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洺,我的小饼乾做好了,快来尝一下,露露,你也来尝尝!”
    从步行街离开后。
    苏雪宁去超市买了四瓶低度数的白葡萄酒,酒瓶精致,澄澈的酒液泛著气泡,好像梦幻中的琼浆玉液一样。
    陈露一听说要喝酒,转了转眼睛,非要跟著苏雪宁回家。
    苏雪宁到家以后,开始捣鼓小饼乾,並准备见识一下秦洺的手艺。
    陈露点了一堆下酒菜,等著开造。
    听到苏雪宁声音,秦洺两人来到厨房。
    陈露一脸好奇:“雪宁,这是你做的吗?加了巧克力吗?怎么这么黑?”
    秦洺嘴角一抽。
    傻孩子,你还不知道你要面临什么。
    苏雪宁笑容僵了一下。
    巧克力?
    我妹加啊,可能饼乾它妈酱油喝多了吧,生出来就这样。
    “別管啦,快尝尝,秦洺,你也吃。”
    苏雪宁凶巴巴的瞪了秦洺一眼。
    陈露毫无戒备的吃了一块,脸色瞬间就绿了。
    臥槽!
    什么东西在攻击我的口腔?!
    好难吃!
    不,我不能说出来,雪宁是个很在意面子的人,我要是说难吃的话,她在秦洺面前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嗯,怎么说呢?口感不错,脆脆的,像饼乾一样。”
    秦洺心想,陈露这吊孩子还真会说话。
    如果有富豪愿意立一个吃一口屎给一万块钱的挑战,她也许真能把別人吃破產。
    秦洺吃了一口。
    嗯。
    就是这个味儿~
    那叫一个地道。
    秦洺绷著脸,认真分析:“嗯,还行,不过我觉著,干吃可能不太好,如果能把它打碎,混合牛奶,加点炼乳放几块草莓和芒果,然后放到碗里进行搅拌,最后连碗一起扔掉,那最好了。”
    苏雪宁气急败坏:“要死啦秦洺。”
    陈露顿时流汗黄豆了,秦洺把她的心声说出来了。
    但她可是宁批,关键时刻肯定站闺蜜啊。
    “哪有那么夸张?秦洺,你太过分了,我就不信你做的能有多好吃!”
    “就是就是。”
    秦洺不屑一笑:“我做的不好吃,我会开蛋糕店?你们都出去,我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苏雪宁两人被赶出厨房,来到客厅,打开下酒菜,並且將酒倒好。
    过了十几分钟。
    “来尝尝!”
    秦洺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来啦!”
    苏雪宁兴奋的小跑进厨房。
    陈露看著苏雪宁的表现,有点无奈,一个破饼乾而已,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陈露走到厨房,看到秦洺做的饼乾,顿时汗流浹背起来了,这踏马跟苏雪宁做的饼乾没什么区別的吧?
    乌漆嘛黑,毫无食慾,甚至带著几分噁心。
    陈露试探的尝了一口:“我超,好难吃!秦洺,你做的什么玩意!你赶紧別开店了,不然真的会赔死!”
    苏雪宁小心翼翼尝了一口,表情也呆了一下。
    好难吃......
    真的好难吃......
    但我要给秦洺留点面子,不然陈露肯定会疯狂嘲笑他的。
    强忍不適,苏雪宁微微点头:“其实,我觉著还可以,可圈可点吧。”
    陈露顿时炸毛。
    “哪可圈可点了?分明就是非常难吃!”
    女人。
    你太吵闹了!
    秦洺脸上没什么表情:“难吃吗?”
    “还行......”
    “难吃!你是用哪个部位做出来的?”
    “我没做。”
    “啊?”陈露突然一呆。
    你没做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苏雪宁那盘,我调了调摆盘,是你说的难吃哈。”
    秦洺做出髪国军礼,一脸“哎呀,你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啦”的表情,心里实际上笑的满地打滚了。
    陈露:......
    苏雪宁:......
    陈露深深看了秦洺一眼,僵硬起来:“那什么......我家可能著火了,我先回家看看。”
    只有对抗三体舰队,雪宁才可能原谅我。
    秦洺。
    踏马的你个出生!
    苏雪宁尬笑,瞪了秦洺一眼,连忙安慰:“没事啦没事啦,不好吃就不好吃嘛,起码你说实话啦。”
    陈露眼眶都快红了:“雪宁,你会原谅我吗?”
    “不会。”
    “......那我下楼了,不走楼梯。”
    ......
    嘭!
    清脆的酒杯碰撞声。
    “乾杯!!”
    苏雪宁心臟扑通扑通跳动,她第一次喝酒,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在內心滚盪,端著酒杯的紧张样子有点滑稽。
    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口。
    嗯?
    没有预料中的酸涩和辛辣,竟然还有点甜甜的,像气泡水一样。
    好喝哎。
    三人一饮而尽,对视一眼后,隨即都笑出了声。
    酒水价格虽然低廉,但此时此刻的友谊,千金不换。
    秦洺平时几乎不喝酒,上次喝高度酒,大概还是小时候,被某个不知名叔叔,在宴席上用筷子餵了两滴。
    因此。
    现在喝酒,竟然也有点兴奋。
    几瓶白葡很快喝完。
    度数虽低,但三个人几乎没怎么喝过酒,因此很快就忍不住开始胡言乱语,脑袋不清醒起来。
    陈露率先扛不住,东倒西歪的走去臥室休息。
    苏雪宁白皙的皮肤透著一层淡淡的粉红,长发隨意挽起,给人一种娇艷欲滴的感觉,眼眸迷离,就连光洁的脚趾也变的红彤彤的。
    “秦洺,你现在好像一只大虾哦,红彤彤的,你没事吧。”
    秦洺意识还算清醒,但感觉脑袋很沉,思维很慢:“我不行了,我得回家睡觉去了。”
    醉了?
    这就醉了?
    行不行啊你!
    “不行!”苏雪宁拍了秦洺一下:“你现在下楼太危险了,在我这休息一会吧,等晚上再回去,我去给你拿榻榻米。”
    “好吧。”
    苏雪宁收拾好以后,给秦洺拿了一床薄被,让秦洺躺著休息。
    她脑袋也昏沉沉的,把酒瓶、垃圾收拾好以后,也顺势躺在榻榻米上睡了过去。
    好在,榻榻米足够大,两个人睡觉非常老实,一动不动。
    日头西斜。
    房间內依旧安静而沃热。
    秦洺半睡半醒间,感觉苏雪宁摇摇晃晃起身,走向卫生间。
    片刻后。
    卫生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花声。
    秦洺迷糊的时候,记忆宫殿突然跳出来一句背过的诗词。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秦洺闭著眼睛,感觉身上热热的,有种想起立的感觉。
    秦洺忙侧身继续睡下。
    哗啦。
    冲水声,和自来水的声音响起。
    苏雪宁坐到榻榻米上,发现秦洺姿势变了一下,狐疑的轻轻踢了秦洺一脚:“秦洺?”
    呼~
    苏雪宁红著脸,鬆了一口气。
    还好,秦洺没醒。
    ......
    晚上。
    酒醒以后。
    秦洺回到家,找出步行街蛋糕店老板的电话,拨通了过去。
    因为房东想快点转租,秦洺胡扯的能力又很强,原本要价一万二的房租,在一阵拉扯过后,被秦洺以一万块钱拿下。
    租期三个月。
    “明天签合同。”
    不过。
    秦洺想长期续租,便要来了房东的手机號。
    根据手机號查找微信,秦洺突然发现,这个房东的头像,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好像在哪见过?
    仔细想想。
    臥槽,戴玉清。
    空......空你几哇,房东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