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过后…
    朱厚聪大马金刀地端坐在象徵金鳶盟最高权力的盟主宝座之上。
    而角丽譙则浑身酥软无力,赤身果体地依偎在他怀中。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著红晕与薄汗。
    整个大殿內也瀰漫著一股旖旎的气息。
    朱厚聪把玩著茶盏,隨意地问道。
    “听你们刚才的对话,李莲花是去了菊花山,寻找下一枚罗摩天冰?“
    角丽譙瘫软地靠在朱厚聪的胸口。
    气息微喘地答道。
    “没错,据盟中下属探查,第一枚罗摩天冰在元宝山庄主人金满堂手中,这一枚我已经拿到了。”
    “第二枚现在还在你那里。”
    “而第三枚,就在失踪多年的黄泉府主连泉身上。”
    “连泉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菊花山的石寿村。”
    “他们此时前往菊花山,定然是得到了什么线索,奔著连泉手中的那枚罗摩天冰而去的。”
    说到这里,她微微抬起头望向朱厚聪,妖媚的双眼中带著一丝不解。
    “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们拿到那枚罗摩天冰吗?“
    朱厚聪闻言,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拿到又如何?”
    “就算他们最终得到了业火母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角丽譙听完猛地一愣。
    那可是业火痋啊!
    在南胤人的记忆中,业火痋是天下最可怕的邪术。
    谁掌控了业火痋,谁就有可能掌控全世界。
    可为什么朱厚聪丝毫不慌。
    仿佛对业火痋不屑一顾一般呢!
    角丽譙心里十分不解。
    “你不想得到业火痋?”
    “那可是足以顛覆天下、让眾生颤慄的至高力量啊!”
    “嘁!”
    朱厚聪嘴角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如果这虫子真如你所说,拥有顛覆天下的无敌力量,那么当年的南胤国又为何会落得个灭国的下场呢?”
    这些江湖莽夫,还真以为造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泥腿子造反,最重要的就是裹挟民意。
    除非你是皇室宗亲。
    就算是皇室宗亲,古往今来以亲王身份造反成功的,也就只有唐太宗和永乐大帝。
    以人家的文治武功,就知道造反之难。
    现在这群莽夫不想著裹挟民意来推翻上面的阶层,反倒指望著用虫子控制行尸走肉般的军队推翻一个国家。
    这不是痴心妄想嘛!
    邪术可以当手段,但使用邪术不得民心啊!
    就凭你单孤刀?
    假死脱身隱匿十年,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半点威望也无。
    就算杀了皇帝又如何!
    充其量也就沦落得和董卓一样的下场。
    可惜单孤刀不懂这些,还兀自做著当皇帝的春秋大梦。
    朱厚聪的语气中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你、封磐,还有单孤刀,你们精心谋划的这些,在本座眼中不过是一群江湖莽夫在过家家罢了。”
    “得了业火痋就能够包打天下?”
    “蠢货。”
    “你!!”
    角丽譙看著朱厚聪將自己多年心血贬得一文不值,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们耗费数十年心血,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
    “倒也不全是。”
    朱厚聪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本座当炮灰!
    没错,在朱厚聪眼里,金鳶盟和万圣道,甚至肖紫衿肖公公最近重建的四顾门,都只配当他的炮灰。
    因为只有这些人搞事情,才能衬托他的伟光正。
    毕竟马上就是大溪国的駙马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光庆帝生不出来儿子。
    自己这个女婿当皇帝,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至於这些个邪魔外道,当然是被自己的正义之师消灭啊!
    尤其是南胤后人,寄生在大溪妄想復辟,这可是国恨啊!
    到时候把脏水泼他们身上正好!
    反正这些人的智商也是一言难尽。
    你说他们不聪明吧!
    还知道用十来年谋划业火痋。
    你说他们聪明吧!
    一个个都哭错了坟。
    都以为单孤刀是南胤皇室后人,连单孤刀自己都以为自己是。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真正的南胤皇室后人是李莲花。
    这业火痋的母痋不死不灭,唯一的克星就是南胤皇室后人的血。
    在剧中,最后母痋也是用李莲花的血杀死的。
    所以,他只需牢牢拿捏住李莲花这张王牌便足够了。
    无论单孤刀和万圣道那群人如何上躥下跳,闹出多大的动静,在他看来都不过是疥癣之疾。
    他有绝对的信心和能力来收拾残局。
    並將一切成果尽收囊中。
    坐收渔翁之利。
    “吹牛!”
    角丽譙强忍著身体的异样,咬著唇反驳道。
    “若真如你所言毫不在意,那你为何还要死死捏住那枚罗摩天冰不肯放手?”
    朱厚聪闻言呵呵一笑,拇指和食指上的动作越发的肆意起来。
    “角大美人,你以为本座想要掌控的是罗摩天冰吗?
    “本座真正要掌控的是你,拿捏住罗摩天冰,就能够拿捏你。”
    “事实证明本座没错,不是吗。”
    角丽譙被捏的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
    眼中也是水光瀲灩,媚意横生。
    她眼珠子一转,趁机撒娇道。
    “尊上,既然奴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那你就把手里的那枚罗摩天冰赏给奴家,好不好嘛?”
    朱厚聪闻言深思片刻。
    接著微微頷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玉楼春手里得到的罗摩天冰。
    放在了角丽譙的唇边。
    “咬住它。”
    角丽譙见状极为顺从的咬住。
    朱厚聪这才淡淡的说道:“本座其实很乐意看到你们能搞出一点大动静来。”
    “既然你们这些南胤后人不死心,那本座就助你们一臂之力。”
    说著,朱厚聪的手指勾起角丽譙的下巴。
    不容置疑的说道。
    “东西,本座已经给你了。”
    “现在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吧?“
    “嗯~“
    角丽譙抬起那双仿佛能溢出水来的眼睛,嫵媚的望了朱厚聪一眼。
    嘴里发出一声极其顺从的轻哼。
    隨即缓缓俯下身去。
    又过了数日,金鳶盟残部鎩羽而归。
    带回了围杀李莲花与方多病失败的消息。
    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那就是李莲花有可能就是李相夷。
    没错!
    李莲花掉马甲了。
    在菊花山的围杀中,原本方多病已经险象环生,马上就要死在金鳶盟手中。
    但是李莲花为了救方多病,使出了一套精妙绝伦、威力惊世的剑法!
    更有一名见识稍广的金鳶盟头目,当场就认出李莲花使用的剑法,就是他的成名绝技。
    相夷太剑!
    头目知道此事关係重大,丝毫不敢耽搁。
    一逃回金鳶盟总部便立刻將这一惊人发现上稟。
    “什么?”
    “相夷太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