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黛苒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那软乎乎的小脸蛋。
    打趣道:“哎哟,我们这么厉害呀?谁要是敢说你爸爸的坏话,你就真的咬他吗?”
    她故意模仿著“嗷呜”的样子,逗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的小脑袋立刻点得像小鸡啄米,小辫子也跟著一翘一翘的,奶声奶气地宣告主权。
    “嗯!谁都不能说爸爸的坏话!爸爸最好啦!”
    她的小手还紧紧攥著爸爸的衣角。
    傅黛苒看得心都化了,忍不住衝著一旁满眼宠溺的江墨挑了挑眉。
    “墨墨,你这小袄养得可真够『暖和』的啊,这么小就知道护著你了,嘖嘖,羡慕死我了。”
    江墨脸上瞬间扬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傲娇,下巴微抬,得意洋洋地说:
    “那是自然,我们家可是爸爸的头號小卫士,最护著我了。”
    他伸手將女儿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蹭著她毛茸茸的发顶,心里暖洋洋的。
    可不是嘛,这可是他独一无二的贴心小袄。
    似乎听懂了爸爸的骄傲,仰起小脸,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江墨,小眉头微微蹙起,带著一丝担忧继续追问:
    “爸爸,你告诉嘛,到底是谁说你的坏话了?要记住他!”
    那副小侦探般刨根问底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尖发颤。
    江墨连忙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乖,放心吧,真的没有人说爸爸的坏话。爸爸这么好,大家喜欢还来不及呢。”
    一只白嫩的小手困惑地挠了挠头,小嘴微张,奶声奶气地嘀咕:
    “真的……没有人说吗?难道……刚才是在……做梦?”
    她歪著头,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仿佛在努力回忆那个“坏话”的梦境。
    江墨立刻顺著她的话,肯定地点头:“对呀,刚才就是在做梦呢。梦里都是假的,谁会说爸爸的坏话呀?”
    他轻轻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
    恍然大悟,小脸上瞬间阴转晴,拍著小手笑起来。
    “哦,原来是在做梦呀!太好啦!”
    那点小小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纯粹。
    江墨笑著问:“嗯,那还要继续睡吗?还是想玩?”
    “不睡啦不睡啦!”
    扭动著小身子从爸爸温暖的怀抱里爬了下来,小脚丫一沾地就欢快地奔向客厅。
    “要去玩玩具啦!芭比在等我呢!”
    她扑到沙发上,一把抱住那个穿著粉色公主裙的洋娃娃,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她梳头髮。
    温馨的居家氛围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江墨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张导。
    他微微蹙眉,走到稍安静的窗边接起。
    电话那头,张导的声音带著明显的焦急和试探:
    <div>
    “江墨,网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江平……真是你父亲?你知道的,我们新戏……”
    后面的话没说全,但意思很明显。
    万一江墨形象崩塌,投资方和市场反应可不好办。
    江墨深吸一口气,“张导,网上的消息纯属造谣。江平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是有人恶意引导舆论。这件事我正在处理,很快会有结果。”
    张导显然鬆了口气,但依然催促:“好,你心里有数就好。不过动作要快啊,谣言这东西传起来像野火,越拖越难解释清楚。”
    “明白,我会以最快速度解决,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您放心。”
    江墨郑重承诺,掛了电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傅靳州,真是阴魂不散!
    处处给他使绊子,上辈子是冤家吗?
    这边刚放下手机,傅菁雪就走了过来,手里还拿著自己的平板,上面显示著技术分析报告。
    “墨墨,律师联繫好了,確认了权威性,也查到了傅靳州发布谣言的ip位址,就是他现在的住处。最晚明天上午十点,律师会亲自登门把律师函送到他手里。”
    “大姐,太麻烦你了,谢谢。
    ”江墨由衷感激。
    傅菁雪摇摇头,將一缕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
    “一家人,別总说谢。况且,江平根本不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这个我们最清楚。身正不怕影子斜,別太担心。”
    一旁的温顏看著大姐雷厉风行地解决了一切,忍不住凑到江墨身边。
    “你大姐这也太能干了吧?律师、证据、ip位址……全包圆了,我这老婆想替你分担点压力都没处发挥呀。”
    她故意撅了噘嘴。
    江墨失笑,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也压低声音:
    “这不正好?大姐都搞定了,我们乐得清閒,晚上回去给好好讲故事不是更好?”
    客厅那头,一直在关注这边动静的傅松云摘下老镜,沉声开口:
    “实在不行,我亲自出面召开记者会,把墨墨的身世公开讲清楚!他的父亲怎么可能是那个在牢里的江平?
    他分明是我们傅家堂堂正正的小少爷,这份声明,我们傅家担得起!”
    傅夫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丈夫的话立刻连连点头附和:
    “对,墨墨,要不咱们就直接公开吧?省得那个傅靳州再兴风作浪!妈早就想让你名正言顺地认祖归宗了!”
    江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爸、妈,看明天傅靳州的態度。如果他收到律师函后能识相收手道歉,公开身世的事可以缓一缓。
    如果他依旧执迷不悟,继续在网上詆毁,那我不会再有任何顾忌,直接公开。”
    “好,就这么办!”
    傅夫人立刻应道,心里盘算著公开时要给儿子办个什么样的宴会。
    这时,原本在和芭比“聊天”的,不知什么时候又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
    她的小耳朵可灵了,虽然听不太懂所有词,但“坏人”、“欺负爸爸”这些关键词是牢牢抓住了。
    她跑到江墨腿边,仰起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小拳头都攥紧了,奶凶奶凶地宣布:
    “听到了,就是大坏蛋又欺负爸爸了。是不是那个以前欺负爸爸的大坏人?”
    在小小的世界里,傅靳州就是头號反派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