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袭白大褂,气势冰冷,像是冰山上的雪莲,可望而不可即。
    而她的身后,还跟著一群人。
    江墨刚刚打开门,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么大的动静,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医生,温顏给他找了个什么厉害的医生啊。
    傅婉清笑著打招呼,“顾医师,我早就听过您的名字,我是傅婉清,国內的医学博士,也是您的师妹,以前我们见过一面。”
    顾若霜冷冰冰的道:“忘了。”
    “没关係,现在认识一下也不迟,您今天来这里是……”
    傅婉清故意看了一眼江墨。
    顾若霜虽然来了,但是,她敢保证,绝对不是为了江墨这个贫民。
    结果,下一秒让她的失所望。
    顾若霜看向江墨,问道:“你就是江墨吧?”
    江墨礼貌点点头道:“是我。”
    “长得倒是不错,怪不得她会喜欢。”
    江墨一头雾水,这人说的什么意思?
    傅婉清震惊的瞪大瞳孔,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顾若霜怎么可能会认识江墨这种平民?”
    “顾医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叫江墨,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顾若霜抬起眼皮,冷声道:“我没有认错人,我要找的人就是江墨。”
    傅婉清瞳孔骤然一紧,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什么?你要找江墨?”
    顾若霜道:“嗯,我来给江墨的姐姐做手术。”
    傅婉清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怎么可能,江墨怎么可能会请得动顾若霜……”
    江墨冷冷的开口,“傅二小姐,现在愿赌服输了?可以给我下跪认错了吗?”
    “我……”
    傅婉清的脸青一片紫一片的,难看至极。
    让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下跪认错,她的名誉就真的没了。
    顾若霜问道:“什么下跪认错?”
    江墨把前因后果给顾若霜解释了一遍。
    顾若霜点点头,“嗯,傅婉清確实输了,应该下跪认错。”
    “我……”
    傅婉清有口难辩。
    她只是想单纯的看江墨出丑,没想到,最后出丑的竟然是她自己。
    江墨双手环胸,语气淡淡道:“傅二小姐,难道你要出尔反尔吗。”
    傅婉清咬紧牙关,“江墨,你別太过分了,只是一个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愿赌服输,傅二小姐难道是赌不起,那为什么当时还要和我对赌啊?”
    傅婉清被懟的哑口无言。
    “傅医生不给江墨姐姐做手术,结果人家转头就把医神请来了,狠狠的打了她的脸,现在赌约输了,也不下跪啊。”
    “傅婉清可是傅家二小姐,她就算不道歉,又能拿她怎么样?”
    “是啊,江墨確实挺可怜,被人这么欺负。”
    “那可是傅家二小姐,身份尊贵著么?”
    傅婉清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色更加难看,咬牙切齿的看著江墨。
    “你確定要我下跪?”
    江墨点头道:“嗯,你输了,应该下跪道歉,这是你自己说的。”
    这时,江父过来了,沉声劝阻道:
    “江墨,你也別太过分,人家这么说也是傅家二小姐,你怎么能让她下跪道歉?你得罪了傅家怎么办。”
    江墨耸耸肩膀,“爸,只是一个赌约而已,傅家的人,不会输不起吧。”
    江父脸色有点难看,“江墨,適可而止吧,別让傅家二小姐道歉了,赶紧让你姐做手术。”
    傅婉清看著江墨,冷笑道:“还有个明事理的,本小姐这膝盖,你怕是受不起。”
    江墨勾起唇角,“受不起?傅二小姐怎么知道我受不起,只要你敢跪,我就受得起。”
    傅婉清咬牙道:“江墨,你……”
    江父继续打圆场,“好了江墨,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人家还是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这么逼迫人家。”
    江墨无奈的笑出了声。
    “爸,傅婉清刚才逼我下跪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没见你为我求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傅家的人,胳膊肘一直往外拐。”
    江父气愤道:“你!我只是让你做事別那么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江墨摊开手,“我和她也没有什么好相见的,不必留一线,我今天,就让她给我下跪道歉。”
    江父眼见著自己劝不动江墨,给江母使了一个眼色。
    “墨墨生气了,谁也劝不住他。”
    傅婉清被逼的不得已求饶。
    “江墨,你真的要本小姐下跪,本小姐可是傅家二小姐。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你只要给我个面子,不让我下跪道歉,我以后,绝对不找你的事。”
    江墨扬起眉梢,“傅二小姐,这是在给我求饶吗?”
    傅婉清气的脸色一阵青紫,“江墨,你……”
    “快点,赶紧履行赌约,我姐还等著做手术。”
    傅婉清咬牙切齿的看著江墨,握紧拳头,缓缓地弯下腰,跪在了他的脚下。
    “现在,可以了吗?”
    江墨摇摇头,“二小姐怕不是忘了,不止下跪,还要道歉。”
    傅婉清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江墨,像要把他碎尸万段。
    “江墨,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傅婉清站起身,一只手指著江墨。
    “你给本小姐等著,本小姐饶不了你。”
    “好,我等著。”
    傅婉清转身离开,握紧拳头,手指狠狠的掐进了掌心里。
    江墨!
    总有一天,她一定要让江墨付出代价。
    “你啊,非得让人家跪下道歉,现在好了,得罪了二小姐,就相当於得罪了整个傅家,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江父指著江墨指责道。
    “你就不应该那么较真,找个藉口含糊过去就算。”
    江墨不解道:“爸,我倒是很奇怪,我受欺负的时候你没出现,这傅家的人受欺负,你比谁都激动。难不成你是傅家的人啊。”
    “江墨,別胡说,我只是为你好,万一得罪了傅家,你以后会受影响。”
    江墨轻笑一声,“是吗?”
    “是啊,爸真的是为了你好,你可是我亲儿子,我不为你好为谁好呀。”江父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