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桓微微頷首,隨即便下定决心。
    “就依先生之计,让悬镜司与梅长苏斗去吧,只要能让梅长苏这妖人疲於应付,无暇在暗处兴风作浪即可。“
    朱寿闻言,当即躬身行礼:“殿下圣明。“
    萧景桓连忙上前,亲手將他扶起,紧握著他的双手。
    目光灼灼,眉眼传情。
    朱厚聪(朱寿)差点以为他要变身成红姐了。
    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的手…脏了!
    “先生何必多礼。”
    萧景桓诚恳的说道。
    “孤得先生相助,犹如文王得遇姜太公,他日孤登临大宝,必不会委屈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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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聪闻言这才放下心来,控制著朱寿笑道。
    “有殿下此言,在下就放心了。“
    翌日。
    朱寿的身影在悬镜司屋脊上不断翻越,並且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掌镜使夏春的书房。
    他轻轻將装有飞流头颅的木匣放在书案正中。
    隨后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贴在飞流脑门儿之上。
    上面写著:此乃杀害夏首尊之凶手,江左盟飞流。
    做好一切之后,朱寿便要离开。
    但是他刚准备动身,突然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夏冬好像在天牢里听到过夏江的话了吧!
    至少电视剧中是这么演的。
    想到这里,朱寿又返回案前,拿起案上的毛笔写下来第二张纸条。
    :悬镜司夏冬乃江左盟臥底,小心告密。
    写完之后,朱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即身影一闪,消失在书房之中。
    夏春走出悬镜司地牢,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书房。
    经过数十名与卫崢相识之人的指认,已经可以確认,素玄就是当年赤羽营的副將卫崢。
    就在他推门而入的瞬间,突然神情紧绷。
    掌镜使专司大梁重案要案,自然是心细如髮之人。
    夏春第一时间便发现有一个陌生的木匣,静静摆在他的书案正中。
    接著他警觉地拔出手中宝剑,缓步上前。
    眼见四下无人,这才用剑挑开匣盖。
    当飞流的脑袋露出来时,他更是眉头紧皱。
    此人是谁?
    又是谁放在这里的?
    夏春百思不得其解。
    劫囚时,飞流蒙著面,夏春並未认出他来。
    这时,夏春看到了飞流脑门儿上两张纸条上的內容。
    “这…“
    夏春难以置信地取下纸条,隨即悄然將夏冬是奸细的那张收起。
    接著带著木匣一路小跑,来到了悬镜司的验尸房。
    他將飞流的头颅置於案上,与先前收集杀害夏江的凶手尸身仔细比对。
    当他將头颅与那具无头尸身拼合时,发现竟然真的严丝合缝。
    “果然是他。“
    夏春猛地直起身,双拳捏紧,心中充满了怒火。
    他当即召集夏秋、夏冬二人。
    將飞流的头颅与那张写著“江左盟劫囚“的纸条一同展示。
    “那还等什么?”
    夏秋看完顿时怒火中烧。
    “江左盟一群草莽,竟敢指使手下杀害师父,此仇不共戴天。”
    “我这就点齐人马,先踏平苏宅,把梅长苏这个江左盟宗主抓住严刑拷打。“
    “不可。“
    夏冬闻言急忙阻拦,心中暗道不好。
    “此事涉及赤焰旧案,梅长苏又有爵位在身,我们不可贸然行动。“
    “现在师父已死,不知多少人盯著悬镜司这块肥肉,依我之见,应当先稟明皇上,等候皇上旨意。“
    夏春闻言深深的看了夏冬一眼。
    他已然决定要设局来一场守株待兔。
    试探夏冬究竟是不是奸细。
    劫囚当日,悬镜司死伤那么多袍泽,若真是夏冬偷偷报信,那她百死莫赎。
    半晌,夏春才缓缓开口。
    “师妹所言有理,既然如此,我这就入宫面圣,请皇上定夺。“
    夏冬闻言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接著她目送夏春的身影消失在宫门方向,立即转身从悬镜司偏门闪出。
    往苏宅方向疾行。
    就在苏宅的飞檐已隱约可见时,一道黑影倏地从墙头跃下。
    只见夏春抱著手臂拦在巷口,脸色铁青。
    “师妹你果然要去给梅长苏通风报信。“
    夏冬见状猛地剎住脚步,她满脸诧异的看著突然出现的夏春。
    “师兄你不是进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夏春缓缓拔出长剑,他的眼中满是痛心与失望。
    “师妹,为什么?“
    “我们几个都是师父一手抚养长大的,他待我们如亲生子女,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夏冬见夏春已然知晓,便深吸一口气倔强地说道。
    “师兄,我与师父有血海深仇,我的夫君聂锋,就是师父害死的。“
    夏春闻言神情错愕不已,隨即回过神来,厉声喝道。
    “胡言乱语,聂锋是赤焰叛逆所害,与师父何干?“
    夏冬惨然一笑,摇了摇头,苦苦哀求道。
    “师兄,我不会拿聂锋的事开玩笑。”
    “你不知道真相,我不与你爭辩,看在这么多年兄妹情谊的份上,求你让我过去。“
    “江左盟劫囚之事,是不是你暗中报信?“
    “我夏冬对天起誓,绝未泄露半点消息。“
    夏冬举手说道:“悬镜司的弟兄们也都是我的袍泽,我岂会害他们。“
    夏春凝视著夏冬,眼中情绪翻涌。
    半晌,他终是长嘆一声。
    侧身从夏冬身旁走过,直接扯下了夏冬腰间那枚代表著悬镜司的令牌。
    “江左盟乃赤焰余孽,你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从今天开始,你与悬镜司没有任何关係。”
    “下次见面,师兄不会再手下留情。“
    夏冬望著师兄远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她哽咽道:“多谢师兄。“
    隨即她拭去眼角泪水,毅然决然的继续朝著苏宅的方向疾奔而去。
    不远处的屋檐之上。
    朱寿隱於暗处,冷眼看著夏冬与夏春的煽情。
    他的眼中杀意渐渐浓烈。
    好一出兄妹情深。
    悬镜司是该整顿了。
    朱厚聪控制著朱寿一路暗中尾隨夏冬,就是担心夏春会心软。
    果然,夏春终究还是割捨不下情分。
    朱寿道目光死死锁定著夏春的背影。
    既不能为朕所用,那便去死吧!
    正好送你们这些个徒弟跟夏江那个死鬼团聚。
    此时在朱厚聪的眼中,夏春已然被打上了必死的標籤。
    下一秒,朱寿的身影倏然消失在原地,只余屋檐上一道残影。
    一瞬间,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夏春背后三丈之处。
    夏春依旧毫无察觉。
    紧接著一道寒光划破空气,直取他的心口。
    这一击,快若闪电。
    朱寿再次动身时,夏春正好错愕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