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靳州的生日竟然是同一天,还挺有缘分。”
    三爷放下手机,看向江墨。
    江墨抽了抽嘴角,缘分?
    他和傅靳州就是死敌。
    不过他也没想到,傅靳州竟然和他是同一天生日,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
    小奶团拿起一个最大的肉腿,塞到了三爷的嘴里。
    “舅姥爷,吃。”
    三爷笑的一脸慈祥,“真是个孝顺的宝宝,你也吃,告诉舅舅你喜欢吃什么,舅舅让胖叔叔给你去买。”
    奶呼呼的嗓音,“,吃,小布丁……”
    宝宝说了一堆小零食,都是三爷没有听过的,他对这方面也不是太熟悉。
    “三爷,我知道,我马上去给买。”胖子道。
    江墨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了,家里有零食,等回家再让他吃吧,现在先吃饭。”
    “没关係,我很快回来。”
    胖子两人已经出了包厢,回来的时候,买了满满一大袋子的零食,都是宝宝吃的。
    “胖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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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奶团开心的抱著小布丁吃。
    胖子蹲下身,轻声问道,“宝贝儿,现在可以让叔叔抱抱了吗?”
    点点头,“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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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终於抱到了梦寐以求的小宝贝,软软的香香的,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他以后也要生这样可爱的女儿!!!
    “胖子,你都抱过了,赶紧让我抱抱宝宝。”
    寸头迫不及待的接过小。
    “小可爱,叔叔抱抱。”
    “寸头叔叔。”小奶包甜甜的小奶音响起。
    “真乖。”
    两个大老爷们快被宝贝萌化了,轮流抱著。
    江墨看的一阵无语,没办法,谁让他的女儿太受欢迎了。
    宝宝被抱来抱去的,每个人都很喜欢她。
    江墨则是和三爷一起去了地下娱乐场所。
    小刚刚吃完一个小布丁,抬起头没有看到爸爸,奶声奶气的问道,“爸爸呢?”
    “你爸爸跟著三爷去玩儿了,小可爱,你继续吃零食。”
    宝宝摇摇头,要去找爸爸了。
    “小可爱,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要爸爸????!”
    两只乌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胖子一看宝宝要哭,顿时慌了,“你別哭啊,叔叔带你去找爸爸。”
    “对,寸头叔叔也带你去找爸爸,不哭啊。”
    江墨正在玩射击,腿上就多了一个小黏人精。
    “爸爸。”
    “怎么了宝贝儿?”
    “要爸爸。”
    拉著爸爸的一根手指,黏人的不得了。
    江墨无奈道,“我女儿有点黏人。”
    “没关係,来,继续。”
    江墨玩了一下午,带著宝宝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刚进来客厅,温顏抬起头,语气冰冷,“还知道回来,快八点了。”
    “老婆,我今天玩的有点晚。”
    江墨挠了挠头,小声回答。
    “吃饭了吗?”温顏又问。
    “吃了,舅舅请客,吃的很好,也吃饱了,是不是啊?。”
    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奶声奶气的和妈妈说,“,吃饱饱。”
    “你们父女两个倒是挺能跑,这么晚了才回来,连晚饭都吃了?”
    温顏捏了捏的脸,“妈妈还在等著你们吃饭。”
    江墨不好意思的道,“你一直等著我们吃饭等到现在,你还没吃饭。”
    温顏掀起眼皮道,“没有,你们两个倒是吃的饱饱的回来了。”
    “老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等著我们吃饭,不然我就早回来了。”江墨愧疚的说道。
    “我自己吃。”
    温顏站起身,坐在餐桌前。
    江墨追上去,坐在了温顏身边。
    温顏好声没好气地问,“你不是已经吃过饭了,还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陪著老婆吃饭,我也没吃太饱,我还能再吃点,我陪你一起吃。”
    江墨给老婆亲自递上筷子,“老婆,你吃。”
    温顏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江墨则是给老婆夹菜。
    “你別给我夹菜了,伤还没好,胳膊还疼吗?”
    江墨摇摇头,“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那也不行,你需要好好休息,我自己吃。”
    江墨小声道,“可是老婆,我也有点饿了。”
    温顏手上的筷子一顿,直勾勾的盯著江墨,“所以,你是想让我餵你吃饭?”
    “不是,我自己来。”
    温顏把他的手拿掉,“我餵你,想吃哪个?”
    江墨抿了抿唇瓣,“哪个都可以,我不挑。”
    温顏给江墨夹了一块黄牛肉,炒的色香味儿俱全。
    “谢谢老婆。”
    温顏抬起手指捏了捏江墨的俊脸,“不是说吃饱了?”
    “没有,回来之后又饿了。”
    “吃吧,別饿到了。”
    江墨美滋滋的接受老婆的投喂,吃饱了也要吃,毕竟是老婆亲自餵他,谁能有这个待遇,除了他。
    “今天去三爷那里想去谢谢他?”
    江墨点点头,“嗯,舅舅说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不过我今天倒是偶尔得到一个消息。”
    “什么?”温顏轻声问道。
    “傅靳州竟然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说巧不巧,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也太巧了,到底是什么孽缘。”江墨无奈的耸耸肩膀。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傅靳州。
    温顏动了动眼眸,“是吗?竟然有这么巧的事?”
    “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怎么和傅靳州同一天生日啊!!”
    江墨百思不得其解。
    温顏安慰道,“可能就是巧合而已,別在意。”
    “我就是觉得太巧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江墨喃喃自语。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
    吃完饭,温顏亲自给江墨换了纱布。
    “伤口好的很快,下次一定要小心。”
    “嗯。”
    “骆景辉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温顏轻哼一声,“他是自作自受。”
    江墨道,“张导那边还在找证据,听说监控都被销毁了,骆景辉还真是万无一失。”
    “那又如何?现在还不在医院躺著。”
    温顏扬起漂亮的眼尾,“墨墨,怎么说人家也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要怎么谢谢我啊?”
    手指轻轻摩挲著他的胸膛,缓缓向下,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