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范小勤自从踏入庆国京都开始,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权术漩涡之中。
    一开始就得罪了好几位站在庆国权势巔峰的人物。
    首先就是庆国太子李承干。
    其次就是掌管內裤的长公主李云蕊。
    李云蕊也是个疯批。
    自然不甘心把內裤拱手让人。
    毕竟她的內裤香得一批。
    只要將內裤捏在手里,就等於捏住了庆国的经济命脉。
    除了他们两个,再就是宰相林硕辅的儿子林汞。
    林汞是林婉儿的兄长。
    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私生子,就想娶他妹妹,他怎么忍得了。
    这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过范小勤也不是到处都是敌人。
    和太子势力相差无几的二皇子就向他拋来了橄欖枝。
    二皇子的目標也很明確。
    以此拉拢一直保持中立的户部尚书范俭。
    他可是知道范俭隱藏的能量的。
    范俭在庆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庆帝的伴读。
    庆国最牛批的骑兵红甲就在其麾下。
    范小勤原本只是想查谁命令痋紫金杀自己。
    没想到根本就身不由己。
    谁都想算计他。
    有的还想杀了他。
    正当朱厚聪思考著该如何从范小勤身上谋取霸道真气时,整个人忽然一怔。
    他的脑海中传来一股波动。
    是在庆国收集情报的玄武传来的。
    除非特殊情况,一般朱厚聪都是一段时间提取一次记忆。
    正常时间都是掛机状態。
    让他们自己活动。
    现在波动传来,显然是玄武那边有紧急情况。
    朱厚聪心念一动。
    將自己的意识连通玄武。
    直接远程控制了玄武的五感。
    顷刻间,景象转换。
    此刻玄武正躺在一间药铺的躺椅之上。
    他潜伏的身份是药铺掌柜。
    而在他面前,还单膝跪著一名身著便服的锦衣卫密探。
    正在快速稟报情报。
    “指挥使大人,有紧急情况。”
    “庆国宰相林硕辅之子林汞,联繫到了我们在京都的据点,他提出了一笔交易。”
    “林汞表示愿以庆国南下的具体兵力部署,进军路线等绝密军情为筹码。”
    “换取我们出手刺杀范俭之子范小勤。”
    林汞?
    杀范小勤?
    朱厚聪闻言也是一愣。
    这消息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自己前一秒还在想著范小勤,下一秒就有人要杀他。
    真是巧巧的妈妈生巧巧。
    隨即他便瞭然於胸。
    只见白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没想到,这位林公子竟然找到了我们锦衣卫的头上。”
    原著中,林汞找的是北齐密探。
    而现在却找上了锦衣卫。
    不过也对,北齐和庆国现在是盟友。
    原著里庆帝可是一直憋著想要攻打北齐的。
    所以把北齐刺杀范小勤当藉口。
    但现在形势不同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范小勤的实力发生了改变。
    他到京都的时候就已经是九品境界了。
    修炼速度也只比萧景恪慢一筹。
    甚至比萧平旌都要快一点。
    以北齐密探在京都的实力,想要刺杀范小勤太难了。
    林汞及其背后主使肯定不放心。
    而锦衣卫在京都的实力强得不止一星半点。
    朱厚聪心中自是雪亮。
    林汞早就投靠了太子一派。
    背后站著的就是太子和长公主。
    表面看起来是他要杀范小勤,但是背后却是太子他们的授意。
    否则单凭林汞,还没这个本事找到锦衣卫在庆国的据点。
    整个庆国有本事探知的也就靖查院。
    而靖查院內就有李云蕊的人。
    显然太子和李云蕊现在就想除掉范小勤。
    想到这里,朱厚聪笑了。
    既然这样,那就和他们好好玩玩。
    顺便藉机窥探庆帝的虚实。
    朱厚聪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怀疑。
    当初在西夷城击杀了玄布的神秘强者,极有可能就是庆帝本人。
    只是当初他没有参与其中,不知原委。
    如果真是这样,那庆帝的实力无疑也是极其可怕的。
    至於林汞说的庆国南下军情,在朱厚聪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濮阳阴此刻就在庆国南下大军中。
    林汞知道的,他都知道。
    林汞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回復林汞。”
    朱厚聪通过玄武对密探下达了指令。
    “这笔交易,我们接了。”
    “你亲自带人走一趟。”
    “是,属下遵命。”
    那密探立刻抱拳领命。
    待其退下之后,躺在太师椅上的玄武嘴角微微勾起。
    此人名为陈巨根。
    曾被他赐予了一枚大武道金丹 。
    一身修为在九品高手中亦属於佼佼者。
    等閒九品绝非其对手。
    用他去试试范小勤的霸道真气,再合適不过了。
    下一秒,朱厚聪回过神来。
    他忽然放下茶杯,对著晓梦微微一笑。
    紧接著在晓梦略显诧异的目光中,身形毫无徵兆的冲天而起。
    只留下一句话。
    “晓梦,朕不在时,便由你暂行监国之责。”
    “等著朕的好消息。”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变成了天边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接著彻底消失在云层之中。
    庭院內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晓梦。
    她望著朱厚聪消失的方向,整个人直接石化。
    不是吧!
    这也太突然了。
    接著回过神来,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又来了。”
    “这说走就走,隨心所欲的性子,实在是太恶劣了。”
    “完全不在乎朝廷出什么乱子。”
    北冥子轻啜了一口茶,眼中带著慈和的笑意。
    “皇帝將这一大摊子事情都交託於你,足见对你的信任之深,见你们二人琴瑟和鸣,为师也就放心了。”
    “师父~”
    晓梦瞬间双颊飞红。
    可接下来北冥子的话却让她心头却猛地一揪。
    “临死之前,为师再帮你们一把。”
    说著北冥子看向秦国。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到时日无多,他就前往秦国全力拼死东皇太一。
    要是朱厚聪知道北冥子的想法,肯定会怀疑他也是穿越者。
    这尼玛不就是將死的老傢伙玩碰瓷嘛!
    朱厚聪看过一个抖音,开著轮椅就上街了,专找大货车。
    给大货车视野盲区都治好了。
    宗门老祖寿元將近,孤身一人携帝兵杀入禁区,只为给后辈子弟留下机缘。
    晓梦闻言,心中顿时一慌。
    她早就从北冥子身上感受到了愈发浓郁的死气。
    师父他是真的时日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