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厚聪端坐在马背之上,目光落在骤然现身並且剑指自己的乔婉娩身上。
    整个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是吧?
    这傻娘们想干啥?
    单枪匹马在万千百姓和皇家仪仗面前,公然行刺当朝駙马?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好吧!
    这小妮子!
    真是又蠢又萌。
    几乎就在乔婉娩现身的同一瞬间,周围负责警戒护卫的禁军精锐也是反应迅速,直接从四面八方合围而上。
    將她牢牢锁定。
    为首的禁军队长面沉如水,厉声喝道。
    “大胆,竟敢阻拦皇家婚仪,立刻弃剑就缚,否则格杀勿论。”
    乔婉娩闻言非但毫无退意,眼中决然之色反而更盛。
    只见她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道惊鸿掠向朱厚聪面门。
    剑气寒芒直取其咽喉。
    周围禁军见状手中刀锋齐齐扬起,便要上前挡住乔婉娩的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朱厚聪却淡淡的开口。
    “统统住手,退下。”
    说著目光落在疾刺而来的乔婉娩身上。
    “让本駙马亲自来会会她。”
    “是。”
    禁军闻令虽仍保持戒备姿態,却立刻收刀后撤。
    而就在这一秒,乔婉娩的剑已经杀至面前。
    朱厚聪却是不慌不忙,只將头颅微微一偏。
    直接以毫釐之差轻巧地避开了乔婉娩剑气充盈的剑锋。
    与此同时他右手抬起,食指隨意一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指背精准的打在了乔婉娩的剑身之上。
    叮!
    一股精纯而霸道的震盪之力透过指背瞬间传至剑身。
    乔婉娩顿时只觉虎口剧痛,整条手臂都被那股力量震得发麻。
    再也握不住剑柄。
    长剑顿时脱手而出,被朱厚聪弹飞出去。
    紧接著朱厚聪趁乔婉娩停滯在半空中,直接反击。
    下一秒掌心內力骤然吞吐,迅如闪电般一掌拍出。
    结结实实地印在乔婉娩的腹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
    朱厚聪手中雄浑霸道的掌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乔婉娩的娇躯立刻就跟断了线的风箏似的,被这股巨力狠狠地震飞出去。
    而且她飞出的速度极快。
    直接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越过围观人群的头顶。
    然后径直撞向远处街角的建筑,旋即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外。
    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一定会回来的!”
    朱厚聪抬手放在自己眼睛上方,看著乔婉娩消失不见,这才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掌。
    隨即淡淡吩咐道。
    “去,將她擒回来。”
    “是,駙马爷!”
    周围待命的禁军精锐闻言齐声应喝,立刻分出一队人马,朝著乔婉娩坠落的方向追去。
    就在朱厚聪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掌印在她腹部的瞬间,乔婉娩的心中就已经绝望了。
    这股分明就是大宗师。
    而且是远超寻常大宗师的力量。
    她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並未传来。
    那磅礴的掌力就如同一股洪流,巧妙地包裹住了她,並未给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將她远远地送离了现场。
    这感觉不像是要杀她,反倒像是故意放她走。
    更让她震惊的是,那股侵入体內的真气分明就是扬州慢。
    乔婉娩落在远处另一条无人的街巷,足尖一点地面便迅速稳住身形。
    她下意识地抚向腹部,仔细感知著那正在缓缓消散的残余真气。
    剎那之间,瞳孔猛地一缩。
    没错!
    绝对是扬州慢。
    她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顶著李莲花之名的吕小布,为何会施展相夷的独门內功?
    他和相夷之间究竟是什么关係?
    无数的疑问瞬间淹没了乔婉娩。
    她几乎抑制不住,想要立刻转身冲回去找那个男人问个明白的衝动。
    但就在这时,身后杂沓的脚步声与甲冑碰撞声已然逼近。
    是禁军的追兵到了。
    乔婉娩见状猛地一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
    眼下绝非追问的时机。
    先脱身保命才是首要之事。
    她最后深深望了一眼朱厚聪方向,旋即身形一闪,迅速消失不见。
    朱厚聪自然不可能杀乔婉娩的。
    如此绝色,死了岂不可惜。
    弄到手才是关键。
    这就叫做一顏以蔽之。
    与此同时,不远处酒楼雅间的窗边,两道身影並立,將长街上的喧囂与变故尽收眼底。
    正是金毛狮王与角丽譙。
    角丽譙一双美目死死盯著身著大红吉服的朱厚聪。
    看著他接受万民瞩目,迎娶昭翎公主。
    嘴巴就不自觉地高高撅起。
    几乎都能用来掛衣服了。
    儘管她与朱厚聪的关係中,从来都是朱厚聪占据著绝对的主导与控制地位。
    但在她內心深处,早已將这个男人视作了自己的私產。
    如今眼见著朱厚聪竟如此不声不响地便成了当朝駙马,她就如同打翻了醋瓶子。
    心中五味杂陈。
    更何况,朱厚聪娶的还是那位名动天下的昭翎公主。
    不仅出身皇家,贵不可言。
    更是江湖公认的十大美人之一。
    无论家世背景,还是容貌声望,对方似乎都稳稳压过自己一头。
    这让她如何能不吃醋呢!
    直到角丽譙看见乔婉娩拦驾並且执剑冲向朱厚聪时,唇角才终於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没想到这位大溪第一美人,竟然真来自投罗网了。
    角丽譙忍不住嘲笑出声来。
    可惜!
    她连坟都哭错了。
    谁能想到呢?
    杀死肖紫衿的真凶,正是乔婉娩苦寻十年的旧情人李相夷。
    她竟然要为了肖紫衿,去杀她曾经深爱的李相夷。
    真是虐心啊!
    角丽譙忽然很想看看。
    当乔婉娩知道李莲花就是李相夷时,手中剑还刺不刺得下去。
    不过,她只怕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毕竟真正的李相夷,正在她金鳶盟的地牢里受尽折磨。
    生不如死。
    就在角丽譙暗爽之时,身旁的金毛狮王却突然开口。
    “角大圣女,据尊上所说,你手中应该有冰中蝉和雪霜寒这两种奇毒吧?”
    角丽譙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尊上连这个都知道?”
    她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中带著十分的骇然。
    虽然知道尊上无所不知,但每一次她都忍不住震惊。
    在尊上面前,她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被彻底看透,浑身赤裸裸的感觉,竟让她整个人不自觉的一酥。
    忍不住夹紧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