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门之事,朱厚聪准备控制著朱寿去一趟。
    以朱寿的实力,莫说区区铁甲门,便是江湖上那些自詡顶尖的宗门,又有几个能挡得住他一招半式。
    一流门派?
    呵!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一流门派,也不过是稍硬一点的螻蚁罢了。
    若铁甲门识相,乖乖俯首听命,那自然皆大欢喜。
    可若是他们不知死活,胆敢违逆…
    那朱厚聪倒要看看,这些铁甲门人的骨头,到底是不是铁打的。
    想到这里,朱厚聪心神一动。
    身旁的朱寿立刻睁开双眼,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还未等朱寿迈出一步,二楼雅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只见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在四名护卫的簇拥下,醉醺醺下楼。
    地朝朱厚聪这边走来。
    他面色泛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掛著令人作呕的淫笑。
    目光直勾勾地盯在朱厚聪身上。
    仿佛饿狼见了鲜肉。
    “嘖嘖嘖…”
    公子哥摇晃著手中的酒杯,酒液洒出大半,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舔了舔嘴唇,色眯眯地说道。
    “好俊的小哥儿,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像你这般標致的小哥儿。”
    他伸手就要去摸朱厚聪的脸,语气愈发的轻佻。
    “来,陪哥哥喝一杯,咱们上楼好好聊聊。”
    朱厚聪见状眉头一皱,胃里顿时翻涌起一阵恶寒。
    不是吧!
    才到益州就碰到益州特色了?
    他在心里暗骂,眼角余光扫过四周。
    只见茶楼里其他客人都低著头假装没看见。
    茶楼的几个小二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还饶有兴趣的在一旁看戏。
    接著朱厚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捏脸的时候整叉劈了。
    这也不是大圆脸和络腮鬍啊!
    不是说益州人只好这一口吗,怎么这狗东西不按套路出牌呢。
    难道这就是益州人独有的鬆弛感?
    下一秒,公子哥的咸猪手就快碰到朱厚聪的脸颊。
    而那双眯成缝的眼睛里闪著令人作呕的淫光。
    朱厚聪只觉得菊一紧,下意识的侧身躲开。
    並且赶紧让朱寿挡在了自己面前。
    他可不想碰到这个狗东西一点。
    否则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公子哥见自己的好事被打断,脸色骤然阴沉。
    但是当他看清朱厚聪那副冷峻的神情时,又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嘴角咧开一抹淫邪的笑容。
    “哟呵,还挺有脾气?“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病態的狂热。
    “本少爷就喜欢你这样的,够烈!“
    他猛地一拍桌子。
    “今天,我就要在这茶楼里,给你小子好好通通肠道。“
    说罢,他狞笑著后退一步,朝身后一挥手。
    对身旁四名护卫模样的武者喝道。
    “给我把这小子按住嘍,扒了他的裤子,本少爷要当眾验验货。“
    “是,少爷。“
    四名护卫齐声应道,脸上同样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们身形一动,顿时从四个方向围了上来,动作迅捷,竟然都是八品武者。
    其中一名护卫阴惻惻地笑道:“小子,別挣扎了,能让我们家少爷看上,可是你的福分!“
    “就是。“
    另一人咧嘴一笑。
    “待会儿乖乖把屁股抬起来,伺候好了,说不定少爷一高兴,还能赏你几个银子。“
    “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得太俊,又偏偏撞上了我家公子,这不是自找的吗?“
    “小子,如果有命活,记得下回出门带个面具,省得再惹祸上身。“
    面对几人的不断靠近,朱厚聪神色依旧淡然。
    垂眸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仿佛几人並不存在一样。
    就在四名护卫的脏手即將触碰到朱厚聪衣襟的剎那,整个茶楼內的空气骤然凝固。
    錚
    一道新月乍现,在眾人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四道血线同时在空中绽放。
    四名护卫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脸上猥琐的笑容甚至都未来得及收敛。
    身体却突然四分五裂。
    手臂、大腿、躯干如同被拆解的玩偶般散落一地。
    当朱寿收刀时,四人已经被剁成了臊子。
    整个茶楼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方才还囂张跋扈的公子哥此刻已然面如土色。
    看著淌过自己双脚的血水,裤襠处突然就传出了一阵腥臊。
    朱厚聪依旧端坐在原位,连衣角都未动分毫。
    而朱寿的脚步却朝著公子哥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啪嗒!
    公子哥嚇得跌坐在满地血泊中,手脚並用向后爬去。
    却在慌乱中摸到了自己护卫的碎肉,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不…不要过来。“
    他嚇得泪水鼻涕都流出来了,噁心至极。
    “我爹是龙阳门门主,杀了我,你们全都要陪葬。“
    朱厚聪闻言一愣。
    龙阳门,叫这个鬼名字,难怪有龙阳之好。
    不过刚才听说书人说,这龙阳门乃是益州第一大派,正好排在铁甲门前面。
    没想到铁甲门还没去呢,就要先拿龙阳门开刀了。
    他忽然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淡淡的看著公子哥。
    “是吗,我怎么那么不爱活呢!”
    说完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咔嚓!
    下一秒,两声脆响传来。
    朱寿已经乾脆利落地踩碎了公子哥的膝盖骨。
    “啊啊啊!“
    在一片悽厉的惨叫声中,朱寿接著让这位搞基的大哥得到了他应有的死法。
    用楼梯上的一根圆木,將此人按照烤全羊的方式扎了个对穿。
    木头从屁股里穿进去,从嘴里吐了出来。
    朱厚聪走出茶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今晚,那就先去会会这龙阳门吧!“
    他隨手拦住一个行色匆匆的路人,指尖夹著几枚铜板晃了晃。
    “劳驾,请问龙阳门怎么走?“
    那路人原本看到铜板眼睛一亮。
    可一听到“龙阳门“三个字,脸色瞬间煞白,连连摆手后退。
    “不、不知道。“
    说完竟连铜板都不要,逃也似地跑开了。
    朱厚聪挑了挑眉,又接连问了几人,结果不是装聋作哑就是落荒而逃。
    他低头看著手中无人问津的铜板,不禁哑然失笑。
    “有意思。“
    “这位大爷,我知道龙阳门在哪里。”
    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朱厚聪背后的墙角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