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人就被押到了南镇抚司。
    这里的防卫比原来多了一倍。
    飞鹰也怕消息传出去,某些人选择狗急跳墙。
    他负手一直往里面走。
    边走边说道。
    “来到了詔狱,你们就甭想再出去了。”
    “该交代的好好交代,否则你们就会向那些人一样。”
    说著指了指两边的牢房里面。
    这些刺客听到不绝如缕的惨叫声,不由得朝著两边看去。
    太残暴了。
    里面都是一些惨绝人寰的刑讯手段。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极度浓郁的血腥气息。
    有些人已经开始抖的不行了。
    很快他们就被押到了各自的工位上。
    血域邪鴞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面。
    作为带头人,他知道的只会比其他人更多。
    紧接著,他被铁镣銬锁在阎王凳上。
    根本动弹不得。
    看著四周这些千奇百怪的刑具,血域邪鴞心里不由得一沉。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什么地方。
    更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將是什么。
    锦衣卫南镇抚司的詔狱,可谓是臭名昭著。
    但他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倖。
    他想等那些人来救他。
    或许这些酷刑他咬咬牙就熬过去了。
    只要他不说,那些人就没有事,肯定会想方设法救他出去。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昭狱的审讯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刑讯之人的手段堪称恐怖。
    就连他坐著的阎王凳都是特製的。
    这是用百年阴沉木打造的刑架,会缓慢吸收受刑者的体温。
    让人在刺骨的寒冷中一直保持清醒。
    “开始吧!”
    飞鹰吩咐道。
    狱卒点点头,眼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流程。
    听著犯人在他手里惨叫,简直让人心旷神怡。
    狱卒来到刑具架边。
    先按照常规流程,从火盆中取出烧红的铁熨斗。
    此物形如方斗,底面刻有细密的螺纹。
    昭狱常用此具烫烙要犯。
    算不得稀奇。
    狱卒直接將烙铁按在血域邪鴞的右肩上。
    先给他的断臂处全部烤熟。
    彻底把血止住。
    免得还没拷问出来什么內情,这人就凉凉了。
    呲!
    焦臭味瀰漫开来。
    血域邪鴞顿时浑身颤抖。
    但他毕竟是九品巔峰武者,能修炼到这个境界,意志力那是没得说。
    尚且还能忍受。
    狱卒有经验,也没打算用一种刑具就撬开他的嘴。
    刑讯讲究步步为营。
    一步步摧毁对方的心理防线。
    所以他连问都懒得问。
    直接取来第二个刑具,夹棍。
    这也是传统刑具,把三根硬木用绳子串联而成。
    不过上面有些细微的改动。
    他拿到血域邪鴞面前,像展示艺术品一样供他欣赏。
    “寻常夹棍只伤皮肉。”
    “但我特地在每根夹棍內侧嵌了透骨钉。”
    “钉子不长,也就三分。”
    “不过刚好能刺穿你的踝骨。”
    说完他將血域邪鴞的脚踝置於棍间。
    夹棍两边连著机关,根本不需要人力拉扯。
    狱卒一按机关,夹棍便用力收紧。
    夹棍不断压迫血域邪鴞的脚踝。
    他再次咬著牙发出闷哼。
    没过多久,只听得咔嚓一声,透骨钉整个扎进了他的脚踝。
    骨头顿时被钉裂了。
    鲜血不断从夹棍缝隙涌出。
    最终连夹棍上特製的绳索都拉断了。
    而血域邪鴞俩腿算是废了。
    血域邪鴞嘴里穿著粗气,他终於感受到了意思恐惧。
    “武者就是皮糙肉厚啊!”
    狱卒一边感慨著,一边拿出第三件。
    “接下来是拶指,不过我也做了一点改良。”
    他將五根细铁签摊在巴掌上。
    递到血域邪鴞面前。
    “按老理儿应该用细竹籤,但我喜欢用铁签,而且你看这上面还有倒鉤。”
    “先钉入你的指甲缝,在用力往外一扯,嘶,那感觉…”
    说著他抓住血域邪鴞的左手。
    “十指连心,可惜你只能享受一半。”
    当铁签从指甲缝缓缓刺入时,血域邪鴞终於惨叫起来。
    十指连心,痛感更甚。
    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很快五只铁签就刺入了他的指甲缝中。
    接著狱卒猛的往外面一扯。
    撕啦!
    “啊!”
    血域邪鴞浑身一僵,接著颤抖著剧烈挣扎。
    整个人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俩拳头。
    高声惨叫著。
    他手指上的皮肉就这么直接被剥了下来。
    五根手指头直接变成了掛著些许碎肉的五根白骨。
    恐怖无比。
    而这仅仅是第三道。
    接著狱卒又取下来第四个刑具。
    “这叫脑箍,以铁环套头,內有尖刺。”
    “只要转动外箍,尖刺就会內缩,很刺激的。”
    说著兴奋的套在了血域邪鴞的头上。
    铁环缓缓收紧。
    血域邪鴞感觉自己的头骨仿佛都要被捏碎了。
    刑讯正在一步一步往下进行。
    也在不断突破血域邪鴞的心理防线。
    而金陵现在已经全面封锁了。
    由北衙禁军和巡防营联手封锁,萧平旌、卓鼎风两位大宗师亲自巡逻。
    一只苍蝇都別想飞出去。
    除非找到幕后黑手。
    京城里面某些人急得是直跳脚。
    但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消息传不出去,外面的人也没法排高手来支援。
    而它们也逃不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在煎熬。
    一晃五个时辰过去了。
    这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正午。
    血域邪鴞经过几次昏厥和清醒,终於熬不住了。
    “这是火髓针。”
    狱卒从炭炉中取出七根中空的玄铁针。
    针尖烧得火红。
    “这是曹督公最喜欢用的刑具。”
    “只要刺入你背后的七处大穴,就会自动抽取你的脊髓。”
    “你將会痛不欲生。”
    说完就要走到血域邪鴞背后。
    “慢著!”
    血域邪鴞彻底崩溃了。
    他现在只求一死,这样的折磨比死了还难受。
    “我都告诉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血域邪鴞痛苦的哀求著。
    这时候他已经面目全非了,连肠子都被活生生的从嘴里勾了出来。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
    如果他不是九品巔峰武者,早就死透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飞鹰摇了摇头,怜悯的看著他。
    脑海中想起了自己当初受刑的样子。
    他还没挨到第三道就已经屈服了。
    因为真要把手指废了,他这一身的箭术也就废了。
    所以他果断从心。
    选择投靠东厂,成为鹰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