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继续道,“我也是为你好,你就是被他那张脸骗了,他除了好看点,一无是处。”
    温顏淡淡的道,“我公司旗下的艺人,不需要你来管教,安保人员,现在就把他给我赶出去,以后別待在我们公司门口,碍眼。”
    “是,温总。”
    “先生,请吧,我们公司不欢迎你,免得我们动手,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江父被五六位安保人员围著,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退了出去。
    “江墨,你现在真是很好,找到靠山了?”
    “是,我现在就是靠山,公司就是我的靠山。”
    江墨走到了江父身边,“你来这里也不是借钱,就是单纯的为了傅靳州吧,因为他昨天输给了我。”
    “那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自己一张王牌打的稀烂,蠢笨如猪。”
    江父怒道,“江墨,你说谁蠢笨如猪,再给我说一遍!”
    江墨淡定道,“傅靳州啊,他就是一张王牌打的稀烂,不是蠢笨如猪是什么?
    现在可能连傅氏集团的继承权都拿不到了。傅氏集团股票一落千丈,董事会那边的人,说不定还会剥夺他的继承权。”
    江父怒气衝天,“不可能,傅靳州可是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会被剥夺继承权,你別想骗我。”
    “我说的都是事实,既然你不相信就算了。”
    江墨刚离开,江父又跟了上去。
    “网上的那些消息是不是你发出去的,你故意和他作对?”
    江墨幽幽道,“都是傅少说出来的金句,我可没诬陷他。”
    “不就是隨口说了一句话,有那么严重吗?那也是他的无心之失。”
    “他得罪的是所有人,和我有什么关係。”
    江墨耸耸肩膀,去了地下停车场。
    江父打开手机,上面的热搜依然还在。
    #3888你都拿不出来,好好想想,你努力了吗?
    #傅靳州看不起穷人啊。
    #资本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啊。
    【大家千万別误会,傅少绝对不会是那种人,我……我就是一个路边的乞丐,傅少都愿意对我伸出援手,怎么可能看不起穷人?】
    江父立刻发了一条视频,结果下一秒,就被人当场戳穿了。
    【你不是上次还说你是江墨的父亲吗?这次怎么又变成乞丐了?】
    【也算是个奇葩的,每天都在詆毁自己的儿子,我认识他,他绝对不是乞丐,八成是傅靳州请来的託儿。】
    【別洗了,省点力气吧,傅少代言的东西,我们可高攀不起。】
    江父快被气死了!
    这群人,竟然认识他。
    万一靳州真的被剥夺了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那可如何是好。
    江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转头又去了傅氏集团。
    ——
    江墨在车上等了一会儿,温顏上车后,轻车熟路的坐在江墨的腿上,先来了个三分钟的长吻。
    “这边不是有座位吗?为什么不坐这里,坐我腿上?”江墨故意捏了捏女人的纤腰。
    “当然……是因为你的腿更好坐。”
    温顏轻吻著江墨的唇角,低声问道,“刚才那个人就是你的父亲?”
    江墨虽然很不想承认,还是点了点头。
    “是,不过我已经和他断绝关係了,他来找我,应该为了傅靳州,他直播输给我,又因为不当言论被骂。”
    温顏安慰道,“也不能怪你,你爸为什么来找你?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一个外人?”
    “我也不太清楚,他以前就不太喜欢我,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不喜欢我,有人喜欢我。”
    温顏扬起红唇,“是,有人喜欢你,我的老公长得这么帅,脾气这么好,当然会有很多人喜欢。”
    “你呢?”
    江墨小声问了一句。
    “当然喜欢,太喜欢了。”
    温顏嗓音魅惑,把江墨勾的口乾舌燥。
    “好了老婆,现在还在车上。”
    “那又如何?”
    抱著江墨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
    在前面开车的白凌抽了抽嘴角,果然,没一天消停,每天开车都会遇到这种场景。
    没关係,习惯就好了。
    两人在后面吻的热火朝天,白凌则是淡定的开著车。
    ——
    傅靳州今天下班很晚,出来的时候,许多员工的目光有些不善。
    “傅少既然说出来那句话,我以前还以为他很好,竟然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人。”
    “他出生就有百亿身家,肯定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他,我们公司的股票下跌严重,听说好几个项目都黄了。”
    “是啊,这可是这些年来,我们公司遇到最危急的一件事。”
    “傅总挺好的,为人低调又和善,怎么会生出来这么一个儿子?”
    “唉,听说傅少上次的lr品牌发布会惨遭滑铁卢,销量只有8个!被江墨吊起来打。”
    “太惨了,只能怪他自己,一手王牌打的稀烂,还能怪谁?”
    傅靳州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色阴沉如水,握紧拳头,怒火已经衝到了头顶。
    出来之后,江平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傅靳州带著江平去了没人地方,眉头紧锁,“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许你来公司找我,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吧。”
    江平关切的问道,“靳州,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听江墨说,你要被剥夺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这件事是真的吗?”
    傅靳州不耐烦的语气,“是真的。”
    “那怎么办,你若是被剥夺继承人的身份,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了!”
    江平急的不行,“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傅家小少爷,万一被剥夺了身份,以后怎么活呀。”
    傅靳州故意道,“要是没了傅松云,傅氏集团说不定早就是我的了。”
    江平若有所思的点头,“傅松云,对,傅松云就是你最大的威胁!”
    傅靳州抬起头,直直的盯著江父。
    “你可以帮我除掉这个威胁吗?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不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