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岳珊珊美眸微缩。
    她这个妹妹,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当年岳灵体內的绝世灵根突然消失不见,没有人知道那道灵根去哪里了。
    岳珊珊是猜测,肯定是岳灵將体內绝世灵根挖出,然后藏了起来。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十三年前,汪家突然大乱。
    岳灵知道已是必死之局,所以她以自身绝世灵根为局,想要保丈夫汪振霖一命,但最后她还是失败了。
    不过虽然没有救到丈夫汪振霖,岳灵却因此捡回了自己一条性命。
    还有,哪怕汪辉不去炼狱牢笼救她出来,最多两年的时间,便会有至强者前去救她。
    “姍姐,还有一件事,我母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岳灵询问道。
    “这……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更加的残忍了,我怕你接受不了。”
    岳珊珊有些担忧地看向岳灵。
    “没事的,我能撑住的,你说吧。”岳灵满脸坚定地说道。
    岳珊珊听闻,轻嘆一声道:“五姑,是被她的丈夫给谋害的。”
    此话一出,岳灵浑身巨震。
    “是我父亲动的手?”岳灵的声音轻颤,显然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岳珊珊艰难地点了点头。
    “当年,你父亲为了继续留在岳家,为了不被岳家人责怪,他是以你母亲的命做筹码,跟岳家做了交易……”
    听到这话,岳灵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彻底断裂在掌心的皮肉之中,鲜血淋漓。
    她身上更是浮现出一股惊人的杀气。
    那杀气仿佛化作了实质,瀰漫在整个包厢內!
    岳灵双眼通红的她愤怒地吼道:“这个禽兽!母亲是那么的爱他……”
    “他怎么能这样做……”
    岳灵情绪激动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心中的悲愤如同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片刻后,岳灵缓缓冷静下来。
    “我先跟你去镇煞塔,取回我丈夫的尸骨。”
    “至於我父亲那个畜生,我会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的!”
    岳灵冷声道,她面前的咖啡杯是瞬间四分五裂, 杯中的咖啡喷洒出来。
    岳珊珊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岳灵也点了点头,隨即向岳珊珊借了一个手机,给武战神打了一通电话。
    “武战神,我已经从炼狱牢笼出来了。”
    “你帮我一个忙,我要前往岳家的镇煞塔,將我丈夫的尸骨取出来……”
    半个小时后,岳珊珊也联繫好了人手。
    她神色凝重地看向岳灵说道:“五妹,我找了一位玄术大师,他能够开启镇煞塔。”
    “负责看守镇煞塔的岳家强者也已经被我买通了。”
    “我们取了妹夫的尸骨就立刻离开,之后再做打算,如何?”
    岳灵听后微微点头,隨即跟在岳珊珊身后离去……
    另一边。
    汪辉来到铁老的房间之中。
    只见铁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重伤垂危,整个人虚弱到了极致,仿佛隨时都有可能死去。
    汪辉见状,手中医术银针浮现,迅速而精准地杂扎在铁老的身上,为其治疗。
    片刻后,铁老的面色虽有所好转,但依旧虚弱无比。
    他声音微弱地说道:“小辉,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已经油尽灯枯了。”
    “在我临死之前,我有三件宝物要送给你。”
    “我之所以被关押到炼狱牢笼中,都是因为这三件宝物。这是我从帝墟之中得到的……”
    帝墟?
    汪辉听完,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他现在是对帝墟充满了好奇。
    铁老的运气极好,侥倖进入到了帝墟之中,更是获得了一件无主的宝物。
    从帝墟中出来后,他是立马將宝物藏了起来。
    铁老在帝墟中得到宝物的事,只跟最信任的人提起过。
    没想到刚藏好没几天,他拥有宝物的消息就走漏了风声,立刻被几名至强者找上门围堵。
    即便铁老的实力还算不错,但依旧不是多名至强者的对手。
    铁老被制服后,无论受到何等折磨都没有开口说出宝物的下落。
    最后这些至强者就直接將铁老关押到炼狱牢笼之中。
    “小辉,按理说你应该对帝墟有些了解才对,可你怎么好像一无所知啊?”
    铁老疑惑地看著汪辉。
    汪辉一愣,隨即说道:“铁爷爷,您怎么会这么说?难道帝墟跟老头子有关?”
    “可以这么说吧。”
    “但既然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我也不好多嘴。”
    铁老轻轻一笑道:“你只需要知道帝墟是无数宗门天骄嚮往的圣地就行了。”
    “我现在命不久矣,在帝墟得到的那些宝物对我来说也已经没用了。”
    ”我现在將它送给你,那宝物被我藏匿在了帝都的聚灵山庄。”
    “聚灵山庄的地下有著一条灵脉,我是以山庄的灵脉藏住了那些宝物的灵气。”
    说完,铁老气息愈发虚弱,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汪辉点了点头,说道:“铁爷爷,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你跟我师父有缘,现在还送了我这么大的一份礼,我是绝对不会让您死的。”
    铁老苦笑一声:“小辉,我知道你学了你师父八成的医术,但我伤得太重了,你是无法治好我的。”
    “我的五臟六腑以及全身经脉几乎都被震碎了,已经是无药可救了,现在还能活著,全凭体內仅剩的这一股灵气吊著。”
    汪辉听闻,坚定地说道:“铁爷爷,您可別这么说,普通的灵药对您的伤势或许没什么帮助,但若是十纹以上的丹药了?”
    此话一出,虚弱的铁老一愣,隨即说道:“小辉,你这话的意思是……”
    “不可能的!哪怕是在帝墟之中,十纹以上的丹药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你的手中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珍贵的丹药?”
    铁老惊愕又不可置信地看著汪辉。
    汪辉微笑著解释道:“铁爷爷,您別说,我还真有。”
    “不过那十纹丹药不在我手中,在我的血液之中。”
    铁老听闻,有些不明所以。
    汪辉是继续解释道:“我炼製出了一枚十纹半的丹药,但那丹药被我服用了,药力却並没有完全吸收,其中一部分流淌在了我的血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