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自然是认识殷超辉,他见到殷超辉来势汹汹,连忙起身询问道:“殷先生,您这是何意?”
    柳宗虽然对殷超辉强行闯入的行为极度不满,却是不敢表现出丝毫。
    毕竟殷超辉是武道盟高层汤谷郧的首席大弟子,他们柳家是得罪不起。
    “你还有脸问?”
    “你儿子柳云松联合一个叫做汪辉的人重伤了我师弟鄔袁华,今日我奉命將你儿子带去武道盟见我师尊。”
    殷超辉语气冰寒道。
    柳宗听后,浑身一震,连连说道:“这不可能……殷先生,这其中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柳云松虽然紈絝,却不是笨蛋,明知道他们柳家得罪不起武道盟的汤谷郧,又岂会对汤谷郧的徒弟下手……
    “证据確凿,由不得你狡辩!”
    “子不教父子过,你作为柳云松的父亲,理应受罚。”
    殷超辉冷哼一声,隨即朝著柳宗就是一巴掌下去。
    就在这时,一名气息庞大的中年男子迅速冲了过来:“还请给我一个薄面,不要动手。 ”
    此人是保护柳宗的高手,名为金峰,实力强大, 拥有大宗师中级的境界。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面子?”
    殷超辉满是不屑,不但没住手,拳头之上反而是加强了几分力道。
    “砰!”
    双方对轰一拳,金峰是闷哼一声,退后了七八步,体內气血翻腾。
    反观殷超辉只是退后了两步,看上去跟一个没事人一样。
    高下立判!
    不得不说,殷超辉不愧是汤谷郧的亲传大弟子,一身修为无比强悍,比起被汪辉在江市斩杀的雷鸣真人还要强大许多……
    別墅大厅內的响动,是引得在后院凉亭喝酒的柳云松以及他那些朋友的注意,他们是连忙放下酒杯,快步来到了別墅大厅。
    柳宗见到儿子柳云松出现,他是连忙开口道:“云松, 殷先生说你打伤了他的师弟鄔袁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赶紧解释一下。”
    柳云松听闻,心中是不由冒出丝丝凉意……
    打伤鄔袁华的事情,柳云松是一直都没忘记
    不过,当时並没有其他人在场,汪辉又將鄔袁华弄成了白痴,柳云松以为是天衣无缝,没想到事情还是败露了。
    “父亲,鄔袁华被打伤,的確跟我关係,但事出有因……”
    柳云松没有狡辩,他知道殷超辉既然上门来,肯定是找到了线索,最有可能的就是鄔袁华甦醒了。
    柳宗听著这话,几乎是要晕厥过去。
    他是万万想不到自己儿子如此愚蠢,明知道他们柳家得罪不起汤谷郧,居然还敢將他徒弟打成重伤,这简直就是找死啊。
    “柳宗,你儿子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殷超辉冷声道:“鄔袁华虽然是一个小角色,但他毕竟是我师尊的徒弟,出门在外代表著我师尊的顏面。”
    “柳云松,你跟汪辉两人重伤了鄔袁华,就是在打我师尊的脸面,我要断你四肢,將你带回武道盟,交由我师尊处置。”
    柳宗听后,无比焦急,他可就柳云松这么一根独苗,要是被带去了武道盟,哪怕侥倖不死,估计也会沦为废人。
    “殷先生,还请您息怒,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
    柳宗是朝著儿子柳云松吼道:“畜生,还不赶紧解释清楚,要不然老子也保不住你。”
    柳云松强忍心头恐惧,声音颤抖的道:“上次我跟朋友在御安堂买了一株天材地宝,却被鄔袁华撞见,他强势的想要抢夺,我们是发生了口角,鄔袁华一言不合就动手,结果是被我朋友给打伤了。”
    “殷先生,你们武道盟也不能不讲理吧?”
    “此事的责任全在鄔袁华,是他强取豪夺,如果不反抗,我跟我那朋友都会完蛋。”
    殷超辉十分傲慢的说道:“讲理?在江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师尊汤谷郧就是天,我师弟鄔袁华能看你的东西,那是你的福气,你应该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才对,可你不但不交,还狗胆包天的將他打成了重伤。”
    柳云松听著殷超辉这般不要脸的话,那是气恼至极。
    “你们武道盟真是太霸道了,江市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们欺辱过,如今我们柳家有这么多人在,你居然还敢如此的盛气凌人?”
    柳云松说道。今晚他是邀请了江市其他家族的人聚会,他们若是凝聚在一起,哪怕是武道盟也得让他们三分。
    柳云松这想法是好,但他是忽略了一件事情的事情,那就是人性。
    这事是他搞出来的,跟其他家族没有任何关係。
    他们的关係虽然不错,但那都是表面上的。
    如今柳云松得罪了武道盟,他们又岂会为了他,而选择跟武道盟这种庞然大物作对。
    果不其然,伴隨著柳云松的话音落下,在他身边的几名朋友就宛如是惊弓之鸟,纷纷开始表態……
    首先是柳宗的老友哆嗦了一下, 隨后他是朝著殷超辉拱手道:“殷先生,我跟柳家是有点商业上的合作,既然他敢冒犯武道盟,那我从现在开始就终止跟柳家的合作。”
    柳云松的那几名朋友也是连忙开口道:“殷先生,我跟柳云松不熟,关係非常的一般,今晚之所以来柳家,是柳云松求了我好久我才来柳家的。”
    “没错,我也跟柳云松不熟。”
    “对……我们都跟他不熟,不但不熟,还有一些过节。”
    刚才还跟柳云松称兄道弟几名朋友,此刻是纷纷反水。
    “你,你们怎么能……”
    柳云松无比失望的看向身旁的几名朋友,朝著其中一名体型偏胖的青年道:“於胖子,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你们於家势力並不差,你就这拋弃了我,拋弃我们之间多年的友谊吗?”
    於胖子冷哼一声,满脸晦气的道:“柳云松,你少在这里瞎鸡巴胡说,我们是一块长大的没错,但关係非常的一般好吧。”
    “你个傻逼居然敢跟武道盟作对,自己找死可不要拉上老子。”
    说完,於胖子头也不回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