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角丽譙美眸突然一亮。
    有些激动的说道。
    “婉婉你来得正好,咱们这下终於能凑齐一桌麻將了。”
    “斗了半天地主,太无聊了。”
    萧雪鱼和昭翎闻言,脸上也纷纷露出了欣喜之色。
    只见角丽譙扭著水蛇腰,裊裊婷婷地走到朱厚聪面前,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臂膀。
    在他吐气如兰地娇声道。
    “皇上,把你的心肝宝贝儿借姐妹们玩一会儿唄!”
    “保证完璧归赵,毫髮无伤的还给你。”
    秦婉见状,不由得怔在原地。
    此刻她才恍然,为何昭翎叫角丽譙“狐媚子”。
    这般风情,莫说男子了。
    即使她同为女子,也顿时觉骨酥筋软,难以招架。
    朱厚聪闻言低头在角丽譙嘴唇上轻啄一口,邪魅一笑。
    “完璧?”
    “你口味这么重啊,玩点別的唄!”
    角丽譙闻言瞬间秒懂。
    她非但不害羞,反而更加大胆起来。
    一只玉手大胆地探向朱厚聪的衣襟里面。
    “陛下想玩什么?”
    朱厚聪见状,一把擒住她作乱的手。
    “別闹,你们怎么不拉著念念和阿娩他们一起打麻將呢?”
    “她俩可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寧愿带孩子聊天,也不愿陪我们摸牌。”
    “那你还不知道学著些?”
    朱厚聪佯怒著,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嗯~不要嘛!”
    角丽譙扭著身子娇声抗议道。
    “你们隨便找个小太监凑个角不就行了?”
    朱厚聪无奈地扶额笑道。
    “跟太监打有什么意思。”
    角丽譙撇了撇嘴。
    “前段时间有个小太监,把把故意放冲,摸出了清一色,结果连牌都不敢和。”
    “这狗奴才被我当场抓住,直接做成肥料拿去种花了。”
    “从那次以后,我一说打牌,那些太监太监宫女就嚇得直打摆子。”
    “好好好,怕了你了。”
    朱厚聪闻言只好举手投降,对秦婉道。
    “婉婉,你去陪她们打几圈吧!”
    秦婉根本不知道麻將是什么玩意儿。
    只好怯生生地低语道。
    “臣…臣妾不会打麻將…”
    角丽譙闻言立刻在朱厚聪嘴巴上啄了一口,丟下一句“你真好”,便兴冲冲地拉著秦婉入座。
    “婉婉,姐姐教你。”
    “麻將可简单了,包你打两圈就会。”
    秦婉见推辞不过,只得乖乖坐下,陪著角丽譙等人摸起了牌。
    朱厚聪无奈的苦笑一声。
    当初就不该教他们几个打麻將,现在一个个都成了赌鬼。
    不行!
    不能让他们再把秦婉也给带坏了。
    有时间得教教他们打卡五星。
    卡五星只有八十四张牌,是三个人打的麻將。
    此刻亭中四美正专注在牌局上,根本没人理会朱厚聪。
    朱厚聪觉得没意思,便信步走向晓梦三人所在的九曲桥处。
    就在这时候,萧景恪带著几个弟弟从梅林小径中跑了过来。
    他们一瞥见朱厚聪的身影,便急忙剎住脚步。
    赶紧整了整衣袍,齐刷刷的躬身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都起来罢。”
    朱厚聪笑著说道。
    接著目光落在为首的萧景恪身上。
    “景恪你的武功进境不错嘛,看来距离大宗师境界也只差临门一脚了。”
    萧景恪受到表扬,忍不住扬起小脸。
    脸上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那是自然,儿臣练功从未懈怠过。”
    “哈哈哈,好,你预估还需多少时日能突破此关?”
    被朱厚聪这么一问,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萧景恪顿时蔫了下来。
    他挠著头小声说道。
    “儿臣至今还未摸到门槛。”
    朱厚聪轻笑著抚了抚他的发顶。
    “不要心急,武道修行最忌躁进,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你晓梦姨娘。”
    萧景恪乖巧的点点头。
    隨即仰起小脸,眼巴巴地望著朱厚聪。
    “父皇,能不能让儿臣也像母妃那样,服用丹药突破大宗师呀?”
    “儿臣不想自己寻找突破契机。”
    朱厚聪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儿身旁的宇文念更是骤然起身,柳眉倒竖,对著儿子厉声呵斥道。
    “你就是这般给弟弟们做表率的?”
    “跪下!”
    萧景恪嚇得脖子一缩。
    不敢多言,乖乖跪倒在雪地上。
    朱厚聪见状,眉头这才稍稍舒展开来。
    看来不是宇文念教的。
    是这小子自己冒出来的想法。
    朱厚聪在今年年初,也就是嘉靖十年的奖励里面,得到了一枚超级武道金丹。
    可以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突破大宗师境界。
    这玩意儿到现在为止,他才得到两枚。
    一枚当初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现在这一枚,他给了宇文念。
    在后宫这些女子之中,只有宇文念实力最差,没什么武道天赋。
    为了让宇文念有自保之力,这超级武道金丹给她服用再合適不过。
    服用当天,宇文念便一举突破了大宗师境界。
    但金丹终究是外力。
    宇文念是因资质所限,实在无法凭自身突破。
    朱厚聪才不得已藉助丹药让她突破。
    他不希望儿子也走这条取巧之路。
    如果年纪轻轻就想著依赖丹药突破,那么难免会心生懈怠,从而荒废了真正的修行。
    倘若长此以往,这孩子就算是废了。
    即便有仙莲丹激发先天资质,也挽救不了后天养成的平庸心性。
    朱厚聪淡淡的说道。
    “景恪,你今日这番话,实在令父皇失望。”
    “朕没有想到,朕的儿子,一出生就天赋异稟的楚王,竟然也想著走捷径。”
    “不愿意一步一个脚印道修行。”
    说到这里,他低头目光沉静地注视著跪在地上的儿子。
    “即日起,你便拜张太岳为师,跟著他好好读书养性。”
    “读书方能明理,朕望你日后能明辨是非,知道什么叫做宝剑锋从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宇文念闻言急忙上前。
    “陛下,恪儿尚不满开府之年…”
    “慈母多败儿。”
    朱厚聪抬手打断她,不容置疑的说道。
    “八岁已不算年幼,今后他便住在张太岳府上,潜心向学。”
    这句话如同金石落地,再无转圜余地。
    这时,晓梦缓步走到宇文念身侧,轻轻牵起她的手。
    宇文念正准备说话,感受到晓梦拉了拉她,也只得就此作罢。
    她轻轻嘆息一声,不再多言。
    “儿臣遵旨。”
    萧景恪眼巴巴的看著宇文念,见她不说话之后,小脸也写满了委屈。
    但他不敢忤逆,只得规规矩矩地领命。
    “严嵩,带他去收拾行装,即刻送往张太岳府邸。”
    “奴婢遵旨。”
    严嵩躬身应下,上前对萧景恪柔声道。
    “楚王殿下,请隨老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