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獸人女老師(NPH)》 第1章:聖羅西的門檻,與被撕裂的偽裝 圣罗西学院那座镶嵌着金箔与繁复浮雕的校门,在阳光下闪耀得让人眼晕。师皎月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的烟癮被她死死压住,她粗糙的指尖留恋地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烟盒,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将那根想叼起的菸塞了回去。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这身黑色西装套装。硬挺的抗皱布料被她36E的傲人曲线撑得紧绷,彷彿下一秒扣子就会因呼吸而崩飞;那截隐约可见的小麦色腰肢下,紧实的腹肌线条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原本野性难驯的琥珀蜜金色与黑褐色交杂的长发,被勉强束成一个温婉的低马尾,几缕不安分的发丝垂在耳畔,却遮不住她那双裂纹金瞳里透出的深邃戾气。 「冷静,皎月。这份薪水够家里那群老傢伙吃三年,再找不到工作,你就真的要回武馆去帮隔壁大叔刷马桶了。」她用仅能自闻的声音喃喃自语,对着大理石柱的倒影,强行挤出一个僵硬且充满职业感的「导师微笑」。 「您好,请问是新来的导师吗?」 一道如大提琴低鸣般优雅、却带着冷质感的声音从侧方响起。 两名精灵少年一左一右地走来,宛如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神子。左边的斐林拥有一张圣罗西第一美少年的精緻面孔,170cm的身高让他显得灵动而无害,淡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双金绿色的圆眼盈满了温柔的暖意,像个被打着精緻蝴蝶结的洋娃娃;右边的克劳德则拥有190cm的压倒性海拔,深金色的长发扎成优雅的男式发髻,五官清冷如冰雕,深绿色的眸子肃穆客气,举手投足间尽是名门贵胄的矜持与禁慾。 「我是学生会长斐林,这位是风纪部长克劳德。校园很大,怕您迷路,我们专程来接您去校长室。」 「喔,谢谢啊,你们这学校服务真周到。」师皎月维持着专业微笑,心底却翻了个白眼:这两隻小精灵长得真像超市里那种打蜡的精装水果,欠咬。 她随手将手提包撂在地上,动作大喇喇地透着一股草莽气。左手顺势搭上斐林那洁白如玉的精灵手臂,指腹摩擦着他那近乎透明、微凉的肌肤;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揉了揉克劳德那结实如钢弦的臂膀,发出一声不伦不类的讚叹:「两位同学,真是热情又强壮啊!」 斐林的手臂瞬间僵死。他感觉到师皎月那满是茧子的掌心,隔着西装布料像粗砂纸一样磨过他敏感的精灵皮肤,细小的鸡皮疙瘩瞬间爆发。克劳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成针状,那双冰封湖泊般的绿眸底,迅速划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生理性排斥。 然而,当三人绕过装满监控的教学楼,来到行政大楼后方那个被紫藤花覆盖的僻静转角时,空气中的氧气彷彿瞬间被抽乾。 斐林猛地甩开师皎月的手,脚步停住。他脸上那层「优等生」的温柔面具像乾裂的墙粉般剥落,露出一种令人战慄的轻蔑与恶意。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粉色礼盒,随手扔在师皎月的皮鞋边。 「老师,圣罗西的规矩,新人要先换上『认证服』,才能进入学校喔。」斐林笑瞇咪地用指尖挑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套近乎全透明、缀满廉价黑色蕾丝的薄纱,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羞辱人格的情趣玩物。 克劳德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190cm的阴影将她彻底笼罩。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块摔在泥地里的猪肉:「既然是贫民窟来的,就别装得像个文明人。脱掉你那身冒牌的西装,穿上这个,我们才带你去见校长。否则,你今天进不了这扇门。」 师皎月看着地上那片薄如蝉翼、带着恶臭羞辱意味的「恩赐」,职业微笑一寸寸僵死,最后彻底冷了下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勒得生疼的高跟鞋,又看了看面前这两张精緻却卑劣的脸。 「所以……刚才那种好人模样,是装给门口监视器看的?」师皎月轻笑一声,随手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颈部隐约浮现的、象徵愤怒的暗金色豹斑。 「你想通了?」斐林挑眉,金绿色的眼底浮现起一丝病态的期待。 「通你他妈的!」 师皎月猛地俯身抓起那套蕾丝服,双手发力,**「撕拉——!」**一声脆响。在两位天龙人少年的惊愕注视下,那片薄纱被她如撕废纸般徒手裂成两半。 她动作优雅地将一半塞进西装口袋,另一半则像扔垃圾一样丢进脚下的泥坑,随后抬起高跟鞋,狠狠地、缓慢地碾了两下。黑色的泥水溅起,精准地染脏了斐林那条洁白无瑕的校服裤管。 「小少爷,这种情趣睡衣留着你自己穿吧,顏色挺衬你的。」师皎月从兜里掏出一根菸叼在嘴里,虽然没点火,但那股惊人的痞气已经破壳而出。她邪气地凑近斐林,琥珀裂纹金瞳里闪过一抹如刀锋般的戾气。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穿上去肯定比我带劲。至于路……」 她猛地转身,一脚重重踹在行政大楼那扇沉重的、刻满魔法铭文的雕花木门上。**「轰!」**一声巨响,整栋建筑彷彿都在这一脚下颤抖,大门应声弹开,撞在墙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老娘自己会找。碍事的,别挡道。」 她提起公事包,踩着充满力量感、极具律动感的步伐,在两位呆若木鸡的顶级贵族少年注视下,大喇喇地闯进了圣罗西权力中心的行政大厅。 第2章:權力之巔,暗金龍瞳的審視 行政大楼顶层,空气中瀰漫着一种昂贵的冷香。日光穿透巨大的彩绘玻璃,将走廊割裂成无数破碎的金红光影,宛如踏入了一座神圣的殿堂。然而,这瑰丽的光线却照不进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后,那里坐着圣罗西学院最绝对的权威。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炸开,足以抵挡低阶魔法轰击的雕花大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道生生踹开。 师皎月单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另一手随意地拎着公事包,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火的菸,斜靠在门框上。她那双琥珀裂纹金瞳带着一股野性难驯的戾气,在奢华的办公室内扫了一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龙赫。 那个男人并没有像普通面试官那样正襟危坐,他正优雅地交叠着长腿,陷在宽大的纯黑皮椅中。暗红色的短发狂野地向后抓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深邃的眉骨。即使是坐着,那种如山脉般沉重的体量感也让师皎月眼皮一跳——这男人肩膀宽阔得惊人,剪裁极致的西装下,肌肉的轮廓像是在布料内隆起的岩石。 「面试官是吧?」师皎月大喇喇地走进室内,高跟鞋叩击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 龙赫没有立刻说话,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晶石钢笔,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从阴影中抬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神灵俯视螻蚁般的淡漠。 「师皎月。」龙赫开口了,嗓音低沉且带着磁性,厚重得像大提琴的重低音,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贫民窟武馆出身,半兽人血脉,体测满分,但笔试成绩……惨不忍睹。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我的资格在你门口那两个小鬼身上试过了。」师皎月走到桌前,将那份皱巴巴的履歷表拍在男人面前,「我是来应徵体育跟实战课导师的,不是来跟你聊文学。薪水照合约走,但丑话说在前头,门口那两个小白脸要是再拿情趣内衣来烦我,我就把他们直接塞进碎纸机里,懂?」 龙赫看着眼前这头张牙舞爪的野豹,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背脊发凉的弧度。他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师皎月脸上的痞笑微微收敛。200cm的庞大身躯彻底站直时,几乎将她眼前的所有阳光遮蔽得乾乾净净。这不是人类该有的高度,更像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暴虐巨龙。 「既然你进了这扇门,就该知道我是谁。」他绕过红木桌,每一步走动都带着让地板微颤的重量感,「我是龙赫。圣罗西学院的校长,以及这片区域所有规矩的制定者。」 他停在师皎月面前,低头俯视着她。龙族特有的暗色鳞片纹路从他的颈侧若隐若现,延伸进衬衫领口。 「在这里,你可以不对任何人客气,除了我。」龙赫猛地伸手,精准地捏住师皎月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爆发,空气彷彿在这一刻变得粘稠灼热,隐约渗出一丝龙族特有的、带着麝香气息的甜腻味道。 师皎月感觉到一股生理性的恐惧在心头升起,但这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那股好战的野性。豹基因让她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她反手扣住龙赫的手腕,指尖狠狠陷入他昂贵的袖口,不退反进地往前一顶。 「喔?龙校长是吧?名头挺响。」她挑衅地舔了舔唇角,「如果你想教我规矩,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比如……这张看起来很结实的红木桌子上?」 她心里的盘算很单纯:这桌子够大,正好能把这自大的傢伙按在上面来个过肩摔,让他知道半兽人不是好惹的。 然而,龙赫的瞳孔却在瞬间燃烧起来。这句话落在龙族那充满侵略性的本能里,无疑是最赤裸的邀约。他看着这头不知死活、甚至还在兴奋颤抖的野豹,声音变得沙哑且危险: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在桌上『聊』……」 他猛地一拽,直接将师皎月整个人甩到了红木桌中央,随后欺身而上,宽大的身躯如阴云般将她死死笼罩。 「等等,你这姿势……是想玩摔角?」师皎月感觉到对方滚烫的体温,以及大腿根部被一个硬得过分的器物抵住,她语气依然痞气十足,「喂,打架就打架,你顶着我是什么意思?藏了暗器?」 「这不是暗器,老师。」 龙赫单手粗鲁地扯开了她那件束缚多时的西装外套,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快要溢出的疯狂火热: 「这是你应徵这份工作必须认识的……大东西。」 第3章:紅木桌上的誘捕,與靈魂的初次「課稅 龙赫那宽大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师皎月的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红木办公桌的中央。桌上的水晶摆件与金属公文夹被这股蛮力扫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但在这密封的顶层空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 「等等!校长,你这打法不对路啊!」师皎月怒喝一声,腰部发力试图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却被龙赫那如山岳般的胸膛死死压回去。他那惊人的负重感让师皎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巨龙按在了爪底,动弹不得。 龙赫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他那张充满侵略性的俊脸悬在师皎月上方几公分处,暗金色的龙瞳像是在评估一件珍贵却野性难驯的猎物,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师老师,在圣罗西,动手是最后的手段。」他磁性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呼出的热气喷在师皎月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杉与龙族特有的麝香味。 他腾出一隻手,从散乱的桌面抽出一叠镶着金边的黑色文件,那是用特殊魔力羊皮纸製成的合约。 「看清楚,这才是你入职的关键。」龙赫将合约举在师皎月眼前。 师皎月被压得喘不过气,裂纹金瞳扫向那叠纸。前面的条款还算正常:【基本工资:每月一百万。】 看到这个数字,师皎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笔钱足以让她家武馆那群整天啃馒头的师弟们过上躺平的生活! 但往下看,条款开始变得模糊且诡异:【导师需全天候待命,配合校方进行「特殊体能开发」与「基因亲和力测试」。】 「这『体能开发』是什么意思?」师皎月皱起眉头,虽然她没读过什么书,但直觉告诉她这词儿透着一股不正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龙赫缓缓低下头,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小麦色的颈部,引起她一阵生理性的轻颤,「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被取消的『国家代表队』资格,只要我签个字,下次国际赛你就能重回赛场。但如果你拒绝……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正规擂台一步。」 师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才是真正的死穴。她为了那个资格在贫民窟流了多少血汗,却因为一次「失手」打碎了某个意图染指她的贵族的下巴而被永久除名。 「听起来像是在诱拐良家妇女。」师皎月冷笑一声,试图偏过头躲开他的吐息,「校长,你这面试流程是不是太亲密了点?拿国手资格威胁我,这招真脏。」 「这叫……预付定金。」 龙赫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 「唔!」师皎月双眼猛地瞪大。这不是那种纯情的亲吻,而是龙族特有的侵略式掠夺。他的舌尖带着惊人的高热,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中疯狂地扫荡,彷彿要夺走她肺部所有的空气。 师皎月挣扎的手渐渐慢了下来。豹基因让她的感官异常敏锐,那种龙族的雄性荷尔蒙像烈酒一样灌进她的神经。她不服输地回咬了一口,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激起了龙赫更疯狂的进攻。 「嘶……」龙赫松开唇,看着师皎月那张红肿且带着血跡的嘴唇,眼底的慾望烧得更旺。他将一支重甸甸的纯金钢笔塞进她的手里。 「签了它,资格会回来,钱也会到帐。不签,你现在就可以回贫民窟继续修你的水管。」 师皎月看着那支笔,又看了看龙赫那张写满了「你逃不掉」的脸。她痞气地舔了舔唇上的血,吐出一口混杂着烟味与龙涎香味的浊气。 「操,有钱有权不赚是傻子。校长老大,算你狠。」 她龙飞凤舞地在合约末尾签下「师皎月」三个大字。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合约散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随即消失在虚空之中。 「很好。」龙赫接过钢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残酷弧度。他再次覆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让人耳膜发痒: 「现在,合约正式生效。师老师,你的『第一堂课』……现在开始。」 龙赫的手顺着她的西装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按在她紧实、微热的腹肌上。那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阵电流,随后缓缓下移,粗鲁地解开了她的西装裤扣。 「等等,这也是体能开发的一部分?」师皎月感觉到一股凉意袭向腹股沟,随即是对方那滚烫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小腹。 「不,这是基因亲和力测试。」龙赫猛地挺身,将她那对修长的大腿强行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 随着「咔噠」一声腰带松脱的脆响,师皎月感到那股灼热的威压彻底爆发,她眼前的视野在晃动,而龙赫那暗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此刻既愤怒又迷离的脸。 「老师,忍着点。龙族的基因……可是很霸道的。」 第4章:辦公桌上的「初試」——生澀的侵略 在冷气全开的办公室里,空气却燥热得彷彿能点燃。 龙赫那宽大且佈满薄茧的手掌,颤抖着覆盖在那处泥泞的幽谷之上。他那身为龙族的暗金色龙瞳此时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原本冰冷的兽瞳深处,燃烧着几乎失控的原始渴望。 「你……这里一直在发抖。」龙赫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深处打滚的雷鸣。他试探性地挪动指尖,拨开那层层叠叠、如湿润花瓣般的软肉。 「唔……!」师皎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雅且充满张力的弧度,细密的汗珠从小麦色的皮肤渗出。那种被龙族高热体温强行入侵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豹类基因疯狂叫嚣——这不是交配,这是在被标记。 龙赫笨拙地弯下腰,将挺拔的鼻尖埋入她的腿根,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雌性发情后独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野性麝香的味道,让这位从未近过女色的龙族校长彻底沦陷。 「好烫……你里面,想把我化掉吗?」他呢喃着,指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而是带着一种摧毁性的力道,猛地刺入了那处紧窄到令人发指的深渊。 「啊哈——!混蛋……你轻点!」师皎月痛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红木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昂贵的木材上划出深深的痕跡。 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与随之而来的、如同电流击中尾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龙赫的一根手指对她而言就已经像是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搅动下,那处原本就湿润的幽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这就是……雌性的反应?」龙赫显然被指尖传来的那种吸吮感震惊了。他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疯狂地收缩,试图将他这根入侵者搅碎、吞噬。 他眼神愈发浑浊,乾脆跪在桌缘,强行分开师皎月那双紧绷的大腿,让自己那极具存在感的巨大硬物隔着西装裤狠狠顶在那处泥泞的入口。 「师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龙赫恶意地压低身体,让两人的胸膛毫无缝隙地贴合,他能感觉到师皎月那36E的丰盈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在他胸前剧烈变形。 他开始加快指尖的频率,甚至恶质地用指腹去碾压那颗早已挺立、红肿如豆的小核。 「住手……哈……龙赫……你这混蛋……」师皎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那双充满野性的裂纹金瞳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涣散。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翻覆的小船,而龙赫就是那掀起巨浪的深海。 就在快感累积到顶点,师皎月感觉自己的灵魂即将在红木桌上炸裂开来时—— 「嗶——嗶——!」 那煞风景的通讯仪红光,彻底撕碎了这场生涩却疯狂的狩猎。 第5章:被打斷的狩獵與尷尬的修羅場 就在龙赫终于找对了位置,粗茧的指尖带着龙族的高热,正要破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深渊时—— 「嗶——嗶——!」 办公桌上的黑曜石通讯仪毫无预警地爆发出尖锐且刺眼的红光,这声响在充斥着浓郁雄性麝香与雌性甜腻气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且充满讽刺。 「滴!学生会最高权限认证通过,大门即将开啟。」 龙赫那张原本充满慾望、如神祇般俊美的脸庞,瞬间黑得像锅底。他那双暗金色的龙瞳里,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而出,额角青筋狂跳,咬牙切齿地从齿缝挤出声音:「该死……这群蠢货!」 他猛地停下那隻还埋在师皎月腿根、正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 而师皎月就像是从深沉的春梦中猛然惊醒的困兽,豹类的暴戾基因在一瞬间压过了情慾的眩晕。她看着眼前这个试图将她「吃乾抹净」的男人,眼底寒光炸裂。 「去死吧!」 趁着龙赫分神撤力的那一秒,师皎月腰部猛地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弹起。她没有推开他,而是用她那练过千锤百鍊、甚至撞碎过青砖的铁头,对准龙赫那高挺的鼻樑狠狠撞了上去! 「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唔咳!」饶是强悍如龙族,在毫无防备下被击中面部死穴,龙赫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鼻腔一阵酸楚,视线瞬间生理性模糊,不得不踉蹌着向后退了两步,手背青筋暴起地撑住桌缘。 师皎月敏捷地翻身落地,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闪电。她一边胡乱拉起凌乱的裤子,指尖因急躁而有些颤抖地扣上釦子,一边对着揉着鼻樑的龙赫露出一个邪气十足、充满胜利者姿态的幸灾乐祸笑容。 「看来你的学生比我更想见你,校长大人。」 「轰——!」 校长室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应声而开。 斐林和克劳德踏入办公室的瞬间,原本准备好的紧急报告全部梗在喉咙里。两人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精灵敏锐的嗅觉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种浓烈得令人口乾舌燥的味道—— 那是龙血沸腾后的乾热麝香,混合着雌性初次情动后那种熟透果实般的、甜得发腻的气息。 斐林金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靠在桌边的师皎月。她那件原本得体的白衬衫扣歪了两颗,露出大片布满潮红抓痕的小麦色锁骨,最刺眼的是那双原本痞气十足的嘴唇,此时红肿得像是被过度蹂躪的花瓣,嘴角甚至还掛着一丝可疑的银线。 克劳德则冷冷地扫过龙赫。他注意到这位向来以优雅冷静着称的校长,此时领带歪斜,手背上有几道明显是女人指甲抓出的血痕,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还带着未褪去的狂乱。他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出青白。 「校长……看来,我们打扰到你们的『入职面试』了?」斐林的声音依然优雅,但那种咬牙切齿的嫉妒与愤怒几乎要破门而出。 「没错,校长的耐力和体力……的确『一般般』,还得练练。」 师皎月随手抓起公事包,满不在乎地甩了甩那头狂乱的长发,将其重新扎成马尾。她大喇喇地走到斐林面前,看着这位精緻小少爷脸上那种像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心里憋了整场的闷气顿时消散。 她伸出那隻还带着龙赫体温的手,戏謔地在斐林那洁白如玉的肩膀上拍了拍,留下一串明显的尘土印子,凑近他耳边低笑: 「小少爷,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老师也带你进去『测试』一下?但我怕你这小身板……连三分鐘都撑不住。」 说完,她对着后方脸色铁青的龙赫打了个响亮的、带有侮辱性的口哨,无视了身后三道快要把她背部烧穿的灼热视线,踩着充满力量感的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直到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师皎月才猛地靠在镜面上,双腿一软,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破胸腔。 「操……吓死本宫了。」她摸了摸滚烫如火的脸颊,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暗红色的抓痕,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烙印。 她从公事包里掏出那份隐隐散发金光的魔力合约,强迫自己在那冰冷的冷气中冷静下来。 刚才在顶层,她被那「一百万月薪」晃花了眼,现在冷静下来逐字研读,那些隐藏在优雅花体字下的微型条款,简直让她三观炸裂、脊椎发凉。 她的指尖停留在合约最末端的一行隐藏增项上,瞳孔骤然一缩: 【特别增项 01:鉴于本校成员多为「高阶纯血种」,其雄性基因繁衍力随能量等级上升而极度衰减。为延续血脉序列,受聘导师须具备绝对的「母体相容性」。】 【经魔力扫描,师皎月导师之半兽人基因极其强韧,体力绝佳且生殖细胞活跃度评定为 SSS 级。受聘期间,导师有义务配合校内雄性精英进行「深度交配」,以确保高阶基因之传承与优化。】 当她的指尖划过那行关于「母体相容性」与「深度交配」的微缩文字时,她的眼神从惊愕逐渐转变为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愤怒与狂野。 「深度交配……?这群天龙人原来是缺个能扛操的肚子。」 师皎月气极反笑,握着羊皮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她这才恍然大悟,圣罗西学院哪里是缺什么实战老师,这根本是在全社会海选能扛得住这群高阶生物暴戾蹂躪、且能帮他们精准繁育后代的「最强母体」。 在那些自詡高贵的种族眼里,半兽人地位低下,却拥有全大陆最原始、最强悍的生育机能。而像她这种基因变异、体能达到巔峰的半兽人女性,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块最肥沃、最能承受高强度魔力灌溉的「顶级试验田」。 「我就说天底下没白吃的午餐……这一百万,合着是本宫的买命钱,外加给这群天龙人配种的安胎费啊?」。 「想要老娘帮你们生baby?行啊,看你们有没有命活着从老娘的床上爬下来!」 行政大楼一楼大厅,她对着镜子里那个火辣、野性、甚至带着一丝被滋润后的色气的自己眨了眨眼,随后猛地推开前往实战演练场的大门。 「这些死屁孩们,你们的恶梦老师来了。」 第6章:聖羅西的洗禮,惡意的見面禮 师皎月刚踏入这间足以容纳千人的圆形实作训练场,一股混合着泥土与傲慢的寒意便扑面而来。她已经换掉了那身略显拘束的西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为了实战教学准备的黑色高弹力运动背心与紧身格斗裤。 这套衣服将她那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喷张的身材展露无遗:36E 的傲人峰峦将工字背心的领口撑到了极致,随着她野性的呼吸起伏;下摆收束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一圈带着深刻马甲线与腹肌轮廓的小麦色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格斗裤紧紧包裹,每一寸肌肉都蓄满了随时爆发的力量感。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学生的问好,而是一记迎面而来的强效「重力咒」。 「咚——!」 一声闷响,师皎月脚下的地砖瞬间碎裂成粉末。原本轻盈的身体彷彿被套上了万斤重的枷锁,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脏器。她膝盖猛地一软,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全凭那股子在贫民窟打滚长大的不服输蛮劲,她双脚如老僧入定般死死抓地,硬生生顶着重压,脊椎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撑住。 「哎呀,这不是新来的『贫民窟导师』吗?怎么一进门就给我们行这么大的礼?」 看台高处,一群穿着镶金边校服的贵族学生正戏謔地俯视着她。说话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一个眼神阴毒的纯血精灵。而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斐林与克劳德正并肩而坐。斐林优雅地啜饮着冒着热气的红茶,金绿色的眼底藏着一丝玩味;克劳德则冷漠地用白布擦拭着寒光粼粼的佩剑,彷彿演练场中心的那个女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老师,这是圣罗西的传统——『新教员测评』。」那名副会长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的重力再次加倍,「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你还是回贫民窟去修水管吧,那种粗活才适合你这种低阶、生殖力旺盛的半兽人。」 师皎月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脊椎沟滑入裤腰。她死死咬着后槽牙,琥珀色的裂纹金瞳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上方那群高高在上的「天龙人」。 她脑海中闪过那份标註着**「深度交配义务」**的合约。只要签了,她就是这群贵族眼中的「试验田」;只要拿不回国手资格,她这辈子就只能沦为繁衍的工具。龙赫那句「一切磨练你都得受着」犹如毒咒,在她耳边盘旋。 「测评……是吧……行,老娘接了。」她挤出这几个字,喉咙里泛起一丝浓重的血腥味。 接着,更过分的恶作剧降临了。几名水系魔法班的学生挥动魔杖,训练场侧边的高压水管突然失控爆裂。 「哗——!」 冰冷、混着污泥与铁锈的污水劈头盖脸地淋在师皎月身上。那件原本就贴身的黑色背心在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曲线之上,半透明的布料几乎遮不住底下的肉色,尤其是她领口内若隐若现的、属于龙赫标记过的红印。琥珀色的长发被泥水黏在脸颊与颈部,显得无比狼狈。 「哈哈!看啊,那样子真像一隻掉进粪坑的流浪猫!」 尖锐的嘲笑声在场馆内回盪。师皎月站在泥水中,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滑进沟壑深处,寒意入骨。但更冷的是周围那种看戏的眼神,那是看待畜生般的冷漠。 忍住。她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渗出。只要三个月……等老娘拿回资格,一定要把这间学校所有的红木桌子都拆了餵狗! 此时,斐林放下茶杯,目光锁定在师皎月被污水打湿的背影上。那原本充满野性的豹类基因在泥泞中显得更加倔强,尤其是她那双即使被重压致伤也不曾下跪的长腿,让他心头莫名一热。他低声对克劳德道:「这头豹子,意外地能忍啊。」 克劳德动作微僵,他死死盯着师皎月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抹残缺红印。那是龙赫留下的气息,这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暴躁。 「老师,」看台上的副会长继续挑衅,恶意更甚,「这只是开胃菜。圣罗西的学生体弱,等下的『实战演示』,还请老师『多多包涵』,用你那 SSS 级的体力教教我们,什么叫『耐力』啊。」 师皎月抹了一把眼前的泥水,吐出一口混着泥沙的浊气。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那抹野性已经被生生压制成了深沉的暗色,那是猎食者出击前最后的死寂。 「废话少说……下一个是什么,儘管来。」 她湿透的背心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宛如一头即将挣脱枷锁的兇兽。 第7章:尊嚴的碎裂,泥沼中的「野獸表演」 霸凌在师皎月的沉默中,如同瘟疫般在巨大的圆形演练场内疯狂扩张。 看台上坐满了圣罗西的顶尖精英——傲慢的纯血精灵、神情阴鷙的暗黑术士、甚至是几个带着家族徽章的兽型上位种(如金狮、白虎族)。他们虽然也有野兽基因,却自詡为「文明的高级种」,看向泥潭中师皎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会呼吸的劣等肉料。 「老师,既然你是流浪豹的杂交后裔,那基因里一定还保留着那些低贱的本能吧?」副会长站在看台上,指尖玩弄着一颗特製的、散发着深紫色烟雾的「引兽球」,随手将它扔进了师皎月脚下的泥潭。 「砰!」 那颗球在师皎月脚边炸开,一股辛辣、刺鼻且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粉末瞬间覆盖了她全身。这种「引兽粉」是圣罗西专门用来驯服暴戾魔兽的禁药,它会像无数根细针般扎入半兽人的神经,引发撕裂般的剧痛,更阴毒的是,它会强行诱发半兽人的兽化特徵,并对周围的异性散发出一种带有羞辱性质的、廉价的求偶信号。 「表演一个『兽化爬行』给我们看看,如何?」副会长看着师皎月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笑得残忍而优雅,「只要你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爬完这圈训练场,今天我们就放过你。毕竟,圣罗西的草坪,可不是用来给贫民窟垃圾站着踩的。」 师皎月感觉到神经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豹类基因在血管里疯狂衝撞。她的裂纹金瞳瞬间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线,原本圆润的指甲开始变尖、变长,那种从灵魂深处窜出的屈辱感与药物的摧残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唔……呃!」她膝盖一软,在重力咒与药效的双重夹击下,双手猛地撑在泥泞中,缓缓地跪倒在脏污的潭水里。 那身湿透的黑色运动背心被泥浆染得面目全非,黏稠的泥水顺着她深刻的马甲线滑落,原本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此刻在强权的蹂躪下显得格外脆弱。 「看啊!她跪下了!那个在贫民窟号称『不败豹影』的国手,现在不是在给我们磕头吗?」 周围的笑声震耳欲聋,在座的贵族少女们掩嘴偷笑,嫌恶地拍打着不存在的灰尘;而雄性学生们则用那种黏腻、下流的目光,在师皎月被泥水勾勒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颤动的傲人峰峦与结实的臀部)上反覆扫视。几名学生甚至拿出最新的魔力投影机,对着满身泥泞、狼狈跪地的师皎月疯狂录影拍照。 远处的遮阳伞下,克劳德的眉头紧锁,手中的长剑在剑鞘中发出不安的震动。他看着那个女人即使双手陷入泥中,那截细窄的腰肢却依旧僵硬地挺直,那种近乎自虐的隐忍,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停拨弄他的心头火。 「斐林,够了吧?这种层次的羞辱,太低级了。」克劳德冷冷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压不住的寒气。 斐林端着红茶的手微微一顿,他隔着氤氳的热气,看着师皎月被泥泥模糊、却依旧倔强微扬的侧脸,眼神深邃莫测:「这是她选的路。既然想拿回权利、想復职,就得在我们面前证明,她比最听话的狗还好使。」 此时,一名打扮华丽的贵族学生为了讨好副会长,故意将吃剩的、沾满奶油的点心扔进泥潭,准确地砸在师皎月的头上。甜腻的奶油顺着她的额角缓缓流下,与灰黑色的泥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她那张野性美艳的脸庞。 「吃啊,老师,这可是空运过来的极品天鹅绒蛋糕,你在贫民窟蹲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高阶食材。」 师皎月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她那隻长满老茧、指甲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断裂流血的手,死死扣进冰冷的泥土里,鲜血与脏污混合在一起。 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默数:还有两个月二十九天……忍住……师皎月,拿回你的荣誉,然后杀了这群杂种。 然而,就在她低头忍耐时,她没有注意到,看台上的龙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高台上,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俯瞰着这场闹剧,指尖在扶手上敲击出危险的频率。 第8章:絕境的烙印,最後一根稻草 恶意在实践训练场的泥沼中发酵、升温,最终演变成一场对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摧残。 「老师,听说半兽人的恢復力是人类的十倍,既然是体育导师,我们想亲自验证一下这项实验数据。」 几名专修雷系与火系魔法的贵族学生联手施展了复合咒术——「雷火链」。细小且狰狞的紫色电弧如同附骨之蛆,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劈啪声,鑽进师皎月早已破烂不堪的运动背心裂缝,精准地灼烧着她背部敏感的脊椎与肩胛皮肤。 「唔……啊……!」 师皎月发出一声绝望而沉闷的嘶吼,整个人狼狈地趴在泥潭中。那股强大的电流像是在搅碎她的每一寸神经,焦热的痛感让她全身的肌肉呈病态的僵硬,随后是失控的剧烈抽搐。 原本紧贴在身上的黑色背心被烧焦碳化,焦黑的布料残渣与她焦糖色的细嫩肌肤黏在一起,甚至能看到皮肤上隆起的暗红色灼伤痕跡。最残忍的是,那电弧被精准地操控着,故意避开了所有致命要害,专挑神经最密集、痛感最强烈的地方疯狂鑽刺。 空气中,一股混合着泥土腥气与淡淡皮肉焦糊的味道缓缓扩散开来,让看台上的一些贵族少女兴奋地用手帕掩住鼻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施咒的学生嬉笑着,语气中毫无歉意,反而转头看向走下看台的斐林,「会长,这隻野豹子好像快要坏掉了,再玩下去怕是生不出高品质的杂交种了,要不要换个玩法?」 斐林缓缓走下阶梯,他那双名贵的、纤尘不染的定製皮鞋毫不犹豫地踩进了泥泞中,发出令人不安的黏腻声响。他停在师皎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在校长室还对他极尽挑衅、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女人。 此时的师皎月,琥珀色的马尾早已散开,原本亮丽的蜜金色长发现在糊满了灰黑色的泥巴与斑驳血跡。她那张野性美艳的脸蛋布满了细小的碎石划痕,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泥潭里。她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前的丰盈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那件残破的背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玩残、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抹布。 斐林优雅地俯身,伸出修长且冰冷的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迫使那双涣散、充血的金瞳对上自己的视线。 「师导师,这就是圣罗西的规矩。你引以为傲的贫民窟格斗技,在这里连屁都不是。」斐林的声音依旧如大提琴般温柔动听,却带着彻骨的寒意与嘲弄,「只要我一句话,你那个卑微的国手梦想,现在就能变成一叠废纸。」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带有精灵族香氛的真丝手帕,厌恶且粗鲁地抹去师皎月脸上的泥水,那动作不像是在疗伤,而是在擦拭某种沾染了灰尘的下贱器皿。 「最后一个入职测试。」斐林眼神一黯,冷声吩咐,「把那瓶『狂化剂 A-09』拿来。如果她能撑住不发疯去咬人,我就勉为其难承认她有资格留在这里当一条看门狗。」 那瓶深红色的药剂是禁忌產物,它会强行透支半兽人的生命力与魔力,让其陷入万蚁噬骨般的痛苦中,直到理智崩溃。 克劳德看着泥潭中师皎月那双紧紧扣住地砖、甚至指甲都已翻裂流血的手,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挡在前方:「斐林,够了!那是军用禁药,会死人的!」 「她不是命硬吗?SSS级的母体没这么容易死。」斐林冷笑一声。 此时,两名学生会成员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师皎月的肩膀,另一名学生暴力地捏开她的下顎,将那瓶滚烫的深红色液体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呃……唔……啊啊啊!!!」 一声足以震碎训练场天花板的凄惨嘶吼从师皎月喉咙深处爆发。 她的琥珀金瞳在瞬间被狂暴的血丝填满,全身小麦色的肌肉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下疯狂蠕动、炸裂。她痛苦地在泥潭里疯狂翻滚,指甲在坚硬的魔力地砖上生生抓出五道血淋淋的沟壑,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看台上的学生们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兴奋尖叫,这场鲜血与泥泞交织的「斗兽表演」让他们体内的虐待基因达到了高潮。 龙赫站在行政大楼最高层的落地窗前,手里摇晃着一杯深红如血的红酒。他暗金色的龙瞳死死锁定在下方那个几乎快要断气的娇小身影上,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甚至连酒杯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在等。他在等这头豹子彻底沦为废物,或者是……在绝境中完成那场足以颠覆圣罗西血统论的彻底觉醒。 泥潭中,师皎月的意识开始崩散、重组。在无尽的烧灼感中,龙赫那侵略性的吻、这群权贵残忍的笑脸、以及合约上那羞辱性的「交配」条款,化作了一团漆黑的业火,瞬间烧穿了她所有的理智与枷锁。 忍?去他妈的忍。 她的指甲在一瞬间变长、变黑,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背后的豹斑绽放出邪异的暗紫色光芒。一股压抑到极点、足以让整个训练场所有生物感到脊椎发寒的恐怖杀气,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身躯里缓缓升起。 师皎月缓缓撑起身体,动作缓慢而诡异,她吐掉口中的血沫,低垂着头,发出了令人胆寒的低低笑声。 第9章:瘋豹出籠,血色狂歡的序幕 「那是什么声音……?」 原本还在尖叫起哄、吹着口哨的学生们,叫嚣声像是被一隻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渐渐弱了下去。空气中原本瀰漫着的甜腻药剂味与皮肉焦糊味,在一瞬间被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带着铁锈与荒野气息的原始腥气所覆盖。 泥潭中心,那个原本蜷缩抽搐、被凌辱至深渊的身影,发出了骨骼强行重组摩擦的刺耳声响。 「咔……咔嚓……」 师皎月缓缓地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而诡异,宛如一具从地狱爬回人间的战偶。她那件原本紧绷的黑色运动背心,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最后化作几片焦黑堪堪遮住的破布,掛在她深邃的锁骨与颤动的峰峦之上,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暗金色流光豹斑。 那些斑纹像是活物般在她的皮肤下流动、扩散,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脸颊,有种原始的美感。 「餵……你这杂种,还不快趴下!谁准你抬头的!」刚才灌药的女学生看着那双赤红色的瞳孔,心底没由来地窜起一股恶寒,她惊恐地尖叫着,举起镶嵌着蓝宝石的精緻魔杖,试图再补一记电击咒。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黑了。 「砰——!」 没有人看清师皎月的动作。在眾人的感官中,只感到一阵带着泥腥味的狂风刮过,伴随着泥水炸裂的爆鸣声,师皎月已经跨越了十几公尺的距离,鬼魅般出现在那名女学生面前。 那隻布满雷火灼伤血痕、指甲尖锐如精钢勾刃的大手,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精准地扣住了女学生的整张脸,将她的尖叫声生生按回了喉咙里,甚至连下顎骨都发出了碎裂的哀鸣。 「你刚才……餵我喝了什么?那滋味,老师可记住了。」 师皎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质感,变成了低沉的、能引起空气共鸣的兽吼。她那双裂纹金瞳此刻彻底被杀戮的赤红色取代,眼角延伸出古老而邪异的纹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令在场所有纯血精英感到基因战慄的凶戾。 「放、放开我……救……啊!!!」 师皎月面无表情地五指收拢,尖锐的指甲深深刺入对方的皮肤,清脆的骨裂声透过扩音魔法传遍全场。她随手一甩,像丢弃一袋腐烂的垃圾一样,将那名娇生惯养、昏死过去的贵族学生扔进了后方那个恶臭的泥坑里,溅起一身泥浆。 「斐林会长。」师皎月缓缓转过头,扭了扭脖子,颈椎发出骇人的连环脆响。 她无视了周围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手持魔力长枪的几十名保全,目光如同准星一般,死死锁定在看台高处、脸色铁青的斐林身上。 「你说得对,这就是圣罗西。这里没有法治,只有强弱。」她痞气地吐掉口中的血水,露出一抹极度残忍且诱人的笑容,两颗尖锐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烁着森冷的白光,「规矩……是用来打破的。而所谓的高贵强者,就是用来给老师我踩在脚下,听他们骨头碎裂的声音的!」 「拦住她!快拦住她!开火!杀了这头疯兽!」副会长终于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什么样的恶魔,他那优雅的精灵形象彻底崩溃,疯狂地嘶吼着指挥。 几十名魔力保全一拥而上,手中的长枪喷涌出刺眼的雷光。 「滚开!!!」 师皎月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那是足以震碎普通人耳膜的、半兽人的原始兽威。她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猛地一蹬,地面瞬间炸开一个深坑,她像是一道漆黑的闪电,直接衝进了保全人群。 这不再是师生间的切磋,而是单方面的杀戮表演。 她不需要任何魔杖,她的身体就是最完美的战争机器。她的拳头砸在胸甲上,发出重锤击鐘般的闷响,直接将人胸骨打陷;她的五指扫过,便在钢铁盾牌上留下五道恐怖的抓痕。每一声惨叫都伴随着一名保全的飞出,训练场坚硬的墙壁被撞出一个又一个的人形凹陷。 泥水、汗水与贵族们惊恐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克劳德猛地拔出长剑,试图拦在斐林面前,但他看着此时全身布满暗金色豹斑、却散发着神圣破坏力的师皎月,握剑的手竟然在剧烈发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高阶基因对这种「纯粹、原始恶意」的生理性臣服。 「龙校长……这就是你要看的吗?你疯了,竟然招惹这种怪物!」斐林看着一步步踩着血水与泥渍走来的师皎月,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散乱开来,脸上的优雅彻底崩溃,骨子里的寒意慢慢透出掌心。 而在行政大楼的高层,龙赫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萤幕中那头大杀四方的疯豹。他看着她那紧实而充满野性的背影,看着她将那些高傲的学子踩进泥土,腹部再次升起一股熟悉的、灼热到几乎要烧断理智的燥意。 「真漂亮。」他低声呢喃,眼神中透出近乎病态的狂热,「这才是……我想要的导师,我想要的……雌性。」 他缓缓解开了自己的领带,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下方的血色狂欢,声音低哑得如同野兽: 「去,把大门锁死。这场演习,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来。」 第10章:走錯的淋浴間,與驚慌的會長 随着最后一名保全被师皎月重重轰入演练场的墙体,那场血腥的狂欢终于在沉闷的废墟瓦解声中落下帷幕。 师皎月站在泥沼中心,胸口剧烈起伏。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暗金色豹斑开始缓慢收敛,理智如同潮汐般艰难地回归。然而,「狂化剂」残馀的药效却转化成了一种令她口乾舌燥的高热,每一寸肌肉都因为过度透支而战慄,她现在急需冰冷的东西来镇压这股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燥热。 她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跡,那双赤红的金瞳冷冷地扫过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贵族学生们。 「滚。」 她吐出一个沙哑的字音,带着尚未散尽的兽威。这群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精英们如获大赦,连滚带带爬地涌向出口。师皎月强撑着理智,没去看斐林与克劳德复杂至极的眼神,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冲冷水,把这身噁心的泥巴、药剂味,以及那种令她作呕的高阶血统臭味通通洗掉。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视线有些模糊。凭着本能,她推开了演练场后方一扇隐蔽的磨砂感应门。这里没有公共更衣室那种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储物柜,脚下是触感温润的高级防滑石砖,空气中飘荡着极淡的冷杉与檀香味。 「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整得这么高冷……」 师皎月迷糊地嘟囔着,根本没看清门口闪烁着「学生会专用」的紫色标示。她反手锁上门,动作粗鲁地扯掉那件早已变成破布的运动服。 内裤落地,她赤着脚走进那间用高级磨砂玻璃隔开的淋浴间。随着感应灯亮起,冰凉的水柱倾盆而下,激得她浑身一颤,却也压制住了体内几分燥热。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她凹凸有致、布满暗金色豹斑的躯体,泥水顺着脚踝流进排水口。 就在这时,外面的感应门再次传来「滴」的一声。 斐林推门而入。 他此时的状态糟糕透了。那身洁白的精灵贵族校服现在糊满了臭泥,淡金色的长发黏在脖子上,这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该死的野蛮人……呕……」斐林一边乾呕,一边气急败坏地解开领口,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愤怒,「我一定要杀了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侮辱……」 他像疯了一样扯掉衣服,只想立刻把自己刷乾净。由于太过崩溃,他根本没注意到淋浴间已经有一格正冒着水汽,也没听到那细微的水声。 他赤条条地走到师皎月隔壁的那间喷头下。正当他要按下开关时,精灵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冰冷水汽、药剂灼烧以及……雌性野兽进入发情期时那种浓郁得近乎侵略的甜美香气。 斐林僵住了,他缓缓转头,看向隔壁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玻璃后隐约映出一个曼妙却充满力量感的轮廓。那人正抬起手,撩起一头黑色与金色交织的湿发,修长的大腿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斐林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这身形、这发色……全圣罗西只有一个女人拥有! 「师……师皎月?!」斐林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 淋浴间的水声戛然而止。 「砰!」 磨砂玻璃门被一隻布满水珠的手猛地推开。师皎月斜靠在门框上,水珠顺着她小麦色的锁骨滑落,流过那对傲然挺拔的峰峦,再经过布满水滴的深刻马甲线,最后没入禁地。她那双因药剂副作用而带着赤红的金瞳,此刻正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色气,盯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层薄汗、连内裤都没穿的精灵会长。 「哟,会长大人。」师皎月痞气十足地扫了一眼斐林那白皙、纤细却紧緻的精灵胴体,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么急着追过来……是刚才在泥地里没待够,想跟老师玩点『湿』的?」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混帐!!」 斐林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羞愤欲死地伸手想要捂住私处,却发现两隻手根本不够用,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个圈,差点脚滑摔倒。 师皎月长腿一迈,直接跨出淋浴间,在斐林逃跑前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反按在冰冷的石砖墙上。 「跑什么?」她凑近他尖长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斐林的颈侧。 斐林被那股强烈的雌性气息包围,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甚至不敢低头看那紧贴在自己身上的、赤裸且火辣的躯体。 师皎月的理智正在跟药效带来的慾望疯狂搏斗。看着眼前这隻平日里高高在上、此时却赤条条被自己掌控在手心的精灵「小少爷」,她心底升起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慾望。 「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鬼叫的吗?」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带着冰冷的水珠划过斐林紧绷的腹肌,引得他一阵战慄,「现在怎么抖得像隻受惊的小兔子?」 「放开我……」斐林的声音微弱且颤抖,脸色在羞红与惨白之间变换,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师皎月死死盯着他那张精緻如画的脸,喉咙滚动了一下。强烈的豹类本能叫嚣着让她咬上去,在那洁白的脖颈上留下属于她的标记。「既然进来了,不如老师帮你……洗洗乾净?」 第11章:淋浴間的禁錮,精靈的顫慄 水蒸气在狭窄的淋浴间内疯狂瀰漫,混合着淡淡的冷杉、檀香,以及师皎月身上那股刚从战斗中撤下、野性难驯且带有极强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斐林被重重地按在冰冷的深灰色石砖墙上。他那具如雪般白皙、比例近乎完美的精灵胴体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背后的石砖寒冷刺骨,身前师皎月那具布满水珠、充满爆发力的躯体却滚烫如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对比,让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大脑一片空白。 他那双向来如同寒潭般平静的金绿色眼眸,此时盛满了惊恐与破碎的自尊,细长的精灵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雾气中微微抖动。 「放开我……你这野蛮的疯子……唔!」 他的咒骂还没说完,师皎月那隻带着湿冷水渍的大手就已经强横地覆上了他的脸颊。她那粗糙、带着格斗老茧的指腹,曖昧且充满威胁感地在他那削薄、颤抖的唇瓣上重重摩挲,强行止住了他的声音。 「会长大人,你的嘴真的很硬。」师皎月低头凑近,她那头黑金色的长发此时全湿了,像是一根根细密的绳索垂落在斐林的锁骨与胸膛上,随着她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痒,「但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一直在发抖啊?」 师皎月的手掌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从他的脸颊滑下,带动着冰冷的水滴绕过修长的脖颈,最后重重地按在他那紧緻、纤薄的胸膛上。她掌心的热度隔着皮肤传递过去,感受着那颗心脏正像被猎手逼入绝境的小鹿般疯狂撞击,她甚至能感觉到斐林体内那股纯净的高阶精灵魔力,正因为生理性的兴奋与恐惧而產生了细微且混乱的震盪。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斐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无力地抵在师皎月肩膀那紧实的肌肉上。身为纯血精灵,他自幼接受最严苛的精灵礼教,生活在纤尘不染的象牙塔里,除了医疗检查,从未有人这样赤裸、粗鲁且充满色气地侵犯他的私人空间。 「干什么?刚才在泥地里,你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师皎月邪气地一笑,赤红的金瞳闪烁着令人胆寒的色泽。她随手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沐浴球,挤上大量透明且散发着冷冽木质调的冷杉沐浴露,然后缓缓地、带有某种惩罚性质地按在斐林肩膀上残留的一抹泥点上。 「啊……!」斐林短促地惊叫一声,脊背猛地挺直。 那带有磨砂质感的沐浴球在他极其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推动,揉搓出绵密、冰凉的泡沫。那种既带着微痛又伴随着奇妙痒感的感觉,让他修长的双腿忍不住打颤,甚至脚趾都因为过度刺激而蜷缩起来。师皎月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她像是对待一件刚入手的珍贵瓷器,却又带着毁灭性的恶意,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下擦拭,经过他那线条优美的锁骨、起伏剧烈的胸膛,最后停在那平坦且微微抽搐的小腹。 每一寸动作都慢得像是在对他进行公开凌迟。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斐林侧腰最敏感的软肉,引起他一阵剧烈的痉挛与低吟。 「别……别碰那里……求你……」斐林咬紧牙关,一向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垂在师皎月的肩头,大口地喘息着。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魔力,在这种近距离的肉体压迫与药剂副作用的双重干扰下,完全派不上用场,反而因为这种生涩却直接的抚摸,让心底深处升起一股陌生且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 第12章:生澀的引導,精靈的防線潰堤 「原来会长大人的弱点在这里啊,真好懂。」 师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斐林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她发出一声痞气十足的轻笑,故意将自己那具充满力量感、甚至还带着几分豹斑馀韵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她那双修长的腿强硬地跨进斐林纤细的腿间,膝盖微微向上顶弄,正好抵在斐林那两腿之间最私密的缝隙处,微微一用力,就让这位纯情的精灵会长不得不挺起腰肢,被迫承受这种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肉体磨蹭。 「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半兽人……放开……」斐林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原本愤怒的双眼此刻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碧绿的眼眸中满是破碎的光。 他是第一次。在精灵族漫长的生命中,繁衍是一件神圣、庄严且缓慢的事情。可现在,他却像个玩物一般,被一个他最看不起的「流浪种」压在充满水蒸气的浴室墙上,全身赤条条地被玩弄。 「让你舒服,就是我现在唯一的工作。」师皎月低下头,轻轻咬住斐林那隻尖尖的、此时红得发烫的耳垂。 「唔……嗯……不……」斐林发出一声细碎且甜腻的呻吟,大脑最后的一根理智线彻底断裂。 师皎月的手不再隔着沐浴球,而是直接用那隻因为格斗而带着薄茧、却滚烫无比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了斐林那处早已在惊恐与刺激中抬头、生涩却无比诚实的昂扬。 「别……求你……别看……」斐林嘴上还在挣扎,双手却死死抓紧了师皎月的肩膀。 师皎月缓缓地律动起手掌。她的指尖先是恶作剧地在那微微渗出晶莹前导液的顶端轻轻一旋,带动着黏腻的水声,随后整隻手收紧,虎口紧紧勒住那根如白瓷般细腻却灼热的柱身。她从根部开始向上擼动,拇指故意在冠状沟的边缘反覆按压摩挲。 「想要吗?会长大人。只要你求我……我就继续。」师皎月突然停下动作。 斐林浑身颤抖,那种快感被生生打断的焦躁让他几近发狂。 「帮……帮帮我……」斐林声音微弱,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求你……老师……快点……」 师皎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酷笑容。她缓缓俯下身,细碎地吻住斐林灼热的眼角,声音轻如魔咒:「很好,乖学生。老师现在要教你怎么『深度交配』。」 说完,她猛地蹲下身子。斐林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瞬间将他那处最脆弱的部位包裹。师皎月竟粗暴的直接张口含住了大半,舌尖不是很灵巧的滑过那敏感的背沟,随后用力一吮。 「啊——!」斐林猛地扬起脖颈,背部重重撞在墙上,脚趾剧烈蜷缩。 师皎月并没有打算让他这么快解脱。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在贫民窟看得多啊!纤细的手掌配合着口腔的吸吮,握着根部节奏快慢交替。她时而深含,让那根灼热抵达她的喉咙深处,引发斐林腰部失控的痉挛;时而又恶劣地吐出来,只用指尖在最顶端的孔隙处轻弹。 细碎的黏腻声在安静的淋浴间内显得格外淫靡。斐林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拋入了大海的漩涡,除了师皎月带给他的感官刺激,他什么也思考不了。 「看着我,斐林。」师皎月抬起头,嘴唇边还掛着一丝可疑的晶莹。她看着这位高傲的精灵会长失神地低头,眼底满是臣服与绝望的快感。 她的手再次猛烈地律动起来,速度快得几乎带起残影,却在斐林即将攀上巔峰、浑身剧烈颤抖准备释放的瞬间,猛地用虎口死死掐住了根部。 「唔……啊!!」斐林发出一声痛苦又崩溃的悲鸣,那股即将衝破云霄的快感被生生扼杀在出口。 师皎月看着他那张精緻脸庞上写满的渴求与崩溃,笑得像个恶魔:「这辈子,你都别想忘了老师给你的教导。」 她并没有真的收手。看着这位高傲的精灵会长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自己怀里绝望地挺动着腰肢,她心底那股被「狂化剂」烧灼出的毁虐欲再次升腾。她松开了掐住根部的手指,却在斐林正要松一口气释放时,猛地改用掌心包覆住那处发烫的顶端,用力地、快速地在掌心打圈磨蹭。 「啊……啊啊!」 斐林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时优雅的嗓音,而是带着哭腔与极度兴奋的破碎呻吟。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师皎月的肩膀,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师皎月凑到他耳边,温热的舌尖舔过他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僵硬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令人疯狂:「既然要求,就求得彻底一点。想要老师怎么帮你?是用这里……」她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对湿透、傲人的峰峦挤压在斐林的手臂上,「还是用这里?」 她修长的手指缓缓下滑,在斐林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边缘恶作剧地打了一个转。 「不……那里、不行……」斐林惊恐地瞪大眼,碧绿的瞳孔剧烈颤抖。 「不行?」师皎月邪气地挑眉,「在圣罗西,老师的话就是真理。」 她猛地弯下腰,再次将斐林那处灼热含入口中。这一次,她的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诱哄,而是带着豹类捕猎般的凶猛。她用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柱身,惹得斐林全身一阵阵痉挛。她的手也没间着,顺着斐林优美的背脊曲线一路下滑,在那挺翘的臀瓣上重重一掐,随后指尖带着黏稠的沐浴泡沫,强行挤进了那抹深处的缝隙。 「唔!求你……别……」 斐林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前方是师皎月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后方是冰冷却充满侵入性的指尖试探,这种前所未有的夹击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拋入了熔岩与冰川的交界处。 他开始主动配合师皎月的律动,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着,试图在这种近乎折磨的快感中寻求一丝宣洩。他的淡金色长发在水蒸气中乱成一团,脸上的神情混杂着极致的屈辱与癲狂的渴求。 「真乖。」师皎月吐出那根已经紫红发亮的昂扬,指尖在那处敏感的顶端重重一弹,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看着斐林此时毫无尊严地掛在自己身上,那副被情慾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精灵模样,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她猛地将斐林整个人拉起,让他一隻腿腿跨在自己的肩上,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石砖。 「现在,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最看不起的半兽人给你的……初次体验。」 师皎月的嘴含住他的昂扬,加快了速度,同时指尖在那后面处幽闭的入口处摩擦。 「老师……皎月……皎月....要....要去了!!」 斐林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闷哼,他的身体猛地紧绷到极致,随后在师皎月改用手时喷发出大量浓郁且炙热的液体。他整个人瘫软在师皎月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眼角掛着晶莹的泪珠,原本高傲的灵魂,此刻在师皎月手中被揉碎得乾乾净净。 淋浴间内,只剩下混乱的呼吸声与冰冷的水流声交织在一起。 师皎月看着胸口与手那些属于精灵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痕跡,痞气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第13章:淋浴間的禁錮,精靈的「測量」與崩 水雾愈发浓郁,将这方寸之地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慾望孤岛。 师皎月将斐林死死按在湿滑的石砖墙上,这才有了机会近距离「审视」这位精灵美少年的全貌。第一眼见到他就是穿着那身笔挺繁复、甚至带有圣罗西荣誉校徽的贵族校服,层层叠叠的布料与高耸的领口将他的身体遮得密不透风。而此刻,这具号称被神亲吻过的纯血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几分被蹂躪后的破碎感,呈现在她那双野性难驯的赤金瞳孔之下。 「看不出来啊,小少爷……你这细皮嫩肉的壳子底下,还挺有料。」师皎月沙哑地开口,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艷与猎食者的垂涎。 斐林的骨架比一般的兽人要小上一圈,但绝非弱不禁风。那是精灵族特有的、经过数百年魔力洗礼后的精炼感。他的肩膀线条平直且窄,胸肌虽然不似龙族那般夸张,却紧实得像是一块温润的极品白玉,随着他急促而紊乱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带动着细密的水珠四处横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 26 吋的极窄腰肢,腹部两侧延伸出深刻的人鱼线,整齐地排列着六块精悍的腹肌,每一块肌肉都在水光的氤氳下律动,充满了柔韧且危险的爆发力。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水雾中泛着淡淡的瓷光,甚至能看见皮下纤细的青色血管,显得那样脆弱。那张精緻的小脸上,原本高傲淡漠的金绿色圆眼,此时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眼角竟泛起了一层异样的、浓郁的粉红。 「你……你看够了没……快转过去……」斐林颤抖着,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 师皎月的目光却没有听从命令,而是继续肆无忌惮地下移,最终落到了他最隐私、也最令他羞愤欲死的禁地。 那里不同于龙赫那种充满暴戾破坏感的巨大,而是一种极致的、充满禁慾美感的艺术品。17cm 的长度伴随着 4cm 的直径,虽然较细,却展现出一种惊人的韧性与热度。通体呈现出乾净的粉白色,顶端那小巧且敏感的魔力孔,正因为刚才在师皎月口中受到的非人虐待而微微收缩开合,不断渗出一丝丝晶莹的津液。 「原来精灵的这里……长得这么漂亮,简直像是……艺术品。」 师皎月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几分着迷的魔性。她那隻佈满老茧的手心,故意恶作剧般地在那粉红色的魔力孔上轻轻一按,顺势搅动。 「唔!哈啊——!」 斐林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脆弱的喉结剧烈滑动,脊椎弓成了一道紧绷到极致的弧线。他感觉到一股微弱却霸道的电流顺着那里直衝大脑。那是精灵族特有的生理防线,一旦被外族如此精准地触碰到魔力孔,原本储存的精气会带着麻痺神经的魔力外洩,让精灵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沦为对方的玩物。 「别……别碰那里……那里是灵魂的……呜!」斐林哭出声来,双手原本想推开她,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师皎月的肩膀上,指甲深深掐进她小麦色的皮肤里,寻求支撑。 师皎月看着他这副瘫软在自己怀里、任人宰割的模样,体内的「狂化剂」烧得更旺了。她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相比于斐林的精緻瓷感,她的身体简直是野性美的巔峰——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暗金色的豹斑,背部强悍的肌群在水珠包裹下充满了掠食者的侵略感。 「会长大人,你看……我们现在的样子,白与黑,精緻与野性……是不是很相配?」 师皎月一边说着,一边强硬地抓起斐林那隻白皙、纤细且颤抖的手,直接拉向自己高热的身体,按在她那紧实跳动的心窝处。她要让他感觉到她皮肤下那股随时会将他撕碎的力量,要让他彻底记住这份恐惧与快感交织的烙印。 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水汽将温度推向了沸点。师皎月的唇再次贴向斐林的颈侧,正打算进行更深一步的「教导」时—— 「滴——」 淋浴间外突然传来了感应门开啟的声音,紧接着是极其冷酷且规律的皮靴踩在地砖上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更衣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斐林,我知道你在里面。」克劳德那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水雾与磨砂玻璃,「感应锁被暴力破坏了,空气中全是低阶半兽人的臭味。你要是再不回应,我就要破门进去了。」 脚步声停在了淋浴间门外,只有一层薄薄的磨砂玻璃之隔。 斐林的瞳孔骤然紧缩,全身僵硬得像一具尸体。他那原本泛着粉红的肤色在瞬间褪得惨白,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顶峰。如果被克劳德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赤身裸体、满身泥渍与精斑,还被一个半兽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他的贵族荣耀、他的政治生涯,全都会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唔……」斐林急忙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防止发出急促的喘息。 师皎月却邪气地勾起嘴角,眼神中满是挑衅。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在那片水雾模糊的玻璃后,将斐林抱得更紧,甚至恶劣地将他的一条长腿勾在了自己的腰上,让两人的私处毫无缝隙地磨蹭在一起。 「你……你疯了……」斐林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又惊慌失措的模样,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味的催情剂。 师皎月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气音呢喃道: 「嘘……小会长,别出声。要是被克劳德看见你现在这副『被玩坏』的样子,你说……他会想杀了我,还是想……加入我们?」 第14章:磨砂玻璃後的逆轉,精靈的渴望 淋浴间内的水气愈发浓重,白茫茫的雾气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危险。门外,克劳德像是一柄随时会刺破虚偽和平的利剑;而玻璃内,氛围却早已堕入最原始的深渊。 师皎月看着被自己戏弄到眼角通红、却还在死命压抑呼吸的斐林,嘴角那抹痞笑愈发浓烈。她突然收回了原本环绕在斐林窄腰间的手,甚至连那隻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心也一併撤离,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后退了一步,脚踝在积水中划出清脆的水声。 「既然会长大人这么怕被门外的克劳德发现,那老师就不强人所难了。」师皎月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金属光泽,她作势要转身去捡地上那件浸满泥浆的破烂背心,「你慢慢洗,我先走一步,免得我这身『贫民窟的臭味』弄脏了会长大人神圣的淋浴间。」 「唔……!」斐林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本被填满、被极致快感包裹的感官,瞬间因为师皎月的撤离而空洞得让他发疯。体内慾望的馀韵还在血管里如野火般横衝直撞,被挑逗到一半的生理本能像是一团火,刚烧到最旺处却被冷水生生浇灭。那种从云端坠落的剧烈失落感与空虚感,在一瞬间战胜了他维持了十几年的圣洁自尊。 「不……别走……」斐林下意识地伸出手,那双白皙修长、向来只用来翻阅古籍和签署公文的手,此时正死死抓住了师皎月那弹力十足的肩膀。 「会长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怕吗?」师皎月挑眉,暗红的金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玩味,「克劳德可就在门口坐着呢,以他能耐,只要我们再继续,他就能感觉到这间房里有几个人。要是被他看见你这副赤身裸体求人的样子,你这会长大人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闭嘴……闭嘴!」斐林羞愤地低吼一声,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 他看着师皎月那副游刃有馀、彷彿在看戏般的模样,心底那股被羞辱后的反扑欲与精灵族压抑了百年的繁衍本能彻底爆发。他猛地用力,竟凭藉着那一瞬间的魔力爆发,将体重与爆发力远超自己的师皎月反推到了冰冷的石砖墙上。 「砰!」 两人的体位瞬间逆转。斐林双手撑在师皎月耳边,那具精炼、白皙如瓷的躯体死死压在师皎月焦糖色的肌肤上。他那细窄的腰肢因为愤怒、屈辱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起伏,腹肌在急促的呼吸中呈现出完美的几何线条。 原本纯真无邪的金绿色圆眼,此时眼角那抹粉红艷丽得惊心动魄,瞳孔深处满是扭曲的执念与赤裸裸的渴望。 「你赢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斐林喘息着,主动低头,有些生涩却兇狠地咬住了师皎月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嘲讽悉数封死在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冷杉清香的吻。斐林像是要报復刚才在泥潭中受到的屈辱,舌尖笨拙却固执地闯入,与师皎月那带着兽性气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师皎月那对充满爆发力的、如熟透果实般硕大沉重的胸乳,掌心疯狂地挤压着那处柔软,感受着那如擂鼓般跳动的心率。 「哈……啊……」 斐林一边狂乱地索吻,一边将自己那根已经充血至紫红、带着强大魔力韧性的柱身,再次抵在师皎月那紧緻的腹股沟处,疯狂地上下磨蹭。 门外的克劳德听着淋浴间内突然变得急促的水渍声、碰撞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喘鸣,眼神阴冷如万年不化的寒冰,握着剑柄的手指指节泛白。 「斐林?」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质疑,「你在里面跟谁说话?里面的魔力波动很不稳定……我要破门了。」 淋浴间内的斐林身体剧烈一颤,但他没有退开,那种在毁灭边缘疯狂试探的禁忌感反而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他看着师皎月戏謔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虐般的、绝美的笑容,用极低、极媚且带着诱引的声音在师皎月耳边呢喃: 「你别进来...我没事...」 「求你......老师……摸我……帮我……不管他怎么想,现在……进入我……不,让我进去……」 师皎月低笑一声,猛地抬起长腿环绕在斐林的腰间。斐林颤抖着抵住那湿热如火的入口。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带着精灵魔力的利刃,直接刺入了师皎月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幽谷。 「唔……!啊!」 师皎月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的肩膀。她是第一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烈撕裂感让她这位格斗天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紧緻的肉壁因为疼痛与异物感而不自觉地疯狂绞紧,试图排斥这强行闯入的精灵。 「哈啊……好紧……」 斐林也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满足的闷哼。他同样是第一次,精灵脆弱而敏感的器官被那如火般炙热、层叠紧绷的甬道死死咬住,那种强大的吸力让他几乎要在进入的一瞬间就缴械投降。痛楚混合着极致的快感从结合处炸裂开来,两人的身体同时僵持在原处,感受着这场血统与基因的首次惨烈衝撞。 「动……动一下……皎月……」斐林额头渗出冷汗,原本精緻的脸庞因为痛楚与渴望而变得狰狞且色气。 师皎月忍过那阵尖锐的疼痛,兽类的适应力让她迅速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津液。她主动扭动腰肢,那种紧緻的包裹感转化成了疯狂的推力。 「快……别停……」斐林在水雾中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欲根在师皎月体内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每一寸进出都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在门外不到两米处,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克劳德,这种背德感让这位禁慾会长彻底堕落。 第15章:門後的雙重折磨,失控的精靈與覬覦 淋浴间内的水蒸气已经浓稠得近乎固态,将狭窄的空间塞满了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水柱依然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交缠在一起、肤色截然不同的躯体。 「唔!哈啊——!」斐林猛地扬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彻底崩溃、压抑不住的呻吟。 门外,克劳德的呼吸声变得极其粗重,像是野兽在极力压抑着撕碎猎物的本能。 他那双修长、指节分明的精灵手掌正死死地贴在磨砂玻璃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死灰般的惨白。原本,他是带着满腔的正义感与愤怒前来营救斐林的,可现在,隔着那层模糊的玻璃,他听到了肉体频繁撞击的泥泞声、指尖滑过湿润肌肤的摩擦声,以及斐林——那位平日里高傲得不可一世、圣洁如雪的会长,此刻正发出那种从未听过的、近乎卑微且放荡的求欢。 那种黏腻的、带着水渍的呻吟声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剧毒,顺着他的耳膜渗入大脑,搅乱了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克劳德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升起一股疯狂、灼热且卑劣的欲望。他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辞汇咒骂着师皎月这个「杂种」,可脑海里反覆浮现的,却是那女人在泥潭中充满野性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以及她此时正如何用那双带着薄茧的、粗鲁的手,蹂躪着斐林那具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 我也想…… 一个荒谬、邪恶且充满背德感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恐惧与战慄。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推门进去杀了那个女人,还是想加入这场混乱不堪的「教导」。 「斐林,我知道你不对劲。」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濒临临界点的颤抖,「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我要进去了,我命令你开门!」 「我说……滚开!」斐林对着门口怒吼,声音却因为体内的律动而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他眼角那抹异样的粉红此时已经扩散到了整片眼窝,那双金绿色的圆眼里盛满了绝望与挑衅交织的疯狂。他像是要故意做给门外的人听,或者是为了在克劳德面前彻底粉碎自己的尊严,他猛地低头,兇狠地咬住师皎月小麦色的锁骨,牙齿深陷进肌肤,与此同时,他那具如白玉般韧性十足的利刃,正疯狂地在师皎月温热湿滑的体内抽送。 「老师,摸我……像刚才那样……让他听见……我要他听见……」斐林在师皎月耳边嘶吼,那股精灵族特有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 师皎月被这小精灵骨子里的疯劲激起了嗜血的斗志。她那双赤红的金瞳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食指,曖昧且强横地滑进斐林的口中,搅弄着他那湿热、生涩的软舌,指尖在口腔壁上恶作剧地撩拨,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同时,她的另一隻手缓缓下滑,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用力一探,随后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紫红发亮、正不断在自己体内衝击的根部。 「会长大人的要求,老师当然会『加倍』满足。」师皎月低笑着,在激烈的抽送中,她双腿一夹,让已经紧窄狭小的蜜道更多一层的挤压。 「啊……!哈……唔唔!」 斐林因为这突如其来、直击灵魂的强烈刺激,整个人双腿一软,几乎要脱力地跪倒在师皎月两腿之间,却又被师皎月一把扯住那头淡金色的湿发,强行提了起来。两人的腹部紧紧贴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 师皎月开始配合着斐林的衝刺,用那紧实的蜜道规律地加紧,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报復般的力道与极致的技巧。她看着斐林那张圣洁的脸孔在欲望中彻底扭曲,看着他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尘不染的金发此时黏在额头,显得狼狈、堕落且淫靡。 「听到了吗?克劳德部长。」师皎月故意对着门口拔高了音量,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盪,痞得让人想入非非,「你们会长大人的身体……可是比他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呢。他现在求我别停下,求我给他更多……」 「你这杂种——!」 门外传来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巨响,是克劳德发疯似的踢在门板上的声音。他靠在门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隔着厚实的校服裤料,死死握住自己那处早已昂首挺立、憋得生疼的部位。他痛恨那卑劣的女人,却又无法自拔地沉溺在门内传来的每一声撞击、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里。 而在淋浴间这方寸之地,师皎月与斐林早已忘我地沉沦。 斐林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魔力孔开始喷涌出点点晶莹的白色津液。那股麻痺神经、带着异香的精灵香气,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师皎月也產生了短暂的眩晕。他紧紧环住师皎月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的浮木,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发出最后一声崩溃的哀鸣。 「给你……全都给你……老师……皎月……啊啊!!」 随着斐林最后一次疯狂的挺身,滚烫而浓稠的精华在师皎月体内最深处喷薄而出,将她的子宫壁烫得阵阵颤抖。他整个人瘫软下去,在极致的释放中,灵魂彷彿也被师皎月彻底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而在门外,克劳德听着那声冗长且高亢的馀韵,手上的动作也达到了顶峰,在极度的羞辱与愤怒中,对着门板发洩了出来。 这是一场跨越了种族、身份与门扉的,最骯脏也最极致的折磨。 第16章:初次的野性碰撞,與門外的嫉妒狂瀾 淋浴间内的水蒸气已经浓密到伸手不见五指,却依然掩盖不了那股逐渐失控的野性气息。 「既然想教我……那就教到底啊。」 斐林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颤慄。他看着背靠墙壁、一脸痞笑看戏的师皎月,内心那股身为贵族的优越感被彻底粉碎。在自尊的废墟上,烧起了一把名为「佔有」的荒火。他猛地用力,竟将体型比他健壮许多的师皎月推得踉蹌半步,随后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将她狠狠反压在湿冷的石砖地上。 「——唔!」师皎月发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在坚硬的地砖上,生疼。但她没动,只是挑眉看着跨跪在她上方的少年。 此时的斐林,淡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那双金绿色的圆眼因为极度的情动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的粉红艷丽得夺目。他那26吋的窄腰在水光中剧烈起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六块精炼的腹肌不断收缩。 「老师……看着我。」斐林低声嘶吼,他再也忍受不了那种空洞的折磨。他那根17cm长、粉白细腻的利刃此时正傲然挺立,顶端的魔力孔渗出了晶莹的涎水。 他伸出颤抖的手,扶住那根带着韧性的利刃,对准了师皎月那处早已因为渴望而微微颤动的深处。 「这可是你自找的,会长大人。」师皎月低笑一声,双腿猛地勾住他那窄细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拽! 「——啊!」 一声惊呼同时从两人口中溢出。 不同于斐林那种灵魂炸裂般的快感,师皎月感觉到的是一种剧烈的撕裂感。身为半兽人,她的身体结构极其紧緻,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当那根带着精灵魔力的利刃强硬地破开防线,深埋进她的体内时,那种生涩的痛楚让她原本痞气的笑容瞬间僵住,金色的裂纹瞳孔因为疼痛而骤然收缩。 「操……痛死了……」师皎月咬牙低咒,指甲深深嵌入斐林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斐林也僵住了。那种被湿热、窄小且近乎窒息的压力死死咬住的感觉,让这个精灵少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太紧了,紧到他动弹不得,却又烫得让他想死在里面。 门外的克劳德,在听到这声沉重的撞击与师皎月的痛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扣着磨砂玻璃,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他能感应到斐林的魔力正在疯狂地跳动,那种属于精灵的纯净香气,正被一股浓烈、带着血丝甜味的兽类麝香一点点地侵染。 「斐林……你疯了吗……」 克劳德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滴血,但比起愤怒,此刻充斥他胸腔的竟是某种更为黑暗的嫉妒。他不愿承认,当他听见师皎月那声带着痛楚的闷哼时,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自己推开这扇门,用更暴虐的方式去掠夺这个女人的疯狂幻想。 他痛恨师皎月,却更痛恨此时此刻,在那女人体内起伏、分享她「初次」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该死……」克劳德大口喘息着,下腹部那处硬得发痛。他一边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却下意识地将耳朵更贴近门缝,试图捕捉师皎月那带着痛楚的、低沉的喘息。 淋浴间内,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斐林开始疯狂地起伏腰肢,每一次落下,他都试图衝得更深,试图用自己那根坚韧的部位去探索这头疯豹体内的极限。 「啊……啊……老师……里面……好烫……」 「叫大声点,会长大人。」师皎月即使疼得额头冒汗,依然恶劣地挺起腰迎合,「让门外那位部长听听,你现在有多快活……」 「唔唔!哈啊——!」 斐林猛地扬起头,金绿色的瞳孔彻底失焦。他的魔力孔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续不断的衝击,在最后一次最深沉的贯穿中,精灵族的防线彻底崩溃。 「——!!」 大量的、带着淡金色微光的精华,伴随着足以让人神经麻痺的浓厚魔力,像是爆炸般在师皎月体内喷发。那一瞬间,师皎月感觉到全身的神经被强大的精灵魔力瞬间击溃,原本紧绷的肌肉变得软绵,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伴随着水声瘫软在地上。 门外的克劳德,在感应到那股魔力喷发的瞬间,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里面那个高傲的会长已经沦陷了,而他自己,也正站在名为「渴望」的深渊边缘,彻底失守。 第17章:餘韻中的美學,破碎與重生的交疊 淋浴间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只剩下连绵不绝的水流敲击石砖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盪出孤寂而靡丽的馀音。 师皎月靠在墙角,大口地平復着尚未散去的燥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野性而颓废的美感,小麦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原本暗金色的豹斑因为与精灵魔力的共振,此刻正隐隐透着金色的流光。最惹眼的是她的腿根与平坦的小腹,那里残留着几缕淡金色、带着微光的浓稠液体,正顺着大腿紧致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那是斐林留下的、最直白且带有魔力标记的精华。 「哈……真是疯了。」师皎月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胸口、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的那颗淡金色脑袋。 此时的斐林,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那具被誉为圣罗西第一的精炼胴体,此时正无力地与师皎月纠缠交叠。淡金色的发丝湿透了,几缕黏在微红的眼角,遮住了那双已经失神、瞳孔涣散的金绿色圆眼。他那窄腰 还在不自觉地轻微痉挛,六块精炼的腹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规律地起伏,每一道线条都透着极致消耗后的虚脱美。 最迷人的是他的皮肤,原本冷白如瓷,此刻却因为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高潮而泛着一层浓郁的胭脂红,从精灵尖耳一直蔓延到性感的锁骨。 「唔……」斐林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没有退开,反而像隻刚开过荤、食髓知味的幼兽,执拗地将那根粉白细腻的部位依然深埋在师皎月的体内。 儘管已经洩过一次,那处却因为师皎月体内灼热的温度与那不断蠕动压榨的内壁,维持着一种硬得发胀的半兴奋状态。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那根带着倒棱感与魔力波动的柱身在师皎月的深处轻轻磨蹭,带起阵阵令人头皮发麻、腰肢发软的酥痒。 「会长大人,再不出来……你这双腿怕是要站不稳了。」师皎月指尖挑起他的一缕湿发,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调笑。 斐林缓缓抬起头,眼角那抹异样的粉红尚未退去,瞳孔里原本的傲慢被一种浓郁、黏稠且扭曲的佔有欲所取代。他看着师皎月,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老师……既然你开了头,就别想中途喊停。」 他突然张开嘴,有些兇狠地咬在师皎月布满金色豹斑的肩头,留下一个鲜红且深邃的齿印。随后,他那双修长、指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手紧紧扣住师皎月的后脑勺,强迫她迎接一个充满魔力馀韵、带着血腥气息的深吻。 「你身上……全是我的魔力味道。每一寸、每一滴……都被我标记了。」 斐林一边疯狂地索吻,一边缓缓、缓缓地动起了那细窄的腰肢。这一次没有了先前的暴戾与生涩,而是一种温柔得近乎残酷的搅弄。他那根韧性极强的部位在师皎月那湿热紧緻的体内缓缓转动、研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刚才喷发过的最敏感神经点,引起师皎月一阵阵低沉的哼鸣。 「记住这个味道。」斐林在吻的间隙呢喃,眼神里闪烁着恶意与纯真交织的光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执拗,「你也记住……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辈子,你体内最深的地方,只能记住我的魔力,感受我的形状。」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肢在积水中带起「劈啪」的响声。粉白色的利刃在师皎月黑白分明的私处进进出出,带出一连串透明与淡金交织的黏液。斐林那具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次撞击都拚尽全力,试图将自己彻底嵌入这头野豹的灵魂。 「啊……哈……斐林……」师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回合」激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扣住斐林那紧实的臀瓣,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师皎月看着上方这个明明体力透支、连眼睫毛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着自尊与主权进行掠夺的精灵美少年。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他显得既堕落又神圣。 她不再调笑,而是伸出淡淡豹斑的手臂,像拥抱最珍贵的猎物般环住他那精炼的背脊。任由他在这温热的水雾中,一遍又一遍地用肉体印刻下专属于他的痕跡。 淋浴间内,肉体交击的声音与精灵发狂的喘息久久不散,将这场「教导」彻底推向了无法挽回的禁忌深渊。 第18章:事後的淡然與克勞德的崩潰 淋浴间内,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精灵魔力与野性麝香终于在微弱的水滴声中缓缓沉淀。师皎月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擦拭着湿漉漉的身子,动作粗鲁且带着一种事后的冷淡。 她那焦糖色的肌肤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透着一股饱餐过后、近乎饱和的慵懒。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还瘫坐在湿冷地上、眼神迷离且双腿虚脱的斐林。此刻的斐林,身上布满了师皎月野蛮留下的指印与吻痕,那根粉白细腻的利刃还掛着未乾的白浊,正随着他急促的馀韵呼吸而微微颤动。 「课上完了,会长大人。」师皎月俐落地套上那件残破运动服,随手穿上,露出一大片佈满暗红齿痕的锁骨。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斐林,突然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精緻如瓷、还泛着情慾红晕的脸颊,语气痞气十足,「体力不错,精灵的魔力确实挺补的。下次记得把门锁好,免得你那个小跟班在外面一直想闯进来。」 说完,她甚至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没多留,拍拍屁股转身就走,那背影洒脱得让斐林感觉自己刚才那番「主权宣言」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佔有欲被这种「拔手无情」的态度堵得发闷。 隔日,学生会办公室。 清晨的阳光穿透高耸的尖顶窗,洒在厚实的地毯上。斐林坐在会长办公桌后,淡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他那件高领校服穿得格外紧,试图遮掩颈侧那道足以让人联想到激烈交配过程的豹痕。 「滴——」 办公室门被粗暴地推开,克劳德沉着脸走进来。他整晚没睡,脑袋里全是淋浴间内肉体撞击的泥泞声、师皎月沙哑的低笑,以及斐林那种高亢到近乎毁灭的呻吟。 当他的视线落在斐林身上时,那股酸涩、腐蚀心肺的嫉妒简直要将他的理智融化。他一眼就看见了,在斐林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高领下隐约露出了一抹暗紫色,那是被野兽齿尖狠狠蹂躪过、带着标记意味的吻痕。 「斐林,你还在纵容那个贫民?!」克劳德猛地按住办公桌,双眼布满血丝,语气激烈得彻底失控,「她昨天在浴室里那样对你……那是羞辱!你是纯血精灵,她是个在贫民窟长大的发情畜生,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文明,她只会用那种骯脏的身体引诱你堕落!」 克劳德越说越激动,脑海中不断幻想到师皎月那具充满弹性的小麦色躯体,是如何夹住斐林那窄细的腰肢,如何在那湿冷的地砖上翻滚、呻吟。 「她靠近你只是为了吸乾你的精灵魔力!」克劳德疯狂地詆毁着,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种卑劣的渴望,「那样的女人,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可以随便跪在任何人腿间摇尾巴。昨晚她是不是在那样求你?一边浪叫一边让你进去?她是不是张开腿让你看她那骯脏的……」 「砰!」 斐林重重地放下钢笔,眼神冷得像冰,「克劳德,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的样子,比你口中的『畜生』还要失态。」 「我失态?!我是心疼你被那种货色玷污!」克劳德吼道,他的胯下因为想起昨晚的声音而再次隐隐发烫,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她那种随处发情的豹子,指甲缝里都带着骯脏的泥垢,她根本配不上你的初次!」 克劳德越说越露骨,他甚至开始幻觉师皎月此时正跨坐在校长办公桌上,或者是随便某个更衣室的长凳上,对着任何人张开那双充满力感的大腿。这种幻觉让他嫉妒得快要炸开。 「克劳德,你昨晚在门口听得很清楚,对吧?」斐林缓缓站起身,优雅地走到克劳德面前,语气冰冷而充满优越感,眼角甚至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粉红,「她确实很野蛮,甚至在进入的时候痛得叫出了声。她的内壁紧得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乾,那种滋味……是你这种只能躲在门外、隔着门板的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斐林凑近克劳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堕落后的美艷,「她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再怎么詆毁她,也掩盖不了你连进那一扇门的资格都没有的事实。看着我,克劳德——你现在这副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可悲。」 克劳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踉蹌着后退一步。他看着斐林,发现这位原本圣洁的会长,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野性开发过后的淫靡气息。 「你……你也被她教坏了……」克劳德语气发颤。他以为自己是在愤怒师皎月破坏了规矩,却没意识到,他之所以如此狂躁,是因为他心中的神坛崩塌了,而那个推倒神像的人,他却连碰都碰不到。 「不,这叫『深度交配』。」斐林轻笑一声,眼神冷冽,「现在,滚出去。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脏话,否则,你风纪部长的位置,我可以考虑换别人接手。」 克劳德看着斐林颈侧那愈发鲜艷的红痕,心底的愤怒如野火燎原,却又夹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被排斥在外的巨大失落感。 第19章:權力餐桌下的秘密,部長的潰敗 圣罗西校长的私人餐厅内,空气中瀰漫着昂贵冷杉木、熟成牛排与红酒的醇香。然而,在这极度优雅的表象下,却涌动着一股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张力。 这是一场诡异至极的四人午餐。 校长龙赫端坐在长桌首位,那双深邃如古潭的黑眸在三人身上转过,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玩味猎物博弈的戏謔。师皎月坐在他的左手边,制服领口因为方才在教室的骚乱而微微敞开,露出那佈满暗金豹斑与淡红齿痕的锁骨。而她的对面,则是坐立难安、浑身紧绷的克劳德,以及神情玩味、眼神始终黏在师皎月身上的斐林。 「克劳德部长,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师皎月优雅地切开五分熟的牛排,暗红色的肉汁顺着刀刃渗出,正如她此时危险且戏謔的神情,「是昨晚在淋浴间门口守太久,着凉了?还是……听了些不该听的,导致心火太旺?」 「砰!」 克劳德手中的银叉重重撞在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僵硬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师皎月,眼神中交织着被羞辱的愤怒,以及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强烈渴望。 「不劳、费心。」克劳德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 「是吗?」师皎月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在长长的丝绒桌布遮掩下,她那双淡淡豹斑、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无声地舒展,灵活的脚尖轻轻勾掉了脚上的军靴。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那温热、带着微汗的脚趾精准地攀上了克劳德笔挺的西装裤,顺着他那双紧实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移。 「唔……!」 克劳德的身躯猛然僵直,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他感觉到那带着粗糙老茧、带着野性热度的脚尖,正缓缓蹭过他最敏感的禁区。每一下按压都带着十足的挑衅,那脚趾甚至灵活地夹住他那处已经在桌子底下悄悄昂首的丑陋部位。 「校长,」斐林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金绿色的眼眸扫过克劳德剧烈颤抖的肩膀,语气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推波助澜,「看来克劳德部长对老师的『私人授课』似乎產生了很强的后遗症啊。你看,他都快要抖得拿不住餐具了。」 龙赫校长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眼神深沉地看着克劳德,彷彿看穿了一切,「克劳德,身为风纪部长,你应该学会接受各种『洗礼』。师导师的教学虽然野蛮且缺乏教养,但却是破除你们这些贵族偽善面具的最好良药。」 克劳德此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抓着大腿上的桌巾,骨节泛白,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在桌面上,他是高傲清冷、手握重权的风纪部长;而在桌子下,他却被那个他口中「骯脏」的女人,用那双踏过泥泞的脚尖疯狂地蹂躪着自尊。师皎月的脚尖在那个顶端反覆打转,甚至恶劣地用大脚趾隔着布料碾压他的魔力感知点。那股属于野豹的、混合了汗水与浓烈发情麝香的味道,正从对面源源不断地鑽入他的鼻腔,诱发出他体内最原始、最卑劣的兽性。 好想……抓住那隻脚……强行分开它们……狠狠地撞进去…… 这个疯狂且背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跨下的那根利刃变得愈发肿胀、坚硬,甚至渗出了点点液体,将昂贵的西装裤打湿了一小块。 师皎月一边若无其事地嚼着鲜红的牛肉,一边用那双暗红的金瞳戏謔地盯着克劳德。她感觉到脚尖下那根属于精灵部长的昂扬,正隔着布料在发烫、在跳动,频率快得惊人。她挑衅地加重了脚趾的力道,甚至用足弓夹住那一长条滚烫,缓缓地擼动起来。 克劳德的眼眶彻底红了,额头的汗珠顺着精緻的鬓角滴落在餐盘里。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那种当眾被玩弄的屈辱感与私密处传来的灭顶快感,正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克劳德,」龙赫校长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压迫,「如果你吃饱了,就先下去。师老师还有一些『深入』的细节,要单独向我匯报。」 克劳德如获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与狂怒。他猛地站起身,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那处尷尬的凸起,只是匆匆行礼后,僵硬地夺门而出。 餐厅内,师皎月悠然地收回了那隻在桌底下作乱的脚,对着龙赫校长吹了个口哨,语气痞气十足:「校长,您手下这些学生……定力真的不太行啊。尤其是这位部长大人,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了。」 龙赫缓缓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并未理会师皎月的调侃,转而将目光投向坐在一旁、一直保持着优雅沉默的斐林。 「做得很好,斐林。」龙赫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讚赏,「我刚才查看了监控与魔力残留报告。昨晚你与师老师在淋浴间的课外教学,进行得非常成功。你体内沉寂多年的精灵魔力,有升阶的跡象。」 斐林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一颤,那双金绿色的圆眼垂下,掩盖住眼底喷薄而出的羞耻。昨晚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饶、在淋浴间地板上的翻滚,竟然全都在这位校长的监控之中。 「师老师,」龙赫转过头,宽大的手掌按在师皎月的肩膀上,指尖带着龙族特有的高热,「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一百万月薪你拿得实至名归。斐林的种族序列很高,我希望经过昨晚高强度的灌溉,能让你那强韧的母体儘快孕育出带有精灵特质的新一代。精灵族需要更强大的子嗣来延续纯血的荣耀。」 「校长……」斐林低声唤道,声音细微得像是被揉碎的纸。那种身为贵族领袖、却被当成配种工具般摆在檯面上讨论的屈辱,让他眼角那抹粉红再次妖冶地浮现。 「放轻松,小少爷。」师皎月对着斐林眨了眨眼,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简直是在斐林的自尊心上又踩了一脚,「你也听到了,校长大人对我们昨晚的表现很满意。能让老师我痛得叫出声来,你也算是有本事。」 斐林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终只能默不吭声,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牛排。 「斐林,你也下去吧。」龙赫的手掌在师皎月的颈侧摩挲,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回去好好休息,为了下一次储备魔力。现在,我需要单独跟师老师进行一些……更深度的交流。」 斐林站起身,他甚至不敢去看师皎月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的残党,又像是被同类排挤的幼兽。他低着头走出餐厅,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以及师皎月那肆无忌惮的、带着挑衅的笑声。 餐厅内,烛火在龙威的压迫下不安地摇曳。 龙赫将师皎月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红木餐桌边缘,巨大的体型差距让师皎月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緻的玩偶。 「精灵的魔力确实挺补,连你皮肤上的豹斑都亮了不少。」龙赫凑近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暗金色的竖瞳里燃起暴虐的慾望,「但龙族的子嗣,魔力强度是精灵的十倍。师老师,既然你这么爱教学生,不如现在也教教我,你那 SSS 级体力……到底能容纳我多少的体积?」 「校长大人,」师皎月勾住龙赫的脖子,手指滑进他那剪裁精良的衬衫里,「你这是想亲自上阵……查验教学成果吗?」 「不。」龙赫猛地扯掉领带,声音低沉如雷鸣,「我是要亲自在里面存放.....属于我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