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金丹:黄帝御女三千而白日飞升,此丹糅合黄帝双修之道,服此丹后阴阳双修,便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洗筋戈髓,延年益寿,越来越强】
    朱厚聪默念完黄帝金丹的玄妙介绍时,一阵激动涌上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眼中精光暴涨。
    这黄帝金丹与朕有缘吶!
    到此刻为止,梁帝已有数年未曾踏入后宫,更未新纳妃嬪。
    並非他清心寡欲,而是年纪越来越大,精力大不如前。
    即便偶尔兴起,也是力不从心。
    可如今,这黄帝金丹的出现,却让朱厚聪看到了转机。
    “以双修之道调和阴阳,朕岂不是又能重振雄风?”
    他越想越是兴奋,眼中精光闪烁。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笙歌、龙精虎猛,尽享人间极乐的景象。
    什么?
    皇帝不能沉迷女色?
    不近女色,还当个屁的皇帝!
    朱厚聪立刻打定主意,等调理好身体,先纳十个妃子再说。
    接著他念头一动,掌心竟凭空现出一枚龙眼大小的金丹。
    那丹丸通体赤金,丹气氤氳,表面流转著玄奥的云纹。
    “这就是黄帝金丹?”
    朱厚聪打量著手中的金丹,没有半分迟疑直接抬手一拋,將金丹丟入口中。
    像嚼豆一样,隨意嚼了两下,便咕咚一声咽入腹中。
    脆脆的!
    倒是爽口!
    上一秒还在点评口感,下一秒朱厚聪骤然瞪大双眼。
    轰!
    他只觉得丹田处猛然炸开一团炽烈热流,如火山喷发般席捲全身。
    那热浪滚烫却不灼人,反而如温泉般浸润四肢百骸,让每一寸血肉都仿佛被注入了蓬勃生机。
    朱厚聪只觉浑身毛孔舒张。
    更令人惊喜的是,沉寂已久的兄弟竟也隱隱躁动起来。
    感受到这番变化,他的双眸之中顿时精光暴涨。
    侍立在一旁的高湛,眼角余光瞥见陛下突然往嘴里塞了个什么东西,不由得眼皮一跳。
    那东西金光灿灿,似乎还泛著奇异的光晕。
    瞅著有点像道士炼製出来哄骗了大梁几代皇帝的金丹。
    可还没等他看清,梁帝就已经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高湛喉结滚动便想出声,但又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陛下吃的什么玩意儿关他屁事!
    难道他还能把自己吃死不成?
    而且这位主儿可是连亲生骨肉都能赐死的狠角色。
    当年的祁王萧景禹,不过就是在朝会上顶撞了陛下,就被他赐死在大牢中。
    自己干嘛要触这个霉头。
    想到这里,高湛把头埋得更低了,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一下。
    朱厚聪自然是不知道高湛在想什么,反正他此时想的正是后宫的妃子们。
    他摸了摸下巴,脑海中浮现一个个身影。
    皇后?
    年纪太大,没什么兴趣!
    静嬪?
    姿色一般,而且是梅长苏一方的人,朕就是死,也不会宠幸她。
    惠妃?
    姿色说得过去,虽和静妃交好,但从不捲入后宫斗爭,倒是可以安排上。
    朱厚聪可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人。
    因为他知道人在鸡动的时候,大脑往往供血不足。
    在这深宫之中,帝王的一举一动都暗藏玄机。
    即便是看似寻常的临幸妃嬪,落在有心人眼里,也成了朝堂风云的晴雨表。
    那些妃嬪的寢殿外,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探。
    陛下今夜宿在何处?
    哪位娘娘承欢最久?
    这些细枝末节,转眼就会变成各宫太监们爭相传递的秘闻。
    毕竟,枕边风可比朝堂上的奏摺管用多了。
    因此,这后宫里的床笫之事,从来就不只是床笫之事。
    朱厚聪细细盘算著。
    正思忖间,脑海中忽地掠过一道极美的倩影。
    那女子云鬢顏,国色天香,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勾魂摄魄。
    妖嬈的跟个狐媚子似的。
    是越贵妃!
    朱厚聪忽然觉得口乾舌燥,连带著方才服下的金丹药力都躁动起来。
    越贵妃娇媚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梁帝吃的好啊!
    难怪原著中一直宠幸越贵妃,连跟她生的傻儿子都被封为了太子。
    第一个就她了!
    朱厚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瞬间打定主意。
    “摆驾,昭仁宫!”
    朱厚聪直接往昭仁宫走去。
    高湛连忙跟在后面,看著朱厚聪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陛下刚才不是还在说越氏和太子的坏话。
    怎么这一会儿,又要摆驾昭仁宫了。
    心中顿时涌现出来万分疑惑。
    昭仁宫就是越贵妃居住的宫殿,原著中带有些许讽刺意味。
    毕竟“仁”指仁德,但越贵妃工於心计,表面贤淑、实则狠辣无比。
    昭仁宫是她在后宫爭权的主要据点,也曾多次在此策划阴谋。
    可朱厚聪才不管这些,什么细细盘算,什么分析利弊,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脑袋里面就只有一个字。
    穿过九曲迴廊,一路行色匆匆,朱厚聪很快便来到了昭仁宫外。
    忽听得殿內传来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著便是越氏尖利的咒骂声。
    “言皇后!萧景桓!“
    哐当!
    又是一尊玉器粉身碎骨的声响。
    “真当本宫是泥捏的不成?”
    “本宫的儿子是太子,也是未来的皇帝。”
    “一个破七珠亲王敢跟本宫的儿子爭宠,我呸!“
    朱厚聪脚步一顿,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宫外的侍从们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他抬手制止了太监的通传,看著越氏这幅模样,更是兴致大涨。
    腹下的这团烈火,倒是烧得愈发旺了。
    朱厚聪猛地推开雕殿门,往大殿里走。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越贵妃尖利的声音从內室传来,夹杂著瓷器摔碎的脆响。
    朱厚聪负手而立,轻咳两声道:“咳咳,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让朕滚出去?“
    话音刚落,內室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紧接著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珠帘被猛地掀开。
    越贵妃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艷丽面容瞬间血色尽褪,惨白无比。
    她慌忙提起裙摆,跌跌撞撞地奔到朱厚聪跟前,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陛...陛下...“
    她浑身紧绷,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臣妾该死!臣妾不知是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