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尺琼勾玉毕竟是小鬼子的镇国神器,一团绿色的光芒將我们所有人都笼罩起来之后,那些翻滚著的红色雾气纷纷退散开来,就连那唱戏的声音,都好像变的弱了很多。
    在八尺琼勾玉的笼罩之下,我们几个人一直朝著一个方向快步而行。
    同时,我也跟小海棠打了一声招呼,让她也跟著我们一起过来。
    这一会儿的功夫,小海棠已经將七八个罗剎兵给吸入了龙虎镜里面,我看小海棠有些乐此不疲了,就想多收几个罗剎兵进入龙虎镜,以后都是她的手下。
    鬼还养鬼咱就不说了,现在又开始盘那些罗剎兵了,这让人以后怎么看我,我自己养鬼也就算了,结果我养的小海棠,手底下养著一群阴兵阴將,现在又搞了一大批罗剎兵。
    到时候跟人干架,放出来一批罗剎兵,还不得把人嚇的尿了裤子。
    如此这般,我们一群人借著八尺琼勾玉在前面一路快行,小海棠带著一群阴兵阴將紧隨其后。
    没成想,这一路走来,倒也没有再遇到什么阻碍,走著走著,我们竟然真的走出了这片树林子,周遭那片像是红色炼狱一般的所在,顿时荡然无存。
    走出来之后,我们几个人都跟著鬆了一口气,但是我们不敢停留,我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招呼眾人儘快离开这里。
    从这片树林子里走出来之后,我们又往前走了两三里路,又来到了一个村子里,这个村子一个人也没有,肯定是被之前特调组的人给疏散了。
    来到了这里,我们的心才彻底踏实了下来。
    我们找了一处空地,各自一屁股坐了下来,好好回回魂,刚才在那片树林子里,差一点儿就全军覆没。
    这边刚坐下,叶盛便哭丧著脸说道:“我带来的那几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了……尸体只能等到天亮之后才能带出来,这一次过来,咱们连罗剎的面都没见著……”
    “我那两个师弟也將性命丟在了那里。”
    灵云道长说著,突然看向了叶盛,突然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叶盛的衣领子,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不是说他们都是从特调组总局过来的高手吗?我们只需要跟著打打下手,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我两个师弟都死在了那里,你怎么说?”
    “灵云道长,你別激动,对付罗剎这种凶煞之物,有危险是肯定的,我也不想让那两位道长丟了性命啊。”叶盛连忙辩解。
    “我不管,你赔我那两个师弟的性命!”灵云道长大怒。
    “把他放开!”我看到那灵云道长如此,心里顿时火大,竟然敢对特调组的公职人员动手,这个灵云道长还真是有些过分了。
    他这会儿看似是朝著叶盛发火,其实是在打我吴老六的脸,那意思是我们几个从燕北特调组总局过来的人不顶用,让他的两个师弟白白牺牲。
    他要是真对叶盛动了手,我的面子也掛不住。
    灵云道长並没有鬆开叶盛的衣领子,而是回头怒视向了我:“我还以为燕北来的大领导多厉害呢,我看也不过如此,走这一遭,连拿罗剎什么样子都没有见到。”
    “你厉害,就你能,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保护好你那两个师弟,自己无能,反倒是赖到別人身上了,你可真能耐。”小胖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不过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灵云道长突然一把推开了叶盛,猛的一下將法剑抽了出来,怒声道:“我的两位师弟的死,跟你们脱不开干係,现在我要你们抵命!”
    说著,那灵云道长提著法剑就朝著小胖扑杀了过来。
    此人的修为还是很不错的,我怕小胖不是他的对手,於是跟张庆安使了一个眼色。
    张庆安身形一晃,立刻就挡在了小胖的前头,冷著脸说道:“灵云道长,你两位师弟丟了性命,这会儿心情不好,我们能理解,可是你那两位都是死於罗剎之手,怎能怪到我们头上,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不然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这会儿灵云道长根本听不进去张庆安的话,提著法剑就冲向了张庆安。
    “灵云道长,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啊……”叶盛连忙上前当和事佬。
    便是那三位大和尚也上来劝解灵云道长,可是那傢伙却是一根筋。
    既然他想要找打,我们也不惯著他,张庆安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法剑,当即迎著那灵云道长就衝杀了过去。
    二人手中的法剑当即对撞在了一起,一声脆响过后,那灵云道长被张庆安震的连著退了数步。
    就这般,张庆安也是留了手的,並不想伤他。
    可是那灵云道长根本不领情,稳住了身形之后,便快速的掐诀念咒,法剑之上闪烁起了一团淡淡的金色光芒,便再次朝著张庆安扑杀了过去。
    张庆安见他如此,也是动了火气,手中的法剑一抖,顿时黑气瀰漫,上去就是一剑劈砍了过去。
    又是一招,那灵云道长一声闷哼,身子倒飞出去了七八米远,然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闹著玩的么,张庆安可是我们老六团最强战力,火力全开直接干地仙,那灵云道长不过是鬼仙境初期的修为,哪里是张庆安的对手。
    这一下將那灵云道长给伤的不轻,趴在地上好一会儿都没爬起来。
    这时候,我朝著那灵云道长走了过去,伸手將他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灵云道长,我知道你失去了两位师弟,心情很糟糕,发发脾气很正常,不过我们是统一战线,一同对付那罗剎的,这次过来,我们不过是试探一下罗剎的深浅,有伤亡那是很正常的,不顾我跟你保证,我肯定会收了那罗剎,为你那两位师弟报仇,如果不干掉罗剎,我自己就把脑袋摘下来给你怎样?”
    灵云道长抬头看了我一眼,只是深深嘆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那片树林子我们今天是不敢再进去了,只能绕道而行,先回当地的特调组再说。