至比顶端更粗,肉棒带着一股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 随着她指尖的撸动,她能摸到表皮下那一根根隆起的、正在搏动着的青筋。 那种恐怖的硬度与尺寸。 她从未通过这种方式如此清晰地感知一个男人的欲望,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原本就湿透的小穴里再次吐出一汪蜜液。 随后,天旋地转。 他将沉若冰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让她坐在凉意森森的吧台边缘。 臀部接触到大理石台面的一瞬间,那种极度的寒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瑟缩,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滚烫的身躯死死抵住,退无可退。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他抓着她的膝盖,将其大大分开,挂在自己的臂弯里。“沉小姐,请抱紧我。” 话音未落,他的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极其淫靡的入肉声。 “啊……!”沉若冰呻吟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他马甲的布料里。 他利落地挺身而入,一贯到底。 巨大的充盈感瞬间填满了昨晚才被开垦过的秘境,甚至比昨晚还要撑得更满。 沉若冰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根如烧红铁棒般的硬物,正极其规律、极其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脆响在空旷的套房里回荡,撞击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每一次冲撞的力度、角度、深度都完全一致。 他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一台运作的高功率活机器,冷酷而高效地执行着程序,没有半点老手的油滑和花哨。 这一丝不苟的动作,让沉若冰迷乱的大脑里突然划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家伙……按照合同的要求,该不会真的还是个处男吧? 完全不懂变通,只会死磕书本上的理论? 但可怕的是,他的理论似乎是满分。 这种不知变通的精准撞击,每一次都凿在同一个敏感点上,迭加出的快感简直要命。 他维持着那个几乎要将她劈开的深度,腰部微微发力,龟头以一种极其精准的弧度在那处窄径里研刮擦。压过她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让她脚趾紧绷的酸软。 “目前的深度和角度,是否符合你的标准?”他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最后的顽抗,贴在她的耳畔,呼吸虽然有些沉重,语速却仍旧平稳。 他的手指在她紧绷的背脊上轻缓地抚摸。指腹划过每一寸由于快感而颤栗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沉若冰咬紧牙关,死死扣住吧台边缘,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轻易缴械。 “回答我。”男人猛地发力,一记深顶直抵宫颈口,撞得她眼前的黑暗都炸开了白光。“还想取消吗?” “不……” 沉若冰被撞得眼角溢出泪水,却依旧死鸭子嘴硬,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不过……如此……”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男人的胜负欲。他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身下的再次加速。 “噗嗤、噗嗤——!” 淫靡的入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伴随着由于动作过大而产生的水声。他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借着冲力全根没入,精准地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拍下,沉若冰两眼发晕,她再也来不及多思考,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唔啊……哈啊……停、停下……” 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腰,狠戾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沉若冰猛地仰起头。极度的酸麻感瞬间爆发,穴肉疯狂收缩,死死锁住了那根始作俑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那种脱力感让她几乎要从吧台上滑下去。 在高潮的余韵中,汗水打湿了蒙眼的领带。她的身子还在剧烈颤抖,摇着头,推搡着男人的胸口,小声呜咽着:“不……不要了……我不试了……” “什么?”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起来仍是游刃有余。 他并没有退出,反而借着她余韵未消的痉挛,恶劣地向上顶了一下。沉若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僵,穴肉如同挽留一样夹紧了肉棒,刚才那点微弱的拒绝在这一刻显得毫无说服力。 “抱歉,沉小姐。刚才环境音太杂,我没听到。” 他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像提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一样,将瘫软成泥的她从吧台上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 沉若冰只能狼狈地勾住他的脖颈,任由身体的重量下沉,让那根东西没入得更深。 “才体验了一个最基础的模式,就急着下结论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处仍旧紧密相连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它可远比你想象中的续航要持久得多。”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随后将她放在陷落感极强的长形沙发里。 “这一次,希望沉小姐能给我一个更清晰的反馈。” 第十三章按压(h) 他拔了出来,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液体。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跪伏在柔软的布艺上。双眼被蒙蔽,沉若冰的世界里只剩下黑暗和触觉。 腿缝被他的手向两侧掰开,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小穴不禁下意识地一阵紧缩。 而这一幕,借着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尽数落入了男人的眼底。 他审视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激烈挞伐而红肿的嫩肉。那一记无意识的瑟缩,像是被人触碰的含羞草,反而让穴口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沉小姐,请塌腰。” 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扶住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颤抖的嫩肉上轻轻拍打,勾起她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她想要逃离,却被那只大手猛地按住了胯骨。 “被看着就流了这么多水?嗯?” 下一秒,阴茎再一次挤开了层层迭迭的软肉,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插花心。 “唔!” 这种后入狠凿的姿势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让他的龟头能更直接地摩擦到她的阴道前壁。他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挺进。 阴囊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她的肉缝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沉若冰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 然而,他显然觉得单纯的活塞运动还不够。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腿心,一路向前探去。 “唔!”沉若冰惊喘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腰。 那只手精准地拨开了花穴上方的软肉,找到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在她耳边低语:“内外同时刺激,能让阴道的收缩频率达到峰值。你会更爽。” 话音刚落,他的两指便按在那粒敏感的肉珠上,开始高频率地揉捻。 “啊!……不……太快了……”沉若冰尖叫出声,浑身剧烈颤抖。 这种双重夹击,根本不是她的身体可以承受的。 前面被揉得酸爽,后面被顶得魂飞魄散。快感像两股高压电流,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对撞。 “别……别揉那里……啊!!”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配合着腰部冲刺的节奏,每顶入一次,拇指就重重地按压一次阴蒂。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 “每周周四和周六。沉小姐考虑好了吗?” “不……哈啊……”沉若冰咬着牙,即便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依然试图维持那点自尊。 男人并没有生气,反而控制了节奏。 在快感的临界点时,他手上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甚至连身后的撞击也变得迟缓而若即若离。 “说了什么?没听清。” 这种折磨比刚才更让人抓狂。沉若冰浑身颤抖,内里由于极度渴望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空虚,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我……我需要……考虑……” “要我帮你考虑吗?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他重新加速,手指在那处泥泞的花核搅弄,“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这种被控制的感觉,是不是?说出来。” 在不遗余力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瞬间痉挛,大股透明的淫液失控般地喷涌而出,由于男人的阴茎仍然严丝合缝地插在肉穴里,那些汁液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接处四处飞溅。 还没等沉若冰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抽身而出。 伴随着一声轻响,已经被搅弄得红肿的穴口吐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像抱起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走向卧室。身体陷入宽大柔软的真丝床垫中。 男人拿过两个蓬松的羽绒枕垫在了她的臀下。她的骨盆被高高架起,呈现出一个因为过度后仰而显得极度迎合的弧度。 “沉小姐很聪明,你应该能意识到,你的身体在说,我们很契合……” 沉若冰被他抓住脚踝,用力向身体两侧折迭按压,膝盖几乎抵到了自己的肩膀。 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彻底大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凉涩的空气中。 他俯下身,滚烫的躯体再次覆盖上来。 那只大手稳稳地按压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一缩一缩地颤抖着,浑身都是情欲催生出的粉色。 随着他掌心下压的力道,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对准湿软的入口,一寸寸挤了进去。 沉若冰感觉到体内的空间被外部的手掌强行压缩。这种来自外部的推力,迫使她内里的肉壁更加紧密地裹缠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每一寸褶皱都被迫张开到了极限,去容纳他的尺寸。 “唔……太……太深了……”沉若冰几乎要哭出声来,指尖在床单上抓出深重的褶皱。 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酸胀感与快感恐怖地重迭在一起。 由于他大手的按压,每一次沉重的进入都变得避无可避,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将那扇紧闭的小门撞得瑟瑟发抖。 男人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颈:“这份协议,沉小姐现在……要取消吗?” “哈啊……”沉若冰失神地摇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当他狠狠操她的小穴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那个坚硬滚烫的柱体轮廓,正顶着她的肚皮,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凸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身体。 “看你的肚子,都被我顶得凸出来了。 那股从小腹蔓延开来的热浪,让她整个人如同一滩融化的水,只能随着他按压手掌的节奏,无助地迎吞吃。 他真的太会了……沉若冰在混沌中战栗着,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男人的技巧所诱哄,还是这具身体在视觉被剥夺的黑暗中,由于极度的敏感而对他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层面的臣服。 “再问一次,要取消吗?还是想让我继续干你?”男人突然控制了频率,手狠命压住她的小腹。 “大声点求我。” 第十四章射给我(h) “再问一次,要取消吗?还是想让我继续干你?” 男人突然控制了频率,手狠命压住她的小腹,“大声点求我。” 沉若冰浑身颤抖,小穴再次剧烈痉挛:“求你……” “回答我,继续,还是取消?”男人眼神一暗。每一次深顶,那个柱体的轮廓都在皮下清晰凸显。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不……继续……” 得到满意的回答,男人眼神中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消散。他的腰部频率加快,每一次撞击都整根没入,直捣宫口。 “啊……啊……哈啊……” 沉若冰被撞得魂飞魄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变得极度娇媚且破碎。她的身体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床垫上狼狈地起伏,由于频率过快,那些破碎的娇吟断断续续地在空气中震荡。 男人掐紧她的胯骨,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他俯身,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拒绝我的力气去哪了?” “不……呜……啊!” 她被顶得两眼发白,这种高强度的挞伐,她除了尖叫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穴吸我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你身体里吗?” 沉若冰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肉体撞击声和男人的话语成了唯一的指引。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像是被推向了万丈深渊。 “我不……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 男人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让她被迫承受那股几乎要将她刺穿的冲击力,“把舌头伸出来。既然不打算取消了,那就乖乖展示你被弄爽的样子,告诉我,喜不喜欢被我操?” 在男人的压制与诱导下,沉若冰彻底沉沦。 她被蒙着眼,迷迷糊糊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嗓音已经哑到了极致,带着一股挠人心肺的媚意: “喜……喜欢……呜……继续……求你……射给我……” 终于,男人的动作猛地停顿在最深处,腰身绷紧如铁。 沉若冰感觉到,硕大的肉茎正在她甬道最深处,伴随着射精的节奏开始剧烈、有力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龟头对准她软肉的戳刺。 她因为再一次高潮而紧紧绞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内里痉挛着,感受着它在她体内不安分地搏动,试图在这片湿软的领土上打下永恒的刻印。 男人伏在她身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用身体死死压住她,大手依然轻轻按着她腰际。 他们抱在一起喘息了良久,沉若冰的眼前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黑,有无数画面在她脑海里通过想象的方式闪过。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射精后依旧保持着硬度,在她体内一下下跳动,宣示着主权。 终于,她脑后的结被解开,领带被取下。 光线重新刺入眼帘。 沉若冰泪眼模糊,看见男人正站在床边,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的衣领。银色面具已经重新扣在那张脸上,冰冷的金属光泽切断了所有窥探他情绪的可能。 他全身上下已然穿戴整齐,唯有那处西裤拉链依旧敞开着。那根半软的肉茎突兀地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避孕套内正盛着浓白浑浊的精液,而薄膜外侧则湿漉漉地挂着属于她的的体液。 男人将那条皱皱巴巴的领带塞进裤子口袋里。 他俯视着瘫软在羽绒枕上的沉若冰,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存。 “沉小姐,合作愉快。” 他的手摸了一下她凌乱、黏在脸上的头发,目光掠过她光裸身上那些由于他用力过猛而掐出的重重红痕。 他看了一眼表,随后转身走进浴室。 沉若冰独自躺在凌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床褥中。 这种身体被彻底填满、又被无情抛弃的空虚感……这个男人,甚至没有在结束后给她一个拥抱,或者一句温存的情话。他真的只是把这当成一个项目。 进出、发射、结束,流程标准得令人发指。 可偏偏,这种近乎凌虐的体验,让她的身体没出息地记住了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语,和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壁的深度。 男人从浴室走出来时,身上早已穿戴整齐。脸上那副银色面具依然冷硬,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沉若冰看着他,声音有些哑:“我总得知道怎么称呼你。” 男人正在整理袖扣的手指顿了顿,声音低沉:“Xavier。”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或者,你可以叫我X先生。” 他拿起一条温热的湿毛巾,走到床边,替她擦拭腿根残余的液体。动作轻柔,就像是在擦拭一把刚刚保养完的大提琴。 “沉小姐今晚可以继续住这里,房费已经付过了。我先离开了。” 他将她的手机和手袋搁在床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弹出陆骁的消息:“若冰姐,天黑了,你什么时候结束?” 刚出电梯口,冷风灌入,沉若冰下意识裹紧了大衣。 他没有在暖气充足的车里待着,而是守在大厅的出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显得有些落寞。 而在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身材极高、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正大步走向旋转门。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一辆黑色的私人专车早已等在门口,侍者拉开车门,男人微微俯身钻入车内,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若冰姐。” 陆骁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瞬间消散,快步走过来,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揽住她。 沉若冰身子微微一僵,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却死死盯着那辆远去的专车,心脏狂跳:“陆骁……你刚才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陆骁的手悬在半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捕捉到一个冰冷的汽车尾灯。 他回过头,眼神里那种少年气的温顺被阴翳覆盖。他看着沉若冰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有那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没注意。”他声音有些冷,“怎么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 那种探究的目光,仿佛要刺穿她的皮肉。 “没事……是家里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沉若冰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掩饰性地拉了拉衣领,遮住脖颈上那可能存在的吻痕。“走吧,回家。” 她包里还放着男人留在桌上的合同。 乙方那一栏,签着行云流水的花体英文:Xavier。 第十五章私教课 回到公寓后,沉若冰几乎是逃命般地冲进了浴室内。 水流冲刷着身体,沉若冰用力揉搓着大腿内侧,试图洗掉那些红痕。 浴室外,陆骁靠在墙上。 他听着里面细密的水声,脑海里全是刚才在大堂里,沉若冰那双由于心虚而不断闪躲的眼睛。 他低下头,嗅了嗅自己的指尖,刚才在大堂他扶她的时候,指尖曾掠过她的发梢,带回了一丝极其陌生的味道。 那不是沉若冰平时会用的香水。 陆骁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想起沉奶奶发来的那条“耐心等待”的短信,又想起沉若冰刚才那个拙劣的谎言。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沉若冰略显倦意的脸上。为了不放林夏鸽子,她强撑着那副快散架的身体应了这场周日的约会。 陆骁开着车,一路无言。他偶尔看一眼沉若冰,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点。 “若冰,这里!”林夏挥手。 陆骁为沉若冰拉开车门,手掌习惯性地护在车门框上。 林夏看着他周到的样子,忍不住调侃:“啧,陆大帅哥这服务态度简直了。我都想回家供一个这样的男朋友,哪怕是个摆件也赏心悦目啊。” 沉若冰笑了笑,没接话,只是腰间的酸软感让她下车时的动作微微一顿。 两人在甜品店坐下。林夏咬着吸管,翻着群里发的实习排班表:“你真打算直接走科研了?” 沉若冰搅着咖啡点头:“嗯,想申PhD,冲藤校的话,得把研究经历做扎实,最好在毕业前把项目做出像样的结果,让推荐信里能写出实打实的东西。”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林夏抬眼盯着她。 “先筛几个方向匹配的PI发邮件聊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课题;网申那边的推荐信也得提前准备。”沉若冰顿了顿,“我准备先去找王老师谈谈,看能不能进组做个项目。” 林夏一听就来了精神:“你也可以问顾时渊教授啊。他之前就在美国读博。你要是真能进他组,拿他强推,面试机会肯定只多不少。” 沉若冰笑了一下,没反驳。 林夏还想再说,手机却震了一下,她低头看见新排班,瞬间垮掉:“完了,我得走了,明天早七集合。”她抓起包起身,“你加油啊,记得别把自己逼太狠。” “哎,我让陆骁送你回去。”沉若冰拿起手机。 到了学校宿舍门口,林夏解开安全带:“谢啦!我之后在宿舍里帮你打听打听,哪个老师没那么push。” 车门关上后,车内一下安静下来。 沉若冰视线却落在后座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硕大的健身包,看着有些陈旧,但很干净。 “今晚要去健身?”她侧头看陆骁。 “差不多。”陆骁发动车子,“周日晚上我会去一家拳馆当教练。我先送你回家休息,过会我自己打车过去。” 看着陆骁为了生计奔波的侧脸,一阵心疼涌上她的心头。这个年纪的男生大多在挥霍青春,他在勤工俭学,而她昨晚却…… “我不累。”她扣住安全带,鬼使神差地开口,“我跟你一块儿去。” 陆骁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笑意:“好啊。” 到了拳馆,那是沉若冰从未踏足的领地。 重金属音乐轰炸着耳膜,空气中是金属器械的撞击声和皮革摩擦声。这种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她稍微有些不适。 她被感应闸机卡在门外。陆骁正要上前跟前台解释,沉若冰却直接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递给前台: “充两万,报名给陆教练的私教课。” 前台小姑娘眼睛都直了,陆骁也有些错愕。 沉若冰朝他挑了挑眉,眼神傲娇又坦荡。 沉若冰今天穿的是常服,没带运动装备。她在场馆内的零售区随意挑了一身。 那是一套饱和度极高的荧光紫训练服。这种极其挑人的死亡颜色,穿在沉若冰身上却出奇地勾人。 她常年练普拉提,体脂率极低。紧身衣勾勒出她的曲线,脊柱沟深深延伸进紧身裤的弧度里,腿又长又直。即使是这样张扬的紫色,也被她穿出了高级感。 拳击台边的灯光很刺眼。 陆骁拿过绷带,单膝跪在沉若冰面前。绷带一圈圈缠绕过她的指缝和手背,磨蹭着她娇嫩的皮肤。 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他的热度不断传来,烫得人心慌。 陆骁也戴上了手套。 “出拳的时候,力量要从脚下传导,蹬地转胯,最后才是出拳。” 沉若冰学得很快,出拳、收拳、滑步移动,眼神变得极其认真。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那一层薄薄的汗让皮肤变得晶亮。 “砰!砰!”每一次出拳,陆骁都稳稳接住。他看着她那双漂亮且充满韧劲的眼睛,喉结微动。 “第一次能打成这样,很有天赋。” 练习了四十多分钟,她累得气喘吁吁。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陆骁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递过来一瓶已经拧开的水: “你先休息,我再去打一会儿沙袋。” 沉若冰坐在台边,拧开水瓶,目光却黏在他身上。 陆骁脱掉了卫衣,只穿着一件工字背心。随着他重重地挥拳,背部肌肉像起伏的山峦,汗水在灯光下肆意挥洒。每一击的闷响,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暴力,砸在沉若冰的心口。 他那股原始、野性、充满爆发力的英帅,和昨晚那个阴暗冷酷的男人完全不同。 沉若冰看着他汗湿的发梢甩出的水珠,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的欲望,在这一刻被这满室的雄性荷尔蒙再次勾起。 心跳逐渐平息下来,她站起身,拿着毛巾正准备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刚走出两步,陆骁却突然扔下拳套走了过来。大手一伸,不容分说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若冰姐。” 他浑身湿透,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还没平复,带着热气。 “别去那边。这里有私人更衣室……”他声音沙哑,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我帮你洗。” 第十六章吃奶(微h) 他拉着她走向深处的隔间。私人更衣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百叶窗的缝隙透进一缕微光,尘埃在光束里飞舞。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反手将陆骁重重地推到了更衣柜上。 陆骁撞在柜门上,背后的金属板发出轻微的震颤。 他愣了一秒,低头看向她的发顶。 他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沉若冰已经踮起脚,双手揪住他的背心领口,带着浓烈的渴望,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和方才的拳击一样激烈。 她是进攻方,陆骁只是在被动招架。 她的牙齿磨过他的唇瓣,察觉到他的松动,她的舌尖便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 起初是毫无章法的,在齿列上舔舐,像是在寻找入口。当她终于成功寻一丝缝隙时,唇舌瞬间紧紧缠绕在一起。 她的呼吸像是一团失控的野火,顺着他的舌尖一路烧进心里。 陆骁发出一声闷哼,眼神里染上了同样的暗火。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插入她的发丝间,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 舌尖野闯入她的口腔搅动,喉结滚动,吞咽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肺部的氧气全部抽干,全部换上他的气息。 两人身上的汗水交织在一起。 陆骁刚打完沙袋,浓烈的荷尔蒙混合着皮革味将她紧紧包裹。沉若冰那身紫色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两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湿濡的阻力。 “唔……陆骁……”她被亲得双腿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 陆骁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放过她。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湿红的印记。 他停在她耳边,声音沙哑: “我身上汗多……很黏。”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把她压得更紧。裤子里的硬物硌在她小腹上,死死压住她柔软的身体。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那里混合着她原本的玫瑰淡香,还有运动后散发出来的汗香。 “可是姐姐身上……只有香味。” 他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脸:“怎么流了汗还这么香?……闻得我都要疯了。” 他伸出刚刚解开绷带的手,捏住了训练服的领口拉链。 滋啦——拉链下滑的声音。 “这衣服太紧,肯定不舒服。”他双手发力,像剥开一颗熟透多汁的葡萄,将那件紧身到极致的运动上衣从她头顶一把扯掉。 她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在头顶的柜门上。少年的身躯贴了上来,身上的热气笼罩着她。 “别躲,看着我。”陆骁的呼吸里带着运动后的喘息。 他的目光一寸寸略过她起伏的胸乳。 “姐姐的胸……好美。”陆骁低头,目光盯着那一对白腻。 他低下头,鼻尖埋在她的胸上深深嗅闻。他亲吻她挺翘圆润的乳肉,舌尖舔舐过她胸口的每一寸汗意。 下一秒,陆骁猛地张嘴,含住了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唔!” 沉若冰的身体由于吸吮猛地挺起,腰肢瞬间崩紧。 “喜欢被吃奶?”陆骁在那粒充血的嫣红上轻咬,舌尖带起一阵阵如同导电般的战栗,“我也喜欢吃姐姐的奶。” 沉若冰的双腕依旧被他按在更衣柜上,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胸膛,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如同试图填满他的口腔。 而他也毫不客气的尽数吞下,舌尖灵活地弹动,轻轻拍打着她的乳头。 “你看,奶头都立起来了。”他含糊不清地描述着,牙齿坏心地磨了磨乳粒。 沉若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乳尖越来越红肿,下身溢出的淫液早已濡湿了内裤,那种极度的空虚感从腿心蔓延开来。 双手仍然被禁锢在头顶,她只能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燥热。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渴望,陆骁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引导着放在自己的肩头按住。 他蹲下身,手指勾住那条紧身瑜伽裤,一点点向下剥落。因为汗水的缘故,布料紧紧粘在皮肤上。 微凉的空气擦过皮肤,沉若冰打了个轻微的战栗,这是感知被无限放大的兴奋。 她看着陆骁,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变得混乱的呼吸、起伏的胸膛。 她此刻已被陆骁脱得一丝不挂。酮体暴露在更衣室的昏暗中,因为情余正轻微地颤抖着。 陆骁的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身上。这是他第一次在光线下如此清楚地看她的身体。皮肤因为刚才的运动透着一层淡淡的的粉红,在微弱的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也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掌握着他的一切感官。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而杂乱,裤子里的轮廓随着热气的下涌明显地顶起了鼓包。 他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团荒火。 “我们一起洗。” 陆骁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背心和运动裤。他上前一步,伸出有力的双臂抱起了她。 沉若冰本能地将胳膊撑在他的肩膀上寻找平衡,他的小臂托住她的臀部,指尖抓住她的大腿,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陷进大腿肉里。 她的小腹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两具滚烫的身体没有任何缝隙地挤在一起。 他单臂抱着她,一把拉开了浴帘,走进了淋浴间。 “哗——”冷热交替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水汽如白雾般迅速升腾,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视线被遮挡,却让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陆骁将沉若冰拉进了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与滚烫的肉体交织。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按在他的胸口,那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生疼,却又充满安全感。 他的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水迹,随后低头,精准地衔住了她的唇。 舌尖的唾液与温水交缠,又从她的嘴角溢出,这个吻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水汽的湿润,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让人痴迷。 “姐姐……”在那股汹涌的水声中,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把你也染上我的味道……好不好?” 第十七章洗干净(h) 窄小的淋浴间里,水汽已经浓郁得化不开,四周的瓷砖挂满了水珠。 陆骁的一只手始终扣在沉若冰的腰际,另一只手摸索到了旁边的沐浴露。 拇指按压,他挤出了一大团透明的沐浴露,那股清凉的泡沫在他宽大的手掌中化开。 他的手重新覆上沉若冰的身体。因为有了沐浴露的润滑,原本就滑腻的皮肤变得更加难以掌控。 他的手抚上她的胸口,掌心包裹住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虎口发力,借着泡沫的滑劲儿大肆揉搓,把那柔软的泡沫涂满了每一寸。 “唔……陆骁……”沉若冰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紧绷的胸肌上。 陆骁没有停,他的手顺着曲线向下,经过她的腰窝。指尖故意在腰线边缘滑动,每一下揉搓,都带起一阵让沉若冰腿软的酥麻。 手滑向挺翘的圆臀,大掌完全包住臀肉,用力向中间挤压,指尖粘稠的泡沫成了最好的润滑,在她身上播撒下更多的欲火。 沉若冰垂眸。氤氲的水汽间,陆骁胯下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正紧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紫红色的龟头刚好抵在她肚脐周围,因为极度的兴奋微微颤抖着,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粘稠的清液,混着水流滑下。 随着他大力揉弄她臀肉的动作,柱身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下戳着她湿滑的腹部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羞耻感。 紧贴的身躯暂时分开,他蹲下身,眼神落在她腿缝间两片紧闭的软肉。 黑发被水完全打湿,被他尽数捋向脑后,露出硬朗的五官,鼻尖仍挂着水滴。 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时暗得惊人。 他的手指蘸满泡沫探向了她的腿心。五指并拢,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那两片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掌心的热度透过凉涩的泡沫,直抵她最敏感的神经。 “姐姐这里……粉粉的,真漂亮。”他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沉若冰定期在美容院做全身脱毛,阴阜和阴唇处干净光滑,手感很好。此刻却在泡沫的包裹下变成了快感的放大器。 即便只是单纯的按压,也让她的身体快要融化。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着喉间的娇吟。 陆骁看着她眼带泪花的模样,他的手指抵住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沉若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还没洗干净。” 他的手指施力,指尖直接探入了蚌肉深处,两指衔住了那颗珍珠。 借着沐浴露的滑腻,他手上的动作加快。指尖不再只是温柔的清洗,而是毫不客气地揉搓、掐捏她的阴蒂,又恶劣地在那上面勾弄。 “唔……陆骁……” 她因为快感,腰肢上下抖动着,险些站不稳,重量全部倚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他牢牢地控住他,指尖扣住她的腿根,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处私密彻底暴露在视线中。 指尖裹挟着细密的泡沫,在那道湿红的肉缝里粗鲁地拨弄、拍打。 啪、啪、啪。 腿间淫靡的水声被花洒更大的水流声所掩盖。 她的身体因为这滑腻的刺激而颤抖着,努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失控地漏出来。 在充满技巧的揉搓下,那口泉眼终于吐出更多的淫液。 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液体,混着由于情欲而产生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不断从小穴深处吐出来。 那些液体和淋浴时的水流不同,它们拉丝,顽固地黏在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怎么洗都是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流不干净。 陆骁突然抬手,关掉了花洒。 原本充斥着水声的淋浴间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间回响。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草草地将两人的身体擦得半干。 带着湿气、又因沐浴露残余而显得有些黏涩的皮肤,此时摩擦在一起。 沉若冰难耐地扭了一下腰。 虽然身上是半干的,可小穴早就化成了一滩水。那股空虚感吞噬着理智,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填满。 “陆骁……快点……”她反手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催促,“进来……” 陆骁眼神一暗,将沉若冰转过去,让她面对瓷砖墙。 “扶好。” 此刻的他成为了关系里的上位者,他知道,他的所有命令,她都会照做。 沉若冰双手扶着湿滑的墙面,腰肢下意识地塌陷,翘起臀部迎合。 陆骁扶住充血挺立的肉棒,对准湿软的粉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大力插入。 “唔——!” 沉若冰猛地仰起头,那一记重击像是要将她的灵魂撞散。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某种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几个男人粗犷的交谈声和笑声。 由于拳馆隔音并不完美,沉若冰惊恐地意识到,那一墙之隔,或许就有人正在换衣服。 穴肉因为惊恐而缩紧,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茎。 “嗯……”陆骁舒服得闷哼一声,拍了拍她的臀肉,“姐姐的小穴……夹得我好爽。是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吗?”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借着她的紧致,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狠操。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撞进墙里的狠劲,结实的大腿肌肉重重拍击在沉若冰的臀缝间。 “姐姐,听到了吗?”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红透的耳垂。 他一边加快了冲刺,一边在那股粘稠的水声中低语: “你里面的水好多、好响……比外面那些打拳的声音都要响。” 沉若冰几乎要将舌尖咬出血来。她捂着嘴,舒爽的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糊满了那张精致却由于极度快感而扭曲的小脸。 他目光死死锁住她失神的脸,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后背,声音异常温柔,“小穴吸得这么紧,好乖……” 外间是拳馆喧闹的碰撞声,门内却是这般淫靡、潮湿的处决。 陆骁猛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死死嵌在怀里。 “好喜欢你,姐姐,真的想就这样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操你……” 陆骁的声音支离破碎,带上了一股狠劲。他猛地撤出大半,又在下一瞬借着那股滑腻残余,整根没入,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这种高频率的冲刺让她的脚尖不自觉地绷直,指甲在瓷砖上刮擦,努力试图抠住那微小的缝隙来寻找支点。 “……这里只能有我的东西。” 最后时刻,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送。 “嗯……!” 精液在她的体内喷溅。那种浓厚、腥膻的存在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小腹。 陆骁全身的肌肉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他在这一片氤氲水汽中,将所有的妒火、和爱欲,一次性全部灌进了沉若冰的深处。 “全部接好了,夹紧,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缓慢地抽离了一小截,却在感觉到她不自觉的缩紧时,又恶劣地顶了回去。他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里被我填满了……” 他终于退了出来。伴随着噗滋一声,红肿穴口正可怜地吐露着属于他的浓白。 他用指尖接住溢出的液体,又重新抹回那道窄缝里,指力深沉地向内推挤。 “别让它们流掉。”他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下,他的眼里闪动着浓烈的爱火。他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渴望。 “姐姐,会怀上我们的孩子的。” 第十八章顾教授 周一早晨,生命科学学院的走廊。 下课铃声刚落,她随着人潮匀速前行,目光习惯性地掠过那些贴得层层迭迭的学术讲座海报。然而,在公告栏最显眼的白区,一张新的招募启事,截断了她的步伐: 【RA招募】生物伦理与前沿生命科学实验室(Gu Lab) PI:顾时渊教授 招募岗位: 本科研究助理 顾时渊三个字,精准地刺入了她的视线。 周一的深夜,沉若冰的电脑屏幕始终停留在学术库的检索界面。 她把顾时渊近两年的论文一篇篇翻过去,认真读了一遍,直到看到其中一篇的关键词时,正好是她感兴趣的研究方向。 周二一早,她给项目负责人发去了一封邮件。傍晚时分,手机轻震。 学长的回信简单直接: “恭喜你通过初筛。本周四下午2点,生科主楼A402办公室。请准时参加面试。” 周四下午两点,走廊里的光影被拉得狭长。她穿过漫长的走廊,停在尽头的厚重的深色木门前。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名签:顾时渊。 沉若冰深吸一口气。 笃、笃。 “请进。”里面传来一道淡淡的回应。声音低沉。 她推门而入。 办公室采光很好,但装修风格却冷硬得像是一间手术室。 黑色的书架,灰色的地毯,践行着极简主义。 顾时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炭灰色衬衫和毛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 听到门响,他并没有立刻抬头,他正低头审阅着一份实验报告。直到沉若冰停在桌前,他才缓缓地抬起眼。 那一瞬间,沉若冰敏锐地捕捉到他原本如古井无波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虽然快得像是一个错觉,但在那短短的半秒钟里,顾时渊的从容被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顾老师,您好,我来面试RA。”沉若冰把背挺直,往前挪了小半步,“我是生命学院的沉若冰。” “嗯。” 顾时渊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抬手摘下那副眼镜,修长的手指用力揉了揉眉心。 当他再次抬眼与沉若冰对视时,没有了镜片的物理隔绝,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长期的学术浸淫让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万物的理智与疏离。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骨相清越的脸,在摘下眼镜后的那一瞬间,卸去了几分威严,反而多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的英气。 博学、禁欲、理智……这些冰冷的形容词在他身上不仅是标签,更像引人堕落的缤纷糖纸,诱惑着旁人剥开外表,去品尝他的内在。 沉若冰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长成这样来搞科研,实在是太犯规了。 “沉同学,请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沉若冰坐下,迅速理顺思绪,按着准备好的顺序自我介绍:专业、课程、绩点、项目方向。说到兴趣点时她把文献笔记也递了过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笃定而不冒进。 然而,她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桌面上那双手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持笔的姿势有种近乎强迫症的端正,仿佛握着的不是笔,而是某种手术器械。 顾时渊翻了两眼,放下纸页:“我对你有印象。你修过我的课。” 语调平平,听不出任何暗示。 沉若冰立刻接上:“对,您在课上提问过我。” 他不置可否,开始简短地介绍项目方向。 他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信息量极密。他说话的方式像是一张预设好的流程图,精准且毫无废话。 沉若冰听完,心跳竟比刚才更快了些,忍不住确认道:“您现在跟我交待工作内容……是不是代表我通过了?” “嗯。”还是一个字。 她心里轻轻抽了一下:这也太惜字如金了。 “那以后我怎么联系您?”沉若冰掏出手机,试探性地点开微信二维码,“我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吗?方便汇报进度。” 顾时渊抬起头,视线先落在她的屏幕上,又很快上移,正对上她那双略带忐忑的眼睛。 “我不加学生的私人联系方式。”他说得很淡,却没有商量余地。 他随手扯过一张便签纸,笔尖在纸面上利落游走,写下一串字符。下一秒,“撕拉”一声,纸被撕下,推到桌沿,停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 “学术问题先发给TA。必须联系我时,发这个邮箱。”他停顿一下,像是打了预防针,“有价值的问题我会回复。” 沉若冰捏起那张便签纸。字迹苍劲有力,落笔干脆,和他本人一样锋利。 shiyuan.gu@xcu.edu “好的,谢谢教授。”她将纸条收进本子的夹层,指尖还残留着纸张边缘微凉的触感。 她莫名生出一种如释重负感,不想在这间充满压迫感的办公室多停留一秒:“那我不打扰您工作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冰冷的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顾时渊的提醒: “沉同学,明天早上八点,B35实验室见。不要迟到。” “好的,顾老师。”她没有回头,轻声应答后合上了木门。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一间无人的空教室坐下。 窗外阳光斜斜地打在课桌上,她摊开笔记本。她盯着刚才在办公室记录的要点,开始在脑海中复盘明天可能涉及的实验流程。 直到夕阳将整间教室染成了一种危险而瑰丽的橘红色。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在沉寂中震动了一下。 没有备注的号码,没有寒暄,只有言简意赅的一行字,依旧是那股熟悉的命令口吻: “宸极公馆,3109。” 沉若冰盯着屏幕,咬了咬下唇。 她点开了陆骁的微信。对话框还停留在陆骁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若冰姐,面试结束了吗?我马上来接你,买了你爱吃的虾,晚上回公寓给你做。” 【今天不用来接我了,临时有事,晚上自己打车回。】 发完这条消息,她立刻把手机静音。 她走得很慢,从生科楼到校门口有一段距离,晚风吹得人有些凉。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宸极公馆。” 第十九章冰块(微h) 顶层套房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沉若冰推门而入。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坐在落地窗边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微微侧头。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带子系得极其松散,领口自然地向两侧微敞,露出一大片胸膛。真丝材质在微光下泛着滑腻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的贵气,唯独那副银色面具依然扣在脸上,泛着冷光。 他折起手中的报纸,指了指茶几上的水,语气平稳:“来了。要喝水吗?” “快点开始吧,我还要早点回家。”沉若冰把包甩在一旁,动作利落地脱掉大衣。 她今日穿了一件灰色格纹丝袜,这种材质最怕勾丝。她没去看男人的表情,自顾自地褪下高跟鞋和袜子,小心翼翼地迭好放在置物架上,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走过去。 男人面具内的眼神微微一沉,目光在她白净修长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没有说话。 沉若冰呼吸微促,她现在的状态比起情欲,更多的是一种焦躁。 她跨步上前,伸手试图去扯开他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然而男人并没有配合这份急切。 他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在沉若冰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微微侧身,借着身位的空档,一个旋转直接将她按在了单人沙发里。 两人身位瞬间交换,他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就算赶时间,”他低头看她,面具后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暗沉的危险,“我希望我和沉小姐的每一次都是尽兴和享受的。”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的腰带,将那处已经由于生理本能而变得挺立的欲望引向她的掌心,嗓音低沉却冷淡: “握紧,频率保持在每秒一次。”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吐出最像指令的词汇,“既然沉小姐追求效率,那我们就跳过冗余的情感博弈,直接进入主题。” 他放开了对她双手的禁锢,转而用一种手把手教导的姿态,引导着她的手握住那根滚烫。 “拇指压住冠状沟,指尖顺着周围的皮肤垂直施力……对……” 沉若冰盯着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充血的阴茎,大脑有些宕机。这种指导的语调比任何话语都让她感到羞耻,却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指尖微微用力,握住了阴茎。 薄薄的皮肤下,她甚至能感受到微微跳动的青筋,她咬着嘴唇,按照他的指令一下一下撸动着粗长的柱身,男人发出闷哼声,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双手此时腾了出来,捏住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直到露出里面精巧的内衣,他将内衣向下拉扯,浑圆的乳肉和嫣红挺立的乳头跳了出来,由于呼吸起伏而不断颤动。 他用掌心包裹住乳肉,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力道不轻不重,揉得她舒服地眯起了双眼。 这时,一阵衣物的摩擦声传来,她睁开眼时,看到他从一旁的冰桶里,捻起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冰。 他把那块冰攥在手心里,直到它化成一汪沁凉的水滴。 “嗒。” 那滴混着他体温的冰水,从他手心精准地坠落在她挺立的乳尖。 沉若冰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盖住自己的胸口,却被他捉住了手腕,压过头顶。 “唔——你干嘛!” “嘘……别说话……”他的眼神透过面具落在她的身上,她上身衬衫凌乱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由于情欲而催生的粉红的肌肤。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利落地剥下了她的包臀裙与内裤。那块已经变得圆润透明的小冰块,被他用两根手指夹着,不轻不重地抵上了她的腿缝之间。 “好好感受……” “唔……”沉若冰猛地掐紧掌心。那股凉意直冲脊椎,由于充血而极度敏感的软肉在寒气下剧烈收缩,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他压住。他将几乎大半的体重的压了上来,将她困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极其耐心地移动着冰块,缓慢地在那处娇嫩上打转。冰块消融的水迹顺着腿根蜿蜒,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抖。就在沉若冰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寒意冻到麻木、甚至连思维都要被冰封的一瞬间,男人突然撤去了冰块。 下一秒,他滚烫的掌心猛地覆了上来。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几乎失声叫出来。 “冷吗?”他低声问。 沉若冰咬着牙,回呛道:“要不换你来试试,就不会问出这种……这种蠢话。” 男人听了,唇角竟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不过是为了最快调动起你的感官。”他修长的手指在湿冷的软肉上游走,感受着凉涩的皮肤,“现在这里不就很湿了吗?” 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阴蒂,像是在揉捏一粒药丸。那种极致的热瞬间将刚才被冻出的冷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充血。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在肉缝间来回涂抹。冷热交替之间,理智在冰点与沸点之间反复横跳,直到彻底崩碎。 “嗯……哈啊……” 沉若冰不得不仰起头。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溢开,在那双手的揉捏下,生生被揉出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男人修长的指尖顺着那道湿软的缝隙,将冰水与温热的体液彻底揉碎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玩弄,指腹研磨她体内肉壁的褶皱。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小穴内手指极富有技巧的抽插,她的娇吟止不住地从喉间漏出。 “啊啊——!” 高潮的余韵过后,男人把手指从穴内抽出,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沉若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昏黄余晖,快感已经让她头脑发晕,简直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她撑起发软的腰身,在那只湿漉漉的手准备撤离时,抓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精准地握住了他被冷落已久、在黑暗中跳动不已的阴茎。 “X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潮意,却挑衅十足,“轮到我了。” 第二十章餍足(h) 她像一团失控的烈火,直接撞进了他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里,汗湿的乳肉贴上他的胸膛。 她把他按进羊毛地毯里,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食指恶劣地勾弄着他胸口的乳头,指甲陷进乳晕里,引来男人一阵轻颤。 而此时两片蚌肉压上了柱身的边缘。她扭动着胯骨,穴口在坚硬的柱体上来回研磨,龟头流着清液,黏糊糊磨过她充血的阴蒂,每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酸胀。 “嘶——”男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去抓她不安分的腰际,指腹陷进她莹白的皮肉,力道大得惊人。 沉若冰直视着面具后那双染上欲望的眼睛,撑着身体,扶住那根早已狰狞的肉柱,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压下了臀部。 “嗯……哈啊……” 当那种带着冷意的媚肉,一寸寸吞吃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火热时,极致的充盈和满足感让沉若冰几乎想要落泪。 这不仅是生理上的契合,更有一种将神祇强行拽入泥淖的隐秘快感。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坏心眼地在最深处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为什么……你会签这种协议?”沉若冰故意绞紧了内壁,使坏地重重研磨了一下。 男人想要挺腰,却被她按住。 “先回答我。”她看着他的眼睛。下身又一次用力。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大手猛然收紧。他微微仰头,下颌线由于极度隐忍而绷直,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我对……毫无营养的社交不感兴趣。”他哑着嗓子开口,“时间应当花在有意义的探索上。” “是吗?” 沉若冰轻笑一声,随着这句话,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一下,胀大了一圈,把她穴口撑得发白。她开始尝试着起伏。 “这就是你的探索?”她指尖再次用力,拨弄着他的乳头。男人的手从腰间移到了她的臀肉上,由最初克制的托举变成逐渐收拢,指腹陷进臀肉里。 “看来……”沉若冰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肉壁一寸寸地挤压研磨他的肉棒,低头看着他面具下那双逐渐失控的眼睛,语带戏谑: “这种交流方式,才是你真正喜欢的。” “嗯……”男人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分不出是在回答她的问题,还是因为被她夹得爽到了极致。 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她就是要看他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沉若冰的手指沿着面具边缘轻轻划过,开口:“其实,我不在乎你是谁。” 她感觉到身下的男人肌肉紧绷了一瞬。 “怕我事后纠缠你?放心吧。只要这一个月的合同结束,我们就彻底两清。”她故意贴在他耳边呢喃,湿热的鼻息喷在面具边缘,却说出最冰冷的话语,“到时候就算在大街上撞见……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她的臀部重重磨蹭了一下,内壁紧紧收拢。 “唔——!” 男人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掐住她的臀部,猛地上顶。 啪,啪,啪,他开始大力操干,阴茎在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堆积起更多白沫,随着他的动作,汁水飞溅。 她白花花的奶子振起的乳浪,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只从喉咙中生出一种更真实的渴。 “哈啊……”两人快慰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沉若冰直视着面具下的双眼,那里果然如她所愿,冷静的薄冰碎了个干净,只剩下浑浊不堪的、纯粹的兽欲。 他也抬起头看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此刻染透了绯色。 一种隐蔽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从未察觉过的情绪,在心底那片理性的荒原上疯狂滋长,开出名为占有的罂粟。 她的眼神太软、太媚,像是一根极其轻柔的羽毛,不经意间拂过他那颗荒芜多年的心,撩动起一阵细密的痒。 欲望不过是基因为了繁衍而写入人类体内的底层代码,是生物结构给予的一场机械性神经奖赏。 他这样对自己说。 然而此刻,她指尖每一次细微的抚摸,都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迭加着无法预知的感官增量。 这种战栗,比任何复杂的公式都难以推导。 这让他发现,自己正在逐渐脱离本能的掌控,陷入了更加病态的逻辑中。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狂热感如洪水破堤,让这具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了一拍。 男人目光一沉,猛地扣住她的肩头。一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将她从身体上掀了下来。 “唔——!” 沉若冰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小臂。下一秒,她已经稳稳地仰躺在了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冰冷生硬的皮革质感与她滚烫的脊背相撞,男人的动作变得急促且带有掠夺性。 他伸手扯下她松垮在肩头的衬衫,顺手将自己的真丝睡袍也脱下。绸缎无声地滑落在羊毛地毯上,像是一滩吞噬理智的阴影。 沉若冰微微侧过头,呼吸彻底凝滞了。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赤裸且充满野性的他。 那根巨物早已狰狞到了极致,通体呈现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在那狰狞的冠头与柱身上,还黏连着她刚才由于动情而分泌出的白浆,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色气。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伸出赤裸的脚,圆润莹白的脚趾踩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趾腹沿着暴起的青筋缓缓下滑,踩住冠状沟,一股血气顺着青筋下涌,带动他的阴茎剧烈颤抖着靠近她,马眼处再次吐出更多的清液。 她目光毫不避讳地望进他的眼睛,舌尖缓慢舔过干燥的唇瓣,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男人跨上沙发,抄起她的一条腿,向上抬起,直接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迫折迭,最隐秘的肉壑极致地张开,毫无防备地迎接他。 沉若冰抬起眼,那种迷恋中混合着欲火的眼神,像是最后的挑衅,将他的理智彻底绞杀。 “Xavier,干我……” 他低吼一声,借着身体下压的冲力,对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一贯到底。 “嗯……”沉若冰挺起胸膛,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太深了,也太重了。 两个赤裸的身躯在沙发上纠缠。 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房间里,刚才那些未融化殆尽的冰水,混合着如泉涌般的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大力挤压。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动作不断放大。晶莹的汁水四处飞溅,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留下一道道暗色的湿痕。 她的长发散乱在肩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全是失控的红潮。她甚至无法组织起一个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挺动,感受着他在她体内最深处肆意搅动。 在最后一次近乎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撞击后,男人发出一声近乎毁灭的低吼。滚烫的洪流疯狂地浇灌在她最深处。 他并未急着离开,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处由于高潮而产生的阵阵痉挛,那股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温柔地搂紧了她汗湿的身体,让她的脸紧紧贴着他依旧起伏剧烈的胸膛。 “全吃下去。”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嗓音沉得让人心颤。为了那个不愿承认的私欲,他又往里顶了顶,将那道出口堵得严丝合缝。 两人在昏黄的残光中紧紧相拥。沉若冰餍足地缩在他怀里,指腹摩挲着他冷硬的下颌。 在这一刻,套房外的夕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 在这场博弈里,谁是谁的猎物,现在已经彻底说不清楚了。 第二十一章爱欲 沉若冰没有在公馆久留。推开公寓大门时,客厅一片漆黑,冷寂的空气里没有一丝烟火气。 “嗒”的一声,她按下了客厅灯的开关。灯光骤亮的瞬间,她吓得低呼出声,陆骁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整个人像是一尊沉入阴影的塑像。 “怎么不开灯?”沉若冰抚着胸口,平复着狂跳的心音。 陆骁转过身,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有些失神。 听到她的声音,他才像刚被唤醒的机器一样,生涩地开口:“忘了……若冰姐。我在客厅里休息,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 他情绪藏在低落的语调里,活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等在路口的小狗。 沉若冰心里生出一丝愧疚,走过去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蓬松的脑袋: “我没事啦,就是实验太忙……现在有点饿了。” “虾放在冰鲜层,我去拿出来。”陆骁瞬间收起了那副落寞,眼神亮了几分。 “好啊,辛苦陆大厨。” 灯火通明的餐厅里,剥好的虾肉鲜嫩弹牙。 沉若冰吃得很享受,食物治愈了她的疲惫。陆骁坐在对面,只在她提醒时自己也扒拉两口饭,大部分时间都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这一件事。 吃饱喝足,室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不少。 陆骁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厨房的岛台上。 他低下头,细密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沉若冰还没缓过劲来,轻轻躲了一下,声音有些哑:“今天……有点累了。” “不可以吗?”陆骁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她翻过来,轻轻压在岛台上。 那双平时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望着她。沉若冰只是向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再次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不甘心地再次尝试,手指顺着大腿根部向上,隔着丝袜和内裤,轻柔地挑逗着她腿缝间的阴蒂。 那种触碰让沉若冰微微皱眉,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轻轻推开,“我好累,陆骁。” 她再次摇了摇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陆骁动作僵住,他退开了一点距离,眼神中的光影支离破碎:“姐姐如果不喜欢我了,直接告诉我就好。” 沉若冰心里紧了紧,捧住他的脸庞:“怎么会,我最喜欢你了。” 她主动凑近,将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只能试图通过这个吻,来麻痹他的不安。 陆骁怔松了一瞬,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救赎般闭上眼。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浓郁的冷杉味瞬间将她彻底包裹,她被亲得昏昏沉沉,大脑一片空白。 而在看不见的身下,X先生残存在她花穴里的余液似乎正汩汩流出,一点点浸湿了她的内裤。 他的舌尖与牙齿交替攻陷,手掌似无意地划过她的胸廓、腰际,最后流连在敏锐的大腿根部。 那触碰像是在点火,勾起了身体本能的战栗,沉若冰觉得自己软得像一滩水。 在厨房暖色的射灯下,她半眯着眼,眼神朦胧间只能看见陆骁那长长的睫毛和精致的眉眼。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间,手指收紧。 这一刻,仿佛两人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普通情侣。 吻到热烈处,陆骁单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上了冰凉的岛台。 他贴在她的耳边,呼吸粗重而滚烫,嗓音低得像是情话,又像是诱导:“姐姐,真的不想要吗?” 他的一条腿已经顶进了她的两腿缝隙,动作间,包臀裙几乎被推到了腰际。格纹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勒出暧昧的弧度。陆骁看着那双腿,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死锁住微张的朱唇,诱惑着他咬下最后一口。 沉若冰的欲望确实被挑到了顶峰,可感觉到那处隐秘的肉穴里似乎还流淌着浓精,一股强烈的心虚瞬间压过了情欲。 “不……不要了……” “改天吧,好吗,乖乖?” 她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双手捧住陆骁那张充满渴求的脸,随后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头,带着安抚与讨好。 陆骁尚未出口的祈求瞬间被这主动伸出的舌尖吸引,目光痴迷地追随而去,复又低下头,如获至宝般含住她。 两人又亲了很久,直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陆骁终于慢慢放开了她,眼底的红晕还未褪尽,却露出了一个微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先吃些水果,过会儿我来收拾餐桌。”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放水声,她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了她疲惫的四肢,意识渐渐涣散。她在蒸腾的水汽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细微的推门声再次惊醒了她的梦境。 迷蒙中,她半睁开眼。 陆骁已经脱掉了衣服,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他紧实的手臂线条和胸腹肌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他没说话,只是跨进水雾氤氲的边缘,贴着浴缸边沿俯身,结实的手臂直接从水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湿漉漉地捞了起来。 沉若冰软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和肌肉。 陆骁拿过宽大的浴巾,温柔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然后为她套上那件真丝睡袍。 沉若冰在他的发间虚虚地抓了一把,声音低不可闻:“陆骁……” 他只是将她稳稳抱起,放进柔软的床褥中,替她盖好被子。 房间里黑着灯,唯有床底那一圈昏暗的感应灯亮着。光影从下方打上来,在他那张锋利的脸庞轮廓上勾勒出一层金边。 他的眼瓣里映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在碎发的阴影下,显得湿润而晶莹,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的眼泪。沉若冰费力地抬起眼皮,手抚上他的脸侧。 那短暂指尖的触碰,陆骁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手掌,近乎贪婪地在自己脸上摩挲,垂下眼睑亲吻。 在意识彻底沦陷的前一秒,她仿佛听到了一道微弱得如同幻觉的呓语,擦过她的耳廓。 “我爱你……” 那三个字沉重得像枷锁,在这一场荒谬且扭曲的交易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震耳欲聋。 第二十二章实验 沉若冰猛地睁眼,手机屏幕一亮,7点32。 昨天竟然不小心在浴缸里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中,记得陆骁抱自己去床上了,低头一看,身上好端端穿着睡衣。 她从床上坐起来,快速洗漱后,牛仔裤一套,马尾一扎,棒球帽扣下去,再把口罩挂好。 楼下陆骁像是刚晨跑回来,冲过澡,毛巾擦着头发。他看她这副装备,问她:“今天这么早?” “八点要去实验室报道,要来不及了。”她挎起包就走,抓起一只帆布鞋就往脚上穿。 陆骁没问第二句:“我送你。” 她冲进B35时,原本以为今天会见到几个师兄师姐,结果细胞房里只有顾时渊一个人。 生物安全柜的风机低低响着。他穿着白大褂,口罩戴得严实,手上已经换好了无菌手套,正低头处理一板细胞。 “顾老师。”她喘着气唤了一声,边掏手机确认时间。 顾时渊没抬头。“很准时。” 沉若冰把口罩在鼻梁上压好,呼吸慢慢平复。她今天没化妆,脸上干净得几乎没什么颜色,只有皮肤格外白。顾时渊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停了不到半秒,很快又收回去,抬手把一支移液器和一盒枪头推到她面前。 “你师姐还要晚一点到。”他说,“这一个小时先把换液做完,再看一下细胞状态。主要看贴壁、形态,还有融合度。” 他说完,先给她示范了一遍。 动作简洁。手腕压得很稳,液流沿边缓缓滑下,没有一点多余的震荡。 “看明白了么?” 沉若冰点头,接过移液器。她其实大叁实验课有操作过,但真正站在顾教授面前,手还是不自觉地发紧。 第一孔下液时,枪头角度偏了一点。她自己也立刻察觉到了,心里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调整,顾时渊已经伸手覆了上来。 隔着一层手套,他的手掌压在她手背上,带着她把枪身轻轻往外偏了偏。 “沿壁走。”他的声音很低,近得像是直接落在她耳边,“别冲细胞层。” 沉若冰呼吸一滞。 靠近来得太突然,偏偏又无法躲开。 安全柜前本来就位置有限,她不敢后退,怕碰乱操作台上的东西,只能盯着孔里的液面,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去。可越想冷静,心跳越压不下去,连握着移液器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顾时渊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失神,视线只落在她手上的动作上,指尖稳稳停在该纠正的位置。 “按到底,停一下。”他说,“再放。慢一点。” 她照着他的节奏做,液面终于平稳下来,没有再冲到贴壁的细胞。顾时渊确认她已经会了,才把手松开。 可他人仍旧站得很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香气,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几乎都在这一小块灯光里交错。 沉若冰把培养板移过去,假装专注地看另一孔,注意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分成两半。一半在细胞上,一半落在他身上。镜片里,他的睫毛轮廓清晰而专注,好像眼前这板细胞比别的任何事都更值得他费心。 “换完以后放到镜下看一遍。”他说,“这批细胞后面要做药物处理,今天的状态要先记下。” 她应了一声,把培养板移到显微镜下。 顾时渊站在她身后,俯身看向屏幕:“边缘这片快满了,中心稍微稀一点。” 他的声音从身后压下来,清晰,冷静。可也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人更难忽视他此刻离得有多近。 就在这时,门把手忽然轻轻响了一下。 沉若冰像被惊醒,身体本能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把两人之间这段过近的距离拉开。可顾时渊没有动,反而抬手按住了她的肩侧,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定在原地。 “别动。”他盯着屏幕上的细胞图像,声音很淡,“先把这个视野看完。” 师姐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灯下,顾教授专注地指导新人记录肿瘤细胞状态。 两个人的身影落在同一片狭窄的操作区里,近得几乎重迭,却因为他的神色太平静,让人觉得这只是正常不过的带教。 师姐连忙道歉,顾时又把今天的实验安排交代了几句,这才收回手。“剩下的你跟着她做。”他说。 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逼近,也不过只是一次最寻常的纠错而已。 他拿起文件夹离开实验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师姐拍了拍她肩,笑得亲切:“顾老师亲自带新人,待遇不一般啊。” 沉若冰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师大概是怕我弄坏细胞。早听说师姐是组里的定海神针,下午还请多指教。” 师姐显然对这句话很受用,顺带把实验室里的人和项目都介绍了一遍。实验往往一做就是几个小时,等沉若冰从无菌台前抬起头,肚子已经空得发酸,手指也因为一直戴着手套而发皱。 中午,组里一起去吃饭。 一开始招她进来的师哥也在,几个人结伴往食堂走。 沉若冰以为顾时渊不会来,结果食堂门口,顾时渊也在,像刚从另一个会议出来,白大褂换成了深色外套。 一桌人坐下,话题自然绕到项目。师姐吐槽耗材不够用,顾时渊偶尔评价一句。聊到未来规划时,师姐问她:“你之后想往哪个方向走?读研还是出国?” 沉若冰停顿了一下,坦诚:“我想去美国留学。” 师哥立刻接话:“那你更要多请教顾老师了,顾老师也是留美回来的。” 顾时渊抬眼看她,筷子停了半秒,语气仍旧平淡:“嗯。有需要可以找我。” 饭后散场,师姐走在她旁边,压低声音说:“顾老师其实挺护学生的,只是嘴上不说。你跟着他做项目,履历会很漂亮,不过压力也大。” 沉若冰的心里轻轻触动了一下。 直到天色擦黑,实验室里的人陆续收拾离开。 师姐叮嘱她把废液处理完再关灯。沉若冰按流程做完,发现角落的那盏台灯还亮着。 她转身时,顾时渊正从门口进来,像是刚绕回来取东西。两个人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对上视线,四周只剩下仪器低低的运行声。 “还没走?”他开口。 “刚收尾。”她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废弃桶,手心因为紧张微微出汗。 顾时渊走近,视线落到她桌上的记录本:“记录给我看看。” 她把本子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电流擦过一样。她立刻想收回手,却被他顺势按住书页:“别急,这里漏了一个时间点。” 他用笔在空白处补了一行,合上本子递给她,随后转身去关灯。 台灯熄灭,整间实验室瞬间陷入了黑暗。这种由明转暗的落差,让沉若冰的视线陷入了一片虚无。 四周只剩下指示灯微弱的绿光在幽暗中闪烁。沉若冰摸索着实验台边缘,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动,视网膜尚未适应这粘稠的黑暗。 “顾老师?”她轻声唤道。 还没等她伸出的手碰到墙壁,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小臂。 “在这里。”他低沉的声音在距离她耳边仅有几厘米的地方响起。沉若冰心头猛地一跳。 原来两人的距离竟然这么近。 他之前一直没出声,直到她摸索着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她被惊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腰际差点磕在桌角,被他的手心护住。“小心。”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导到她的腰际,她耳根开始发热,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顾老师。” “走吧。”顾时渊的声音恢复了冷淡,手掌也随之撤离,“如果你之后做实验到很晚,记得关灯。”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一楼大厅。 顾时渊突然偏头,视线扫过空旷的校道:“怎么回去?” “啊,”沉若冰指了指停在实验楼正下方、那台低调的迈巴赫,“有人接我。” 顾时渊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两人竟然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实验楼,直到那道熟悉的人影走上前。 陆骁在看到沉若冰身边的男人时,眼睛瞬间沉了下去。两人的目光打了个交锋。 “这位是……”陆骁率先开口。 “我的导师,顾时渊教授。”沉若冰转头看着他,“这位是我的……朋友,陆骁。” 在沉若冰说出“朋友”的一瞬间,陆骁没有退后,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顾时渊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陆骁紧握包带的手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看向沉若冰。 “沉同学,明天早上还是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