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自然也看到了这条消息。
    “傅靳州被赶出公司了。”
    温顏:“现在才被赶出去,效率也是挺低的。”
    正在玩玩具,听到爸爸的话,抬起头,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
    “爸爸,坏人被赶走了吗?”
    江墨点点头:“嗯,坏人已经被赶出去了。”
    开心的笑出了声,拍了拍小手。
    “好耶,坏人被赶出去了,终於赶出去了。”
    江墨把抱了起来,“宝贝,你这么开心啊?”
    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奶声奶气的说:“爸爸,坏人要是走了,就不会再欺负爸爸了。”
    江墨顿时感动的稀里哗啦,问道:“还记得坏人欺负爸爸呢?”
    点点头:“记得!欺负爸爸的人都是坏人,坏人!不喜欢!”
    江墨:“好好好,不喜欢。”
    宝宝踮起脚尖,轻轻地在爸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歪著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撒娇地说道:
    “爸爸,你陪玩玩具嘛~”
    江墨看著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心中充满了爱意。
    他笑著回答道:“好呀,想玩什么玩具呢?”
    兴奋地指著不远处的一个南瓜车,开心地说:“爸爸和一起坐大南瓜车!”
    江墨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辆南瓜车小巧玲瓏,色彩鲜艷,確实非常吸引人。
    他笑著对说:“宝贝,你的南瓜车太小啦,爸爸坐不下。”
    儘管如此,江墨还是小心翼翼地將小宝宝抱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南瓜车上。
    这辆南瓜车是江墨特意为购买的,听说它是公主的专属坐骑呢。
    江墨当时在商店里一眼就看中了它,觉得它既漂亮又可爱,於是毫不犹豫地买下来送给了。
    坐在南瓜车里,开心得像一朵盛开的小,她一边摇晃著身体,一边对著妈妈招手,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道:“妈妈,看的大车车!”
    (? ′?` ?)
    温顏:“嗯,好看,的大车车太好看啦!”
    就在这时,江墨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他没有看是谁打来的电话,顺手就接通了。
    “餵?”
    “江墨,我被赶出傅氏集团了,是不是你搞的鬼?”傅靳州的质问毫不留情,带著明显的怒意。
    江墨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傅靳州,你是在做梦吗?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被赶出公司,你怎么能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呢?”
    傅靳州显然並不相信江墨的话,他气急败坏地怒吼著:“江墨,你就別装了,一定是你,那份合同是不是你搞的鬼?”
    江墨听到“合同”二字,故意问道:“合同?你说的什么合同?”
    傅靳州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我爸给我签的那份转让协议书,手印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江墨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紧,但她还是故意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
    “我什么都没做啊,那份转让协议书的手印是假的吗?”
    傅靳州见江墨如此反应,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他咬牙切齿地问道:“江墨,你別明知故问,这件事你肯定知道,为什么是假的?”
    江墨一脸无辜地回答:“我不知道啊。”
    傅靳州怒不可遏地吼道:“江墨,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蒜!这肯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然而,江墨却一脸淡定,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他不紧不慢地说:“傅少,听说你被赶出了傅氏集团,这可真是个大新闻啊。以后,你恐怕就不再是傅家的大少爷咯。”
    傅靳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紧紧地握著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怎么不是傅家大少爷?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傅家大少爷!”
    江墨轻描淡写地提醒:“哦,是吗?尊敬的傅家大少爷,那你现在已经上热搜了,你看到了吗?”
    傅靳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疑惑地问道:“热搜?什么热搜?”
    江墨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看来你还真是孤陋寡闻啊,傅少。那你就赶紧去网上看看吧,热搜榜第一是谁。”
    傅靳州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二话不说,立刻掛断了电话,然后迅速打开了手机,点开了热搜榜单。
    当他看到热搜第一的標题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竟然是他被赶出傅氏集团的消息!
    傅靳州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和图片。
    下面的网友评论更是不堪入目,各种冷嘲热讽、说风凉话的都有。
    傅靳州越看越生气,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最后,他终於无法忍受这一切,猛地將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瞬间碎裂,玻璃渣四溅。
    “该死的江墨,一定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江墨!!”傅靳州声嘶力竭的叫喊著。
    江墨总感觉背后发凉,是不是有人在说他的坏话啊?
    不用想,一定是傅靳州。
    傅靳州现在应该快被气疯了吧。
    温顏问道:“墨墨,刚才他说了什么。”
    江墨回答:“傅靳州被赶出傅氏集团之后,彻底疯了,又对我发疯。不过我可不会放在心上,他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
    温顏点头:“傅靳州终於可以消停一会儿了。”
    江墨却摇了摇头:“傅靳州肯定还有后手,正等著我呢,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死敌。”
    温顏握住了江墨的手:“这么说的话,你不是很危险,傅靳州现在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你最近还是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